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宿命-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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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办法。”刚才一直沉默着的西弗勒斯突然上前,抓住了克劳德的衣领。
听这两个人刚才对话中的意思,自己似乎不仅能知道哈利曾经的生活,甚至可能看到那个鸵鸟哈利。一想到这个情况,西弗勒斯便觉得,自己哪怕一秒钟也不愿意等下去。
从来不知道,除了魔药,还会有另一件事情会让自己如此急切。
然而,在西弗勒斯施展了幻影移行之后,他们却依旧站在这里,甚至连一厘米都没有动。
“你以为,哈利会让这个他所认可的家中没有一点针对巫师的保护措施?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低,你估计都要到负数了吧。”克劳德没好气地会开了西弗勒斯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而西弗勒斯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随后握了握拳头。
哈利·波特。我一定会抓到你,不管你跑到哪里。
不得不说,‘死过’一次的教授大人变得对自己的心情异常坦诚,也异常地热情了呢。
不过,这也许也是因为,他胳膊上的黑魔法标记,此刻已经淡的几不可见了……
美国某地。
在光鲜的外表下,从来都不缺少黑暗,鲜血于暴力。在一幢高楼的落地窗前,哈利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枪战与厮杀。为了利益,人们的底线往往比想象中的更低,而能做的也远远比想象中的更高。
而在他身边,邓布利多则是一脸震惊。他其实知道,麻瓜并不见得弱小,但是他从来不知,原来如今的麻瓜已经如此强大。
那个被成为枪的东西,恐怕夺起人的性命来,比索命咒更快吧。至少,索命咒还能躲开,而枪……
也许,自己真的老了吧,也许自己真的错了吧。不,至少,对付伏地魔的魂器,这些还远远不够。
邓布利多在心中为自己辩解着,然而他的语气却首次那么地不自信。
叹了口气,盖特勒握紧了邓布利多的手。
邓布利多的动摇完全被哈利看在了眼里。
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过,你看的还远远不够啊,邓布利多校长。
“我需要去履行我的职责了,还请邓布利多校长和盖特勒先生在这贵宾席好好地欣赏吧。”
打了声招呼,哈利离开了这个安全的地方。他可从来不曾在兄弟们拼命的时候在后面藏着啊。
由于哈利的到来,我方人员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士气更足了。本来就占有优势,现在更是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局势。
当然,世事无绝对。在混战中,哈利为了推开己方的一人时,还是让子弹嵌进了自己的胳膊。
该死的,这是那个刀伤的地方。哈利皱眉,手上却是干净利落地让那个人毫无痛苦地一枪毙命。
该死的,在同一幢建筑的另一个楼层中观看战况的西弗勒斯周骂了一声,当即就像到哈利身边去。却被克劳德拉住了。
“放手。”西弗勒斯皱眉,不要钱似的放着冷气。
“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他分心。忍一忍,马上就结束了。”
说话间,敌方开始逃窜。己方也在分出一部分人追杀后开始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回到这幢楼里整备。
甩开克劳德的手,西弗勒斯冷着脸向楼下走去。克劳德摇了摇头,跟在了他身后。毕竟刚刚经过战斗的人们神经还是很紧张的,这要是因为不认识西弗勒斯这张脸而产生什么冲突,小哈会杀了我的。
想象着那种情景,克劳德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叮——
电梯停在了临时用来对伤员进行紧急处理的那层。本来空旷的大堂里坐满了人。虽然大多数都是一些擦伤,但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鲜血的甜腥的气息。
角落中,哈利正静静地让医务人员取着子弹,顺便处理一下因为长期不愈和而有些溃烂的伤口。
虽然他的表情一片泰然,然而从额角滑落的冷汗显示出他现在正忍受这剧烈的痛苦。
一出电梯就看到哈利的西弗勒斯此刻竟然停住了脚步。
原来,这便是你一直生活着的世界吗?震惊过后,西弗勒斯竟是无比害怕。原来你时刻面对的,竟然是这样的危险吗?
看过刚才的战斗后,西弗勒斯突然觉得,魔法世界的战争简直如过家家一样,无论是人数,还是血腥程度。
还好,你还活着……
而我,则绝对不会让你再独自一人面对任何危险……
六:震惊导致了放手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救世主的伤口不用治疗就能愈合吗?”
西弗勒斯快步上前,动作无比轻柔地捧起哈利的胳膊,语气却是满满的讽刺。
“你怎么来了?”哈利一惊,想要抽出胳膊却没有成功。看着西弗勒斯无比专注地观察着自己伤势的神情,哈利无奈,只好狠狠地瞪着随后跟来的克劳德。
克劳德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决定回去以后绝对要狠狠地敲里昂和沃尔一笔精神损失费。
“我怎么不能来?为什么躲着我?还有,为什么不治疗这伤?”随着西弗勒斯一句句的反问,他的手也渐渐地收紧。“你就那么不想见我吗?”
