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仅有的温柔(第二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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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你说得对极了,我就说嘛,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可能只有我看到得顾总和小宁之间的JQ。”
“你说顾总和小宁之间有JQ,那证据呢?”
“那还要需要证据麽,你们只要好好擦亮你的眼睛就能发现顾总对小宁是特别。”
“现在我来跟你举例说明。”
事件一、有一次策划部的经理蒙莉莎死皮赖脸地拉著小宁说想要约小宁晚上一起吃饭,而顾总一出现登时就黑著一张脸让她明早之前必须重交一份策划书,於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天蒙莉莎不但没约到小宁不说而且还活活受罪地加班到十二点!
事件二、之後暗恋蒙莉莎的营销部副部长把这件事情怪到小宁的头上,因为嫉妒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小宁而公报私仇没事找事地责骂了小宁一顿,不幸地被顾总听到了,然後到了下午开会的时候,顾总哪个部门的人都没有骂,却独独地把营销部副部长狠狠地训斥了一顿,骂得人都恨不得挖个坑自埋了。
事件三、有一天小宁帮行政部的安妮去档案室拿资料,却不小心摔了一跤,据目击证人安妮描述,顾总赶过来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心疼,直接抱起只是受了一些小伤的小宁上医院了。
…………
“以上所举的例子也都只是JQ中的九牛一毛而已,总之,我敢以我多年的腐龄断定,顾总和小宁之间是百分百的非正常关系。”
听完这位腐女员工滔滔不绝绘声绘色的叙述之後,一干众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都开始在心里朝那方向怀疑起来。
没有人发现,在员工休息厅的拐角角落里坐著一个此刻正一脸阴沈之色的人,那人就是设计部的总监,安格斯。
──────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设计部,但每次过来时宁再晨的心情总是很忐忑,原因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曾经崇拜过的学长竟然成了自己的情敌,而且学长似乎要比他还要先遇见顾冰年,也比他还要更早的就喜欢上顾冰年了。但是,两人似乎并没有交往过,所以,他应该算不上什麽第三者的。可不知道为什麽他每次见到学长的时候,心里面总会涌出一丝愧疚感和恻隐之心,毕竟学长各方面都比他更出众,也比他要更配得上顾冰年,但是顾冰年却那麽直接地拒绝了他的痴情,想来学长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小宁你来了,总监去财务部了,就快回来了,你先到总监办公室等一下吧。”
“嗯,好的,谢谢。”
向助理小王微笑道完谢後宁再晨就拿著文件走进了总监办公室。
要不,他就直接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然後跟小王说一声还有其他事要办就先走?
这麽想著的宁再晨已经走到安格斯的办公室前,正准备将文件放到办公室上,目光却被办公室上那张平摊的图纸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好棒的作品啊!
宁再晨情不自禁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走过去拿起了那张图纸,目光里充满惊叹和赞赏地看著手中的图纸,一时间竟有些看入迷了。
“你在干什麽?”
突然一声极度不悦的质问声传入耳边,刹时间被惊吓得回转过神来的宁再晨在一阵慌乱之中不幸错手碰翻了桌上的咖啡杯。顿时,滚烫的咖啡泼溅了他一手不说,连带著将那张图纸也全被打湿了。
根本还来不及体会手上被烫伤的那种痛,宁再晨的目光在落在那湿成一片的图纸时漂亮的瞳孔骤然扩大,脸色瞬间苍白一片。
已经向他走近的安格斯顿时上前就是直接狠狠地扇了他一大巴掌,力道大得直把宁再晨扇得摔倒在地。
因为办公室的门没有关,这一幕自然是落了办公室外众人的眼里,一众员工顿时惊诧不已向这边投来围观的目光。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心血才完成设计图,你这个废物居然给我毁掉了,你究竟安的什麽心?”
