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dog-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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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坐在会议室首席沙发上的冬狮郎,此刻扭曲的已经不止是胃粘膜和脑细胞了,连一贯平稳的声线都弯出了危险的弧度:“是吗?有事~~~”冰冷的怒火在小狮子青绿色的瞳眸中不可遏制的蔓延开来,集铨社大当家的脑袋里有根名为‘镇定’的绳在越绞越紧、越扯越细……最终“嘣!”的一声,冬狮郎双手一拍桌站直身体,纤细的少年身躯周身飘荡出地狱修罗般的暗餍之息,怒吼直冲霄汉:“情事是吧?!”
顿时,集铨社会议室里一片眼镜落地和下巴嗑在会议桌上的声音。但已经狮子王气势全开的冬狮郎,根本不管眼前的干事们捡眼镜还是托下巴。现在他满心的怒火,只恨不得撕了那条赤毛犬跟自己的偶像!他日番谷冬狮郎是什么人?他们当他170的IQ是-170么?他们集铨社的情报网又不是混软饭吃的。冬狮郎可没忘8天前那只野狗半开心、半哀怨的在乱菊店里疯玩时透露的消息:即日起朽木白哉那家伙为期一周的外务。算来刚好是昨天到家……冬狮郎用1/5个脚指头猜都能猜得出来,现在他们社里这只野狗肯定又是被那只藏着爪子装猫的狮子给叼在嘴里,嚼得渣都不剩!
越想越怒,“伊势小姐,这个会议交给你主持。”集铨社大当家直接将大权暂时旁落,青绿色的眼睛一转,暗餍之息直迫缩在角落阴影里的‘杂佣’:“理吉!开车!!”“是!”下意识的应完就冲向门外逃命,不,提车的理吉,直跑到门口才想起还没问目的地:“大当家…去哪?”“朽木宅!”冬狮郎今天跟那头大狮子扛上了!!
今天,他们集铨社3月才一次的高层干部会议。结果,他们三当家被死神组织里的笑脸狐狸霸着,二当家又让“冥王”占住不放,就剩他大当家一个人在这里撑场。那死神组织到底是跟他集铨社结亲还是变相踢他们馆子?再给他们这么搞这么下去,他这集铨社干脆散伙,娶的娶、嫁的嫁、回家种田的种田,大家都不用混了。
越想,冬狮郎青绿色眼底火焰越亮。他今天说什么都要将恋次带回来参加会议。冥王又如何?他今天还就狮子口里夺“食”,夺定了!!
漆黑的金属弯折出完美的角与弧……相互碰撞,敲击出细微的声响,散落在紫罗兰色的浴衣衣襟上,缓慢而规律的起伏——随着主人的呼吸。
当集铨社的大当家怒火升腾的威逼某苦命的杂佣前来其就职地途中的时候,那位直接导致小冰山大雪崩的集铨社二当家,正懒洋洋的躺在自己饲养的那只“猫”自带的高级猫窝的客厅长沙发上,笼着朝阳悠哉游哉的摆弄自己刚到手的“礼物”。
伴着一声细响,光滑的金属再度交错而过。“!切!”手指勾开蒙在眼上的布巾,恋次拧着眉瞪着散在自己肚子上的枪支零件,挫败二字清清楚楚刻上眉间。对于手上正在进行的“游戏”,堂堂集铨社二当家,第三次挑战——再度以失败告终。面对如此情况,饶是涵养再好的人,都会多多少少有点面子上挂不住,更何况恋次还向来就没什么涵养。
紫罗兰色的衣襟上,稍稍散乱的金属零件,在浅橘色的光线中静静的反折暗哑乌光。仿佛日落时分沙鹫掠过紫橙色晚霞间隙,遗留的残影。沙漠之鹰0。50in:口径0。50in(12。7mm),初速 402M/S,导气式自动,弹匣供弹,弹容量7粒,全长270mm,重1。99kg,目前国际装备状态:研发中。
……然而,最后一条,显然并不适用于一贯我行我素的“猫”之一族。所以,当某只拥有“冥王”头衔的‘猫咪’结束为期一周的外务,流浪归来后。身为该猫咪毫无地位和威严可言的“主人”的恋次,就收到了这份沉甸甸的礼物,而且还是单件X2的“礼盒装”。这点着实令酷爱大口径手枪的恋次,孩子一样开心兴奋了好半天。
不过,那也是在他今早一时兴起,将这对新枪拆成零件,开始玩挑战“蒙眼组枪”的游戏之前的感想了。而现在……恋次只想将它们扔进垃圾桶里,自然也附带擅自把这两把枪改装到他照着枪支结构图也没办法将它们装回原型的那只“猫”。
正皱眉间,走路悄无声息的人已经悄然来到沙发边。将手中盛着提拉米苏、黄金千层糕以及牛奶红茶、拿铁咖啡的托盘放在茶几上。轻轻拍拍恋次懒散的长腿,让他挪出点位置后,安然在沙发尾侧落座的男人。半好笑,半不解的看着一大早就一脸恨不得一口咬过来的别扭表情,瞪着他的红毛小狗:“怎么了?”
