神的孩子在跳舞1 作者:水色花铃(晋江2012-5-9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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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咬她一口:这样没大没小,真是他教出来的么?
唉……最后一个字,他在心底拖音到感情纠结。
顾纪年嘴角噙着笑,瞟了她一眼:“原来小朋友眼里的美人只能是女人,真伤我的心啊。”
“骗人!你哪里在伤心?你一点都不伤心!”设问句。
“我的小朋友成色狼了,我伤心。”陈述句。
“你!”说到这个就有气,夏小楼干脆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悲愤道,“你才是色狼!大色狼!刚才是谁盯着大美人的胸脯看到流口水!?”
他叹了一口气,浅浅的,风扬起他额前的刘海,显得异常的柔软。
“……不是你吗?”语速迟缓,幽幽的。顾美人的眼底明明暗暗的光有好多复杂的含义啊。
“是我!”夏小楼说完之后立刻意识到什么,狠狠瞪了顾纪年一眼!她分明红着小脸,却还故作出泰然状,若无其事地对拳轻咳嗽:“恩咳咳咳(粗犷且豪迈地),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怎么可能是我。”
大灰狼奸诈地笑,挖好陷阱,面对可爱的猎物时候又换上正经的嘲笑面孔,要小白兔为证明自己的勇敢愤怒地地往下跳。
傻瓜,傻瓜,大傻瓜。有只乌鸦,扑扇着翅膀大声嘲笑。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请把花和评论留下
让晋江美人自动带着你进入下一章
☆、之二十一
之三,诱拐
“所以,刚才掉头走掉不是因为勤奋到忍不住想看书,而是因为……嫉妒?”嫉妒?他是指她嫉妒他指导大美人骑马吗?是嫉妒他,还是嫉妒Pain?
同一句话,主体不同,嫉妒的含义也就不同了。某人承认自己的心思很是阴险。
不过,小朋友说不出话来,她窘迫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心软。于是顾某人叹了口气,“他们去找乐子了,一会儿就回来。”
“那你咧?”干啥不跟他们一起去?
顾纪年没有说陪着这只小动物比较重要一点,反正那些友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天天见着都会厌烦,啧。而且他这个迟钝得能与恐龙相媲美的小朋友啊,跟她暗示等于白搭,算了。
“橘子汽水,水果蛋糕。”顾纪年将食物递给某只小动物。
下一秒,某只小动物的大眼果然瞟了过来,被食物吸去了注意,一颗脑袋几乎埋入口袋里,“咦,咦?”
与此同时的,顾纪年的嘴角开始上扬。
发现宝了。下一刻,夏小朋友抬起头,好受宠若惊地说,“是,是给我的吗?”
“当然。”顾纪年耸耸肩,不置可否。小朋友立刻露出了好可爱的笑容。
半刻过后。
小动物为美食饱含热泪,感动地大喊,“好好吃!”是吗,真是容易讨好呢。顾纪年轻笑,话题一转,“唔,小朋友,我听人说,人在睡梦中习惯于思维都会回到自己最诚实的状态啊。”
恩恩?夏小楼眨了眨大眼睛,“然后?”口腔里还溢着香甜的橘子味,风仿佛都是醉人的香。
然后啊……大灰狼开始揽着小兔子讲一个似真似假的故事,Longlongago。时间是下午三点半,有个小孩靠着树吹着风睡着了,顾大家长尽心地来到身边为她盖上外套,结果……
“结,结果?”夏小楼结巴,为何会有种不祥的预感。
“傻孩子拉着大家长说,不要走。”黑眸里蕴满了笑,比此刻微凉的风更能让人心酥痒。
不,不要走?这是什么话?!她才不可能这样说!还,还有顾纪年那是什么眼神啊,真是奇怪,好奇怪。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呢,夏小楼瞟他一眼,又不敢细看他此刻的眼神,赶忙低下眼,吸了口汽水,任骨碌碌的气泡在口腔中炸开。
好久,她才矢口否认,声音细细的,“我才不会说这样的话。”不会,可是脸为什么红了。
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淡淡的奶油香气,此刻夏小朋友的嘴角处残留了一点白色的奶油,顾纪年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害羞了一般的神情,心忽然一动,却不动声色地撇过头去。
自食其果。
顾纪年敛下睫,心里浮现起这样一个词。
视线里已没有了她,心思却没有归于平静。顾纪年不自觉地抬手抚起额,闭上眼。扬起一抹类似自嘲的笑,真是……
心痒,难耐啊。
“喂!顾少爷,你还坐在这里干嘛?我们找到乐子了,打棒球吧!”一干人朝这边挥挥手,大美人就在那一拨人里。
活动活动筋骨也好,这样想着的顾纪年站起了身,想拉夏小楼一把,她却自发自觉地跳了起来,虽然不明原因,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此刻高兴的小朋友绝对不是因为他的伸手给乐成这样的!
