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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庶命 作者:之釉(起点vip2012-08-13完结)-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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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嬷嬷叹息:“老奴有很多话想跟二夫人讲,现在却不能实现了。娘子一定好奇,老奴既然是夫人的奶嬷嬷,应该是十分体面的,却又为何会被夫人下令杖毙?”
钏儿故作无所谓:
“这对卢嬷嬷而言,肯定是难言的痛,说不说在卢嬷嬷自己。”
“想不到,娘子小小年纪却这般沉稳,难怪二夫人会信任有加,疼爱异常。当年,老奴作为管事嬷嬷陪嫁过来,我的女儿也作为陪嫁丫头过来了。”
“你有女儿?还在郭府么?若是可能,告诉我,我会尽量关照。”
卢嬷嬷感激地一笑,眼圈红了:
“谢谢娘子。老奴那女儿是个命苦的,早没了。若是还在,能得娘子庇护,倒是福气。”
“没了?怎么没的?”
“当年,夫人嫁过来几年都没孩子,便做主,将她开脸做了通房,没几个月就怀上了。当时,那可是郭府的第一个孩子,算是庶长吧。”
“夫人很高兴,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养到她的名下。老奴和女儿都是夫人的奴婢,什么都是夫人的,哪里会不依,自然事事听从。”
“孩子怀到六个月的时候,阿郎纳了莫姨娘,很快莫姨娘有了身孕,这时,夫人也发现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比莫姨娘的大一点点。”
“那年冬月,夫人令老奴随车送节礼回娘家问候太夫人,老奴只得辞别已七个多月身子的女儿,出了门。可没想到,等老奴一个多月回来,与女儿却已是阴阳两隔。”
钏儿听得冷汗直冒:“一个多月回来,你女儿应该已是快临产了,怎么会阴阳两隔?孩子呢?那个月份的孩子已经能养活了。”
卢嬷嬷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都没了。当时夫人只告诉老奴是难产,一尸两命,说孩子并没有生下来,后来老奴偷偷地打听,才知道孩子生下来是个小子,活生生的被捂死了,可怜的女儿,被喂了活血的药,大出血死去。”
钏儿惊骇地站起身:“夫人,怎么敢这样祸害郭家子孙?”
“她怎么不敢?仗着朝廷依赖北方王氏,没人会为内院的事为难她,她什么不敢?老奴一想起来心里就痛得如同刀绞,恨不得。。。。。。”
卢嬷嬷一边哭着,一边诉说,说得激动,咳嗽起来。猛烈的咳嗽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她赶紧拿了软布捂着嘴,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拿开软布,钏儿却看见一片殷红。
“怎么会这样?怎么咯血了?”
卢嬷嬷摆手:“不妨事,在郭府没出来前就这样了。若不是等着看夫人的下场,老奴早就下去找女儿了。”
“还是找大夫看看的好,平日里要放宽心,好生将养。”
“其实,说实在话,老奴和女儿什么都听夫人的,就这条命夫人也可以随时拿去。可是,做通房怀孩子不是我们求的,一切都是听夫人之令行事,她却下这样的毒手,老奴怎会无恨?当老奴一打听清楚女儿的真正死因,就一步步开始计划报复。”
“你一己之力,恐怕不好做。”
“是,娘子一定知道夫人还有一个信任的人,就是朱嬷嬷。朱嬷嬷什么都好,就是胆小,老奴为了让夫人不设防,什么事都愿意做,哪怕手染血腥。这样才重新得了夫人信任。”
钏儿一转念,便想到了:“你亲近夫人,夫人有孕,你是想利用她的信任,对她的孩子下手?”
“呵呵,”卢嬷嬷发出难听的笑声:“娘子将来嫁了人,定然不会吃亏。老奴就是想对那孩子下手。你想,在夫人心中,郭家第一个孩子什么最重要?”
白痴问题:“当然是性别,第一个孩子最好是儿子,又是嫡长,将来什么都是夫人的,谁还能越过夫人去?”
“是啊,可怎么保证绝对是儿子呢?”
钏儿真的想暴走:自己是来听真相的,不是来考试的,怎么什么都要自己去猜?看着卢嬷嬷得意的眼光,钏儿沉吟半晌:
“难道,从外面抱了儿子来?”
