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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殿上欢·媚后戏冷皇+2番外 作者:肖若水(红袖2013.10.24vip正文完结)-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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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惠面色苍白几分,指尖深陷入掌心皮肉,她下意识的以为又是连玉墨耍的把戏,而飞澜更是百口莫辩了。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沈惠俯身施礼,礼数周全,却神情冷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如此陌生了?哦,是从他对她说要迎娶连玉墨的那一刻开始吧,那日的情形,历历在目,如同刻在心上。
    那日她身子不适留在宫中,他从元宵灯会上回来,神采飞扬的对她说,“惠儿,我遇见了一个女子,她美得像天上的月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博览群书,通晓古今,好像世上没有她不懂的东西。”
    的确,一个大学士之女,自然饱览诗书,玉墨又是连安独女,自幼被悉心栽培,至于那一场相遇,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更是没人知道。
    沈惠当时都懵了,她从未想过,在他们之间还会有第三人,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她习惯了黏着他,缠着他,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一生了。可是,她却忘记了景帝可以为沈贵妃肃清六宫,但君宁却不一定要效仿他的父皇。有朝一日,他坐拥天下,他还会有很多很多女人的。
    君宁负手而立在殿中央,却对沈惠视而不见,他的目光萦绕在飞澜身上,温声询问道,“你没事吧?”
    这话虽是询问飞澜,却明显是在责问沈惠,责问她以太子妃自尊恃强凌弱。
    “臣女很好,多谢太子惦念。太子妃的茶很香甜呢。”飞澜低眸浅笑,唇角却是一抹嘲弄的笑。这夫妻二人明显是在置气,若无情,又何须怨恨。他们都没错,但他们也都错了。
    “东宫烦闷,本王陪你去御花园转转吧。”君宁牵起飞澜的手,不由分说便向殿外而去。
    沈惠站在原地,一张小脸惨白,没有丝毫血色。双眸擎泪,是无助,是绝望,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结局吗?不,一切都不该是这样。
    出嫁前,娘亲说:惠儿,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嫁给未来的帝王,并非是一件好事。并非所有的人都有皇上的魄力,一生只拥有一个女子。
    她当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着能与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婚后,他们也的确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然而,这一切在连玉墨出现后,都变了模样。不,即便没有连玉墨,也会有别的女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后悔,她也不能后悔,她可以容忍他爱别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他们十几年的情分,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这一次,他真的伤了她。
    ……
    而另一面,君宁牵着飞澜走入御花园中,她绣眉紧拧着,不着痕迹的脱开他的手。“太子殿下,臣女突感身子不适,不知太子殿下可否送臣女出宫?”
    君宁的目光幽幽扫过她,略带玩味的一笑,“身子不适吗?那本王带你去瞧瞧御医吧。”
    “不必……”飞澜话音未落,人已被君宁打横抱起。她下意识的想要施展武功挣脱,却又生生的忍住了。只是眉心蹙的更紧,清冷开口。
    “太子殿下可知那女授受不亲?”
