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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藏金潭夺宝-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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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话,你犹如一头熊一样有力,你像盛开的花一样鲜明,不会把自己的花蕊藏起来,你很聪明,没有一个白人能比过你。你不能要求我给你我所不能给的东西。你已经显示了你大胆的骑术,让聚集在这里的猛士们很是吃惊。你能自己把自己救出去,但你知道乌波萨罗卡的后代崇拜勇士,知道怎样把正直与阴谋区别开来。你信任我们,我也不会让你失望。你听着,我们将开会决定你的事。在这之前,你还得被绑着,让人监视着。但如果你许诺你不随便离开营地,不做任何我所不允许的事,那我马上就让人给你松绑,你可以住在我指定的帐篷里。”
  这倒完全出乎我所预料。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雅孔皮托帕,基卡察的伟大头领,你是个非常无畏的战神,是你部落的智慧之父和所有争执人的正义的判定人。能到你的营地来做客,我感到很高兴。但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老铁手,请你问吧!”
  “你给我松了绑,我可以和我的那两位一起遭背后袭击的年轻朋友说话吗?”
  “可以。”
  “在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一定要把我再捆起来?”
  “是的。”
  “那在你们开完会后,你刚才的话就可以不算数了?”
  “不算数了。”
  “那好,我许诺,在你们作出决定之前,我不离开营地,不干任何你不允许的事,我也同意在开会时把我绑起来,其他的我就不答应了。如果头领和老将们决定不给我和我的两个白人朋友以自由,不还给我们所有被虏走的物件,那我会拼命将我和他们两个解救出来,并且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去保护任何一个乌波萨罗卡人了,如果谁挡着我的道逼着我这样干的话,我就把谁杀了,我说完了。”
  “老铁手说话像个男子汉,”那头领答道,“正是这种威胁让我们感到你刚才的许诺是真实的,你一点儿也不掩饰。你应该松绑!”
  他下马来亲手给我松绑。这时,佩泰却赶过来叫道:
  “你为什么也不问我一下,我,一个血色印第安人的头领?这个白人是我们部落的死敌,我把他交给你们是让他成为你们的俘虏,而你现在却要把他放了?”
  “我的兄弟佩泰,不要瞎生气。”雅孔皮托帕回答道,“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只不过你把老扶手的双手绑住了,可我呢,虽然没有绳子,可他的话却把我给绑住了。到开会那天,我们再用绳子把他绑起来吧。”
  “你可要说到做到。”
  “我会说到做到的。”
  “啊!那责任全落在你身上了!”
  基卡察的头领给我松了绑,我便从马上下来。眼见这个样子,佩泰真是受不了,他握紧双拳,威胁地举在头上。
  “如果这条狗有胆量在营地里碰到我,我就一枪把他打死。”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到雅孔皮托帕面前,向他伸过手去。
  “基卡察族的头领有没有听说过这只手?”
  “听说过,”他证实道,“这只手可以一巴掌打死一个最强大的猛士。”
  “你听说的都是实话。他们把我的武器全都拿走了,可这个拳头,他们拿不走。所有乌波萨罗卡的无畏将士们,你们听好喽,我现在听到有人在说‘狗’这个字眼,还用‘一枪打死’来威胁我。倘若我再次从这张嘴巴里听到这个字或类似的话,这张嘴就别想在这一生中再张开了。若没有基卡察头领的允许,这个人举起他的枪对准我的话,那他在这一生中就是最后一次举起他的枪了。我若打他一下,他就会像木头一样倒在地上,并永远地躺在那里。我的话说完了!”
  四周没人敢说话,一时变得很安静很安静,佩泰却突然讥讽地大笑起来,说:
  “你是说我害怕你的手?你若把它举起来,我就现在让马把你踩在地上!”
  他的这一威胁是真的。为了施展淫威,他把马缰绳一勒,向着我冲过来,我几乎没有时间往边上闪开。一眨眼,我的食指和中指插进了马的鼻孔,两指插得很深。我还紧紧地抠住,并迅速地往边上一跃,站在了马脖子旁,马头被迫往后仰去。这时,我用另一只手抓住马鬃向后一加力,马的后半身就倒在地上了,接着,前身也倒在了地上。那个血色印第安人被甩出马鞍,头上吃了我一拳,躺在那里动弹不得。他的马吃力地站起来,吓得全身发抖,喘着粗气站在他身边。
  “啊!啊!”四周响起了那些惊呆了的红种人的呼喊声。
  “啊!啊!”雅孔皮托帕也在叫,“他死了?”
  “没有,因为他只想用马踩我,结果他自己躺在了那里。他会醒过来的。如果他说了污辱我的话或用手去抓枪,那他就死定了。我说到做到。”
  “啊!一匹马就这样给甩倒了,这还从来没见过!”
