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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综武侠]拯救boss-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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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既是剑。”
  
  “剑有何用?”
  
  “剑为饮血而出。”叶孤城看向身边的人:“庄主的剑法也是杀人的剑法。”
  
  “所以?”
  
  “何来此问?”叶孤城的语调有些冷,他不喜欢西门吹雪的质疑,尽管直截了当就是西门吹雪的风格。
  
  西门吹雪沉默,然而接下来他却做了一件叶孤城不曾预料到的事。
  
  只听一声铿然的龙吟,这绿意盎然,野性明媚的园子里,西门吹雪拔剑而舞。矫健的身姿如同云中龙,风中鹤,剑锋过处,草木低伏绿叶飘零,剑气激荡,白衣黑发共翩跹。剑影岚光轻锁翠,劲气催黛冷含青。叶孤城不曾想过冷寒如同远山冰雪一般的西门剑神会舞出这样华丽绝妙的剑法,他的剑会有这样的用场?
  
  西门吹雪剑自然是杀人的剑,可是总有一个人会例外,他现在还不曾细想过这例外发生的原因,隐约的觉得是想改变叶孤城的执念。
  
  我握起剑才能站在你身边,我出剑,却会伤害你。叶孤城这样想着,看着那道雪白的身影挥洒着剑气游走在这方院落里。剑是无情的,出剑就意味着伤害,可剑握在我手里,所以我不会让他指向你。西门吹雪这样想着斩落一朵柔条上的野花,几道寒光闪过,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
  
  草木葱茏,花叶扶疏。白衣人执剑而舞,以出尘卓绝之姿,禀风雪萧瑟之性,绕绿萝而逍遥,干青云而直上,依惊鸿飞渡之彩,加云过高冈之态。其疾出,如箭之离弦,其缓行,如梅之落风,其清神,如丽霞之晚举,其孤魂,如明月之独映。剑气冲天,有狂风掣电之威,人影矫健,有腾蛟起凤之灵。剑光过处,云漫漫而无色,剑气所钟,风脉脉而显形。明晃晃,寒锋吐锐,气萧萧,白刃裂峰,其洁若何,涧泄白泉,其险若何,壁挂枯松。俄而收势,云驻风定,如雪白衣,寒剑当胸,只见青丝素颜,不睹身外之景。
  
  有道是,远有海风鼓浪,高有寒日照空,若得西门剑舞,宁舍仙人摩顶。
  
  叶孤城默然不语,观视良久,忽而手腕一转,一颗小小的珠子出现在掌心。“叶某谨以此答谢庄主。”
  
  那珠子并不很亮没有五彩瑰光,西门吹雪的眼睛却亮了。
  
  西门吹雪离开了,他没有跟叶孤城比剑,可他的收获不是一般的,剑神长久以来如远山冰雪一般的内心现在却如同埋下了一粒火种,带着点悠然的暖意和淡淡的温情。他觉得自己需要给叶孤城时间想清楚,而自己也需要好好理一理。接下来他要做一件事,就是按照事先说好的,追杀陆小凤。
  
  这里是小天下。阿冲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九公子泡妞,然而就在这时,他无意中眼锋一扫却看大曼姑娘的小雅间里跳进去了一道黑影。顿时一拍桌子,站起来:何方宵小如此大胆,那可是个貌似宫九母亲的女子,你也敢下手?
  
  按理说,这种场合,九公子亲自出面英雄救美会好得多。可是这回儿的宫九却城管叔叔一样,不用的时候老在面前晃,该上场的时候却又找不到人。事出紧急,阿冲只好亲自出马。
  
  曼姑娘是标准的红牌花魁待遇,那房间里锦缎成堆绣满铺,珠帘银勾紫珊瑚,窗前放着雕花镶边菱花镜,梁上挂着红嘴巧舌绿鹦鹉。阿冲刚一进门,就听到那歪嘴鸟傲娇的语调:“你这死相!”
  