“小管!小管!嗨嗨~~!!”夏小楼原本软甜的嗓音因为兴奋变得亮亮的,顾纪年眯起了眼。他的小朋友,竟然敢对别人笑得这样可爱,还跟哪个谁谁谁说她在这里?她的声音可以再甜一点!在看见那一堆人里挥手回应的是什么人之后,顾纪年的脸色变得可称精彩!
微妙的风带着一片碧绿的叶旋转而来,在空气中划破一个奇妙的弧。
山雨欲来风满楼。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们还是继续霸王我,就请不用大意地继续霸王
此章开始我不更了(打滚ing)
…
以上话语写于10天前,不代表我现在任何立场
我只是登陆一下把口口改掉~
☆、之二十二
「Chapter。7 第7章」
「L。e。a。v。e,英国留学」
「感情浓郁,浪漫到极致的疯狂。」
异性。
一只长相斯文端正,拥有阳光笑容的,异性。
身份是他家小朋友的同班同学;年纪,轻轻。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异性。只是不想他的小朋友早早踏入早恋的行列而已,他是以为这样才如此理直气壮地生气。
可是,一句戏谑的话,让他沉默。友人道:纪年,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像什么么?
他一怔,下意识地开口,什么?
友人笑着道,像看见老婆红杏出墙的……妒夫。
像妒夫啊,想云淡风轻地笑,一如以往应对友人的每一次调侃。可是,事实是,他伤了那个外表斯文俊秀的男生,在路小管与他的小朋友亲昵地与他坐在一块儿,以“商讨中的裁判”之名,热烈地讨论着他不知道的快乐的事。
他的小朋友,对别人笑得那样甜,刺痛了他的眼睛。
于是,接棒的游击手,没有将球挥入友人警戒的区域之中,而是偏了方向。
重重的一击,砸伤了那个被他家小朋友亲切唤为小管的男生的额头。他挥棒的时候是那样地用力,可见,他确实是生气。那样的事实别人或许察觉不了,却教他认清,他为他的小朋友的眼里没有他而生气。
见夏小楼心疼地摸着小男孩的伤口,他亦是薄凉的一句,“男孩子,流流血,总是好的。”惹来夏小楼的亮灿的眸儿直直的逼人怒视!
那一瞬间,他甚至有几近自虐的想法:他的小朋友,终于,肯专注地看他。
***,***
“纪年,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像什么么?”
“像什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或许连友人都已经转眼快要忘记自己曾说过这样的话,他的心却因此激起浅浅涟漪。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像妒夫,像看见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的妒夫。”
所谓妒夫,是会因吃醋而难受生气,霸道不讲理,怒火可以烧掉全部的理智,他是么?他那时候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为自己编了无数堂而皇之的理由,却没有一个会往这方面靠边。
浅吁一口气,弥漫着清淡雅香味的包厢内。
眼前,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浅浅的心碎,淡淡的情惑。刻入歌碟里的女声,歌唱机这样地吟唱。
真皮软质沙发之上,坐着一个男人,姿态优雅,把玩着手中的金色液体,偶尔浅尝小口。
他的眼前,是一方黑耀石的茶几,上面的手机震动地旋转,红色的信号闪灯闪闪烁烁,响了停,停了又响。
Wum,Wum,Wum,Wum~
停下。
又立刻固执地响起。
Wum,Wum,Wum,Wum~
闪烁的绿屏,上面是姚体小字是,我的小朋友。
如夜一般深不可测的眸漫不经心地望着前方。
前方,有黑腰石的硬质茶几,上面有旋转着的电话。
前方,有迷人的,身份为他顾某人女朋友的大美人。
却不知是在看手机,还是在看美人。
唯一清晰的事情是,顾纪年的面无表情。
***,***
夜深了,时针指向十点十分。
顾先生未归家。
打开电脑,扫了一眼,无聊,心慌,没有心情;打开电视,不知所谓的笑话,电视剧是烂到不行的情节,连广告都长得让人想要尖叫,一贯的无趣,无趣,无趣到顶;打开冰箱,好多零食,一一掏出,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拆掉包装,随意地啃了啃,仿佛味觉遗失了一般,夏小楼皱起眉头,只觉得没有食欲,好饱。
客厅,书房,洗手间,她的房间,他的房间。亮起灯,不够,少了些什么。
她觉得自己仿佛置于一个密闭的空间,有一只无形的悲伤的手,掐住她的喉咙,心头空空落落的,就快要窒息。
脑海里,激烈地痛苦地挣扎着什么,仿佛有千头大象放肆地踩嚼。
轰隆隆——轰隆隆——
喧闹地,剧烈地,摇晃掉她的理智,她的清醒。她在想念一个人,她在思念一个人,她想见到那个人。
蠕动着唇,她直直地瞪着前方,瞪着电视屏幕,什么都看不进去。咬紧牙根,便可以尝到苦楚。
好痛苦,好无聊。烦躁,烦躁,烦躁。烦躁何其多……脊背已经僵硬挺直到她觉得肩膀都被连累到酸痛。
终于按捺不住,夏小楼赤脚跳上沙发,棉棉的泡泡睡衣裙软软地贴在她的小身躯上,纤细的手指在电话上按下数键。
嘟。
嘟。
嘟。
毫无感情,千篇一律的人工回应。
N响,卫星发射过去的电波,一去不复返。
她的心亦随着这一声声人工的嘟声,悬着,七上八下,没有个着落。
看谁先忍不住。
看谁先坚持不下去。
深夜,10点21分,电话还是被接通,“顾先生?”试探性的呼唤,传到顾纪年耳里的夏小楼的声音是那样地细小,像做错了事来认错的孩子。
他所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她,此刻的动作都是神经质的,紧缩着脖颈,疼地仿佛痉挛。就好像一只小乌龟,将自己能缩尽缩,卷成一团,手臂勾得着腿,就这样抱紧了自己。
顾纪年没有立刻回应,他那边传来的是喁喁的谈话声,有男有女,还有沉沉的歌唱机播放的醉人的背景音乐。
窒息了一般的沉默。电视设成静音,里面的彩光印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浅浅的精细轮廓。
没有回应的寂静,是残忍的凌迟。夏小楼吞咽着口腔内的液体,直觉得干涩不已,抿唇,唇都是刺痛的。而这一切让她觉得委屈而无助。
听着自己的小朋友在电话那一头,吞咽口水的紧张,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一张可怜巴巴的小脸,顾纪年顿了顿,还是放任自己的不忍,软声道,“我在。”
“为什么不接电话?”