  “嘿!这很容易,主要靠技巧,不是靠力气。如果你想学,我就教你。”
  “这我一定得学。呀,这些猛士在这里想干什么?”他看到那些血色印第安人的猛士冲过来威胁我,便冲着他们问道。
  “他对我们的头领佩泰动了手,这要用血来偿还,他必须得死!”那位在肉水河边坐在头领身边的老将叫道。
  “往后退!”基卡察头领命令道,“老铁手受我和我的猛士们的保护。你们想逼着我动武?或者想找死?你们的头领没告诉你们,在这片营地上,只有我一个人有权下命令?”
  “我们不能住在乌波萨罗卡的营地里,我们要自己建一个营地,我们只能听从一个头领的命令。”佩泰的那个老将喊道。
  “我的兄弟说得很对,”雅孔皮托帕回答道,“一块营地容不得两个都想有命令权的头领,你们自己去建一个吧!”
  这只老狐狸没有想到这一招,在肉水河边,他赞成把我们交给乌鸦族人,这实在是不应该。他原以为,尽管他们把我们交出去了,我们的命还捏在他们手里,还是他的头领说了算。可现在,情况反倒变得对我有利,他便想用另建一个营地的方法相威胁,想对基卡察头领形成压力,让他们来与我作对。可这位头领不买他的账,同时火气变得更大。这个老将气得不知所措,便又威胁道:
  “如果我们的头领不和乌波萨罗卡的猛士们住在一起,那他也不和他们一起去和休休努族人打仗了。”
  这时,基卡察头领的脸色很难看,他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我的兄弟,你是说你自己,还是说佩泰?”雅孔皮托帕冷冷地问道。
  “我说的是他和我,说的是我们所有的猛士。”
  “他想在这里下命令,但又不能,便想拒绝帮助我们?”
  “是的,你会失去我们这百号无畏的猛士,并且就为了这么一个白人,他一直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不会从大老远的地方赶到这里,没有打仗也没有战利品就骑马回家去的,那就可以预料,我们的头领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什么样的决定?”
  “他会离开你们,把我们带到休休努族人那里,帮他们来打你们。”
  “啊!血色印第安人的猛士,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把战斧挖出来去打休休努族人?”
  他现在称这位老猛士不再用“我的兄弟”,而是用“血色印第安人的猛士”,心中的怒气看来马上就要爆发出来。那位老将回答道:
  “因为休休努族人杀死了六个乌波萨罗卡人。”
  “我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是我告诉你的,我当时正在那里,看到他们干的。但我阻止不了他们,因为我离他们太远了。”
  “就是说,是你的嘴说出话让我们拉出来去惩罚休休努族人的,是你的嘴说休休努族人杀了人,并答应帮助我们去打休休努族人的,是你的嘴向我承诺,这些能干的人都听我的指挥。现在,你们的佩泰来了,便想让我来听他指使。因为我现在不愿听从他,你便威胁说,要帮助我们的、被你说得糟糕透了的敌人来打我们?”
  “这都是为了你从我们手里接过去的这个白人。”
  “嘿!如果你的头领现在站在你的位置上,从他嘴里说出你的话,那我就不是用嘴来回答,而是要用斧头来回答了。因为你不是头领,我就给你个回答,只对你一个人。你听着:如果你为了这个白人猛士想走人,那就走吧!老铁手的头和臂要比你那100个印第安人的头和臂珍贵得多了。这是我对你说的,不是对他说的,你若要告诉他,你就告诉他吧。拉着队伍走吧。如果你们想在我们附近安营,随你们便吧。但对老铁手怎么处理,那得开会决定。佩泰可以参加会议,但只能他一个人参加。我的猛士都在这里,他们会只让佩泰一人进入我们的营地,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我的话完了。”
  他转过身对我招招手,我拉住“闪电”的缰绳,跟在这个基卡察人后面。当然,我不喜欢他好像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孩一样。
  他把我带到营地的中心,那里有一个帐篷,比其他的都大。入口处竖着两杆用羽毛装饰的矛,一看就知道这是他的帐篷。我挂了我的马,跟他进去。
  里面的设施极其简陋,地上只铺着一张盖篷。这就是所有的陈设。
  “老铁手,请先在这里坐下,我叫人给你搭个帐篷。”他说完话走了。
  “老铁手”!如果我能让他用“我的兄弟”来称呼我,而不是用这样一个名字,那该多好啊!劳斯、哑巴鱼,还有柯纳及他的伙伴,他们现在在何处呢?希勒也在这里吗?我特别关心的是希勒是不是也在这里。希勒不是杀人凶手,如果希勒也参与了杀害那六个乌鸦族人的事,那他也是出于必要防卫。如果他现在也在这营地里,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随他们在会议上对我作出什么样的决议。但眼下,我当然什么也不能干,只能耐着性子。我心情非常平静,我已掌握了主动。雅孔皮托帕不是表达了这么一个意思吗,对我的态度优先于对那100个血色印第安人的态度。
  过了一会儿,他带着两个红种人回到帐篷里。那两个人放下几个长长的、用被褥做成的包裹就走了。雅孔皮托怕坐到我面前,用毫不掩饰的目光对着我看了很长时间,他好像期待着我先说话,但我一直不开口,他终于开口问道:
  “老铁手,你有没有与温内图在一起过?”