  却说那屋里的人倒也机警,听到阿冲到来,也不回头,当即就是一百八十度转体,呛得一声拔剑出鞘,反手就刺,阿冲前脚刚踏进屋门,那剑尖后脚就到了胸前,阿冲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时候他开始感谢叶孤城下死手的调教,这副身体的武艺虽然仍是在江湖里排着倒数,可那素质还是提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反应速度灵敏度柔韧度都上升了几个阶层,甚至还积累了几毫米的内力。
  
  眼看那剑尖就要划开胸膛,阿冲脚步一换,身形猛侧,刷的一声,剑锋就挨着那流光水滑的锦衣过去了,一道裂纹赫然在目,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脯肉。阿冲有剑,而且还是吹毛短发的宝剑,可是他嫌重没有带,情急之下,一个后滚翻跃到桌面上,抽出细颈高身大肚瓶里的鸡毛掸子,迎着来路横挑过去,这倒是先天而明的“无招”境界。
  
  那人眼见对方对方来路不对,一时看不出高低深浅,心思一迷茫,剑光游散剑气混乱,阿冲一剑祭出,画虎不成反类犬,两人互相出了烂招,不见血不见风,只剩满屋子鸡毛纷纷扬扬落下来。阿冲手中的鸡毛掸子只剩下了一根棍。
  
  他轻轻抖了两下,看着头上顶着一朵鸡毛的老兄,阿冲天生聪明看了许多剑谱,总觉得他的剑使得别别扭扭的,虽然说不出道理可总觉得不太对劲,具体道理可以参考: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走。
  
  “阁下贵姓啊?”
  
  “燕。”那人或许是看出了阿冲没有多少斤两,竟然还气定神闲的回答了阿冲的问题。
  
  “不是问这个。”阿冲认真的摇头:“性别的性。”
  
  “啊?”眼见的那人脸上的面纱凹进去一块,很显然嘴巴长成了o型。话说这人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衫,瞧得出身材妖俏清秀,行动之间很有一些青衣花旦的风流神韵,。
  
  “哥们儿,咱这着装略显雌雄莫辩啊。”
  
  “尔等凡夫俗子,怎么能理解我的美?”那人只露出半张脸也可以看得出眉眼动人。
  
  阿冲忽然瞧了一眼他的背后,忽然开口:“你背后有人。”
  
  那人一愣:“你休想骗我。”
  
  如果有个再机敏一点的剑客就会趁着这一愣的空隙拔剑刺过去,可惜阿冲不是,他没有把握住机会。可他是个有风度敢作为的男人,因此悄悄对曼姑娘做了个手势,让她赶紧撤。
  
  那人看到了阿冲的小动作愈发的眉眼间露出讥嘲:“平南王世子想来英雄救美,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你认识我?看来这世子的名号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用。”阿冲再次瞧了一眼他身后:“你后面有人!”
  
  “哈哈哈”你还想骗我?那人用笑声表达了这个意思。可是他的笑声只笑了一般便倒了下去,露出了宫九的一双狐狸眼。
  
  所有失败的反派都容易犯一个错误,就是废话太多,这粉红衫子也不能免俗。
  
  阿冲拼命回想了一下剧情,终于恍然:“这是粉燕子,勾搭了叶孤鸿老婆的粉燕子。”
  
  宫九笑嘻嘻一踢脚拦住那人往下倒的身体,往上一松,手臂一抱拦人入怀,撕下他的面纱,露出了一张俊秀夺人的脸,长眉细眼,高鼻薄唇,虽然那很符合魏晋人审美的皮肤稍显漂亮的过分,却不得不说很有勾搭良家妇女红杏出墙的独特魅力。
  
  宫九随手一捞,这看上去“体轻腰弱易推倒”的人就被像毛巾一样搭在了肩膀上。阿冲看看他,又回头看看惊魂甫定梨花带雨的曼姑娘,所以,这是打算扔下不管了吗?你好歹尽一下原著里的责任,教姑娘学学武啊。
  
  宫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潇洒的抗人出门,留给他一个伟岸的背影。并给他使了一个古怪的眼色,那含义男人都懂。
  
  阿冲喜欢美女喜欢约炮,却不会对那些对爱情还存在希冀性子太三贞九烈的女人下手,于是大哥哥一样拍拍她的肩膀:“以后有事直接去找平南王。”
  