                  第181章虚惊一场(求支持!)
卢嬷嬷听到钏儿猜测的话语,定定地看着钏儿的脸,半晌突然如同着魔一般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张脸变得血红血红的,还一直笑着,情绪激昂,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
钏儿强压着怒气僵直地坐着,冷冷地看着她,深深地吸着气。真的很想叫来波力咬她一口,看她还能这么狂笑?
卢嬷嬷笑着笑着,却突然莫明地哭了起来,趴伏在椅子上,哭得惊天动地,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这才将她那女儿过世带来的激愤、把那压抑了很久的泪水尽树倾泄而出。
钏儿叹气,端了一杯热茶,走过去,正要递给她,却见卢嬷嬷身子一斜,倒向地面,两眼翻白,晕了过去。钏儿力弱,只来得及抓住她的衣袖,减缓了她落地的冲击,顾不得茶杯打翻在地,大叫道:
“来人啊,卢嬷嬷晕倒了。”
轻歌快速窜过来,一搭脉,又翻看了卢嬷嬷的眼皮,皱着眉头对钏儿道:
“这卢嬷嬷看着身体不错,其实已经心力交瘁。若不是有什么支撑着,恐怕早就。。。。。。”
钏儿抬手制止。虽然卢嬷嬷晕过去,可是谁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就听见了?人有念想就会坚持活着,若知道自己身体被思虑掏空,可能会立即毙命也未必。
还想从她口里打听到更多关于夫人王氏的秘辛呢。
轻歌紧急救治了一番,钏儿示意轻歌掐卢嬷嬷人中,虽然卢嬷嬷没有立即醒来,却能感觉她那口气缓了过来。
杜庄头闻讯赶来,与其他人一起将卢嬷嬷送回她住的小院,又嘱咐照应她的小丫头好生看顾。
卢嬷嬷回到院子就醒了,流着眼泪看着钏儿。钏儿体贴地安慰她:
“你情绪不稳太激动了,今天好生歇息吧,有什么话改日再说。莫着急,我今天又不走。等你好了,我再听你讲。”
卢嬷嬷放心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轻歌拟了个方子,杜庄头拿了去,说明天一早就派人到郑县去抓药。
晚饭时,就轻歌和钏儿带了波力单独用餐。
轻歌好奇地问钏儿:“娘子今天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没?为何那卢嬷嬷会激动到晕倒?”
钏儿摇头:“她是年纪大了,说起往事自己先承受不了。她说的那些似是而非,无从考证。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卢嬷嬷知道夫人不少秘密,这秘密对我们很重要。面对她,我心里老是发寒,毛毛的。你说,这后院的斗争至于这么惨烈吗?”。
说着,便将卢嬷嬷女儿的事讲给了轻歌听,轻歌脸色苍白,饭也不吃了,坐在那里发呆。
“怎么了?不会被吓住了吧?”
轻歌虚弱地一笑:“哪能只是婢子没经历过,觉得太不可思议。婢子无所求,若将来娘子将婢子许嫁,千万莫许了那富贵之家。”
“放心吧。最好是你自己选一个。”
轻歌脸红了:“婢子又不识得几个人,若不是因为有家族责任在肩,婢子宁愿服侍娘子一辈子,永不嫁人。”
“哼哼,正因为做不到才说给我听的吧?假惺惺。”
“娘子,婢子是真心的,绝对不是说来哄娘子开心的。”
看轻歌急了,钏儿笑道:“逗你呢。这会儿吃过饭没什么事,我们去看看卢嬷嬷吧,反正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因为她。”
卢嬷嬷歇息了这么几个时辰,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只是人疲懒,不想动,毕竟跟钏儿的一番叙话,扰乱了她压抑多年的心境。
钏儿尽量和善地看着她:“卢嬷嬷好些了么?吃过晚饭没?”
卢嬷嬷看着钏儿有片刻失神:“吃过了,谢谢娘子关心。今天那小丫头专门给我熬了粥,说那米还是娘子带来的。”
“是啊。这次也有那种米的谷种,明年也能吃上了。”
“娘子心善,是庄子里众人的福气啊。”
“自己的庄子,应该的。义母把庄子的契书都给了我。”
卢嬷嬷愣了愣:“她倒是对你真心喜爱。”
钏儿不知道怎么把话题引到夫人生子的话题上去,却听卢嬷嬷叹息道:
“当年二夫人进门,也受了不少委屈,明的暗的,流了不少泪。”
“哦?怎么委屈了?”