眼睛略略扫过对方宛如顽皮孩子玩过后,忘了收拾的玩具一样,散了一肚子的枪械零件。已经明了前因后果的白哉,故意不点破的呷了口咖啡,开始装蒜:“昨天做过头了,肚子痛?”“去你的!你也知道做过头了啊?!”被白哉一句话呛了个脸通红的恋次,恼羞成怒的啐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如果早知道白哉出外务,自己会那么辛苦,8天前恋次说什么都不会那么欢天喜地的送这只“猫”离开。天知道,7天也没“喂”一次‘猫’的结果,居然是不得不一天内“喂”了他7次,真的是害得恋次差点就渣都不剩……而今天早上自己居然还能醒得过来,恋次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也就是说,不痛了?”不曾想一语毕,毫无悔意的“猫”,短短的眉即刻挑出一丝奸计得逞的斜角,修长的手指也老实不客气的爬上巧克力色皮沙发上散成一朵魅世罂粟的红色长发,缠绵的绕进指间,轻轻的拉:“想来也是,看你很有精神的样子。”
“少来!!”狗爪子急急一阵乱挥,拍掉调戏自己长发的手指,恋次鼓起腮帮子瞪白哉,严肃的指了指自己肚子上的一堆金属零件:“这个,你到底怎么改装的?”居然害他怎么也组装不回原样。
“只是改动了一下它的保险系统,让它变双保险。象这样……”很干脆的放弃了戏弄小动物的行径,白哉表情平静的从恋次身上那堆零件里挑出相应的组件,熟练的开始组装给眼前的人看。毕竟是改装者本尊,恋次搞鼓了半天也没还原的新式武器,在白哉熟练的摆弄下,不一会就完美的亮相火焰色的眼瞳前。
“啊!等等!等等!!”眼见白哉表情不变的拿走剩下另一把枪的零件,准备同样将它恢复原样。还在反刍刚才白哉的动作步骤的恋次,急忙手脚乱挥的努力撑起腰,抓住坐在自己脚旁的白哉的衣服死扒活爬,好容易才撑起身趴到他背上。
双手蒙住白哉的双眼,头发乱翘得毛茸茸的脑袋搁浅在白哉肩上,不自觉已经宠物脾性全开的赤毛犬任性得理直气壮:“刚刚我是蒙着眼装的,所以现在你也不准看。”这样白哉动作慢一点,再看一遍,他应该就能完全掌握了。
突然就被剥夺了光明,白哉也只是无所谓的微斜了下头,侧脸在肩头自动从饲养者堕落成宠物的人颊上偷个吻,便任由他捂着眼,继续将另一把枪装回原样。
前一刻还是毫无杀伤力的金属零件,分毫不差的各归其位,渐渐还原杀戮之器的本来面目。厚重的质感,开始飘荡森冷的肃杀之气。将手中的成品递给以无尾熊抱树的姿势搂着自己的恋次,看着他带着六分不甘、四分不服输的将枪重新拆成零件,从头努力。白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头乱翘得十分有性格的红毛脑袋,端过提拉米苏,用勺子挖着一口一口喂肩上专心致志开始跟“礼物”较劲的小动物。与其让恋次第四次挑战成功后饿得狼吞虎咽,将奶油弄得到处都是,他宁可现在自己动手喂。而且……
看着恋次脑袋搁在自己肩头,吃得两颊鼓囊囊的沾满奶油,依旧心无旁骛、目不斜视的继续着手上作业,甚至连自己混着蛋糕偷渡了点辣酱进他嘴里也毫无察觉的照吞不误的野狗模样……充分品味着饲养宠物的乐趣以及幸福感,白哉周身气息是一如屋外朝阳的温暖闲适。
