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之落难龙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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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相柳什么也不愿意说,月莲也就没再多问,只是担心的看着相柳,在她的印象里,他从来没主动与人接触过,也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把一个受了伤的人背回自己的宿舍……他,变了。月莲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形容相柳的这个举动的词语,祁严他们可能也发觉了,相柳的变化。
“你去休息吧,我有事出去一下。”相柳想来想去,烛阴和韩曜秋关系最好,而且烛阴还会治疗,如果能找他的话,或许可以看一下韩曜秋的伤势。
“哎?可是……”月莲看看躺在床上的韩曜秋,又看看站起来准备出门的相柳,欲言又止。在相柳来之前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的,虽然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有相柳的存在,当初可是好几个晚上都睡不觉的,现在又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就算相柳叫她去休息,她也睡不着的。
“如果你不想睡,就看着他吧。”相柳也不强求,说完这句后就离开了宿舍,去找烛阴。
相柳找到烛阴时,烛阴似乎并不知道韩曜秋的事情,但是对相柳“回来”这件事是非常高兴的,一见面就拉着他的手进了屋。
“相柳,你去哪了?”
相柳一愣,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话,可是具体在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碰到韩曜秋了,他被人打伤晕倒了。”相柳不再纠缠于那句话,而是直接说明了来意,“你去看看他吧。”
“晕倒?”烛阴扬眉,似乎是不相信韩曜秋会晕倒,但是一想到他这几天的状态,也不无可能,毕竟相柳也没有必要特意来骗他,可是,更让他在意的是,相柳居然会为了韩曜秋而来找他!依相柳的性子,他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吧?
虽然心里疑问重重,可是现在也不能放着韩曜秋不管,烛阴点了点头,决定了和相柳一起去看韩曜秋。
路上,因为是深夜,就算走在路上也听不到什么声音,相柳和烛阴也是沉默居多,安静的可怕,就好像会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一样,让人神经紧绷。
相柳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可是他却不能忽略在身边的烛阴,祁严四处散布假消息的事想必他已经知道了,那么他会怎么行动呢?
是放任,还是严惩?
如果放任,说不定会引起降魔岛大乱,他,是不会容忍的吧?那么,他会怎么做?
“相柳。”烛阴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最近听到了一些传言,关于创岛祭的。”
一开口,就挑了一个使两人的气氛更加微妙的话题。
“创岛祭最后一日,在酒会上的‘余兴节目’。”烛阴说着看向相柳,见他只是沉默着,并不搭话,烛阴长舒一口气,会散布这样谣言的人,烛阴只能想到是他们。“果然是你们做的吧。”
听到这句话,相柳总算才有了点反应,果然烛阴是知道了的。
“你打算怎么做?”相柳问。
“就算你问我也……”烛阴停下脚步,神情有些落寞地看着相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相柳不知道烛阴说这句话的含义,疑惑的看向他,可两人距离稍远,四周漆黑,就算有月光照着,也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我喜欢你。”烛阴忽然如此说道,“相柳……我喜欢你。”
不管你漠视也好,不屑也罢,既然已经喜欢上了你,既然再也不想放你离开,就一定要让你爱上我。
烛阴慢慢的走到相柳面前,将他拥入怀里,在他耳边呢喃:“相柳,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
一遍一遍的,像是怕相柳会忘记一样,在他耳边低语。
而相柳,一如既往的默许了烛阴的这个动作,听着他的话语,好像很久以前就听到过,这样温柔的,令人心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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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战争,起因
倏地,两人周围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与此同时,相柳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与前两次一样,这是回忆的前兆。
轻抚着相柳的背,烛阴露出了苦涩的笑,这虚假的记忆,不曾发生过的记忆,即使被你想起来了也并没有实感吧,毕竟,你没有经历过……可是,我还是……
白光消失后,相柳腿一软,险些没有站住,反射性的抓住了烛阴,相柳的眼里不是喜也不是悲,而是困惑,不解。
“为什么我们……”一时间相柳找不到可以形容他“回忆”起来的内容,停顿了一下,然后放弃了思考,只是用最简单的话说出自己的疑问,“……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如果和相柳在床上的人是个女人,或许相柳就不会有此一问了,毕竟这种最低限度的事就算没有人教,也能够明白的,但是那个人却是烛阴,是个男人,就算能够想起当时的情景,就算还能想起那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的手的温度,就算这件事他心里是“记得”的,但是相柳却想不出原因,想不出理由。自己那么做的理由……“因为我们是恋人啊。”烛阴叹息般地说着,寂寞的笑着,相柳却看不到他的这个表情。
“是吗……?”相柳轻易的就接受了这样的解释,且不说相柳以前,自从他失忆后到了降魔岛,宛如一个初生婴儿般,在吸收着这个世界的文化,在一点一点的熟悉着这个世界,尽管这个世界让他觉得不可救药,他也在这里认识了朋友,在他们那里学会了人类该有的喜,怒,哀,乐等等情绪,这些陌生的事物让相柳欣喜,尽管那些是他觉得他不曾有过的,就像……每次回忆起来的那些往事,尽管陌生,却也欣喜。
然而这次,相柳却……无论如何也不觉得该高兴,因为是恋人,所以才会如此亲昵吗?