  “在一起过。”我回答。
  “他在什么地方与你分的手?”
  “这我就用不着告诉无畏的基卡察头领了。因为你一定从那几个血色印第安人和他们的俘虏那里知道了。”
  “啊!老铁手说得很对。那么,阿帕奇头领现在何处?”
  “要是我知道,我会告诉你的,因为我是你的俘虏。”
  “这倒不是。他会尽一切力量来解救你吗?”
  “嘿!我才不需要他的帮助呢,也许你需要他的帮助?”
  “啊?我?”
  “是呀。”
  “老铁手,你从来不说你无法证明的话,我倒愿意听听你这样说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你想去打休休努族人,带着600个人,那100个血色印第安人你现在已经信不过了,但休休努可以纠集上千个猛士。”
  “他们已经聚在一起了?休休努族人知道我们来了?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会派侦察员来?”
  “派侦察员?只有他们知道将面临战事时才会派。”
  “那休休努族人对此一点也不知道?你真的以为,这600号人穿越这些山林不会被人发现?早在一个月前,在离这里很远的白人城市里就已经在流传乌鸦族人要与蛇族人开战的消息了。城市里的白人都知道了,难道蛇族人就不会知道?”
  “啊!”他心里一颤,叫道。
  “老铁手,你很勇敢,但我得提醒你,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战斧挖出来去打休休努的吗?”
  我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拐了个弯说:
  “我还没有碰到休休努族人,也许你能告诉我。”
  “这些狗把我们的六位猛士打死了。”
  “这是真的吗?”
  “真的。你刚才不是听到血色印第安的那位老将说了?他亲眼看见的。”
  “其他还有谁看见?”
  “除了他就没人看见了,还有他手下的几个人。”
  “他是个可以信得过的人吗?”
  “我为什么要怀疑他的话?”
  “任何一种怀疑都有多种理由。我有一种感觉,这位老将不是那种可以信得过的人。他这种人把自己干的事情推到别人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你对此想过吗?”
  “这没有必要。我的六位猛士出去想取些皮货来,这些皮货是我们猎得的,并藏在不同的地方。但我们后来先是找到了他们的尸体,然后在休休努族人那里看到了皮货。这证据还不足吗?”
  “有几个休休努族人?”
  “四个,他们都已惨死在刑柱上。”
  “他们一共四个人?”
  “不,还有一个白人。”
  “这个白人是不是叫纳纳伯?”
  “啊!老铁手认识他?”
  “是的,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你还知道什么?”
  “你们在休休努人那里看到的这些皮货是他们的,或者说是纳纳伯的。这些皮货是他从他们手里买下的,并不是从你那六个被杀害的猛士手里夺来的。”
  “啊!”他又叫了起来。
  我继续说道:“很可能你的猛士不是被休休努族人打死的,也不是被纳纳伯杀死的。”
  “老铁手说得太玄乎了。”
  “你有没有给纳纳伯的女人写过一封信?”
  “写过。这你也知道?”
  “你在信中说,他们若在四个月内送来像一年天数这么多的枪支,你就放了他?”
  “是这样的。是谁告诉老铁手的?”
  “他的妻子。我读过你的信,因此到这里来和你谈谈枪的事。”
  “那你是这位女人派来的?”
  “是的。”
  “啊!啊!他们把你当俘虏送到这里,谁还往这上面想。我很想听听老铁手对于我要枪的事有什么可说的。”
  他充满期待地盯着我看,我则露出最友好的微笑说道:
  “我确实相信,你很想知道我将告诉你什么。但我还得请你有点耐心。”
  “为什么?”
  “如果要赎回一个俘虏,首先得要搞清楚把他抓起来是该还是不该,你得允许我对这事进行调查。”
  “为什么?”他怀疑地问道。
  “并要与纳纳伯谈一谈。”
  “还有什么?”
  “特别是要记住我现在对你说的话:要是我来支付这些枪的钱,我也只是仅——此——一——次——而——已。”
  最后的六个字,我说得很重,他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但还问道:
  “老铁手,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你们把俘虏交给我时,我才付枪钱。”
  “老铁手的意思是我在骗你?”
  “骗我倒没有。但纳纳伯他们还有六个白人,他们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好吧。只要我提到枪的事,那我总是要承担责任,我说话算话。我已经说过,事情的真相还没有得到证实,还得要调查。现在言归正传吧,一个使者应被当成一个自由人来对待,可我现在还是一个被押的人。在我没得到自由前,我就不跟你谈枪的事了。”
  “啊!”他惊讶地叫出声来,我获得的胜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当然。”我继续说道,“如果会议决定不给我自由,那枪的事也就用不着说了。”
  雅孔皮托帕尽力掩饰着自己尴尬的表情,赶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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