    “是吗?那本王娶了你便是。”君宁眸中玩味更甚,笑靥依旧。
    飞澜收敛起所有的笑,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声音极淡,却是丝毫不容人忽略半分。“太子殿下当知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所以,请您自重。”
    君宁下意识的顿住脚步,他看着怀中女子,总觉得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但具体是什么,他不说不出,因为,他们本不太熟。
    君宁很自然的放下她,温笑,“连大学士倒是养了个好女儿,很懂得进退得失。”
    “多谢太子殿下夸赞,臣女愧不敢当。”飞澜盈盈一拜,无波无澜。她明白君宁的话是弦外有音,她不在他面前搬动是非,似乎很得他的心思。可是,这对于飞澜来说并非是什么好事,她现在要做的是想尽一切办法甩掉他。
    “陪本王到莲池旁坐坐吧。”君宁温和的笑,谦谦君子之风,伸手比了一个请的姿态。
    飞澜皮笑肉不笑,只能跟随而去,她走的极慢,正想着如何脱身,却听得不远处传来匆慌的脚步声,小太监尖细的声音高喊着,“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君宁冷声训斥了句。
    小太监扑通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道,“太子妃娘娘,她,她……”
    “她又耍什么把戏?”君宁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娘娘她在宫中悬梁自尽了。”小太监喘着粗气,终于将一句话说了完整。
    “什么!”君宁大惊失色,几乎不假思索的飞奔了出去,那速度堪比闪电还快。
    飞澜看着他的身影在眸中化成渺小的一点,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呵,又是一个想要双全的男人,可是,在这个世界上,鱼和熊掌并不能兼得。





     第160章 这个女人,她不属于你
  更新时间:2013…9…1 8:52:43 本章字数:5418

    飞澜看着他的身影在眸中化成渺小的一点,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呵,又是一个想要双全的男人,可是,在这个世界上,鱼和熊掌并不能兼得。4
    她想,这一次沈惠倒是用对了方法,不管是真的伤心欲绝,还是以退为进,她和君宁的关系都可以得到缓和。当一个男人紧张一个女人的时候,至少证明他还在乎。
    君宁赶回东宫之时,沈惠躺在宽大的床榻之上,面色惨白,目光带着的盯着头顶雕花的床壁。还好宫女发现的早,人并无大碍。
    君宁生母贵妃沈氏天瑶坐在沈惠床边,牵着她冰冷的手臂,眸中尽是心疼的之色。胧月半靠在榻边,双眼都哭红了,还在不停的抽泣,“惠儿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惠儿姐姐,你别死,你不喜欢让玉墨入宫,我不让她入宫便是了。”
    “你现在越发啰唆了,苏姑姑,带公主出去。”沈天瑶板着脸吩咐道槟。
    “公主,您先随老奴出去吧,别饶了太子妃娘娘休息。”苏嬷嬷将她从地上扶起,离开了卧房。
    君宁一步步来到她面前,眸中神色复杂,有歉疚,而更多的却是心疼。“娘,惠儿她没事吧?”
    沈天瑶冷哼一声,回道,“你不是看到了吗?她还没死。壑”
    君宁听得出母亲话中的责备之意,俊颜暗淡的低下了头。
    沈天瑶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轻叹一声,“你好好陪着她吧,本宫也懒得再管你们的闲事。”
    沈贵妃走后,君宁在榻边坐了下来,他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抚摸过她苍白的面颊。而她的神情依旧是木然的,干净的眸子却逐渐凝聚了泪,泪珠划过眼角,一滴滴落在他杏黄的锦袍之中。
    “惠儿,你怎么这么傻。”君宁低头,心疼的吻上她白嫩的面颊。
    而惠儿却侧头躲开,他一直知道她是骄傲的女子,也许正是她的骄傲才让她走上极端。长久的沉默之后,沈惠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接连玉墨入宫吧。”
    君宁沉重的叹息,她现在这副模样,他如何有心思与其他的女子相伴。“此事先缓一缓再说吧。”最后,他只丢下这一句。
    惠儿抬眸看着他,唇角缓缓的扬了起来,却极是凄苦与嘲讽。即便她伤心欲绝,即便她为他寻了短剑,他还是注定要迎娶连玉墨,那个女人对他真的如此重要吗?他们的短暂相逢竟胜过他们十几年的情分。
    “殿下既然喜欢,臣妾岂有阻拦的道理。等臣妾身子好一些,自然会向母妃禀明,尽早迎娶连小姐入宫,已解殿下相思之苦。”
    她冰冷的语气与陌生的眼神,让君宁微恼火,出口的声音不由得沉了几分,“真的愿意让她入宫了?那你今天这一出又是做给谁看的?”