可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
“陛下,有消息了。”
一个有着黑色碎发,左耳戴着一个紫色的耳钉,穿着深蓝色的军服,身材纤细,皮肤就好像长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异常白皙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唇角微微上扬,语调不卑不亢。
“哦?”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坐着一个头上戴着纯金打造镶嵌着宝石的王冠的中年男人,他听到这句话时一下子从王座上站了起来,眼睛闪闪发光,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找到了?她在哪?我的瑞安她在哪?”
这个男人,是位于东部的甸翔国的第五十四代国王——瑞东,而他口中的瑞安,就是他唯一的,也是最疼爱的女儿,甸翔国的公主。
而这位公主却在五天前失踪了,在王宫里,突然就不见了,就算问了跟在公主身边的侍女,她们也一无所知,瑞东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出意外,便派出护卫队和守卫王宫的军队分头去找,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而现在,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士兵却带了让他可以暂时安心的消息,所以,才破例召见了他。
“很遗憾,陛下。公主她……已遭遇不测。”
——然而这消息却如晴天霹雳,让瑞东一时无法做出反应,甚至,不敢想是怎样的不测,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宠爱了二十几年的女儿突然就没了。
“你……”瑞东跌跌撞撞的走到士兵面前,揪起还跪在地上的他的衣襟,大声喝道:“你再给我说一遍!!瑞安她不可能死的!!!你胡说!你胡说!!”
对于此,那士兵只是低垂着眉眼,一副顺从的模样,并不挣扎,也不反抗,平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说道:“我发现公主踪迹的时候,她已经被一伙人带到了祟平,看样子是要逃往禾兴。不过,那个时候公主已经死了。”
“是谁!?是谁害死我女儿!!!”瑞东眼里充满了失去爱女的绝望,对杀害爱女的人的仇恨,和一定要为爱女报仇的坚定。
瑞东没有儿子,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有了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都是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芝麻大点儿的委屈都没让她受过,本来看她和临国禾兴国的小皇子挺和得来的,想两国联姻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女儿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瑞东的恨,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祁肃,抓走公主的人是他。”士兵念出一个名字,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是这个名字却让瑞东愣了又愣。
祁肃?
禾兴国的小皇子祁肃?
他虽然做为禾兴国的使者在王宫里住了一段时间,但是他在两个月前就已经走了呀,现在应该已经回到禾兴国了才对,又为什么再次出现在两国交界处的祟平城?
还是说……他走了之后,又返回来了?还劫走了瑞安?
明明还觉得他们两个很般配的,居然敢做出这样肆意妄为的事来!不跟禾兴的那老家伙讨个公道,誓不罢休!
瑞东想到了在他看来这个最为合理的可能性,虽然还想不到理由,但是,这个理由等抓到了祁肃之后再问也不迟!!
*
同一时刻,禾兴国王宫。
正殿正中央,摆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已经没有了气息的男人,被前去迎接他回国的士兵连同担架一起抬了回来。
他就是几个月前出使甸翔国的三皇子——祁肃。
坐在王位上的,禾兴国的国王祁千林脸色铁青,而站在两侧的大臣们看到此情景,又听了士兵们带回来的消息,纷纷上奏,恳请祁千林出兵攻打甸翔国。
——被甸翔国派出的军队围攻,殿下寡不敌众,战死于祟平城。
那些士兵是这样回复的,这是他们赶到祟平城时,打听来的消息,是一个有着黑色碎发,面色异常苍白,身材纤细的不像男人的男人告诉他们的。
愤怒,已占满了胸口。
公然杀害临国的皇子,杀害做为使者的皇子,这分明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这是公然的挑衅,这是……对他们下的挑战书!
祁千林一拍王座上的扶手,站起身,终于做出了决定——“敢如此小看我禾兴国,就要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祁千林目光如炬,声音浑厚,一扬手,说道:“召集军队,准备攻打甸翔国!”
不能让祁肃白白牺牲,一定要为无辜的祁肃讨回一个公道。
不能让禾兴国的颜面扫地,更不能让禾兴国的威严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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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倔强,愤怒
降魔岛,深夜,相柳与烛阴本来是要去给被打伤了的韩曜秋治疗的,可是他们却停在了去往相柳宿舍的路上。
相柳握着缓缓靠近自己的烛阴的手腕,上一次的事他没忘,他知道这接下来会发什么,可那不是他所希望的,只要停留在这里就好了,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关系,不是恋人,而是……朋友,只要这样就好了。
“烛阴……”
“相、相柳……?”
