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没有凶手的杀人夜 >

第11章

没有凶手的杀人夜-第11章

小说: 没有凶手的杀人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煤褡佑兄植豢伤家榈母芯酢W苁侨侨俗⒁猓从秩萌烁芯醪豢欤芨芯跤行┎淮蟠畹鳎恢栏迷跹χ媚谛牡恼庵指芯酰褡游弈蔚匕涯抗庾慌浴�
  番场说的那家店就在不远处。门口就只挂了条小小的门帘,如果不留神的话,还真注意不到。走进店里,两人各点了一份清汤面。上面之前,番场把店主叫到一旁,打听了一番有关洋一的消息,店主倒也还记得洋一。
  “哦,你说他啊?他几乎每天都来的。还曾经说过,这里的馄饨完全没法儿跟东京的比呢。”
  “他一般都是独自一人过来吗?”刑警问。
  “是啊,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来。”
  “最近他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唔,应该没有吧。不过似乎有些没精打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是吗?真抱歉,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
  番场刚道过歉,店员便把清汤面给端了上来。
  “听说东京的馄饨汤汁色浓,只尝得出酱油的味道来,真是这样吗?”
  喝了口汤之后,刑警问厚子。
  “不清楚。”厚子回答,“我很少吃这东西。”
  就连厚子都感觉到自己的回答很不礼貌。她偷瞧了刑警一眼,只见刑警似乎并不在意,依旧在呼呼地啜着汤。
  离开馄饨店,两人沿着门前的路向前走去。路上经过一家挂着“吃穷”招牌,门口放着手持太鼓人偶的店。那人偶似乎也是电动的,只不过眼下还没通电。在这里,厚子也感觉到看见螃蟹模型时的那种复杂心情。
  其后,番场又带着厚子在附近逛了一圈。不光路过了中座,还到一家名为南蛮花月的剧院去看了看。剧院门前的牌子上,并排贴着几位艺人的照片,一看名字,全都是些厚子既没听过也没见过的陌生名字。
  走进咖啡馆里歇口气的工夫,厚子问番场他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她实在是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拖着自己四处闲逛。
  “如果我说这是搜查需要,你会相信吗?”
  刑警的表情也不知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我搞不明白。难道带着我逛大阪也是搜查需要?”
  “这事就请您放手交给我们去办吧。”
  番场始终不肯说出这么做的目的。
  走出咖啡馆,望着左手边的新歌舞伎座,顺着御堂沿线北上。半道上,经过一家章鱼烧的小摊。
  “这可是大阪的特产。尝尝吧?”
  “不,不必了。”
  “别这么说嘛,陪我一起吃点儿嘛。”
  番场硬把厚子拽到摊前的椅子上,给她点了一份。
  “大阪这里的口味,你在别的地方可是尝不到的哦。我们打小起就习惯了这口味,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忘记了。”
  厚子望着递到眼前来的章鱼烧,迟迟不肯伸手。又是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一种牵人心魂,但又让人有些不快的感觉涌上心头。
  直到最后,她也没吃一口。之后番场又连声催促着她走上了御堂沿线。

