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清风+番外 作者:林浳珺(晋江2015-01-06完结)-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倩实钅凇�
如果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的话,或许我们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再也不会在野杏花下看夕阳西下。
我转过头怔怔的望着他道:“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天大的不顺心的事让你感到痛苦绝望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想想我们曾经在这漫山的野杏花下的约定,答应我好吗?”
他有些困惑道:“什么叫天大的不顺心的事,什么叫我答应你?难道你将来要离开我吗?”
我轻轻的抱住他低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是怕我身体不好,有一天先离你而去,两个人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他紧紧地搂住我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们还要一起白头到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兰膏明烛,华镫错些。胤祯营帐中,我们紧紧的依偎在他的床边。
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笑道:“很久很久以前”。
我道:“那又是什么时候?”
胤祯缓缓道:“四十三年,第一次在十哥府中遇见你的时候,当时你抱住我落泪,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女子如此的伤心?如若有朝一日我能和她在一起的话,我定不会再让她难过。”
我面带喜悦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二年,那你为何现在才向我表明心迹?”
胤祯沉声道:“绛雪死后,我知道你一定很伤心,所以我想去落梅轩找你,是想告诉你还有我在你的身边。玄霜说你去了御花园,可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却看到你和九哥在大雨中紧紧相拥。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需要的人并不是我。”
我心一惊抬头望向他道:“绛雪?玄霜?九阿哥?”他说的一连串的事让我有些应接不暇,
绛雪、玄霜那是我最喜欢的卧龙生小说里的人物,还有我又怎么会和九阿哥在大雨中相拥?
当日他在明月客栈说的那些话,他心中的那个人并不是钮祜禄。玉琦,而是我?可我为什么一定印象都没有?
见我一脸的茫然,胤祯问道:“你不记得了是吗?”
我摇摇头,他紧紧将我搂在怀中道:“既然不记得了,那就将他们全部都忘记吧,忘记九哥、忘记十三哥,也忘记云翔,从此以后你的心只属于我,今日你我已经成婚,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我直起身子皱着眉道。
他点点头道:“是,虽然我不能给你嫡福晋的名分,但在我心里你却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别过脸去边流泪边道:“我实在不配做你的妻子,想必你已知道,我如今已非清白之身。”
他轻轻的扳过我的肩膀深情道:“我若是介意,便不会与你在一起,也不会与你私定终身。我虽不知道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也有许多的不得已。”
我望着他深邃的双眸,他边为我拭泪边道:“太宗文皇帝可以包容海宸妃,顺治爷可以包容董鄂妃,我又为何会介意你?”
他居然将自己和皇太极、顺治相提并论。难道从五十五年十四阿哥便有了夺嫡之心?
我轻声道:“那你就不想知道,夺我清白的那个人是谁吗?”
他先是一楞,接着道:“你若是在意他,便不会离开他,他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心中在意的人是我。”
我紧紧抱住他道:“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只是这样的话我似乎在哪里说起过。
我伏在他的肩头望着桌上的燃着的红烛心道:“刚才他并没有问我那个人是谁?如果他真的问我,我该如何回答他?毕竟他们是同母同父的亲兄弟。”
突然他拉着我起身走到桌前边拿起剪刀边笑道:“古人云何当共剪西窗烛,如今你我已是夫妻,今日便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说完手把手的与我一共剪去了那红烛上结出的蕊花。
何当共剪西窗烛?此情此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在蜀中,好像是在更早的时候,却想不起来。
见我望着蜡烛发呆,胤祯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忙回过神来笑道:“我饿了”
我一把将我横抱起道:“先行周公之礼再说”。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色微微一红,心道:“从此以后我的人和心都属于眼前这个人了吗?”
他将我轻轻的放在床上,解开腰带,脱去长袍。将帐幔缓缓放下,将我扣子一一解开,吻着我的耳根,轻轻的喘息,我亦是被他的激情所点燃,
缓缓躺下。就在他的唇将要覆上我的唇的时候,帐外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道:“十四爷”胤祯顿时将脑袋抵在我的胸前,很是垂头丧气,大声问道:“什么事?”
只听那侍卫道:“胡蝶姑娘从山上摔了下来,很是严重,可是奴才没有找到秦姑娘。”
我一听当下坐了起来,忙要穿衣。胤祯握着我的手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想着适才的激情就此熄灭,他一定很是难受。我道:“对不起,今日恐怕难以礼成。”
他长叹一声道:“我们已是夫妻,来日方长。”我噗嗤一笑,起身穿上衣服,随手将头发扎成马尾辫。
他呆呆的看着我道:“你就这样出去?”
