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沸腾-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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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状态……”海伦自己斟酌了一下，说道，“可能就是一些像奇特病症之类的状态吧，譬如说，可以让一个垂暮的老人重新焕发出年轻人一般的生命力。”
“哦——我知道了，这样的事在我的家乡也有，我们管那样的事叫‘冲喜’。”刘震撼总算明白了。
不知道能不能治阳痿。刘震撼托住了下巴，无限遐想。
“所以在人类国度中，善妒的女性习惯将狐族少女称之为‘狐狸精’。”
“按理说，人类之中也有美女，其中的极品，美貌也许并不下于狐族少女，但人类美女永远也不会有天然的狐香和自然的媚惑力，而且也不可能像狐族少女一样，每一个都能拥有这种让人嫉妒的美丽，更不可能像狐族少女的处女的花冠还拥有如此的用途。所以对于人类女性的嫉妒心，我们也可以宽容地表示完全理解。
“正是这样，一个狐族美女在人类世界的黑市上，已经炒到了惊人的价格，很多人类的高等贵族，据说最喜欢参加的就是由狐族少女作为主打的淫乱沙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刘震撼卖弄才情，搜刮一句成语。
“你说的话很有哲学的味道。”海伦苦涩地笑了笑，“千百年来，泛大陆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狐族少女的故事。据说在多年前，曾经有两个狐族少女，被奴隶贩子贩卖到了遥远的东方大陆，分别献给了两个东方最强大国度的国王。奴隶贩子仅靠这两个少女，就换取了令人咋舌的瓷器和黄金一般贵重的绸缎，香料……
“……那两位狐族少女，用自己绝世的容颜，轻易就俘获了两位东方君主的心。一位曾经英明神武的君主，为了赢得自己怀中狐族少女的微笑，不惜多次点燃了救驾的狼烟，无数忠心的贵族带兵勤王，到了目的地才知道上了当。后来敌人真正入侵这个国家王都，这位君主再次点燃狼烟的时候，再也没有贵族前来救驾了——因为大家不愿意再次上当，也正因为这件事，这个强大国家的君主丢掉了性命。”
“还有一个狐女呢？”刘震撼问道，这故事听起来有些耳熟。
“还有一位狐族少女更不得了，媚惑得身边的君王团团转，再也不上朝处理国事。东方大陆的吟游诗人还把这事做成了四处传唱的史诗，这首诗的大意是：”更漏声声啊……你为什么总是催不断，伟大的君王啊……第二天为什么不来早朝。‘“
这首诗写得不咋的。刘震撼想道。
“后来这个狐族少女得了心痛之症，君王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叔叔，一个忠心的亲王的心肝掏出来煮成羹汤，贡献给上苍造物之神，以乞求能将这位美人的病痊愈。这个愚蠢的举动，居然真的得到了造物神的垂怜，狐族少女真的痊愈了。
“这个自大的君王还用美酒造了一个湖泊，将美味的肉类做成了一个树林，整天和狐女待在一起享乐，再也不问国事，最后终于被愤怒的臣子将政权推翻。
“狐族少女的美丽和魅力由此可见一斑。
“多洛特公国——这个佣兵国度，比蒙王国福克斯族狐人的近邻，每年都有蝗虫一样的佣兵团体，偷偷从蛮荒古道潜入比蒙王国，为的就是能够绑架一些美丽的狐族少女，换取自己下半生吃喝玩乐的本钱。同样，无数黑市商人，也向多瑙荒原上的土着，野蛮的强盗和小偷，像苍蝇和老鼠一样数不胜数的食人魔和半兽人开出令他们不能拒绝的价格，开展这项令所有比蒙们都极为愤慨的奴隶贸易。”小狐狸精的表情泫然欲泣，泪水在眼眶里打着圈。