“恐怕你还不知道,她生五娘前也曾有过身孕,只是,没能保住。”
“被夫人下了药?”
“是啊。刚怀上两个月的时候,夫人就让老奴去送补汤,里面就放了下胎的药。老奴看二夫人和善温和,一如老奴那女儿,偷偷示意她这汤不能喝。二夫人也是个机灵的,不动声色地将汤倒掉了。”
“那怎么孩子没能生下来?”
“夫人当时没怀疑老奴,只以为是二夫人对她有戒心,便花了点时间收买了二夫人陪嫁过来的小丫头,由那丫头将下了药的汤水端给二夫人,打下了满三个月的男胎。”
“所以,义母与你结下善缘?”
“算是吧。二夫人打下男胎,那小丫头背了过被杖毙,二夫人的身体也受了损,过了两年才又怀了五娘。”
“夫人为什么看不顺眼我义母?”
“她看不顺眼所有的姨娘,只是觉得二夫人威胁更大,娘家又远,性子软善,受点委屈没人撑腰。”
“真是。。。。。。那天你说夫人产子之事,是不是你们事先寻了合适的男婴,若生下女儿,立即换掉?”
卢嬷嬷转过头去:“什么都瞒不住娘子啊。当时是老奴出去寻的,月份也差不多,老奴亲自出面特意收买了接生婆,待孩子换了以后,就将那个接生婆送走了。”
钏儿大惊:“真换了?那就是说,夫人生的女儿被换走了?死了?给了把儿子换出来的那家?”
“送人了。那家孩子本来就多,养不活,怎么会要?”
钏儿摇头:“真是胆子大。那么,就是说,现在的大郎郭钢,根本不是夫人的儿子?”
“娘子,你好象很心痛的样子?你很在意夫人?”
“怎么会在意那毒妇?我跟她势不两立。只是心痛大哥,他对我很好呢。”
“势不两立么?很好。老奴一定帮你。”
“原来大哥不是夫人的亲子,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夫人会对四郎那么好,却对大哥越来越冷淡,对孙子都不理不睬。”
“夫人有了孙子了?”
“是啊,有了两个孙子。只是夫人对孙子不亲热,对大嫂也不怎么理睬。”
“哼,她倒真是福气,只是不惜福。对了,娘子明日要回去了吧?”
“是啊。再怎么自在,也是女子,在外久了总是不太好。”
“身为郭家义女,当然要顾及名声。娘子回去,一定要转告老奴的问候,告诉二夫人得空来散散心。容貌受损有什么大碍?报仇最要紧。”
“卢嬷嬷,你莫想太多,将养身子最重要。”
“将养是将养,可老奴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眼睛也不好使了。就怕等不到看见夫人的落魄样,实在不解气啊。”
“前几年夫人被罚去家庙待了三年,最近才出来,你不觉得解气吗?那就是她算计我的下场。若她继续对付我,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卢嬷嬷眼中掠过狂喜:“哈哈,还别说,这样听听心里还真舒畅。娘子,您可真是帮老奴出了口恶气呢。”
“不是为你,是为了我自己,还有义母。现在知道路了,我会常过来看看的。你有什么事就让杜庄头送信给我。”
第二日一大早,钏儿便起了。实在是睡不塌实,噩梦连连。
昨天就让杜庄头带人用骡子把车驮了过来,今日他们准备从郑县走。虽然会多走三个时辰,却是官路,不会让人颠簸得骨头散架。
四名仆役一辆车,钏儿带了轻歌波力一辆车,向长安行去。
午时末刚到延兴门,就被一队金吾卫拦住:
“谁家的车?”
轻歌探出头去:“陇西郡君车驾。”
“可是郭家五娘?”
“正是我家娘子。各位官爷何事?”
一个小头领模样的人跳下马来:“卑职见过陇西郡君。昨日下午升平公主到了您府,听说您出了门不久即归,可等到晚上也没回来,便派人告知了韩王殿下。”
钏儿这才想起自己出门的时候好象是这么说的,除了郭总管,奴婢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儿。
“是韩王殿下派你们在这里守侯?”