我点点头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他笑道:“好看,你什么时候都好看。”
他一边系扣一边与我向帐外走去。那侍卫竟然还在帐外,见到胤祯与我,忙下跪颤抖道:“奴才不知秦姑娘在此,请十四恕罪。”
胤祯摆手道:“起来吧”那侍卫缓缓起身长松一口气。
我忙问道:“胡蝶现在何处?可有叫大夫”
那侍卫望着我毕恭毕敬道:“在姑娘帐中,大夫已在。”
或许是我过于敏感,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这样场景若说我和胤祯什么都没发生,估计打死他也不信。
回到帐中,胡蝶已包扎好,正坐在床边。见胤祯进来,她竟要行礼我忙跑过去握住她的手道:“这是怎么了?”
胡蝶笑道:“不要紧,姐姐不用担心。”
我望向大夫,他缓缓道:“秦姑娘不必担心,胡蝶姑娘只是外伤,并无大碍,只是摔着骨头,需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
胤祯行至我身边轻声道:“雨墨,大夫都说没事,你也不必担心。”
我道:“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启程,我在这里照顾胡蝶就行。”
待胤祯走后我向胡蝶道:“好好的你去山上做什么?是去寻我了吗?”
胡蝶道:“姐姐一直没回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什么意思。”
我有些感动道:“以后别再这么傻了,我福大命大能有什么事,再说不是还有胤祯么。”
听我称呼十四阿哥为胤祯,胡蝶有些惊讶,随即笑道:“姐姐可是怪我?”
她的思维果然够跳跃,我都没有想到的事,她居然浮想联翩,只不过就差那么一点点,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望天空云卷云舒
月光洒入营帐,好像是盖上了一层轻纱,那么柔和,胡蝶已然沉沉睡去,可我却毫无睡意清醒的很,掀开帐帘,我向外走去,没走多久,似乎听到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两名男子。
我本无意偷听,可是四下里寂静的很,声音很是清晰,似乎在说秦姑娘,为什么总有人要在背后说我却被我听到?
琦梅园中的若兰和芷青这样,海宁陈家的陈氏夫妇也是这样,如今这两个人又是这样,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每一次这样的情景之后总会有事情发生。我要不要听?
好奇果然是害死猫。我轻轻的靠近,只听一人说道:“常晋,你说九爷从哪里寻的女子送给十四爷,这些日子竟将十四爷迷的团团转?”
这不正是刚才在胤祯帐外的那名侍卫吗?他旁边的人叫常晋?很是耳熟的名字。只听常晋道:“别胡说,谁说秦姑娘是九爷送给十四爷的?”
那侍卫道:“你竟然不知?一定不会错的,你可记得那日在西宁,我们救下秦姑娘和胡蝶姑娘时,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两人吗?”
常晋道:“那又怎样?和九爷有什么关系?”
那侍卫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两人一个叫萧虎一个叫易龙,正是我的同乡,也是九爷府中的亲信。我估计正是九爷让他们来护送两位姑娘给十四爷的吧!不过倒是奇怪,这些年我竟没见着他们俩,本想借此好好寒暄一番,谁知第二日他们便不辞而别”
只听常晋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更不要和十四爷提及,秦姑娘绝非你说的那样,不过她倒是很像从前的一个人。”
我几乎站立不住,原来萧山和易水是九阿哥的人,这么多年他们居然一直潜伏在我的身边,怪不得那日会不辞而别,原来是有人认出了他们。
那么胡蝶呢?她也是九阿哥安插在我身边的人吗?不可能,这些年她对我的情义绝对是真的,何况他们都从未伤害过我?
今日胡蝶更是为了我才受伤,我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而常晋说的我很像从前的一个人,难道他也见过从前的我吗?
这一切的一切,我又该如何面对?
离开伊犁,我们一路向东北方向行进,终到蒙古。同样是草原,蒙古的草原与伊犁却是不同,更是将“天苍苍,地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刻画的淋漓尽致。
札萨克图汗部,这个大清国的外藩蒙古属部。抬头望向蓝蓝的天空,任凭微风拂面,吹起我橘红色的衣裙。
不禁感慨万千:现在站在我脚下的是大清国的疆土,可是谁又能想到三百年后,这里已经是另一个独立的国家——蒙古国。
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这方地,只是土地的主人已非昔日。
胤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边,轻声道:“在看什么?”
我微微一笑道:“望天空云卷云舒,去留无意。”
他拉住我的手道:“谁说去留无意?等回到京城,我就去找皇阿玛赐婚让你做我的侧福晋,到时候我们就一同看庭前花开花落,宠辱不惊。”
“侧福晋?”我笑问
胤祯道:“我知道会委屈你,可是我说过,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其实我想的并不是他认为的这样,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回到京城见到康熙,如果胤祯真的向康熙求亲,将来我又该如何面对四阿哥还有元寿?
当日我放弃他们执意离开,如今却要嫁给十四阿哥,这样的结局似乎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从札萨克图汗部一路向东行来,皆是广袤无垠的绿色草原,我们终于到了科尔沁,
这个大清国初期皇后辈出的地方。等着我的又会是什么?