“刚才没有注意到电话在响。”友人投过来惊异的视线:刚才他唯一在做的事就是盯着电话看是在看假的呀?顾纪年敛睫,没有理会,径自想那只小动物是不是犯困了,声音有一些沙哑。
他此刻的神情,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那样的柔和,温柔到不可思议。那样的表情,像在哄自己珍贵的宝物。
“夏小姐,我想把你送到英国去念书。”
“哈……”夏小楼忽然弯唇笑了,语气却像是快哭了,“你在开玩笑吗?顾先生。”
“不,我只是生气了而已。”顾纪年的声音听上去云淡风轻,很无所谓的。
夏小楼心情糟糕的发现自己握住电话的手竟在颤抖:
“送我去英国念书?那起码要半年看不见我,你舍得吗?”
“舍不得。”顾纪年接话,语调正直铿锵,孔武有力。
夏小楼沉默。
半晌,她试探性地问:“是因为路小管的事情?”
电话另一头的顾纪年像是带着宠溺般的笑了:“原来你知道。”
“顾纪年!你不能这样!”夏小楼怒极反笑,尖锐的反问:“莫非你妒忌?”
“你是想让我说这句话么,那么我就说给你听,”顾纪年的声音比夏小楼的更嘲讽:“是的,你让我妒忌了,我亲爱的小姐。”
“我不要去英国念书!我不要离开你!”特别是在这种时候,Pain在你身边的时候!她不可能做这种让人敌人在我方随意肆虐的蠢事!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的小姐。”顾纪年的语气听上去不容置喙:“我只是在跟你说一件即将发生的事实。”
“为什么我非得去英国念书不可呢?!”
“因为我生气了,因为我在妒忌。”下一刻,夏小楼深切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可活”和“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不知道夏小楼有没有说过呢,顾纪年这个人很无耻,更无良。
“在骂我?”顾纪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给人的感觉明朗清爽的像是从厚重的云层中一点一点沁出来的阳光。而听见他如此放松的语气的夏小楼却反而更不安,心脏都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弃了。
“完全没有的商量吗?!”夏小楼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了,怦怦怦怦……心脏带着刺痛感机械地跳动着。夏小楼闭了闭眼,又睁开,摊开原本紧握的拳头,手心沁出一片冰凉的湿意。
“让你出国是我一早就有的打算,并不是对你的惩罚,而是对你成长的期待,”顾纪年正色道:“我发现你在我的身边,因为过于深爱你,而害了你,不可能让你真正寻找到自己人生的价值。”
夏小楼已经在电话那头发出轻微的啜泣声了。
他不要她了……他不要她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盘绕不停,并且,夏小楼知道,顾纪年一旦真的做出决定,她没有办法拒绝和阻止。
顾纪年似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软下声音说:
“出国去看看吧,我是希望你能接受最好的教育,你的兴趣不是设计么,英国有世界上最好的设计与媒体还有理念。”
然后,再没有人说话了。
电话两端各自沉默了很久。
唯有顾纪年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夏小楼无法克制的哭泣声。
五分钟后,带着浓浓鼻音的夏小楼握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道:
“好,我答应你,去英国念书。”夏小楼默默对自己说:那就分开吧。亲爱的夏小姐。成长成一个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好女人,然后,回到他的身边。
好久,顾纪年的声音才从遥远的彼端传过来,听不出来有任何其他的讯息,只仿佛一个平淡又温馨的羽翼,轻轻地聚拢在夏小楼的身侧:“好孩子,我已经为你打点好一切,你可以准备启程了。”
一切准备就绪,夏小楼只带走了一小袋行李和自己的心,其它再没有。
那是因决绝而生的狠心,让自己抛弃曾经的过往,和过去的岁月诀别。
第二天,夏小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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