“各城门都派了人从昨天晚上守到现在,韩王殿下正带人各坊巡查。卑职这就派人去通知殿下。”
钏儿示意轻歌,轻歌拿了五十两银子:
“烦请各位自己前去兑换,这是郡君感谢大家辛苦,请大家喝酒的。”
这时候比较通用的还是铜钱,银子金子只为带着方便。不可能带着几大箱子铜钱出门吧?
“卑职谢过郡君恩赏。”
钏儿的车缓缓向城里行去,钏儿想着有人关心自己的去向和安危,心中温暖,嘴角甜甜的微笑怎么都隐藏不了。
波力轻嗤:“春心动啊。”
钏儿脸红:“呸”
到了方府,进了正厅,还没坐下来,一个藏青色的身影如狂风般卷进来,一把抱住了钏儿。
钏儿愣了愣,慌乱地使劲推着:“你谁啊?”
“别动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被人谋算了。”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钏儿停下挣扎的动作,听见声音前来的顺心如意都站在了门口,捂嘴偷笑。
钏儿推了推李迥,轻声道:“快放开我,我不过是去了庄子一趟,等会儿详细告诉你。婢子们都看着,我这名声可全毁了。”
李迥使劲抱了抱,终于放开了钏儿,眼睛亮晶晶的:
“有我在,什么名声我都不在乎。女子真的跟男子不一样,抱起来这么柔软。”
钏儿气恼,瞪他一眼:“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李迥没答话,转身舒适地坐在椅子上,扬声道:
“如意,把你们的好茶弄一杯来,一晚上没睡,累死了。”
钏儿一听说他一晚上没睡,心里又酸又软又疼:
“给你弄些吃食吧?”
“好啊,还真的饿了。吃了给我安排个地儿歇歇,懒得骑马回府,守在这里塌实。”
钏儿抿嘴笑了,李迥看着难得露出女子风情的钏儿,一时愣住了,连如意递茶都没注意。
这时,门外传来升平的带着哭音的叫声:
“钏儿,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那我以后就少个姐妹,少个地方走动了,关在宫里就没这么自在了。”
走过来一把抱住钏儿:“还好,活的。”
抹了一把泪,不待嘴含嘲笑的钏儿回话,又拉住钏儿的手:
“钏儿,你要救救我啊”
                  第182章拒婚(求支持!)
钏儿一把甩开升平的手,撅着嘴好笑地盯着升平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瞄到头:
“救你?你堂堂金枝玉叶,需要我救?讲笑话也不是这样讲的吧?”
升平急了:“讲笑话?我有那闲心也没那闲工夫。你这话可真是没良心昨天急冲冲赶过来,想让你给出出主意,没想到天快黑了,也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出了事,害我东奔西跑,一宿没睡好;现在你平安回来,竟这样对我?不说其他,就看我对你如此关心的份上,也不能怀疑我的话啊。”
钏儿脸色一肃,拉了升平的手到一边坐下:
“我错了,好吧?我知道你把我当好姐妹,可我也很重视你啊。我只是想着,你贵为公主路子更多,如果你都没有办法,我不过一介无权无势的郡君,能有什么办法?何况,你还没说到底什么事呢,我怎么想办法?”
升平皱眉:“你说的有理。我本想着一人计长,二人计短,何况,你向来鬼主意多,说不定歪打正着解了我的闹心事。我都没想到这样的麻烦事会落在我头上。”
“说吧,天大的事我们一起扛呗。说出来让我给你开解开解,这样你就不闹心了。”
这时,如意进来了,轻声道:
“娘子,厨房做了些简单吃食,可。。。。。。”
指了指坐在椅子上再无声息的李迥,钏儿和升平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难怪会让两人忽略。
两人吐舌偷笑:怎么就把他给忘记了呢?
钏儿吩咐如意拿了薄被过来,再令仆役搬来矮榻,轻轻将李迥顺平,盖上薄被,好让他睡得安稳些,等他缓过来再说。
钏儿看着眉眼舒展的李迥,暗赞:没想到李迥睡相这么好,这般疲倦,不打鼾,不张嘴,不流口水,均匀的呼吸,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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