被蛋糕撑得饱涨如包子的脸颊上,粘着一小簇咖啡乳白混色的奶油,小小的、如甜筒冰淇淋尖端的火焰形状,随着咀嚼上下起伏。不一会,殷红湿润的舌尖下意识的探了过来,一挑而过,火焰便只剩下一弯月牙,继续起伏……
作者: 雨遇虞鱼·壳壳 2007…3…21 20:18 回复此发言
视野中掠过恋次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紫色眼瞳深处瞬间有什么闪了一下。……看起来很甜……。移回视线,白哉心绪不明的看着手上仅余一口大小的提拉米苏。……虽然毫无疑问绝对会很甜,但…试试无妨。将仅剩的蛋糕送进自己口中,白哉脸上笑意隐现……
与此同时,“耶!成功!!”开心的爆出胜利宣言,恋次晃着自己手中终于组装成功的沙漠之鹰,兴奋的向白哉现宝:“怎么样?看!”组装完美的枪,笑得灿烂明媚的脸,灿烂得颊上的奶油都被笑容扯歪了一角。真的是相当不错的成绩,相当不错的表情……于是,最后一口提拉米苏也相当配合时机的喂到了恋次口中。
刚组装完毕的枪被接过,随手搁在茶几上,原本握枪的手更专心的圈上肩颈。恍惚间,脊背随着长发沉进沙发,臂弯中温暖开始扩张。轻触的睫毛间闪烁着金沙颗粒般的阳光,口中荡漾着溶化了的提拉米苏的甜香,细腻的丝绸一样滑过缠绕的舌间,勾起齿畔缭绕拿铁的芬芳,气息味道和感触点滴交融,余韵悠长。胸膛深处传来的鼓动,仿佛起飞的群鸽在拍动翅膀……
“奖励,”直到小小一口提拉米苏消融无踪,连香气都被吞咽至隐约难辨,换了一种方式吃甜食的“猫”才挪开唇,低音域的耳语令人瞬间复苏提拉米苏的丝绸感触,“不错吧?”问句中笑意若有似无,让人分不清他所指的是蛋糕抑或其它。
恋次也分不清, 赤色的眼眨了又眨,凝望着身上紫墨玉色的眼睛,忘了回答。不过,问话的人一开始追寻的也并非回答,舌尖舔掉恋次颊边的奶油,薄而微凉的唇再度覆了上来。嗯,的确……享受着唇舌之间的销魂滋味,恋次闭着眼无声的叹息了一声。蛋糕很不错……,但是,这个男人的吻……更加的…不错……
拥紧身上的人,品尝着他的存在,恋次迷迷糊糊的感慨自己的无可救药。到昨天为止,他们分开了7天。这7天里,老实说,恋次一次都没想到过白哉,也丝毫没觉得有任何异样。照样每日开开心心,该出门出门,该扁人扁人,照样扁完人后跑到乱菊店里喝酒泡妞,和她们划拳掷骰——赌接吻。赢了,他吻她们,输了,她们吻他,两样都不亏。然后…老老实实回来,独自滚在床上,身都不翻就睡的深沉,梦也不做。只是会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扯着白哉留下的衬衫枕在脸旁。但也仅止于此,思念……确实半分都没有。
然而,现在白哉回来了。恋次像这样抱着他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不想这个人,而是,不敢去想——因为下意识的深知,一旦碰触,思念便会泛滥成灾,无从抵挡。那样…只怕他会不顾一切的扔下一切,追到白哉身边去。所以,潜意识的在这份思念周围筑起高高的堤坝,将它隔断在心底自己查觉不到的地方。直等到他回来,才得以解除险情。……这样,不是无可救药是什么?