“嘶……”西弗,我这胳膊可是有伤啊,而且,为什么你会出现这种状态啊,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啊?!
“哈利,你不在的日子里,西弗勒斯找你可是找得很辛苦啊。”连邓布利多也不知何时带着盖特勒来凑热闹了。
叹了口气后,哈利无奈地开口。
“你也看到了,我并不如你所想象得那么美好。”
“我以为你知道你一直是一个恶魔。”继续观察起哈利伤势的西弗勒斯连头都没抬。
“我的双手沾满了血腥。”
“你以为我的手就是干净的?而且我还害死了你的母亲……”哈利再次开口,又再次等到了西弗勒斯的反问,为了反驳哈利,西弗勒斯甚至不惜揭开了那块他永远也不想触碰的伤疤。
“我身处黑暗,身边充满了危险。”哈利皱了皱眉,心莫名地有些疼了。
“哈,你以为我一直生活在光明中吗?还是你忘了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了?”西弗勒斯已经被哈利气的开始磨牙了。
“可是我保护不了你!”见西弗勒斯态度强硬,哈利无计可施,怒吼道。
这回,西弗勒斯终于抬头了。
“你以为,你真的是救世主吗?为什么你觉得,你一定要保护所有人?”
“并不是所有人……”哈利却低下了头,只是他的低语却被西弗勒斯错过了。只听西弗勒斯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大。
“你以为我是谁?你凭什么觉得,我无法保护自己?如果你一定要因为这个理由拒绝我的话,那么无法保护你的我又该怎么办?你也为我真的就是个冷血冷情的老蝙蝠,看着你流血受伤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的灵魂需要你保护我来满足,那那么多次都无法保护你的我的灵魂又该怎么办?!”这么说着,西弗勒斯紧紧地抱住了哈利。
“你不需要保护我,我也不会去特意保护你。我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够了。只是,不要再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伤,别再孤单一人,也别再让我孤单一人……”
犹豫了一下,哈利还是伸出手,反拥住了西弗勒斯。
“西弗,那个伤别人都没有办法,我身为魔药大师,同时又对黑魔法颇有研究的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我吧。”
也许,自己犯了个错误,将头埋在西弗勒斯肩膀上的哈利默默地想着。这个男人,需要的从来不是保护,而是并肩战斗与……陪伴。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拦腰抱起了哈利,留下一句话后便幻影移行到了处在蜘蛛尾巷的家里。
“该干嘛干嘛,你们老大得到幸福你们看的这么起劲干嘛?”
克劳德冲着被一系列变化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众人大喊,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继续起了之前的工作。
“两位,你们找起哈利来想必比我们容易,我就不多事送你们了。见到哈利别忘了帮我带句话,别有了媳妇忘了娘。”
邓布利多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幻影移行离开了这里,只是心中无限地郁闷。
哈利根本没告诉自己接下来要去哪啊,只是说还有些东西要让我好好见识见识。可是,现在去打扰那两个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人,恐怕不好吧。算了,还是等他来找自己好了。
事实证明,邓布利多完全想多了。把哈利抱回家的西弗勒斯,只是喂了他些魔药,待他睡着后便开始研究起了他那个一直不曾愈合的伤来。两个人甚至连吻都没有接上一个。
在充满西弗勒斯气息的床上,哈利首次没有做任何的噩梦,一夜安眠。
没有任何表白与承诺,哈利和西弗勒斯仿佛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给你,喝了。”刚一睁开眼,哈利便被西弗勒斯开始灌起了魔药。而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礼拜。
翻了翻白眼,哈利没有说什么,只是恨恨地将魔药一饮而尽,仿佛这魔药跟他有仇。
来蜘蛛尾巷的第二天,哈利便向西弗勒斯申请去处理事务。毕竟现在里昂和沃尔都在西西里岛,伯纳诺家族的事务可是积压了不少。而且自己也要抽空到岛上去看看那些家伙们训练的如何了。沃尔的考核结果也是要在自己的面前公布的。最最关键的还是邓布利多那里,如果不趁着之前的事对他还有深刻的影响时进行下一步,开始的布置就前功尽弃了啊!
可是,西弗勒斯只是冷着脸说:“因为你的耽误,黑魔法的影响已经扩散了,如果你不想成为英年早逝的救世主的话,就乖乖地呆着。”
还扩散咧,你以为我得的是癌症吗?!