胤祯抱着我骑在马上道:“前面就是博尔济吉特部,他的台吉多尔济你可还记得?”
我摇摇头道:“多尔济?听着很是熟悉,和多尔衮有什么关系吗?”
胤祯听后笑道:“亏你能将他们想到一起。不过你既然不记得也是好的,否则徒增伤感。”
我不记得也是好的?他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和多尔济也有什么感情纠葛吧?那也太悲催了。
“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胤祯轻声道
我身子微微倚靠着他道:“我在想那日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水?”
胤祯道:“你怎么可能会水?再说当年我可听十三哥提起,他曾经在四哥府中的湖中你两度落水都被他救起。”
我在四阿哥府中两度落水?雍和宫的大水,雍亲王府?难道说我第一次醒来在这个时空是在四阿哥府中,这就是后来为什么我会怀了他的孩子,难道我真的和他相爱过吗?
博尔济吉特部对于胤祯的欢迎仪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隆重而盛大,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此行密访的缘故,又或者那个多尔济轻狂并不把一个阿哥放在眼里吧。
行至一处蒙古包前已有人迎了上来,这应该就是多尔济吧。看来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蒙古勇士的形象,相反面容清瘦而憔悴,不过眉眼间却透着一种锋芒与镇定。
见到胤祯多尔济则双手平,举献上哈达笑道:“十四阿哥,别来无恙。”
胤祯亦是笑道:“台吉,许久不见。”
多尔济侧头望向我,微微有些惊诧道:“纯恪格格?”
他果然认识从前的我,我有些心慌,随即调整了情绪向他行礼道:“民女秦雨墨见过台吉。”
多尔济有些疑惑的望着我,见我自称秦雨墨,随后道:“听闻纯恪格格早在康熙五十年就已仙逝,想来是我认错人了,不过天下竟有如此相像之人,实属罕见。”
胤祯道:“的确是相像,我第一次见到她,还真以为是玉琦,不过相处久了才发现他们的脾性和习性根本就是不同。”
多尔济笑道:“原来秦姑娘竟是十四阿哥的红颜知己,是我怠慢了。不过酒席已经准备好,不妨边饮酒边叙旧。”
缓缓进入蒙古包我有些意外,看来并不是所有的蒙古包都是空间狭小,果然是台吉的寝宫,就是与众不同。
入乡便要随俗,我与胤祯席地盘腿而坐。多尔济举起一杯酒向胤祯道:“十四阿哥远道而来,自是贵客,我敬十四阿哥一杯。”
盛情难却,胤祯只好举杯一饮而尽。
多尔济又让人给自己斟上一杯向我道:“今日与秦姑娘初次相见,理应敬秦姑娘一杯。”
我没想到他会向我敬酒,这几年的身体并不是太好,我实在不想喝。可是他是台吉,我又怎么好薄了他的面子,正犹豫着,胤祯举起一杯酒笑道:“雨墨不胜酒力,而且身子也不是太好,这杯酒就由我替她喝罢。”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多尔济微微一怔后笑道:“十四阿哥对秦姑娘果真情深意重,来,这杯酒,我再敬十四阿哥,用汉人的话讲就是,愿十四阿哥与秦姑娘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多尔济居然还会几句成语,看来蒙古人对汉人并不是那么有成见。
多尔济让身旁的侍女端起酒壶走向胤祯道:“这是上好的赛林艾日哈,我只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十四阿哥请。”
那侍女为胤祯缓缓斟满,胤祯自是不好推却道:“如此多谢台吉,请。”
二人对饮之后,我抬头望去多尔济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扬,感觉他表情很是古怪,似乎哪里不对劲。
我转过头去,胤祯咣当一声醉倒在桌上。我忙推他,却没有反应,以胤祯的酒量只才三杯怎么可能醉的不省人事?难道是酒有问题?
我终于明白刚才为何觉得隐隐不安了。我抬头望向多尔济,他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独自饮下。
两名侍卫上前要扶起胤祯,我忙拦住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他们并不搭理我,将胤祯扶了出去,多尔济示意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我们两人,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很是愤怒的望向他道:“你”
多尔济微微一笑走了过来道:“秦雨墨……纯恪格格……”
随后哈哈大笑道:“实在是精彩,你以为你们的几句话我就相信你不是钮祜禄。玉琦?”
我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多尔济向前逼近抓住我的手道:“想做什么?你知不道第一次在木兰围场见到你时,你的刁蛮任性让我并无好感,可是当晚你却一袭白色宋服、迎风吹箫,宛如仙子下凡,那一刻我便喜欢上了你。当晚我就去找父罕说要找皇上求亲。可是父罕却说你虽是才貌出众也是格格,但毕竟不是皇上的女儿,敦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