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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镇威王爷的春天(出书版) 作者:阿香(不是冤家不聚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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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
  “没事……”瑞儿深深的吸口气,隔着层层祷裙抚摸膝盖。“似乎只是一点擦伤,回房清洗、上个伤药便可以了。”
  金鸿烈立刻抱起她,一边朝两人共住的客厢走去,一边对着一旁的奴仆下令,“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条,送进房里。”
  当他将她安放在床上时,她忍不住调侃,“你这口吻可真像个真正的大夫,教人都忘了你其实是个王爷。”
  他轻哼一声,“这是本王爷耳濡目染的结果,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吗?那我的伤口交给你处置啰?”她不在意的笑说,没怎么当真。
  他却当真了,斥退想前来帮忙的小叶和小草,亲自端着热水与布条,跪在傻了眼的瑞儿面前,自动自发的褪去她的鞋袜,撩高她的裙裙。
  “我自己来就行了……”她有些难为情。
  “别乱动。”他却握住她的足躁,制止她的闪躲动作。
  她只好又乖乖的静了下来。
  膝盖的擦伤面积并不大,伤口也不深,金鸿烈清洗完毕后,大掌往她的面前一伸,她竟也会意的从怀袖里掏出一只小药瓶递给他,整个过程流畅利落、默契十足。
  为她上伤药之际,他倒是疑惑了,“怪了,既然你受了伤,何不为自己治疗一下便好了?”瑞儿那身殊能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瑞儿遗炉的摇摇头,“不行,我无法医治自己的伤口病痛。而且相反的是,只要有一丁点的伤口病痛,我会变得比别人严重数倍。所以我一直都很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受伤生病。”
  “原来如此。”他明暸的领首,明显的和颜税色不少。
  “哪!阿烈。”她乘机求和,“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哪知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表情一沉,她只好乖觉的住嘴。
  待金鸿烈为她处理好伤口,关切的神情瞬间一变,绷得紧紧的。“本王爷这就去唤人来服侍你。”
  “不,我只想要你陪着我便行了。”瑞儿揪住他的衣袖,眼睛睁得大大的揪着他,用眼神告诉他,就只是这样而已。
  金鸿烈发现自己居然不战而降,顺着她的意生在她身边。
  只是他仍忍不住想抱怨,“你可知道本王爷还是在气你?”
  “知道。”但现下已经没气到不肯跟她说话嘛!瑞儿晴自松了口气。“可是我不知道你在气些什么。”
  尽管方才翩皇女说金鸿烈是在气她被别人抢走注意力,没能好好的陪他,不过她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而跟女人争风吃醋?
  怎么可能……
  “你说说看,你有多久没好好的陪伴本王爷了?这几天竟日和那女人厮混些什么?难道那女人会比本王爷来得重要?”
  瑞儿哭笑不得,哑口无言。没想到真如翩皇女所言,他是因为她与翩皇女走得亲近而光火,他这醋可真是吃得莫名其妙啊!
  “你还没回答本王爷,瑞儿。”见她无语,他这下更火大了,“本王爷可比那女人重要吧?”他这话问得气势汹汹,却又隐然不安。其实世间男女皆如此,在爱情的面前,患得患失。
  “阿烈,”她笑了,嫩容上尽是甜蜜与对他的宠爱之意。“你想知道皇女殿下这几天都在跟我聊些什么吗?”