“你就是被那帮奴隶贩子给抓到了船上，准备运到人类国度里去的？”刘震撼回头想想，那时被锁在木箱子里的那几个狐族女孩的确都长得挺销魂的，处女情节一下上来了，“那你有没有被他们给那个了……”
“没有。”海伦长长的眼睫毛低垂着，“掳掠我和族中几个姐妹的是沙漠人类强盗，他们原本是王国西北边陲的劲敌，一直和我们在发生着战争。他们有预谋地进入了王国的腹地，偷袭了我们的部落，由于地处内陆，没有想到会有人偷袭，部落里的防守力量很少，被这帮无耻的强盗顺利得手了。沙漠人类强盗对女性的贞洁看得非常重要，可能是要献给他们的君王，所以他们并没有侵占我和我的姐妹的身体。”
“你们比蒙就没有海军吗？”刘震撼很奇怪，“海上难道没有巡查？”
“李察！”海伦抬起了头，“我们比蒙并没有制造大型战舰的水平，比蒙中还没有和人类工匠媲美的造船师。”
“那海岸线也应该派重兵把守啊！”刘震撼在军事上，有着军人特有的敏锐判断力。
“不需要重兵把守，我们在海岸线上只布置了几个哨卡。”海伦说道，“因为大海之中，强大的西雅海族不允许有任何装载着军队的舰船从他们管辖的领空通过，除了和他们签订了贸易协定的几个强盛的人类国度的贸易商船，其他的一概击沉。”
“海族？”刘震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想到了东海龙宫和虾兵蟹将。
还有那个龟丞相。
第六章 望乡
即使你知道了果果的身份，你也不愿意抛弃它，而且你经常能说出一些包涵着大智慧的话，这些话甚至连维安大萨满也无法说得如此简洁明了，你难道真的是战神赐给比蒙王国的礼物吗？
“海族？”刘震撼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海伦，你不是想说，除了大陆上的比蒙兽人进化成了智慧生物，连海里的鱼虾也进化了吧？”
“整个世界之大是你我难以想象的，亲爱的李察。”海伦拣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我们和人类争了这么久的爱琴大陆，仅仅就像这一堆篝火，而整个世界就像这个海岛一样大呢！为什么海里的种族不能进化成智慧生物呢？”
“这个我相信。”刘震撼点点头。
“除了爱琴大陆之外，在遥远的东方，还有强盛的丝绸大陆，在南方，还有富饶的撤桑大陆。”海伦说道，“这仅仅是我们知道的，而海域的宽广更是无限的，据人类以前遗留下来的一些龙骑士的手札里的记载，他们在飞跃海洋的时候发现，整个世界，海洋的疆域远比陆地更来的宽广。”
“水是生命之源。”刘震撼觉得现在说这样的话特能显示自己的睿智。
海伦直直地看着刘震撼，眼神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纠结着。
“知道吗，亲爱的李察。”海伦幽幽地说道，“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为你在逆境中求生的意志和乐观精神感动了。你长得虽然并不好看，但你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这点从你宠爱‘厄运之兽’就可以看出来，即使你知道了果果的身份，你也不愿意抛弃它，而且你经常能说出一些包涵着大智慧的话，这些话甚至连维安大萨满也无法说得如此简洁明了，你难道真的是战神赐给比蒙王国的礼物吗？”
“别的我不敢肯定。”刘震撼肉麻兮兮地说道，“战神一定是把我赐给你的，这点毋庸置疑。”
“战神就是将你赐给了比蒙王国，我们现在也还是待在荒凉的海岛上，一年四季里，又有几条船敢大胆地从这里路过呢？回家的路遥不可及啊……”海伦一声叹息。
“海族就那么牛？”刘震撼还是觉得有点不相信，“说不允许你们走海路，你们就不走了？”