  这个世界上的人各有各的幸福生活,陆小凤这个主角却可能是其中最悲催的一个。此时他正满身疲惫一脸憔悴的瑟缩在一个小小的客栈里。那原本极为精神的四条眉毛已经无精打采的滴溜了下来,预告着主人的悲剧境地。那一身光亮的紫衣服也已经皱巴巴的贴在了身上,将他整个人裹成了一颗缩了水的紫包菜。这时哪怕女人缘再好,也不可能有美眉往他身上贴了,所以他很孤独一个人看着面前的一个上面粘着油渍小酒碗。
  
  现在圆月当空,群星会聚,黑蓝的天空中闪烁着耀眼的银河,牵牛星织女星摇摇相望。薄薄的雾气浮动在黑夜里,很适合演聊斋,或者来一场艳遇。可惜陆小凤的光环和桃花运都被主神残忍的剥夺了。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三杯两盏淡酒,落魄的陆小凤忽然开始思念花满楼了,那花一般温柔美好的男人,曾用那修长玉白的手为他斟下芳香四溢的美酒。境遇差别之大让小凤变成了小鸡。
  
  有道是,寒星冷月凄凉雾,小凤淌泪对残烛,人到穷途方念旧,身在福中不知福。
  
  西门吹雪还在后面紧追不放,他想要杀的人从来逃不过半个月,可惜陆小凤尽管事先说的好好的,现在仍然忍不住在心里狂扎小纸人:西门大冰块,你竟然给我来真的!来真的!如此不通人情,活该你一辈子打光棍!
  
  远处不紧不慢规律作息的西门庄主忽然浑身一个激灵,抬头一看天上圆润无比的月亮,忍不住拿出那颗珠子对着月光照射,看着小小的圆发出莹白的光晕。
  
        
陆花
  陆小凤行走在空旷的原野上,脚下是沾满泥巴的鞋子和崎岖不平的小路,汗水顺着脊椎骨往下流在背上画出大片的图画。他又累又渴,两条腿像在弹琵琶,勉强又挪动了两步之后,终于像一条挂面一样将自己挂在树枝上。
  
  被西门追杀这种事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出来的。陆小凤灰头土脸的摸了一把胡子,现在那张娃娃脸已经变成了花猫,就在这时一阵轻风吹来,风中送来淡淡的甜香,陆小凤顿时精神一震,回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他的身后,赫然是一片花海,一大片桃花开的夭夭灼灼,一阵风吹来便飘扬而下,中无杂树,芳草鲜美,不见人踪不闻尘世之音。陆小凤浑身一轻,仿佛又恢复了精力,如同受到了蛊惑一般双腿不由自主的往丛林深处走去。一路上莺啼燕啭,花儿含羞,有的落在鬓上,有的洒上衣角,陆小凤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快,灵魂也越来越愉悦,仿佛来到了桃源仙境一般,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出新的活力。
  
  雨丝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缠缠绵绵缱绻悱恻,察觉时,已经笼罩了这方天地。粉嫩的花瓣上开始挂出银亮的露珠,迎风摇曳倍显楚楚,如同绝色佳人眼角的一滴珠泪。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恍恍惚惚中,陆小凤忽然发现在这细雨蒙蒙的花海中站立着一条人影,修长清拔,文雅如高塘碧波含明月,秀丽如春日清风舞杨柳,一身青衣在风中微微鼓荡,衣衫宽大就如同一面亘古矗立在这里的旗帜,又像一艘船上随时准备远航的船帆。
  
  他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这里,但是又如此和谐的融入了这片天地,仿佛他就是这花这桃源,这不属于人间所在的一部分。然而他的存在又是如此的梦幻,因为他,这片天地才完美,可完美的东西会长久的存在吗?那道人影仿佛随时都会消弭,无声无息不知不觉,陆小凤甚至不敢眨眼睛,他深恐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里,这个美好的不似红尘俗子的人就会融进这片天地里,再也不得谋面。
  