  “不想!”金鸿烈用力别开俊颜,以表示不在乎,双眼小不心瞥过来的余光却又说明他其实在乎得紧。
  口是心非呀!我的阿烈王爷。
  “她跟我聊很多事,比方说她很羡慕东鹰王与王后的恩爱模样,也矢志要嫁给一个会疼宠她的好夫婿。东鹰王问她想嫁给什么样的对象,她想到你这个数年前救她一命的大英雄,便恳求皇上赐婚了。”
  “她想嫁,本王爷就得娶?门儿都没有!”金鸿烈傲然冷哼,他也的确有悍然回绝金氏皇帝意欲赐婚的本钱,过去奉命为皇上征战,没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她也应该明白了,本王爷要娶的人是你,不是她。”
  “是啊!”瑞儿发现她好喜欢听他宣誓她是他的人的一字一句,很猖狂、很霸道,可是她更觉得甜蜜无比。“她的确是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还不快快打道回她的东鹰国,留在这里做什么?”他可是很乐意为翩皇女整理包袱。
  “别气了,其实皇女殿下满可怜的。”将心比心,若她是翩皇女,想爱却爱不到金鸿烈……呜呜,光用想的,她就想哭。
  “喝!你怎么哭了呢?”金鸿烈惊喊,大手连忙抚向她的脸颊。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哭了,摇摇头,努力想收住泪水,双眼却始终湿浓浓的。“我……我只是替皇女殿下感到难过罢了。”
  “你为何要为她感到难过?好好,不管为什么,你再哭下去本王爷也要难过了。”这该死的泪水怎么愈擦冒愈多?而且还害他愈擦愈惊慌失措。
  “我哭我的,你为什么会难过呢?”瑞儿抽抽噎噎的问。
  “废话!”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可是本王爷心爱的人,看见你哭,本王爷怎么会不难过?”
  剎那间,她停止哭泣,暂停呼吸,一双眼睛散发出灿烂光彩,仿佛听到天绩那般美妙声音。
  “我是你……心爱的人?真的吗?”她不敢置信的喃喃,“你从来没这样告诉过我。好好听,你可以再说一遍给我听吗?”
  不行,太丢脸!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哪能口口声声说爱?就算她乞求的模样再怎么甜美可人都一样。
  “不行吗?”一见他似乎有意回绝,瑞儿顿时气馁的垮下笑颜。
  “不!”别垮啊!金鸿烈马上说得出口了,“你是本王爷心爱的人。”
  瑞儿喜出望外,再度笑颜逐开。“你说了!你说了!再说一遍好吗?”
  “你是本王爷心爱的人。”真是教大男人害羞……不过算了,反正现下只有他们俩在,也只害盖给她看,无妨。
  所以当她要求他再说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他都从善如流。
  “你是本王爷心爱的人最心爱最最心爱最最最心爱……”大男人的爱语一遍又一遍在客厢里回响。
  只是金鸿烈万万没想到的是——
  “嘘……小声一点,不然会被发现的。”
  客厢门外赫见一片黑压压人头,原来是翩皇女见瑞儿追金鸿烈离去,不放心的跟了过来,未料就在门外听见金鸿烈在哄瑞儿的话语,她愈听愈有趣,恰巧丁总管经过,索性将他拉来一起听,然后是小叶和小草不消一刻钟,客厢门外已经挤了一大票偷听壁脚的人,而且有个共同的心声——
  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王爷,您可以再说一遍没关系,真的好好听喔!
  适逢节庆,市集光景格外热闹,红男绿女川流不息。
  “好热闹喔!”身着斗蓬,遮掩住自身的异族服饰,以避免旁人行注目礼,翩皇女兴高采烈的东张西望。
  反倒是负责向导工作的瑞儿显得较为拘谨,“东鹰国里应该也有市集吧?又是什么情形呢?”
  此时,她们正停在一处糖缠摊子前,翩皇女买了两枝,大方的与瑞儿分享。
  “不太一样,大多以物易物者居多,而且没这么多种小吃。”翩皇女满足的尝了口糖缠。“也没这么好吃。啊!本宫回去后,一定会想念这个。”
  “我也会想念你的。”瑞儿轻声附和。
  是的,翩皇女终于公开宣布放弃下嫁给镇威王爷的念头,向金氏皇帝禀告将不日打道回东鹰国,只是这个不日是哪一天,则由她自行决定的“黄道吉日”了。
  “那是哪一天啊?!”金鸿烈抓狂的反问。
  “直到本宫玩得尽兴为止那一天。”翩皇女理直气壮的说,“本宫都被拒婚了,内心受伤,合该好好的散心,玩个尽兴才甘愿。”
  “妳……你……”他气结,却也拿这位娇客无可奈何。
  翩皇女才不管他有多火大,吃吃喝喝又玩乐,还拉着瑞儿一起玩。
  就像现在,也是她从丁总管口中探询出今日有节庆市集,便趁着金鸿烈上朝,又拉着瑞儿出门。
  瑞儿也不拒绝她。远来者是客,理应尽地主之谊。而且……一见翩皇女笑得贼兮兮的表情,她羞赧得什么事都会点头说好。
  羞赧?没错,只要一想到她与金鸿烈在客厢里情话绵绵、互诉衷情的经过全被翩皇女偷听入耳,瑞儿的气势就虚了,乖乖被牵着鼻子走。
  不,别再往下想了!瑞儿才想举手煽向发烫的双颊,却又想到当她和金鸿烈惊觉门外有人,而且还是一大票人,将他们俩的情话都听入耳中时……啊啊,她的脸更红、更热了。
  “你说好吗?瑞儿。”
  “啊?什么?”瑞儿猛然回过神来,“我分神了,没听见……”
  “呿,在本宫面前,你也敢分神?胆子恁大啊你。”翩皇女指责道,眉梢嘴角却尽是调侃之意。“本宫说,日后换你来东鹰国,本宫款待你,再一起去逛市集可好?”