面对著一脸盛怒的安格斯的咄咄逼人,摔倒在地的宁再晨惊恐地想要往後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
“那还是我冤枉你了?”安格斯步步相逼,手里扬著那张图纸愤恨地问道。
“不…不是的,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宁再晨此刻除了只知道拼命的道歉之外,脑子里完全一片混乱。
“哼,把你的道歉留到顾总那里去说吧。”安格斯目光冷冷地看著他狠厉地说道。
看著安格斯扬长而去的背影,宁再晨顿时陷入前所未有的绝望之中。怎麽办?他进公司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就是给顾冰年闯什麽祸,但现在却竟闯下这样的大祸────
第十四话 顾冰年的袒护
总裁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细碎地照落在办公桌上的那张被咖啡浸染得面目全非的设计图纸上。
顾冰年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盛气凌人的安格斯和站在一旁低垂著脑袋消沈至极的宁再晨,英眉一阵深蹙。
“只不过是无心之失,安总监何必大题小作。”
顾冰年此言一出,安格斯顿时双手攥握成拳,尖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他也没有感觉到疼痛,还有什麽痛能比得心里的痛的万分之一。
真是好一个无心之失,大题小作,果然是对这个人偏袒得很。
“这是我花了一星期的心血才好不容易画好的工程图,而且合作方明天早上就要过来拿这份工程图了,现在却让他给毁成这样,叫我怎能平息心中怒火。”心中早已气得咬牙彻齿的安格斯看著顾冰年理直气壮郑郑有词地说道。
“这是动怒就能解决了的麽?而且,这麽重要的设计图为什麽你没有备份?”顾冰年神色不悦眼神冰冷地瞪著安格斯说道。
“这虽然是最终的图样,但是因为还没有来得及给您审阅,以防有需改正的地方所以才没有做备份。”安格斯仍然面不改色地与顾冰年对峙著,但是其实他微微颤抖的手已经在泄露他内心的紧张。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顾冰年如此剑拔弩张地对峙过,以前的他总是卑微的尊敬著崇拜著顾冰年,何以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而顾冰年虽然一直拒绝他的爱慕,但却一直很公私分明,在公事上从来都认同和看好他的工作能力,从未说过什麽重话,像今天这样也是第一次。
“既然这张不能用了,那你还不快去重画一张,以你的能力这些小事也应对不了麽,还要我来教你?”顾冰年口气很是不耐烦地赶人道。
“图我当然会重画,今天就算加班到凌晨也没关系,但我只是作为一个把设计图当作生命一样的设计师的立场,想替自己讨回一个合理的说法,请示一下顾总要如何处决这件事。”
他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什麽关系,为什麽只是区区一个代替秘书却让一向公私分明严格得眼里揉不进沙子的顾冰年如此偏袒?如果今天做错事情的是苟秘书,只怕他也不会有所顾忌地给予惩罚,为什麽,要对这个人有所例外?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是马上重画这张图,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如何行事。”
越是平静的语调越是意味著顾冰年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按理说安格斯也该知道以现在的局面知难而退息事宁人才是上策。但是,那是理智上的他,而情感上的他早已陷入了深深的嫉妒之中,理智全失。
“顾总这样说,是要存心偏袒这个人了?即使他犯了这样的过错,也可以当作什麽事情没有发生网开一面。我很想知道理由是什麽?为什麽顾总要特别对待他?”
即使他可能不愿意听到答案,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这样说出口了。也许,感觉不到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让自己的心被毁伤得痛吧,就这样一直痛到麻木痛到失去知觉为止。
“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的过失。”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低头沈默的宁再晨忽然开口说道。
“哼,承担?你拿什麽承担?你有本事让这图纸上恢复原样麽?”对宁再晨敌意十足的安格斯闻言顿时火力全开地向他炮轰道。
“明天早上,我会还安总监一份完好无损的图样。”依旧低著头的宁再晨语气不卑不亢无比坚决地说道。
“哼,真是好大的口气,你的意思是说你有本事可以重画一份一模一样的图样了?”
“是的。”宁再晨斩钉截铁地回道。
“哼,你还真是嚣张啊!要是你做不到,给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这也是你能承担得了麽?”安格斯更是怒上加怒地朝宁再晨炮轰道。
“我从不承诺我做不到的事情。”
宁再晨的这一句话彻底气得安格斯半天接不来话。
“哼,很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S大的优等生。”
最後,安格斯留下这句带著鄙夷的挑衅之言就离开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即使刚刚在面对盛气凌人的安格斯时,宁再晨也不曾如现在这般充满了深深的愧疚,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里都带著一丝鼻音。
已经走到宁再晨面前的顾冰年伸出手指夹起他的下巴,让一直低著头的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然而,当宁再晨的脸近距离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的瞳孔瞬间睁大,汹涌如潮般的怒意顿时溢满了他黑亮而深邃的眼瞳。
“你的脸怎麽回事?”
宁再晨轻咬著下唇拼命想低下头别开脸,下巴却被顾冰年控制住完全不能挣脱。
“是不是他打的?”
语调顿时比上一句还更冰冷了一个级别,完全就是一副想气得想杀人的语气。
“是我……不对在先的。”
所以,千万不可以去学长的麻烦。
“那他也没权力打人。”
顾冰年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区区难看来形容了。
【你也是可以向他偶尔撒撒娇的,不要老是那麽害怕会惹他生气的】,不知道为什麽脑子突然就想起安静之前跟他说过的话来。
撒娇有用吗?宁再晨在心里揣揣地想道,还有,那个,要怎麽撒娇呢?
“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在顾冰年怒火冲天地说完这句话正要转身往设计部而去时,宁再晨慌忙地上前一把拉住顾冰年的右手,然後用双手握著他的手贴放在自己被打的左脸上,眼睛里带著安慰的笑意说道。
“你摸一摸就不疼了。”
(顿时绝倒一片,小晨,你确定你这是在撒娇而不是在诱惑麽?)
在宁再晨做出此等主动的动作说出这样诱惑人的话後,顾冰年除了呼吸变得紧促了些,眼神变得深沈了些,稍微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之外,还是一副和平时没什麽两样的冷静表情,若是他的自制力再差一点的话只怕当场就鼻血直流了。
“你的手又是怎麽回事?”