所以,昨天白哉在床上说想他的时候,恋次直接一口咬过去的举动,怨不得他。他对他连想都不敢想,白哉这家伙对他却想得那么欢,怎么想都……不公平!!恋次正胡思乱想间,结束了深吻的白哉,在他额头上又印了个吻,揉揉他的红毛脑袋,开始准备起身:“我已经交代了理吉今天帮你请假,所以,今天你想怎么睡都行。”算算时间,白哉确定自己也该出门了,毕竟已经跟蓝染约好了交货。
迷朦的眨眨眼,好容易消化完白哉的话里的意思,恋次心中霎时腾起一股怒火。这该死的家伙,昨天折腾得他今天连地都下不了,还一大早就把他压在沙发上进行这么浓厚的深吻,现在吻也吻完了,却要他睡觉,他自己准备出门?……深吸了口气压下怒意,恋次继续圈着白哉的脖子,心里计较着,慵懒的开口:“你要出去?”
“嗯。你睡吧。”忍不住又揉了揉小狗脑袋,白哉开始解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恋次的手臂。胳膊继续圈在白哉脖子上,手指顺便绕一缕他的黑发在指间慢慢把玩。赤眼渐渐转成葡萄酒的色泽漾出丝丝流光,恋次微阖着眼让视线缓慢的巡游过白哉精致的五官:眉、眼、顺着鼻梁向下…最后落在唇上。半垂的眼,目光沉在那薄唇间,缱绻而缠绵,醉了一般的深深看着,明知对方看在眼里,也毫不收敛。顺便附赠特殊境况下才会出现的砂糖质感的嗓音,呢喃着礼数周到:“……唔…那你好走……”
感觉到白哉解着自己手臂的动作,不易察觉的僵了半秒,恋次继续醉了似的看着他的唇,絮絮耳语音质不改,更添入一分慵懒暗哑,仿佛已经沉在梦里:“……不过,你能不能先抱我回房,我不想睡沙发,我想睡床……嗯~?……”语末的鼻音,荡气回肠。
满意的捕捉到这次白哉僵得更明显,恋次将头懒懒的靠在他肩上,倦极小狗撒娇般缓缓的蹭,鼻息若有似无吹在白哉颈上:“…好不好?……”虽然这是他困倦时常有的动作,但恋次这次做出来,较之往常,煽情得惊人。好走?哼!他就不信他走得了。即便不在床上,他要留他下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办不到?
这个妖精……在心中叹了口气,白哉的手干脆放弃了解恋次手臂的举动,改撑在恋次身旁,支着脑袋看他:“你这么想睡床?”还是先确定一下他是不是非床不可,当然等他抱他回床上之后,就不光只是睡觉那么简单。
脑袋落回沙发上,撑着葡萄酒色的眼睛看白哉。恋次孩子一样双手折扭着白哉的一缕黑发,下移到手指动作上的视线迷朦中渗进委屈,无邪得动人:“……你出门后,我一个人又没事做…当然睡觉……,我睡沙发也不是不可以。”玩腻了头发的手指,开始改玩白哉衬衫上的纽扣,指尖抵住那粒小小的塑料,隔着衣服压在他胸膛上绕圈,眯着眼看他眼中的紫色越来越深,红发的妖精继续慵懒无邪的——扔下重磅炸弹:“……但是,回床上,我可以裸睡……”
轰隆一声,正中目标!与蓝染的交货约定瞬间灰飞烟灭,直飘外太空。搂着恋次的腰,压着他,颔首恋次肩上,被妖精俘获的冥王彻底投降……
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恋次的脖子,白哉深沉的声音依然不带半点情絮:“说的也是,那你睡吧。”既然已经投降,白哉自然要充分享受怀中人这难得一见的美人计。毕竟野狗一样粗线条的恋次,会显露这般风情,真可比彗星撞地球更罕见,不好好享受……未免太对不起自己。所以…白哉并不打算这么快就让恋次发现他的胜利,否则,小动物就不会这么卖力了。
脖子被啄得又痒又酥,恋次忍不住缩缩脖子,微微侧移一分,偏着头看他,吃不准白哉的打算:“你不走吗?”白哉不像要走,因为他还是很放松的压着他,悠闲得没有半点要起身的征兆,但他也不像要留下,因为他只是猫一样逗他,连个像样的吻都没有。
猫一样的轻啄慢慢移到恋次唇上,白哉也不深入,厮摩一会就撤离,鼻尖低着鼻尖的悬在上方看他,眼中的紫墨玉色深不见底:“唔…应该……还有点时间。”当然有时间,反正就算让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