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威王爷的春天(出书版) 作者:阿香(不是冤家不聚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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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儿想了想,轻轻叹口气,“也许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他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想成个亲,经过却如此一波数折,好事可真多磨啊!
“我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同意你娶我。”瑞儿直言。
“他会不同意吗?”这就奇了,金鸿烈不觉挑起眉头。
谁会不希望自家儿女能攀上一门好亲事,尤其是王爷这等尊贵世家的好亲事,痴人才会拒绝吧!
只是他又回想起七年前春大夫那种意欲和自己划清界线的态度,可不能说春大夫是痴人,只能说凡事都有例外。
那么,春大夫的态度为何如此例外?
“唉……”瑞儿再度叹息,有股认命的意味。“这解释说来很长,我先做个表演给你看。”
“表演什么?”他好奇的问。
她拉起他的手,小手软软的圈住他先前被咬伤的指尖。
受伤的指尖已自行止血,但伤口犹在,经她的小手一圈住,一股奇异的暖流莫名的形成,从她圈住的指尖末端灌入,犹如暖暖的春泉流入他的经脉,教他登时通体舒畅。
当她轻柔的放开他的手时,他愕然发现伤口消失了。
“这个,就是师父带着我隐姓埋名、居无定所生活的原因。”看着他惊琵又深思的神情,她露出疲倦的淡笑,一扫稚气生嫩,展现出小女人的成熟样貌。“我生来便其有此殊能,举凡男女老少,病痛受伤,只要尚未气绝,我以双手覆上那人的病体或伤处,凝神施力灌予真气,通畅其四肢百骸,那人便会被我挽回一命。”
这是骗人的吧?金鸿烈本想这样驳斥,却回想到先前听见洪厨娘对产房中所发生的经过转述,以及更早之前,七年前的……
“那时候也是你救了本王爷一命?!”他恍然大悟。
“没错。”事到如今,瑞儿直率的承认了,“那时候我就是以此殊能帮师父救了你。”
他被惊人的实情砸得头晕目眩。“这种殊能可是老天爷的恩赐啊!有什么好隐瞒的?本王爷不懂。”
“师父说我出身于西方少数部落中的瑞族,瑞族人丁稀少,至我这代仅有我一人出生。”瑞儿模糊且感伤的一笑,“师父是我父母的家族挚友。我出生前,我爹已因地牛翻身的意外过世,我娘因为难产,生下我后不久,身子虚弱而亡,我是师父抚养长大的。师父说我娘去世前有个遗愿,盼我忘却瑞族的殊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平平凡凡的成亲生子度过一生,别太显眼,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嗯……”金鸿烈总算重拾冷静,仔细的思考。的确,一旦瑞儿身怀殊能一事曝光,有弊无利,别的不说,怕会引起全天下有心者的强取豪夺,后患无穷啊!
这么说来,他得想办法打点因为红花奇迹似的获救,传得沸沸扬扬的风声才行。
瑞儿感伤又惆怅的话语,仍持续传入他的耳中——
“一次……只要一次就好。”
“什么事一次就好?”金鸿烈怜惜她一脸失落,不觉收紧拥住她的双臂,愿意为她实现任何盼望。
但是,有些盼望注定是无法实现的。
“我想亲眼见我爹娘一面,只要一次就好。”瑞儿难过的啜泣,“你无法体会不能亲眼目睹自己父母长相的感受。”