先出声的是鼻青脸肿的韩曜秋,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虽然因为脸肿了起来而变得有些滑稽,但是可想而知,当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人和别人准备接吻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韩曜秋他,现在就是这样的表情。
而因为一路追着醒过来后就不顾一切的要离开的韩曜秋,此刻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弯着腰,一只手扶着胸口,不断的喘着粗气的月莲一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样子,疑惑的看着相柳。
好好的气氛被打搅了,烛阴失望的放开了相柳,看了一眼韩曜秋,自从第一次遇见他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若说没有一丝感情是骗人的,烛阴一直把韩曜秋当作徒弟看待,而韩曜秋也一直忠心的跟随着烛阴,即使知道了烛阴是这个降魔岛的创建者,知道了烛阴不老不死的秘密后也替他保守着,直到……他与顾景住在同一宿舍后,发生了变化。
“曜秋,怎么会被打了?”即使被欺负了也从来不向他诉苦,也从来没有要求他帮他报仇,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想办法,每次看到这样的他,烛阴都会想起相柳,和相柳一样倔强的脾气,也许,正是因为如此,烛阴才会一直将他留在身边。
韩曜秋听到烛阴的问话,扭过头看向别处,“没事,几个小喽啰而已。”
这样狼狈的样子,最不想被烛阴看到了,一定会觉得他很没用,而且……而且还发生了那种事!明明是想快点忘掉的,可是脑子却不由主的总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韩曜秋握紧双拳,紧咬着牙关,想离开这里,离开烛阴的视线,可是脚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也不能动,僵直的,站在那里。
“怎么会没事?”烛阴走了过去,抬起韩曜秋的脸看了看,“你看看你被打成了什么样?听相柳说你还晕倒了?”
甩开烛阴的手,韩曜秋瞥了一眼多管闲事的相柳。
“无论你怎么发泄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这样作贱自己。”烛阴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韩曜秋这个样子明显是在自甘堕落,捏住他的下颚,把他的脸扭向自己这边,强迫他看着自己,而他也看着韩曜秋不断躲闪着的眼睛,“觉得不甘心吗?觉得耻辱吗?难道你就准备这样任由他摆布下去吗?”
“试着……要摆脱了……”韩曜秋有些艰难的说着,不甘心的说着,“可是……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的现在,都只是在徒劳而已……”
烛阴皱了下眉,有些诧异韩曜秋居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所以才会这样吗……?
有些,不妙啊……
烛阴终于知道了韩曜秋自暴自弃的理由,连接的打击,让他承受不住了吧,所以就算被打死了也无所谓,就算被人嘲笑也无所谓,一心……想要解脱吗?
烛阴眯起眼,手向下滑至韩曜秋的脖子处用力,然后一直向前,直到韩曜秋背靠着树干上,看着因为呼吸不畅而憋红了脸的韩曜秋,即使这样也没有挣扎一下,像是认命了一样的,闭着眼睛。
即使是认命,韩曜秋也知足了,能死在烛阴的手上,而不是别人的,对于他来说,也许,是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刻里发生的最美好的事情,所以,他选择欣然接受,不挣扎,不逃避。
可是事情远没有他得那么简单,脖子上一松,呼吸一下子顺畅了起来,韩曜秋瘫坐在地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到耳边有一个女人在说话,“那、那个……你、你没事吧?”
是那个女人?跟着自己跑出来的那个?在心里冷笑几声,还真是多管闲事,跟那个相柳一样,韩曜秋睁开眼,寻找着烛阴的身影,想知道为什么他松开了手,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锵——”
突然响起了兵刃相互摩擦的声音,韩曜秋奇怪看了过去,这么晚了谁还在……当看到烛阴和相柳身影时,韩曜秋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两个被金色的“气”围绕着纠缠着的人,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烛阴如此认真的和人对打,而且那个人还是和烛阴一样有着金色的“气”,甚至,连眼里闪着的金色的光都一样,韩曜秋不自觉的重新打量起相柳来……本来只是以为他性子冷漠了一些,目中无人的样子也很让人火大,让人想撕破那张冰冷的“面具”,但是,现在的他却是完全不同的,周身散发着冷酷的气息,面无表情的……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是最近已经好了很多,可是现在又像变回去了似的,就算只是这样在远处看着他,也能感觉到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被一堵并不存在的墙包围着,令人难以接近,也拒绝着与人接近。
而他的手中明明空无一物,却像是握着什么兵器,就这样,和烛阴对峙着。不时的响起兵器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