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拯救boss-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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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 四
任大教主到底是任大教主。他消失了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之后就带来了一个消息,第一,恒山派刘正风要进行金盆洗手大会,邀请各派人士参加,华山夫妇也要去。第二,小师妹,令狐冲一起住进了福威镖局。宁中则舍不得幼女跋涉受苦,福威镖局一向口碑极好,于是女儿便被暂时寄存在了那里。至于令狐冲,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就死皮懒脸的住了进去,好像是说,为了表现自己道歉的诚意很乐意做做林少爷的保镖?
拜托,人家开镖局,还少的了保镖?花妙人很鄙视这个白烂的借口。可是她还没来的及对这个小子耳提面命,便听任教主一声令下,开往山庄,说是看看自己的教中长老是怎么着退隐江湖的!
为了不出意外,花妙人觉得自己还是尽本分的好,即便无力决定任教主要去哪,但是跟着任务对象还是必须的。盈盈却没有像是小拖油瓶一样跟在后面,小姑娘常年在黑木崖上东方不败教养严格,难得下山一趟,自然要玩个痛快。
两人一边走着,英明神武的任大教主一路吹胡子瞪眼:“你做了东方不败的贴身总管?”
花妙人顿时后颈一寒。时至今日她已经搞明白自己的寒意是哪里来的了,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小心翼翼的说道:“是总管,但不是贴身。”
“那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任我行乜斜着眼睛看着他。
“测量后院夫人们的三围观察她们的肤质,准备衣服和胭脂水粉。”
“然后,让她们活色生香的去勾引东方不败?”
“其实她们都是在相互勾引。”花妙人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姐姐妹妹做些阿娇常服之事。”
任我行意味深长的笑了:“也是,他即便想做,那也得有完备的身体条件才行啊………”
“任教主,你太老谋深算用心良苦了。”
“那是,不过现在有个弊端。”任我行看起来颇为困扰。
“什么事能让您为难?”花妙人争取做一个领会领导心意的马仔。
“从他进入日月神教,走上黑木崖,到做了右使者,再到发动政变上台做教主,修习葵花宝典,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握之内。”任我行摸着下巴:“可是现在,唯一超出我的,就是他的武功!我已经无法拿下他了。”
“大哥,玩脱了吧”花妙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关于幼幼养成问题,你真该去请教请教光源式,况且靠武力推倒汉纸也不是唯一选择。”她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任大教主果然不同凡响,爱好养成,爱好叛逆的养成,寻求驯服与反抗间的快感,而且喜欢重口味惩罚。
“确实,不过没关系,这样挑衅起来才够劲。”任大教主看起来胸有成竹。花妙人默默吐槽:你那不是挑衅,是调戏。
刘家山庄很热闹,他们的脚程并不快,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屋子的人,五岳剑派人士早已到了。任大教主很高傲,他不屑于与那些自诩正派的人士为伍,因此选择远远的落在树枝上,两只眼眯缝起来往里看。花妙人心里默默鄙视他,喜欢偷窥就直说呗,还摆出这么一副高风亮节。
室内的情况可谓非常惨烈,眼见得刘正风的一双手就要放到那盛着清水的盆子里,忽然一道剑气打破了盆子,紧接着嵩山派便站出来指责刘正风和魔教人士有染,跟原著里一样的是,可怜刘家幼女被一剑劈死,那伤口从肩一直划到腰,鲜血洒了一地。
花妙人看的脸色有点发白,她虽然不忍,却知道自己这近似于无的武功还是什么都做不了,而有能力有资格管闲事的任教主很显然是在看戏,魔教人物还未出场,他显然打算袖手旁观,那看戏的表情就差让花妙人去买瓜子花生爆米花了。
刘正风的夫人也被杀害了,幼子经受不住恐惧已经投降,家庭大悲剧分毫不差的上演,刘正风满脸悲痛,面白如纸,却不肯开口说出曲洋的下落,花妙人扭头去看任我行,也不知道前任大教主感动了没有。
就在这时任大教主眸子里精光一闪,花妙人急忙回头便看到那大厅内,一大片白光闪过,顿时惊呼声一片:“黑血神针?”“见血化骨?”“魔教!是曲洋那狗贼!”“交出解药!”“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眼见得一个大鸟般黑色的身影跃入了室内,拉住了刘正风就要走,不是曲洋是哪个;却见那左冷禅随即一掌劈出进行阻拦,花妙人立即想起这一对一个重伤不治而死,一个自绝经脉的殉情悲剧,瞬间感觉自己又相信爱情了。
呼………耳边猛地一阵清风刮过,花妙人抬眼只看到一连串残影,自己的腮帮子却被劲气扫的生疼,可想那速度有多快,任大教主已经冲了出去,花妙人稍稍定心,急忙从屋顶上下去,尽力施展轻功可是离地三尺,还不如纸飞机飞的高,顿时内牛满面。
都是实力不济吃的亏啊,目睹基情的大好时刻,就这样一晃消失了。远远的看着任大教主已经左手夹一个右手抱一个,两条腿一踢,飞鱼一样冲了出去,花妙人立即改变方向,转而奔向后山。
果然不多时,便见到刘正风与曲洋相互搀扶着走过来,而任大教主背负双手走在后面,面色深沉,一脸的狂霸酷屌帅。
此两人已经步入了中年,只是怎么看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文艺青年的劲,没有江湖人的粗豪,反而有些儒雅,属于第二眼美男,乍一看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很耐看,而且男人四十一枝花,此时这俩应该还在步入佳境。
曲洋看着任大教主,躬身一礼,极为恭敬:“属下拜谢任教主救命之恩。”
任大教主很是拿范儿的哼了一声,鼻孔朝天。刘正风赶忙也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行礼:“刘正风谢任前辈出手相救。”
其实花妙人很想提醒他,任我行根本不是要救他,只是为了曲洋稍带的。只是看着这一幕她脑子里冒出的画面却是,夫妻二人二拜高堂,一下子思维跑偏的牛都拉不回来。
“你倒是乖滑,不比得那些正派人士,面目实在可憎!”任大教主仍在耍大牌。
刘正风沉默不语,两人原本因为音乐而相知相交,平生所愿不过携手共奏一曲笑傲江湖,只可惜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所谓立场所谓身份,都如同天堑横亘在两人中间,他原本想要退出江湖,消了这一份阻碍,却不料连金盆洗手也不可得,难道天地偌大,这世间都没有二人容身之地?