  那人轻仰起着洁白秀欣的脖颈,绷紧了珍珠般光洁的下巴,淡红色的唇微微张着,仰面朝天仿佛在感受着一派安逸祥和的天地。一头青丝飞扬在身后,裙裾飘飘在细雨微风里,偶尔有调皮的发丝被风送起,轻轻抚摸过那光洁如玉的侧脸。他的面上带着平和安宁的微笑,仿佛他只感受到了这世上的美好的幸福,赤子之心,如无暇之玉。他的神态,他的表情,甚至他的周身的气质都让人相信这个人的瞳孔里只看到真善美,始终相信着真善美。
  
  而在看到他一瞬间,漂泊的游子那颗倦怠的心可以奇异的安宁下来,如同一个蒲公英的种子从候鸟的羽翼间抖落,来年在碧波涟漪中长成一株纤细柔韧的蒹葭,引出一曲碾转反侧思恋千年的慨叹。
  
  陆小凤是个浪子,无根的浪子,这一刻他怔怔看着那道人影,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舒适的感觉从脚底心,那湿润柔软的泥土里缓缓攀爬上来,顺着关节酸痛的脚踝肌肉僵硬的小腿藤蔓一般悄声缠绕,将自己包裹覆盖,慢慢的变成一株开着花的树。他很像走近去看看,拉拉他的一角,摸摸他的侧脸,可是他不敢,他生恐惊扰了这份美。
  
  仿佛察觉到了陆小凤的心意一般,那青衣的身影缓缓转过了脸来。那瞬间一颗从天而落的雨珠落在了微扬的脸上那仿佛工笔描出的眼角上,似乎眷恋那皮肤美好的触感一般,一寸寸,缓慢的柔情万种的滑落,沿着那下巴落尽微微湿润的领口里,一时间陆小凤的心跳如同被雨打湿了一般,跳动有些吃力,速度也慢了一拍。
  
  这是仿佛落泪一般的画面,可他的面上却带着淡淡的微笑,万千妖桃都失去了自己的颜色,细雨无声,花瓣翩跹落下在和风中奏出坠楼人的绝唱。那眼睛里是一片暗淡,但却能让人感受到温暖和柔情,蓝田日暖玉生烟,那这双盲目这是良玉一般,只是他太过美好所以被烟雾轻轻掩盖,或许这双眼睛就是太过动人,所以被神仙贪恋进而占有,所以凡世俗人便再也看不到了。那暗无色泽的瞳孔里好似有一片花田的风中生长,化成一株花的陆小凤也被涵盖在了里面。
  
  陆小凤也傻傻的笑出来。与西门吹雪不同,陆小凤是经常笑的。他曾经笑的非常愉快过,却不曾笑的这么幸福过。他不由自主的走向那微笑从容的人,伴着风中飞舞的桃花,湿软的土地上留下他深深浅浅的足迹。
  
  近了,近了,陆小凤的心跳在加快,他的呼吸开始升温,甚至脸上也开始出现浅桃的颜色。陆小凤是风流不羁的人,他有过许多情人,有过许多惬意的□□好,但是却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这种期待着心跳和另一个人合拍的感受。
  
  陆小凤知道这个人是花满楼,在看到桃源的时候他不曾想到这里会有人,但他却想着一定要带那么爱花的花满楼过来看一看。但是当他看到这道人影的时候,他知道这人一定会是花满楼,除了他谁还配呆在这样的地方?他只是无意中闯入,甚至搞不清岁月不知道主家,可是他却偏执的认为这个地方属于花满楼,花满楼属于这样的地方。
  
  陆小凤笑着看向花满楼,他有很多话要说,想告诉他一路风光水色,想告诉他他乡音容笑貌,想倾吐一路漂泊颠沛之辈,想控诉西门的冷酷无情,然而他张了张嘴,挠了挠头,却忽然问道:“你也在这里啊。”
  
  有道是近乡情更怯,有道是情深自忘言。陆小凤或许还不知道,千百年后的某年某月某一天,有位名唤张爱玲的才女写下难得明媚清丽的句子。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张女士自称地道的俗人,陆小凤更是俗人一个,纯爱的陆小凤只有一瞬间便消失了,灵魂吸引终究回归肉体才能落实。他看着面前的人,那微笑的脸庞,那微勾的嘴角,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渴望,那里仿佛有一只野兽叫嚣着渴望解脱,我想吻你。他开口,带着点小心翼翼,不是担心被拒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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