半晌,金鸿烈的嗓音幽幽响起,“本王爷是无法体会你的感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除了原先的爱怜以外,他的声音竟平添几许自嘲的冷意。
“不过本王爷能体会生母意欲下毒手弑亲子的冷酷杀意……”
他俯首,迎上她震惊无比的神情。
“现在,换本王爷说个故事给你听……”
上一代的镇威王爷亦为金氏皇朝内的出名武将,长年沙场征战,年纪老大了才在当朝皇帝的赐婚下娶了王妃。
未料这名王妃出身于金氏皇朝的属国,本身早有意中人,却被迫嫁给老王爷,心里累积愤怒,在生下金鸿烈后,更是心心念念想回自己的国家。
老王爷一直都没注意到王妃的愤怒情绪。他自沙场退下后,便接掌皇宫侍卫训练的工作,且将甫满七岁的金鸿烈送出府外,另请高人为师,指导武艺,一家三口遂各分东西,各行其事,彼此之间的亲情日渐淡薄,但一时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一日,王妃收到一封信,竟是昔日情郎所寄,言明自己对王妃不能忘情,并未娶亲,只求最终能和王妃比翼双飞。
王妃心动了,开始与昔日情郎通信,商量起叛变阴谋,并为对方搜集金氏皇朝的军事机密,更策划要如何先将镇威王爷父子俩除去,大幅削弱金氏皇朝的军事力量。
王妃在老王爷的膳食中下药,药性并非直接致死,而是一点一滴蚕蚀他的健康,因此老王爷虽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变差,却不以为意,只道是年老体衰……就这样,终于有一日老王爷怦然倒地,陷入昏迷数日后,猝然长逝。
另一方面,金鸿烈收到父亲病危的通知,只身单骑赶回镇威王爷府,半途却遭到不明人马扑杀,对方精锐尽出,虽然他力抗且顺利逃过追杀,却也身受重伤,才会颓然倒在野外林中,被春大夫师徒救起。
之后,金鸿烈终于返抵京城,在老王爷若干忠诚部属的协助下,顺利取得王妃与其情郎阴谋叛变的证据,在皇帝的一声令下,将相关人等拿下治罪。
阴谋叛变在金氏皇朝为杀头大罪,王妃与情郎双双被斩首示众,其他人被判流放、黥刑不等……
如果说知道自己的娘亲意欲弑己的感受是无比冰冷心痛,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被治罪斩首却无力可回天又是什么样的感受?
是心痛?是愤怒?是哀伤?还是心死?这些永远无法有个确切答案的疑问,仿佛幢幢阴影,笼罩在瑞儿原本单纯快活的心头,教她初次品尝到什么叫做为他人而哭、为他人而笑的情牵滋味。
她的心神无法宁定,纵使现下置身客厢中,整副心魂却飞离,意欲飞到那个以坚强覆盖脆弱的男人身边。
数个时辰,天黑之前,他亲口为她诉说了这个悲伤又令人心痛的真实故事,令她震憾动容。那他呢?又是做何感受?
按着胸口,她竟感到一股酸楚心疼,教她再也无法在客厢中休息,反而想要以一种不顾一切的架式奔向金鸿烈的厢房。
这股冲突来得突然,强烈得令她震惊,然而当她拉开房门,惊见金鸿烈站在门外时,却更为诧异。
黑发垂肩,手负身后,俊美的脸庞上尽是忧悒神情,见她拉开房门,凝望着她,无言的朝她伸出一只大掌。
这是邀请,也是乞求。
他正邀请她共赴云雨,亦乞求着她的轻怜蜜爱……
只是她要给他吗?
粉嫩的脸容倏地泛红,瑞儿扭捏着。她若应了,岂不是表示自己毫无姑掉家的矜持?若待不应……不应……
像是察觉到她犹疑不决的心绪,金鸿烈状似失落的垂下大掌,嘴角往下垮,准备转身走人。
“不要……不要走。”心一急,她反倒主动张臂环住他的腰际,低声请求。
他浑身一栗,垂睫注视她缠绕身前的一双小手,葱指可爱,却因紧张而发颤。
“瑞儿,本王爷若不走,便会抱你入房、脱你衣物、占你娇躯,行吗?”
先礼后兵,他还故意将话说得赤裸坦白,近乎浪荡。
瑞儿面红耳赤,羞怯又勇敢的回应,“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说到做到……啊!”