    沈惠突然瞪大了双眸,她奋力挣脱他怀抱,失控的扬起了手臂,然而,那一巴掌并没有落下,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豆大的泪珠不停的滴落下来,她紧咬着唇,甚至咬出血来。
    而君宁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他知道她不是做作的女子,如果真是那样,他也不会爱她,并且爱了这么多年。他以为他们会像父皇与母妃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他遇见了连玉墨,他分辨不出那样的一种喜欢算不算是爱,她绝代倾城,她风情万种,她才情卓越,她……这样的女子,又怎么能让人不着迷。
    或许是他太贪心。
    最终,沈惠的手臂还是缓缓的放了下来,她冷漠的转身,只留给他一个孤冷的背影。“我们十几年的情分,我以为你是懂我的,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我说过很多次,我没有推连玉墨下水,可你宁愿信她都不信我。好,好,既然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一个善嫉的女人,那我所幸善嫉到底。楚君宁,你听好了,除非我死,否则连玉墨别想踏入宫门半步。”
    沈惠绝情的话,让君宁心头狠狠一痛,他并非不愿相信她,只是,那日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她推玉墨下水,连玉墨即便再有心机,也不可能收买所有人。死后,若连玉墨借此不依不饶,他同样会怀疑,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对此只字不提,这一切种种,让他如何再信她。
    “惠儿。”他低唤着她,语调已经柔软了下来。然而换来的却是沈惠一声冷冷的逐客令。
    “我累了,请太子殿下出去。”
    他僵硬在原地,深深的看着她挺直的单薄脊背,有多久没再听过她怯怯的唤他一声‘君宁哥哥’了。他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走到如此境地。
    “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君宁无奈的叹,转身拂袖而去。
    他刚迈出院落,只见沈贵妃闲适的坐在庭院之中,石桌之上放着两杯朝露清茶,茶温凉,看得出已经泡了一阵子。
    “坐吧,喝杯茶消消火。”沈贵妃一拂云袖,淡若清风的笑。
    君宁在她身侧坐了下来,苦笑一声,“怎么?来看我笑话的吗?”
    沈贵妃轻笑,不温不火的回道,“那你也要有笑话让我看才行。”
    君宁神情黯淡,端起桌上的茶盏浅饮一口,而后眉心一蹙,茶凉了,自然也变了味道。“娘,我真的错了吗?我从未承诺过惠儿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娘,我并不是父皇。”
    沈贵妃美眸轻眯,透着几丝无奈,那幽幽的眸光却依旧清澈,“宁儿,并非所有的事都能分出是非对错,这世界上,也不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总有太多的灰色地带。但是,宁儿,这一次,的确是你错了,你错在没有给她最基本的信任。”
    “可是……”君宁刚要辩解,却被沈贵妃冷冷打断。
    “你是不是想说所有人都指责她伤害连玉墨?”沈贵妃笑着摇头,继续道,“别人怎么说,我并不想听,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我了解惠儿,她外柔内刚,正直善良,并非无容人之量。她绝不会屑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那么是玉墨……”君宁剑眉深锁,透出冷冷清寒。
    沈贵妃冷笑,呢喃道,“如果是这样,那连玉墨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她说罢,拂袖起身,又道,“走吧,随我回宫,我让胧月将她引到了我的宫中。”沈贵妃唇角隐着一抹深邃的笑,唇片轻动,“我倒是想会会这位连小姐。”
    ……
    另一面,胧月牵着飞澜的手,正向未央宫走去,飞澜神情淡漠,反倒是胧月一脸是愁绪。“也不知娘找你做什么,哎呀,不会是因为惠儿姐的是向你发难吧!”她突然停住脚步,反倒是飞澜毫无准备,险些撞在了她身上。