“海族中一些无比强大的战士，比如手持海底沉船上的巨型铁锚作为武器的班尼路族鲸鱼武士，远不是泛大陆上任何种族的木船所能抗衡的。海族也有自己的疆域、自己的国家，互相之间也有战争，位于比蒙王国附近的正是海族中鼎鼎大名的西雅海族。”海伦说道，“人类和比蒙沿海的海岸线，他们并不会侵犯，也允许你捕鱼，但他们绝对不允许有装载着军队的船队在他们头顶穿梭，他们认为那是对他们尊严的挑衅。只有各个大陆上特别强盛的国家，每年向海族交纳一些贡品，才能获得海族的行船许可，才能将用作商业贸易的货船在各个海洋上行驶。”
“那么比蒙王国有没有这样获得海族允许和承认的通商船只？”刘震撼心拧紧了。鲸鱼要是变成人，乖乖，刘震撼不敢再想了，如果海族真有这么强横，想陪着小狐狸精回家，纯属扯淡。
小狐狸精摇了摇头。
“我日！这么说回家无望了？”刘震撼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里是海族的公共海域，无耻的沙漠人类强盗就是想绕路回去的，他们也很害怕海族。”小狐狸精说道，“我能听懂他们的语言，我知道，他们这艘船是冒充的通商船只，上面的标志和船身代表着通商身份的纹章，全是假冒的。”
“嘿嘿……”刘震撼诡笑道，“他们可是真算得上胆大包天了。”
“他们也在冒险！”小狐狸精说道，“沙漠人类中的君主极为好色，他们喜欢霸占很多的美女充实自己的后宫，他们国家的法律允许每个男人可以拥有多个妻妾。那些沙漠强盗是想把船先驶回东北部人类国家的港口，然后悄悄地绕路回到他们沙漠中的国家，你不是看到了吗，他们把我们装在箱子里，就是想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只是没想到一出海就碰上了暴风雨，一起完蛋了。”
“为了求财求色，这些人也算是绞尽脑汁了。”刘震撼冷笑道，“真他妈活该！”
“爱琴大陆上的人类已经背弃了自己原有的身份，变得狭隘、自私，为了利益，为了攀附权贵，他们甚至连最亲近的人也会出卖。海族也是吃过他们的亏，所以才格外地讨厌爱琴大陆的生物。其实爱琴大陆上也只有人类可以制作出远洋航行的船只，其他生物都还没有这样庞大的人力和技术。”
“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刘震撼耸耸肩膀，“没指望了！”
“或许战神会垂怜我们这些子民，降下奇迹也说不定。”海伦看着刘震撼，突然显得很有信心。
“海里的鱼类中有没有魔兽？”刘震撼忽然眼珠子滴溜溜开始转了起来。
“当然有。”小狐狸精沉吟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那不就结了。”刘震撼哈哈大笑，“你刚刚也说了，你是灵魂歌者，能够用通灵战歌召唤魔兽成为你的宠物，而且我又是天生的灵魂歌者，咱们俩一人收一条海中魔兽，再做艘木筏，让魔兽拖着木筏回去不就行了。”
“可是海中的魔兽都是栖息在深海，我们怎么才能召唤它们，并和它们沟通呢？”海伦提出了一个难题。
“这样啊……”刘震撼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抓不到海里的，我们就抓天上的，搞几只大点的鸟当苦力，我这几天看到几只很大的鸟从岛上飞过，好像是鱼鹰，逮着它们怎么样？”
“这个可能吗……”海伦面有难色，“我们征召的宠物，必须用一颗真诚的心去对待它们啊！必须把它们当做自己的亲人对待，这么做，自私的成分太大了吧？”
“只要把我们拉回了你的家乡，你把它当成爷爷供着也没人说废话！”刘震撼说道。
“可是我们每个灵魂歌者只能征召一只魔宠，魔宠如果不是在战斗中阵亡或者自然病死，我们就必须遵守契约，是不可能再征召第二只魔宠的啊！虽然我原先的那只魔宠已经在上次和沙漠强盗的战斗中光荣战死了，可以再征召一只魔兽作为宠物，但是……”海伦为难地说道，“真的回到了家乡，像鱼鹰那种大鸟宠物，我们会给其他的圣坛祭祀们笑话死的。”
“笑死就笑死吧！总比待在这个岛上好！”刘震撼满不在乎地说道，“再说了，你总得回去报仇吧？那么多的姐妹和家人死在了那帮强盗的手里，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岛上，又能有什么作为？”