金鸿烈倏地转身,拦腰抱起她,重返床边,双双躺下,随即俯首吻住她。
一如先前,这记亲吻缠绵又激烈,却也不如先前,他没打算让这记亲吻点到为止。
大手先是自她软嫩的颊肤上挪开,修长的手指顺她的下额及颈子往下移动,为她从纤巧的双肩上褪下上裳与肚兜,爱怜的把玩着丰满裸乳上的嫣红点儿。
“本王爷好喜欢这里。”他赞叹似的喃喃,“如此敏感。”一拧,她便克制不住的轻颤。“又如此美丽。”再一搓,嫣红点儿像朵花般绽放。“真教本王爷百玩不厌。”
他玩不厌,被玩的她可就要抗议了,“我又不是……嗯……不是什么玩意儿……你不可这样……玩……”
“本王爷不能这样玩你的乳尖?”问话的同时,他故意用两指夹住一朵嫣红,再微微的往上拉高。
“啊呀……”又疼又爽快的感觉刺激着她,一阵撞击,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
他的动作比她更快,一脚切入她的双腿之间,膝盖直压向她的亵裤中央,随即低沉一笑,“这么快就湿了?”
“你别说了。”两团红云直烧双颊,瑞儿搞住小脸,不敢见人。
“好。”他慨然允诺,不过还有但书,“本王爷直接用尝的。”
尝什么?她困惑不己。
金鸿烈却己独断的动手为她宽衣解带,然后一手握住她一只足踝,大刺刺的在他的面前分开。
“不要……”好羞啊!瑞儿奋力想要合拢双腿,却怎么也无法如愿以偿,被迫呈现在男人视线中的娇柔蜜处收缩不止,还毫无预警的再度汩出春潮。
“更湿了。”他喃喃,俯低上半身,俊颜欺近她的蜜处。“本王爷就是想尝尝这是什么样的味儿。”
什么?
“你不行……啊!”饶是捂住了小脸,她仍然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双唇在她的大腿内侧烙下湿热的吻,一记又一记,布满她一边大腿内侧后,竟又转而攻击另一边,而且他故意避开中央的娇柔蜜处,仅以鼻息拂弄那片柔软绒发,教她瑟瑟颤抖着,既期待又有点害怕他的下一步举动。
突然,他亲吻上中央的娇柔蜜处,舌尖火热,双唇滚烫,亲吻更恣意又缠绵。
他先是舌尖探入那处小小嫩口,自齿点弄上头的花核,犹如浪蜂在品尝花见,尤其是他惊喜的发现蜜处不断的淌出春潮,索性品尝个够。
瑞儿全身浸淫狂喜,娇啼连连,欲迎还拒,“哈……好舒服……呀……”
却是他以白齿暗咬花核一记,教她在他的嘴里倾泄。
金鸿烈终于从她的双腿之间抬头起身,动作奇快的为自己宽衣,一下子便浑身赤裸的重新回到她的双腿之间。
但是这回不一样,他捧高她的臀部,贴向自己的鼠蹊,男性坚挺的利端一点一点的往前,推向他方才以唇舌洗礼过的小小嫩口。
“等等……”一股愈发明显的疼痛感吓着了她。
不等她扭身抗拒,坚挺己如利刃一般直入嫩口花径,穿破处子薄膜,彻底占有了她。
“疼……”泪花瞬间盈满她的双眼。
“乖瑞儿。”她一喊疼,他便按擦的停住,不再往前挺进,却也不可能退出。“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爱怜的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水,他抚慰着她。
只是他不动了,还是很疼啊!瑞儿嘤嘤啜泣着,体内的花肉可怜兮兮的蠕动着,不自量力的想将男性坚挺挤出体外,却只是徒劳无功,反而让他愈发硬实。
“不要动,瑞儿,感受一下本王爷的心音。”忽地,金鸿烈松手,放下她的足踝,改执起她一只小手,贴向自己的右边胸口。“不疼、不疼……”
不疼、不疼……她在心中跟着默念,配合着掌心所感受到的心音怦动,一下下的,奇异的安抚住她的啜泣,接下来配合他的呼吸。
轻轻的呼气,再轻轻的吸气,再轻轻、轻轻的……
顺着呼吸的节奏,他开始抽送起欲望,坚挺稍稍往后一拉,再重重往前推进,反复数回合后,一连串淫靡水浪撞击声激生,竟是她自行分泌了春潮,濡湿了彼此不停交合的部位。
“嗯……不……不……”
“还疼吗?”他气息狂乱,俯身托高她的臀部,以便冲刺得更加欢快。
现下就算她真的会疼,他也停不下来,更何况他相信她不是真的会疼,而是……
“不……不疼……不要……呀……”果然,她在他一记特别深猛的冲刺下,撑不及防的达到高潮,缠住男人腰际的双足一阵用力的绞动后,才徐徐垂软。
“不疼了?”金鸿烈的膀下仍火热硬挺着,却硬生生按撩住,停留在她体内,俯首吻她汗湿的嫩容。“舒服吗?”