  “好啊!”瑞儿笑答,“我和阿烈一定……”
  “等一下,本宫只说要款待你,可不包括镇威王爷。”翩皇女神气的纠正,“本宫最讨厌他了。”
  最讨厌?瑞儿哑然失笑。敢情翩皇女已经忘了自个儿先前还非君不嫁?爱恶真是一线间哪!
  她们就这么说说笑笑的逛着走着,无心却不意吸引不少注视目光。有人是因为翩皇女异于金氏皇朝的异族美丽长相,而有人却是对瑞儿愈看愈眼熟。
  “哎呀!你不就是卖药草的小姑娘吗?”一名大娘忽然从路旁窜出来,大声招呼。
  定睛一瞧,瑞儿认出是她之前摆摊时认识的馒头摊大娘。“妳好。”
  她又发现到,还真巧,瞧这四下有着几分眼熟的环境,她回到之前与金鸿烈重逢的地方了。
  “那天你被镇威王爷带走后就没个消息,我心里还挂念着,不知道你怎样了呢?”馒头摊大娘喜出望外,拉着她的手,碎碎念道:“人没事就好,平安就是福啊!”
  “对啊!平安就是福。”不只馒头摊大娘,其他做生意的摊贩亦轮番放下手头的工作,团团团上来聊天。
  面对这些关切,瑞儿受宠若惊,“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
  倒是被挤到一旁的翩皇女有些沉不住气了,“你们说完话了吗?本宫可是要继续逛街了。”
  “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她叫『本宫』?真有趣。”不曾见过公主的馒头摊大娘误会翩皇女的自称语为名字了。
  “两位姑娘,要逛街,到我们这里来就对了,这里应有尽有,近来更添设了不少卖新鲜小玩意儿的摊位喔!”一旁马上有人热情的招呼。
  她们两人被当成贵宾,簇拥前行。
  盛情难却,瑞儿有些不好意思,翩皇女却是如鱼得水,一边毫不客气的大啖众人招待的零嘴小吃,一边听众人描述当日金鸿烈痛快教训周家两兄弟的故事。
  “要知道,从此以后那两个虎霸子哪敢作威作福?躲得连影儿都看不见了,我们这里的生意更是一飞冲天哪!”馒头摊大娘眉飞色舞的说着。
  “此话怎么说?”瑞儿好奇的问。
  “因为镇威王爷教训周家虎霸子一事传开后,不少人跑来向我们问他出手教训的经过,每个人都直呼痛快,而且他们听故事时会顺便买点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这样生意要不好都很难。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等附加效果,翩皇女见识到了。
  “那周家两兄弟呢?”瑞儿又问。
  “不知道。”有人耸肩应道。
  “不,我倒有听说。”有人如是回应,“听说周大虎那日回家将养,却是恶人再也没胆量,至今仍不敢踏出家门一步。周小虎也因忌惮着镇威王爷的警告,安分守己,不敢造次了。”
  “难怪我这么久没见到他们了。”有人恍然大悟。
  “呸!那种讨人厌的家伙,光是口头提起也会触霉头的,别再提他们的名字了。”
  “哈哈……没错,不说了,不说了。”
  阳光煦煦,将街廓照射得明艳无比。只是有些角落里,仍是阴影幢幢……
  一道人影动了一下,一双燃烧着仇恨的眼睛穿过幢幢的阴影,直勾勾瞪向笑得甜美可人的瑞儿。
  都是这个王爷的臭女人害的!隐身阴影中,周小虎粗揖似的双拳悄悄的握紧,仇恨与兴奋之情在他的脸上交织着,备显狰狞。