提到报仇，海伦的眼眶又红了。
“瞧我这破嘴！”刘震撼有点后悔。
“和族人的血海深仇比起来，祭祀的荣耀的确不能成为负担！”海伦抹了一下眼泪说道。
“另外还有件事，海伦……”刘震撼小心翼翼地问道，“海族不是很讨厌有不经许可的船只从他们的疆域里经过吗？那我们的木筏万一遇到他们，会不会遭受攻击？”
“会！”海伦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快把那个燃烧生命的魔法告诉我，我不是天生的灵魂歌者吗，万一不行，我把那招使出来，大家一起完蛋！”刘震撼亡命之徒的本色又出来了。
“对不起……”海伦遗憾地说道，“亲爱的李察，灵魂歌者还没能达到使用生命魔法的境界，只有领悟了‘狂暴战歌’之后，晋级成为战争祭祀，才能拥有燃烧生命的权利。我如果能够领悟燃烧生命的力量，今天或许也见不到你了。虽然燃烧生命对比蒙祭祀来说，属于自杀的行为，战神的教典里，也严格规定了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死后是无法进入比蒙的灵魂归宿，但是在族人惨遭屠杀的情况下，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继承当年海加尔战役中那些前辈的足迹。”
“没有了杀手锏，光靠我们俩的话，是有点悬。”刘震撼咂了咂嘴。
“那我们还要回家吗？”海伦看着刘震撼的脸，一脸的信赖。
“回！”刘震撼被她一看，豪气顿时上来了，“去他娘的，大海这么大，哪有这么巧！”
“你知道吗？”海伦动情地摸着刘震撼的脸说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懦弱贪婪的匹格族猪面人呢！没想到战神赐给我的是最好的勇士。”
“匹格族猪面人？”刘震撼摸着自己的鼻子，尴尬地苦笑着说道，“我现在的长相是很像猪头。”
“吸引我们号称最美丽的狐族少女的男人，可不只光拥有漂亮的外表就行，你把我们狐族少女想得也太肤浅了吧？”海伦噘起了嘴。
日你奶奶，小蹄子不管什么动作都是这么勾引人！刘震撼偏过脸去一阵撇嘴。
“匹格族猪面人在你们那混得怎么样？”刘震撼心里盘算着自己万一要是回到了小狐狸精他们那，得以什么身份出现，以人类身份出现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不说比蒙和人类之间那种敌对关系，就是凭自己现在这副长相，说破大天去，估计也没人相信。
“比蒙中，贵族都是战斗型的种族，贵族的职业就是保护平民，在战争爆发时，拿起手中的剑和盾牌去证明自己的武勇。但我们福克斯族是唯一没法上战场的贵族，我的族人中，除却拥有魔宠的圣坛祭祀们，其他大多数族人平时都只拿着鹅毛笔和天平，而不是剑和盾牌。所以国王将比蒙中最强大的武士，俄勒芬族的巨象武士和兽人中生殖能力最强，人口最多的匹格族猪面人赐给福克斯一族。”小狐狸精说完瞟了一眼刘震撼。
“原来匹格族是你们的家臣。”刘震撼顿时觉得矮了一截。
海伦捂着嘴娇笑了几声，继续说道：“象族的人口由于对食物的过分挑剔和自身生育能力的低下，始终保持在一个很低的水平线，但象族恐怖的力量弥补了这一点，放眼整个大陆，在力量上能和象族武士媲美的也只有数量同样稀少的泰坦巨人族了。匹格族的猪面人虽然生性懒惰，但对食物的超强消化力和恐怖的繁殖力，使他们成为了比蒙中人数最大的一支，在匹格族的数量占据了比蒙总人数的六分之一的时候，比蒙国王和长老院不得不研究决定，对匹格族施行计划生育。匹格族的战力在比蒙中也算得上中等，他们的身躯虽然肥肉多过肌肉，但蚁多咬死象，无论对手是谁，八十万的人口，依然不容忽视。”
“不会吧？”刘震撼有点佩服起这个所谓的比蒙长老院了，居然连计划生育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