理智回神的顾冰年在注意到宁再晨手上的红肿时,顿时稍霁的脸色又变得阴沈不已。
“啊,就是,不小心烫了一下。”
想藏回那只被烫伤的左手已然是来不及了,宁再晨甚是有些心虚地说道。
顾冰年满目疼惜地看著宁再晨脸上肿一片手上肿一片,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然後拉起他没有受伤的右手往休息走去。
第十五话 上天派你来爱我
宽大而透明的落地窗清晰地映彻著窗外美得如一幅绚丽画卷的暮色,白色的窗帘在空调冷气的吹动下微微轻扬。设备齐全的休息室里,顾冰年抓起宁再晨红肿不堪的左手放在哗哗流水的水龙头下冲浸著。
“被烫到了及时去冲凉水这是常识,都肿成这个样子你也不知道疼麽?”顾冰年一边从橱柜里拿出一条白毛巾放在水龙头下沾水浸湿,一边责备著宁再晨说道。
那种闯了大祸的时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呀,宁再晨在心里小声地嘟囔著。
“嘶~”
左脸上忽然传来一阵的冰凉感让宁再晨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原来是顾冰年体贴地将浸过冷水的毛巾叠成了长方块敷在了他红肿的脸颊上。
“这样冷敷一下会消肿得快一些。”
说罢,顾冰年的目光忽然落定在窗台上的那盆青绿的植物上。
“怎麽了?”宁再晨不解地问。
“我先扶你去沙发那边。”
顾冰年关掉了水龙头,然後又拿出一条毛巾擦干了宁再晨的左手,然後一边扶著宁再晨左脸上贴著的毛巾,一边牵著宁再晨的手往沙发那边走去。
“乖乖在这里坐好,不许乱动。”
“嗯。”
在宁再晨乖乖地敷著冷毛巾头靠著沙发背坐了一会儿後,只见顾冰年端著一盘被切成一段段流著汁液的青青绿绿芦荟叶片过来了。
“感觉好多了,谢谢你。”
被顾冰年用流著芦荟汁的芦荟叶片不断擦拭著左手背的宁再晨感觉到那一阵阵清凉之感渐渐覆盖了原先被烫伤时的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没想到芦荟汁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
“为什麽你就是不明白,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感谢和道歉。”顾冰年一边动作温柔地用芦荟叶擦拭著宁再晨的手,一边无奈叹息著说道。
“我最想要的是,你平安无事,不受到一丝的伤害。”
“……”
宁再晨无疑又一次深深沦陷在顾冰年的言语之中,为什麽他总是能如此轻易的说出让他悸动不已的话?
“今天的事我有的是办法解决,所以你根本不必为这种小事担心,下班後我就带你去医院。”
不行,绝对不可以给他添哪怕一点点的麻烦。就是因为知道他会无条件地袒护自己,才更不想为他造成任何的困扰,也所以一直那麽拼命力求完美地做好工作上的每一件事,现在如果不为自己的过错而负责的话,那不就打破了自己心中的意愿麽?这样想著的宁再晨毫不犹豫地用势在必行的坚决态度回驳了顾冰年。
“我说过,我不会承诺我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请你务必让我为这件事情负责。”
无论平常是那麽乖顺的人,固执起来总是让人难以招架,而顾冰年从来都无法拒绝宁再晨的请求,这一次自然也无法例外。
“你就不稍微依赖一下我麽?”顾冰年无奈轻叹了口气说道。
“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重画好设计图的。”宁再晨表情十分认真而诚恳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让你重画的。”
即便他心里再怎麽不愿意,也不忍心看到宁再晨那失落又哀伤的表情。
“但是,”顾冰年顿时话锋一转地说道,“这件事结束後,我要惩罚你。”
惩罚?现在完全一心只想为自己的过错负责的宁再晨根本无暇顾忌其他,惩罚就惩罚吧。
“好。”宁再晨爽快地答应道。
话刚一说完就要站起身来,却被顾冰年半道拦下来。
“不是说了要你乖乖坐著不许乱动麽?”
“可是我现在要去画设计图啊。”
“你的手现在正在受伤,你不知道麽?”
宁再晨扬了扬没事的右手解释道,“可是,受伤的只是左手啊。”
“我说不行就不行,要等到消肿了才可以。”顾冰年十分霸道地回道。
“可是,时间会不来不及的。”
“来不及就不画了,我会负责。”
“怎麽可以这样,你明明都答应让我重画的。”
“你之前也答应我不让自己受伤,有做到麽?”
顾冰年说著抬手揭掉了宁再晨脸上的敷著的毛巾,一手托按住宁再晨的後脑勺,低下头用舌头轻舔著宁再晨红红的左脸。
“不要……好痒……”
宁再晨一边用右手推著顾冰年的胸膛,一边向他微弱地抗议道。
“谁让你之前诱惑我的。”
顾冰年一直舔到宁再晨求饶才停止蹂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