“你别问这种羞人的事……呃,阿烈?”她感觉他抽离她的体内,沾着些微处子血迹的男性坚挺却仍坚硬如石、挺如利刃。“你是不是还没……”
“是。”他泰然自若,拭净坚挺上的血迹后,便欲下床。“本王爷是还没尽欢,不过继续下去,怕是你会酸疼得连三天下不了床。”
嫩容一羞,才亲身领教过男人强烈欲望的瑞儿明白他说的是实话,也因此对他的体贴更为感动。
所以当他拾起先前褪下的衣衫,真的打算整装之际,她强忍双腿之间的酸疼,也下床,挡到他的面前,然后跪下。
“什么?”
她抬起头,与他惊诧的双眼相望。
“阿烈,换我让你舒服,好吗?”
不待他回应,小嘴一张,她用力合住眼前的男性坚挺。
“喝!”
快感如激流,直冲金鸿烈的脑门,且将他向来利索的脑筋全数化作粘呼呼的糊浆。
不过这不能怪他吧?任何男人在他的小女人全身赤裸且臣服似的跪在面前,以小嘴羞怯的服侍自己时,都会很直接的爆出糊浆吧?
“瑞儿,你……”他的呼吸开始紊乱,因为她嘴下轻重没拿捏准,第一口就直接咬住坚挺的前端,害他险些射出。
为了避免丢脸,他连忙往后,靠近床边坐下,然后示意她过来。
瑞儿犹豫不决,不确定自己是否要继续下去。
“过来,瑞儿。”金鸿烈看透她的心思,柔声催促,“本王爷允许你,只有你可以如此品尝本王爷。”说话的同时,他对她张开双臂。
“只有我?”她十分诧异。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他的话中隐喻不会是她想的那般吧?
“对,只有你。”他向她展露出男性特有的亢奋欲念,亦说出男性专属的柔情承诺,“本王爷只要你。”
也许是受到上一代的老王爷与王妃的影响,他很早就下定决心,一生只求一名知心人,倾情相守一生。
如今他已经想得很清楚,瑞儿正是他的知心倾情者,只有他能品尝她的甜美,自然也只有她能品尝他的雄壮。
“阿烈……”瑞儿动容,不再犹豫,全裸娇柔的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果真再度开始“品尝”他。
这一回,她认真的模仿他先前的动作,软嫩舌尖一顿一舔,舔弄他一边的大腿内侧,直到他的腿肌一束束收紧,喉头滚出粗嘎的低吟,这才又转头换另一边。
他的体肤不若她柔细,但些微的粗糙感让她很安心,一安心,她便有闲情“玩”他了。
如同他先前的举动,她吻来吻去就是故意避开他双腿中央的坚蜓,偏偏她的脸儿转来转去时,鬓发会拂过坚挺,教它不断血脉债张,坚硬如岩石,当她的小嘴一个不小心扫过……
“不行了!”金鸿烈直觉要爆发了,双手微微使力,转正她的嫩容。“真的不行……本王爷要……”他怕自己爆发的模样会吓着她。
“要忍不住了?”未料瑞儿嘻嘻笑着,竟是一点害怕、意外之色都没有。
那当然,现下她可是故意算计他的。“忍不住……那就不要忍耐啊……”
不等她说完,他迫不及待的扶住她的脸颊,劲腰用力往前一挺,男性的坚挺将小嘴塞得满满的。
“呜……”双手攀上他的双腿,小脑袋无法转开,小嘴被男性的坚提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
“天啊!好舒服……小嘴再张开一些……对,就是这样……”金鸿烈浑然忘我,说出平日绝不可能说出的放浪话语。
是啊!这合该羞耻、放荡的事,却教她再度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