任我行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两人,一股狂霸气场油然而生:“刘正风,我问你,那五岳剑派逼死了你的妻女,你现在可愿意加入我日月神教报仇雪恨?”
刘正风尚未开口,便见曲洋上前一步,躬身请奏:“教主,如今经此一事,我兄弟刘正风已经心灰意冷,再无意过问江湖中事,他打算就此远离武林是非,万望教主成全。”
“哦?”任我行的声音里带上了弯弯绕的余音,听上去很危险。“他的心意你就这么清楚?”
花妙人在一边看的心跳忽慢忽快,难不成这一对儿刚脱离火坑,就又被逼上绝路?基神呢,你开开眼吧。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刘正风曲洋二人对视一眼,忽而同时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音一致,连激起的灰尘都一样高,齐声说道:“任教主,我们二人已经决定彻底消泯于江湖,不问宠辱,不管是非,惟愿琴箫合奏,聊慰平生,否则宁愿就此撒手尘寰,毙命于教主掌下,望教主成全!”
逼婚啊,怎么看都像逼婚。花妙人站在一边,看着面色阴沉不定的任大教主。
就在这时一阵悲悲咽咽的胡琴声忽然响起,凄凄恻恻哀伤万状,那声音幽幽怨怨缠绵往复直上九霄,搞的月亮都要哭出来了。花妙人却是心头一喜: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任我行自然也发现了。只见初升的淡白色月牙下一个身材干瘦修长的半老汉纸走了出来,手里仍然咿咿呀呀的拉着一把二胡,面色也是悲苦的,好像这世上已经没有舒心的事可以让他高兴起来,仿佛是一个饱尝世间辛酸的孤苦老人,卖艺流浪。
只是花妙人却知道他那二胡里藏着一把细长的剑,而且只用一招就秒掉了嵩山派的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那人在毛月亮下站定,刘正风的面色好像有些惭愧,他起身对着莫大恭恭敬敬的施礼:“掌门师兄。”
莫大却不做声,只是看着任我行。任我行倒不愧枭雄本色,只是充满傲气的勾了勾嘴角:“你意欲如何啊?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看起来却丝毫不输气场,只说到:“强扭的瓜不甜,教主何不成人之美?”
“嗯?你也来管本座的闲事?”
不知道这俩人会不会打起来,花妙人觉得自己还是退一步比较好,免得遭受池鱼之殃。却不料莫大先生忽然冲他一招手,“过来!”
“啊?我?”花妙人很惊讶,询问性的看向任大教主。
任我行似乎也想知道这衡山掌门要做什么,遂点了点头。花妙人这才走过去,却听莫大先生吩咐道:“你去寻来元宝香烛大红喜字,我要作证,让其二人得尝所愿。有道是生不同床死同穴,任教主若果真杀了他们,我便只好做个鬼亲了,只是…………”
“只是什么?”任教主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这两人的情感问题,莫大先生一番惊世骇俗足以媲美荷兰牧师的话,竟然都没有让他变色,反倒是琴箫合奏的二人深深的低着头,估计脸上的颜色已经跟番茄媲美了。
“………只是这笑傲江湖据说乃是最有效的拉郎配名曲,堪比男女之间的凤求凰,这二人已死,笑傲江湖从此绝矣,不知又有多情男子弦歌雅意不通,孤侣终生。”
莫大先生的面色很严肃,作风很正派,表情很认真,三言两语间,高风霁月广陵散的笑傲江湖就变成了男男调情交心音乐。这等功夫连花妙人都要自愧弗如。
任我行当即心思电转:这两人显然都已经心存死志,在逼迫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与其这样倒不如送两人个人情,更重要的是,“那劳什子《笑傲江湖》真的有这么灵?”