  4

  “累了吧?”
  番场靠在道顿掘桥的栏杆上问道,厚子回答说有一点。
  “人挺多,可是路面却感觉挺窄的吧?所以总会给人一种格外拥挤的感觉。”
  厚子点了点头。之后她怔怔地望着桥下的河水。
  “您在大阪待了几年?”
  番场若无其事地说。厚子一怔,扭头看了看刑警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
  “您在这里待过一阵时间的吧?”
  “为什么……?”
  “您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吧?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身上散发着一股气味,我对自己的嗅觉还是蛮有自信的。”
  说着,刑警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厚子手扶栏杆,目光投向远方。
  “一直待到我念小学的时候。”
  她说,“我父亲以前是搞建材批发的。虽然一直都在和歌山那边,但后来说反正都是一样的生意,就搬到大阪来了。当时他也时常会带我到这附近来。”
  “那现在那家店呢?”
  听刑警这么一问,厚子抿嘴笑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错,但后来那些同行业者逐渐价格卖得比我们家更低,出货也比我们家快。父亲虽然也曾努力过,但还是没法儿与他们抗衡。父亲始终觉得很纳闷,认为他们能卖这么便宜,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照那价格卖的话,肯定是要亏本的——厚子记得父亲当年时常喝得酩酊大醉,但嘴里却不停地在念叨这话。
  “后来我们家债台高筑,母亲劝父亲把店给卖了,一起回和歌山去。父亲却死活不肯,说这是他最后的一战,购进了许多当时才刚刚发售的新型建材,估计是当时有人向他鼓吹,卖那东西肯定能大赚一笔。所以他就用店面作担保,找那人借了些钱。”
  厚子还依稀记得当时的事。听说父亲用店面作担保,借钱周转资金,母亲疯狂反对。母亲当时甚至还从厨房里拿出菜刀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老公,算我求你了,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要是你非不听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白痴,卖这东西可是能赚大钱的啊。
  父亲从母亲手里抢过菜刀。母亲蜷在榻榻米上,放声大哭。
  “结果父亲的这最后一搏还是以失败告终了。那种新型建材有缺陷,就连厂商也倒闭了。店面自然也就落入了他人的手中……”
  厚子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父亲因此上吊自杀了。”
  番场什么也没说,目光怔怔地盯着她的侧脸。看对方一直沉默不语,厚子在心里暗自庆幸。
  “后来,我母亲靠做裁缝把我给抚养长大。母亲总对我说,大阪是个可怕的城市。如果在那里做生意的话,人就会像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一样,变得不由自主。”
  “所有您才对大阪感到厌恶是吧?”
  番场略带客气地询问。厚子回望着他的眼睛,清楚地回答说:“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刑警仿佛在看什么晃眼的东西一样眯起眼睛,之后又把身体转向过往的行人,“您曾经在大阪住过,但是却又说您讨厌大阪。所以我就觉得有些纳闷,打算叨扰您一天,打探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大街走走,或许就能搞清您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了——原来是因为之前发生过这么件事啊。”
  说完,他再次转身望着河边,“但我却很喜欢大阪。当然了,这里的确潜藏着不少的罪恶。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也早已看厌了大阪的腐败与邪恶,这却也有着惟有这里才能找到的优点。虽然只是我的一点儿猜测,但我想,您丈夫应该也是看到它的优点了吧。难道不是吗?”
  一边听他述说,厚子一边怔怔地望着河畔上巨大的古力克霓虹灯,设计那灯时估计也没花什么心思,只是把古力克的那名马拉松选手的标志,扩大到了整个墙面上而已。要是让东京人看到的话,或许会说它太过老土。但尽管的确有些老土,其表现力也已经很充分。这,就是大阪人的做事风格。
  “刑警先生。”
  厚子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桥下的河,叫了番场一声。
  “什么事?”
  刑警问道。声音听起来极为慵懒。
  “我……”
  厚子把脸转向番场,他正表情沉稳地望着她。
  “我……是我……把他给杀了的。”
  厚子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上了心头,之后又渐渐退去。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然而刑警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感觉就像是在等着她的心情平静下来一样。
  “嗯。”
  这就是番场听过后的第一句话。说完之后,他嘴角的笑容依旧没有改变。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啊。”
  厚子调整了下呼吸说道。老实说,她现在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我倒也并不确信。”
  刑警说,“今天让你陪着逛了一天,我也渐渐对自己的想法抱有自信了。”
  厚子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迟早会暴露,但由眼前这名刑警来负责本案,对她而言也可以算是一种救赎。
  “其实,我前天到这里来过。大前天夜里,我丈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来了。”
  “您不是挺讨厌大阪的吗?可您最后还是来了?”
  “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当时的那通电话里,她确实曾经拒绝过。
  ——别这么说嘛。我这儿难得休息一天。
  ——那你回来不就行了?
  ——这可不成。其实,我是想让你把公寓的房产证给带过来。
  ——房产证?为什么?
  ——我有点事想确认一下。具体的事等见了面之后再说吧。
  之后洋一便挂断了电话。无奈之下,厚子只得在第二天的傍晚到了大阪来了一趟。
  “之后,你们两人就在店里见了面?”
  刑警问。厚子缓缓点了点头。
  “见了我之后,他立刻就说,让我把房产证给他。”
  厚子再次把目光转向了河面。反射着霓虹灯的灯光,河面上波光粼粼,洋一的脸庞,交叠在这流光溢彩的彩饰之上。
  “你倒是快点拿出来啊。”
  洋一的话语带有一丝命令的语气,其中却又有种谄媚的感觉。
  “你要拿它干吗?”
  厚子质问道。洋一到底要拿它干吗,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大致有数。
  “你管我拿它干吗呢,反正不会坑害你的。”
  “我不要。你要把它给卖掉是吧?”
  “我现在急需要钱。”
  “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如此?”
  “你要拿它去做生意是吧?”
  “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而已。等事情过去之后,再在这边买套公寓。你也差不多该搬过来一起住了吧?”
  “缺钱的话,你可以去找大哥他们帮忙啊?一彦哥跟我说过的,让我劝你去找他。”
  “我可不喜欢整天被他们当小孩儿看待。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靠自己的实力挺过这次的危机,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难道非要把房子给卖掉不可吗?”
  “这是生意人的志气。你就理解我一下吧。把房产证给我。”
  洋一一脸郁闷地皱起眉,伸出了右手。厚子抱起包来,藏到身后。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水果刀。
  “好了,快点给我。”
  洋一抓起厚子的肩头,厚子则猛地把手伸向了水果刀。洋一虽然有些吃惊,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
  “搞什么嘛,很危险的啦。”
  厚子的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那段不祥的回忆。就是那事令自己家庭破裂,夺走了她一生的幸福。
  “你刚才一口的大阪腔。”
  “大阪腔?”
  “快点给我……就连声调也……”
  “嗯……那又怎么样啊。一直住在这里,肯定会受影响的嘛。”
  厚子两手紧握着刀子,缓缓把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跟母亲当年做的一样。
  “求你了。”
  厚子哀求道,“听我一句吧。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无法自拔的。”
  洋一终于表现出了动摇。但是却只有短短那么一瞬间,之后他立刻凑近过来。
  “你说些啥呢?别再犯傻了。好了,把刀子和房产证都给我。”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她却紧紧握着刀子不放。当年母亲就是因为轻易便让父亲夺走了菜刀,最终才闹得家破人亡的。厚子觉得,如果现在自己放开刀的话,那么悲剧必定会再次重演。
  “放手。”
  “不放。”
  两人扭在一起,倒在地上。只听“呜”地一声呻吟,洋一的身体开始不住的痉挛。等厚子回过神来之后,他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胸口上,插着那把刀。