  想当初,他们兄弟俩也只不过摸了这个臭女人一把,吃吃豆腐罢了,却落得周大虎成胆小虎,周家虎霸子威名不再的惨重下场。
  如今,他走在路上,非但不再是大摇大摆人人怕,而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落差之大,足教周小虎记恨瑞儿与金鸿烈一辈子。
  强烈的恨意压过理智,就算这个臭女人的背后靠山是镇威王爷又如何?他照样……
  周小虎信手从路边抄起一块石砖,暴喝着杀将出去。
  “出去了?”难得提早下朝,金鸿烈在返回王爷府的途中,已经暗自计画着要带瑞儿出去走走,没想到她却先走了一步。
  “是,约一个时辰前,瑞儿小姐与翩皇女殿下出去散心了。”丁总管回答,“若是小人臆想无误,她们应是上节庆市集去了。”
  就这么巧?他才想带瑞儿去那里逛呢!
  “王爷要前去寻找瑞儿小姐吗?小人立刻为您备马车。”
  “不必了。”金鸿烈一口回绝。“马车扰民,本王爷步行便是。”他这个大男人的脚程,应该足以赶得上她们。
  开办节庆市集的这几条街道并不长,东横西交错的,恰巧就交织成一个“井”字,走着走着,金鸿烈突然想起来了,这里不就是他与瑞儿再度相逢之处?是啊!再过去便是他当时俯瞰瑞儿当街卖药草的酒楼了。
  心念一动,他朝酒楼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他快要走近酒楼时,一记女子哀号声贯穿他的耳朵。
  “该死的王爷臭女人,我杀了你……”
  周小虎的发难来得又快又突然,众人毫无预警,他那暴戾身影便强行突破人墙,好几个人或扑倒或跌坐在地,惊叫声连连。
  瑞儿被冲般过来的周小虎吓住了,全身冻结似的无法动弹,无力逃跑。
  “小心!”翩皇女却是不假思索,反射动作的一把抱住瑞儿,双双扑向地面,以自己的身躯护住底下的瑞儿。
  与此同时,周小虎手持石砖,朝翩皇女的后脑匀狠狠砸下,教她登时血流如注,发出疼痛的哀号声。
  周小虎嗜血的红了双眼,虽然明白自己砸错了人,但是砸得顺手的他已经无法收势。不管了!反正这女人是王爷臭女人的同伴,一样该死。
  被翩皇女护在下方的瑞儿回过神来,倒抽一口气,眼睁睁的看着周小虎手起手落,恶狠狠的朝翩皇女砸第二下、第三下、第四……
  “不!”她放声悲鸣。
  “快住手!”回过神来的众人慌张的叫喊着,七手八脚想拉开力狂如牛、一心只想着复仇的周小虎。
  突然,一道强劲疾风力退众人,赫然正是金鸿烈。
  他听见女子哀号声,没想太多,只想着要过来帮忙救人,直到发现遭到攻击的对象竟是瑞儿与翩皇女,神情顿时变得可怖。
  咚的一声,周小虎手中的石砖掉落地上,惊惧回神,且转身拔腿就跑。
  众人义愤填膺,立刻包抄。
  原本落在后方的金鸿烈轻功巧施,一晃落在他眼前。
  “呀呀……”拚了!周小虎低着头,朝金鸿烈猛撞过去。
  金鸿烈文风不动,仅伸单手弹指,指尖劲道直穿周小虎的双腿穴道,在他痛号之际,废了他的双腿。
  “有些人,就是不知悔改。”他的声调轻而冷酷,令人不寒而栗。
  “好痛啊!鸣鸣……我悔改了,王爷可以看小人发誓……去死!”周小
  虎耍诈,突然发难,用头撞向金鸿烈的腹部,却只是换来另一声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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