莫大先生很淡定的指指地上跪成一双的刘正风和曲洋:“看看他们两个不就知道了。”
任我行当即伸出手:“把那曲谱教出来!”
花妙人:“…………”
小朋友日常
话说此时的福威镖局内,令狐冲和小林子相处的非常愉快,额,单方面的,令狐冲看起来非常愉快。
林平之这个时候正在练剑,穿一身月白绸衫,袖口扎紧,绑着腿,愈发显得身材修长,四肢柔韧,眉目如画,肤白如玉,少年的额头上带着细碎的汗珠,一张脸蛋变得红扑扑的,眼睛黑而亮,头发用红头绳扎起高高的束在头顶,看上去精神气备足!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虽称不上虎虎生威,但也有声有色。
只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神情很不专注,很明显有些浮躁。
原因很简单,又一个长他七八岁的半大小伙子正像猴子一样攀附在他练功所在的一棵大树上,用那双意味莫测的眼睛看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还时不时的点头,那眼神简直称得上是色眯眯赤裸裸。
“你到底在看什么!”小林子终于受不了了。
“…………那个你裤裆裂缝了,刚刚劈叉的时候。”
小林子当场脸上扑出一大片红霞,看上去甚妙。“滚…………”一声大喝,气壮山河,福威镖局的小鸟纷纷升上高空。
结束一天的练武,小林子照例沐浴更衣。一间装饰雅致看上去富贵润泽的屋子里,安置着一个圆形大木桶,桶内升腾着雾蒙蒙的热气,还漂浮着一些舒筋活络的药草。此时小林子正置身于一家泼墨山水屏风后,正要拉开自己衣服,却不料神色一怔,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劈手把胰子扔向门口,正欲要迈步进入的令狐冲被砸个正着,额头开花,当即哎哟一声,“林少爷,你的暗器,好生凶猛!”
林平之黑着脸看着他:“我要沐浴,你来做什么?”
令狐冲看起来很无辜:“我为了补偿我那天的错误,特意来给你擦澡的赔罪啊。”
林平之一指门口:“我不用你擦,出去!”
“哦?不用我擦,难道要小美女擦?”令狐冲很惊愕的张大了眼话锋一转苦口婆心的劝道:“我师父说了,少年练武,贵在童子之身真阳挟持,你不可以轻近女色,再说了,你忍心让那些洁白如玉纯洁无辜的漂亮姐姐被你污秽的身体荼毒了?”
“哪,哪里污秽了?”林平之脸都涨红了,要论口角争执,他绝对斗不过调皮活泼,牙口伶俐的令狐冲,甚至少年心性经不起挑拨,他竟然还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很脏。
“最出名的游行僧人不戒和尚说的,人的身体都是臭皮囊,你的皮囊不臭吗?”令狐冲忽然凑上前来,“难不成你林少爷就是从小身娇肉贵,遍体都是香的?”
“你干什么?” 林平之警惕的后退一步,避开他凑过来的身子。令狐冲砸了咂嘴:“你以为我想做什么?真是的,想要美女姐姐擦澡的小少爷果然不纯洁?”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令狐冲现在已经死百百遍都是分分秒的事。可事实上这个天性豁达或者说神经大条或者说脸皮偏厚的人正好整以暇的把毛巾甩到肩膀上,典型的搓澡装备已经到位,把下巴往浴桶那里一点:“林少爷,进去吧。”
林平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令狐冲睁大了眼:“不是吧?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帮你脱衣服?”
“…………出去!!!”
福威镖局已经落地的鸟儿,再次腾上了高空。
沐浴更衣完毕,便有殷勤的下人,带领一众人等来到厢房用饭。福威镖局的生活水平很高,更加上还有华山派的大师兄和掌门明珠在,饭菜更是丰盛的没法说。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叫花鸡屏开两翅,烤乳猪嗷嗷待哺。
孩童一桌,林平之陪客。
席间,令狐冲抽出一根鱼刺,很粗很长,他向来不拘礼节,也不觉不妥,便捏在指间比划来比划去,望着林平之道:“我用它做暗器,也可以百步穿杨。”
林平之嗤之以鼻,端着饭碗,一小口一小口,优雅的扒饭。
令狐冲见状,以为他不相信,顿时有心展才,嘭的一拍桌子,一碟子花生米迎风飞起,可以媲美吕青橙之沙场点兵,紧接着,哔的一声,只见一根鱼刺穿着两粒花生米钉在柱子上,令狐冲洋洋得意的看向林平之:“怎么样?这叫龙吸双珠。”
林平之不语,筷子微微一动,一粒米饭准确的飞入令狐冲鼻孔:“怎么样?这叫投石问路。”
吭吭吭!令狐冲捏着鼻子挤着眼睛歪着嘴,半晌才清除那颗罪魁祸首,面红耳赤呼吸阻塞,连喘带嘘气的看向林平之:“小林子,你太坏了!”
林平之低眉不语,淡然扒饭,神态间一片淡定。
所以,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