  “之后我便彻底慌了神。尽可能地擦去指纹,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店里。坐上最后一班新干线,回到了东京。”
  一口气说完,厚子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前刑警一直靠着栏杆,听她讲完之后,他用手指擦了下鼻子下边。
  “听过您方才的这番话,我心中的疑问也解开了。”
  “疑问?”
  “对,如此一来,您为何会下手杀害自己心爱的人这一点,这下子也就变得清楚明了了。”
  之后番场再次摸了摸鼻子。
  “刑警先生你,”
  厚子用平静的语调说道,“为什么会知道我就是凶手?”
  刑警用指尖弹了下鼻子,“闻出来的。”
  “调查尸体的时候,头发上有种很香的气味。那可不是洗发水的气味,而是香水的气味。所以当时就明白,凶手是个女的。而且这女的心中还深爱着被害者。”
  “深爱着被害者……为什么?”
  “因为就只有头发散发着那种香气。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就只有头发上残留有香水的气味呢?香气就只转移到了被害者的头发上,这一点委实让人感觉有些奇怪。后来仔细一想,那就只有凶手曾经这样抱过被害者这一种可能了。”
  刑警比了个抱婴儿一样的动作。
  “凶手当时是失手把被害者给杀掉的。离开杀人现场前,凶手应该曾经这样抱起过被害者。被害者被人抱起,之后又放回地上,所以躺着倒在地上。”
  听过番场的讲述,厚子低头看地,之后又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如他所说的一样。
  扶起一动不动的洋一,厚子把他的脸紧拥在自己的胸前。她哭泣不止,直到眼泪干涸。
  “自从闻到您身上香水味儿的那一刻起,我就确信了自己的推理并没有错。但我却始终搞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人,又为何会下手杀害自己的丈夫。”
  厚子想起刚见面时,这名刑警还曾夸奖过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儿。原来从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查知了真相。
  厚子缓缓睁开眼睛,短短的一瞬,夜色便已迫近了眼前。街头的景色换上了另外的一副面孔,路上行人的面貌与白天有所不同。
  “大阪的夜晚,接下来才即将开始。”
  刑警忽然说道。他望着厚子的脸庞,小声低语:“我们走吧。”
  厚子点点头,再次望了望周围的光景。街上依旧人潮匆匆,之后又消失不见。
  “好了,我们走吧……”
  她也小声地说。


  「白色凶器」

  1

  “是你……杀的吗?”
  一片漆黑中,女子说道。屋里的灯全都熄了,自来水龙头滴落的水滴打在水池里的碗筷上,发出响声。
  漫长的沉默,良久。
  “没错,是我杀的。”
  “为什么?”
  “问我为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种家伙,死了大伙儿都清省。你难道不觉得吗?”
  “我也觉得,可你也用不着杀人啊……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吗?”
  “没有,就只有这办法。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出出心头这口恶气?”
  “警察肯定会来的,到时候就全玩完了。”
  “没事的,上天永远都会站在正义这边,我们是绝对不会遭受责罚的。”
  “可是,可是……”
  “不用害怕,肯定不会有事的。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吧。像往常那样,你给我唱首摇篮曲吧。”
  “好,我唱。可是……啊,可是……我的脑袋似乎有点不对劲——”

  2

  看到尸体,田宫警部皱起了眉头。不管是谁,都不会希望清早起来就看到这种场面。挪开目光,顺带抬头往上看。灰色的建筑向着天空延伸,玻璃窗反射着阳光。
  “六楼。”
  年轻刑警走到田宫身旁,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0) 踩(1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