    胧月紧握住她的手,一脸大义凌然道,“玉墨,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飞澜淡然一笑,真不知曾经的连玉墨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这个毫无心机的公主处处给她当枪使。“沈贵妃很凶吗?”飞澜含笑问道。
    胧月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才不会,我娘是这世界上最温婉的女子。”
    飞澜脸庞上笑意不变,眸色却黯然几分,在女儿的心中娘亲都是最温婉的,亦如她对于娘亲的印象,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这位沈贵妃能让景帝废除六宫,绝非等闲之人。
    飞澜在宫门前顿住脚步,抬头静静看着漆黑牌匾上三个鎏金大字:未央宫,她似有所思,淡淡的出口一句,“长夜未央。”
    “我父皇也这么说过。”胧月一笑,牵着她向殿内走去。
    这位传说中的沈贵妃倒是让飞澜震惊,端的绝代芳华,样貌看上去绝超不过三十岁,却是君宁太子与胧月的生母。
    “臣女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飞澜屈膝而拜,不卑不亢。
    然而,半响却未等到让她平身之声,反而感觉到一束犀利的眸光正上下的打量着她,好像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跪了一阵子,冰冷的汉白玉地面渗出的阴寒让她膝盖发疼,好在她被君洌寒罚跪早已是家常便饭,倒也习惯了。
    “娘,你还没让玉墨起来呢。”一旁胧月看不下去,小声的提醒。
    沈贵妃白了她一眼,而后才不急不缓道,“起身吧,跪坏了身子总是有人要心疼的。”
    飞澜淡漠起身,依旧安静的站在原地。沈贵妃哼笑,又道,“嗯,的确不错。”
    “娘娘谬赞。”飞澜淡声回了句。
    “本宫从不轻易夸赞人,但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沈贵妃端起青瓷茶盏,轻抿了口茶。面前的女子生的明眸皓齿,举止间自有一股妩媚的风情,的确容易让人着迷。
    飞澜轻轻一拜,继续道,“娘娘说笑了,娘娘看到的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
    沈贵妃握在掌心间的茶盏轻动,唇角浮起一抹兴味的笑,看来,她是小瞧了这位连小姐。“赐坐吧。”她吩咐道。
    飞澜俯身拜谢,而后在一旁坐了下来。她以为沈贵妃会因着太子妃悬梁之事责问与她,毕竟,沈惠是贵妃的侄女,偏疼也是应当。
    然,主位之上,沈贵妃只顾品茶,许久后,才淡淡开口,却是吩咐一旁嬷嬷为飞澜也端了一杯。“本宫亲手炮制的雨前吵,连小姐尝尝如何?”
    “谢娘娘赐茶。”飞澜起身一拜,而后端过温热茶盏,两指夹起杯盖,轻轻的隔开伏在水面的茶叶,而后浅饮一口。的确是好茶,入口甘甜,唇齿留香。
    “味道如何?”沈贵妃姿态慵懒的问道。
    “好茶。”飞澜简短的回了两个字。
    “如何个好发?”沈贵妃又问。
    飞澜一笑,一一回到,“上好的黄山金针,朝露水浸泡,百合花芯如茶,茶水热七层,完美到极致。”
    “倒是个行家。”沈贵妃含笑点头,眉宇间浮起淡淡温润。茶品好的人,人品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君宁的眼光倒也算不错。
    而胧月坐在一旁,似有所思的眨着眼睛,她可从未听玉墨说起过她是懂茶的人。
    “下月选个吉日入宫吧,既然宁儿喜欢你,本宫这个做娘的自然也不能反对,只是要委屈你屈居侧妃之位了,惠儿比你先入宫,以后你们姐妹好好相处便是。”沈贵妃语气平淡的继续说道。
    “娘,你同意了啊!”胧月喜出望外,她还以为沈惠悬梁,娘亲会极力阻止玉墨入宫呢。
    反倒是飞澜脸色无一丝喜色,反而屈膝跪地,拱手道,“臣女蒲柳之姿,陪不得太子殿下,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怎么?你不想入宫?还是,不满意侧妃之位?”沈贵妃面色稍沉了几许。
    “玉墨,你可要想清楚啊。”胧月在一旁插话,看似比她还急。
    飞澜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再次重复,“臣女不愿入宫。”
    沈贵妃的身子向后倾斜,懒懒的靠入软榻之中,但周身却散发着几丝清冷,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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