虽然心中无比想这么反驳,但是但到西弗勒斯的脸色后,哈利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恐怕,连西弗自己都不知道,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吧。罢了,只要能安慰到他,计划什么的,稍微延迟一下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文件什么的,让X他们小两口看一点,再让克劳德分担一些,一时半会也不能捅出什么篓子;沃尔的成绩什么的,开学之前能让我看到就好了,不急,不急……
抱着这样的心理,哈利在西弗勒斯家老老实实地待了一个礼拜。
“伸出手。”西弗勒斯的话打断了哈利的回忆。
“哦。”
“可能有点疼,忍着点。”西弗勒斯接过哈利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微微的心疼。
“嗯。”
得到了哈利的回应,西弗勒斯便抽出了魔杖,对准了哈利的伤口。
因为西弗勒斯的话,哈利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不曾想。西弗勒斯所谓的有点疼,竟然只是刀割的感觉罢了。亏他还做好了承受钻心挖骨般的疼痛的准备呢。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哈利胳膊上那个,他本来以为这辈子也不会愈合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哈利眨了眨眼睛,然后接过了西弗勒斯递过来的另一瓶魔药,喝了下去。
这么,就结束了?这么想着,哈利突然被西弗勒斯抱了个满怀。
“对不起,即使我再怎么研究,也没有不会疼痛的方法来消除这个魔咒的影响。”西弗勒斯的语气中满是自责。
真是……傻瓜。
哈利笑得裂开了嘴,眼睛却觉得有点热。
“比起这像蚊子叮一样不痛不痒的疼痛,你还是想一想怎么能让这个药不要那么苦吧,我亲爱的西弗。”
哈利抬首便贴上了西弗勒斯的唇,带着药香的舌灵活地闯入了另一个人的口中,交缠间,原本苦涩的药味似乎也变得让人回味无穷。
虽然西弗勒斯一直保持着单身状态,但是以他的年龄不可能一个床伴也没有。而哈利,至少他上辈子不是个雏。
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匀了,哈利这才放开了西弗勒斯。
“你这该死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亲爱的西弗,我从来不曾如此清醒。”哈利笑着,抬手抹去西弗勒斯嘴角的银丝,而后含住那根手指,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这个药你至少还要喝一个礼拜,至少!”窘迫的西弗勒斯完全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接着,破天荒的,哈利除了晚餐后需要喝药的时候,其他时间完全看不到西弗勒斯的影子。连早上的药也是他在自己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放到床头的。
哎呀呀,是不是有些玩过火了呢?睡醒的哈利一口饮尽床头放着的魔药,然后把空瓶子放回了原处。反正那个别扭的人会在晚上自己睡着以后偷偷进来把空瓶子拿走。趁中间这个时间,自己还是可以做些别的事情的。
这么想着,哈利穿好衣服,带上自己的备用魔杖和手机后,便从二楼的窗子跳了出来。
而此时的西弗勒斯,正在熬制着哈利今晚最后一顿魔药。
邓布利多现在十分郁闷。他和盖特勒已经在哈利安排的地方住了将近两个礼拜了,然而哈利还是没有消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和西弗勒斯亲亲我我得把自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阿不思,稍安勿躁。哈利小家伙估计马上就要来了。”
“……”白了盖特勒一眼,邓布利多拿出一本书仿佛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只是思绪却飘向了不久之前,和盖特勒重逢的瞬间。
那时,邓布利多完全不知道,原来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竟然会如此落魄。两个人谈了很久,曾经的误会也终于解开了。然后,在邓布利多说要放盖特勒出去的时候,盖特勒竟然靠着自己的力量就站到了邓布利多的身边。
此时,邓布利多才知道,他竟然是心甘情愿地放弃了权势,放弃了自由,在这里等着自己。
那如果自己不曾来过呢?他是不是会就这样,等一辈子?
这个问题萦绕在邓布利多的舌尖,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想什么呢?”看邓布利多出神,盖特勒笑着一把把邓布利多拉了过来。
“啊,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幻影移行后却发现邓布利多趴在盖特勒怀里的哈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随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站了起来,来到了哈利面前。
“哈利,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啊?”
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哈利觉得,邓布利多这只老蜜蜂的脸皮应该已经超过人类极限了。
“哦?难道你们刚才不是在办正事?”绕是厚脸皮的邓布利多,也被哈利这句调侃弄得轻咳了一下。
“好了,哈利。你来不是为了调侃我们两个老人家的吧。”盖特勒帮着邓布利多解了围。
好吧,逗过头了可不好。想到这,哈利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当然不是,我的时间可是很紧的。你们先跟我来,地方我已经布置好了,详细情况我们路上再谈。”
在那场爆炸遗留下来的废墟中,冈特老宅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迎接着他的来访者们。
“哈利,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哈利向手下吩咐了些什么后,邓布利多差异地问,同时心中又隐隐地感觉到了答案。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这里有着最后一个魂器。”哈利笑着耸了耸肩。
“最后一个魂器难道不是……”盖特勒说着瞟了瞟哈利的额头,话却没有说完。
“哎呀呀,不愧是老相好,邓布利多校长连这个都告诉你啦。”哈利对盖特勒的话不以为意,“我让你们来这里,只是想让你们看一场表演而已。”
说着,哈利打了一个响指。
从他们身后,数颗火箭炮弹一齐向冈特老宅发射了过去。
伏地魔布下的防御机制并不是没有丝毫反应,然而,魔法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