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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霸爱:花心恶少,休想碰我 作者:夜寻欢(腾讯vip2012-07-02完结)-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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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知时间过了几许,却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婷婷从门口走了出来,严子颂心中一滞,却是再也挪不开一丝视线。

    她穿得清爽立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朴素;浅黄色的椭圆领长袖衬衫,外面只罩了一件同色系的开襟针织衫。

    白皙的脸,没有一丝雕琢的痕迹;还是像上学的时候,扎了一条马尾,额边散落的碎发在微风的吹拂下丝丝缕缕地,缠绕着男人的心脏。

    静静看着她走出小区,在门口招了一辆的士;严子颂几乎是下意识地,启动了车子跟了上去。他不知道,他要跟着她做什么;他没力去想……

    眼中紧盯着她倒映在出租车后窗上的背影,恬静、淡然;终于想明白了,分手之前的那一段时间为什么她瘦得那么厉害!

    原本柔情含露、顾盼生姿的一双眼睛,却时时都带着让人不忍回想的悲凄和绝望。丝丝缕缕的清烟,从指尖飘远,透过那朦胧,严子颂竟然想到他出了车祸住院的那一次。

    因为心疼他每周都要过去学校看她、为了让他在课业和工作的双重压力下多点时间休息、不想让疲劳驾驶的事故再一次发生,那个一直隐忍着不肯说话的女孩子,只是默默地每个月坐飞机回来一次。

    她从来没说过这些、他也没有……可是天知道她对他的心疼,他更心疼!

    出租车停到了挤满商铺的街上,那女人走进一家婚庆用品店,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沉甸甸拎着两袋胸花、气球之类的杂物;看着她拎着口袋,在路边东张西望着等着车,严子颂再一次无力地攒紧了英眉。

    童谣她自己结婚,却让她来拿这些东西?!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暗地里把那一对准夫妻骂了个遍。

    犹豫着,想要开过去的时候,女人却已经拦下了一辆车,跟着又是漫无目的的跟踪;严子颂觉得,自己,真是有点不正常了。

    你想跟她说什么呢?

    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关于真相,继续期待】

第5卷 第253节:你什么都做不了!

    迷惘中,车子竟然来到了南城新建的一个小区;当拎着两个口袋的女人走进楼门,空着双手被那个戴着眼镜却是吃白食、什么都不会干的斯文男人送出来的时候,严子颂真想立即跑过去扯着他脖领子问他,他自己干嘛不去选这些乱七八糟、莫然其妙的东西?!

    走出小区的女人,并没有立即找车;而是走了一段路,在公车站牌前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她家庭条件不差、做翻译的收入也是不菲,至于节省到这个地步么?心底默默盘算着,怎么样想办法给她买辆车的空当,女人却上了公共汽车。

    缓慢的跟踪,在一站一停的公共汽车的阻挠下,更加艰难起来。严子颂!她的身上,流着眼你一样的血;你就算跟着她一辈子,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理智上,强烈要求开走;手脚却迟迟不听使唤。想着,下一个站,等它再停下来就走;可是到了下一个站、再下一个站……直到车上的人稀稀落落的越来越少,严子颂发现自己竟然还跟在它的后面。

    当34路公共汽车,终于停到了终点站,严子颂看着熟悉的街道,心脏就像被把锤子狠狠砸了一下,无端端,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走得慢,他不敢跟得太紧;她踏上路肩,伸出双臂,轻盈的脚步,一下下踩在他的心上。

    她走到那个曾经养着鲤鱼的公园,慢慢坐在他们曾经坐过的石凳上面;微耸了双肩,探出头低头看着池塘里面。那里面,可还有鲤鱼?那漾起的涟漪,是不是她滴下的泪珠?

    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已经下死力捏得发白,一节一节,他仿佛听得到自己骨节的轻响。

    走吧!你这样看下去,又有什么用?!可是双脚,却不听使唤、拼命想伸出去。他看不下去,他没办法看下去!几乎是瞬间得到了神灵的救赎,果断地拨下车钥匙,刚刚伸回手的一刹那,却碰落了放在储物盒上面的鉴定报告。

    轻飘飘的几页纸,悠悠扬扬地落在他的脚边……刚刚下定决心准备打开车门的男人,却象被钉子生生钉在了原地。

    原来一直念念不忘的、她的绝情,原来一直拿来当作可以任意放纵与挥霍的理由,现在看来,竟然都是那样可笑!

    不敢去设想她那时候的心情,所有一切不合情理、不愿相信的举动,现在都有了正当的理由;而他,却不愿再去回忆。他不愿想她,硬是拉着他去照什么大头贴;他不愿想她,像是疯狂的追星族一样把他的个人喜好从头到脚问了个遍;他不愿想她,近乎抛弃了一切对他说“我们作情人,只谈感情的情人”……

    心中的无力感再一次潮涌而上,严子颂,你凭白过了这么多年意气风发的生活、总觉得这世界上没什么事能难得住你,最终,在她的面前,你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有着深深的懊恼,如果不知道、如果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就那样盲目着再次追求;反正知道了她没有男朋友,这就行了!

第5卷 第254节:想见他,每天都想……

    甚至有着深深的懊恼,如果不知道、如果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就那样盲目着再次追求;反正知道了她没有男朋友,这就行了!

    就把这三天来发生的事情,全部塞到地壳深处;不管怎么样,能守在她身边、明目张胆地看着她、看着她笑、跟她一起吃饭、让她穿上你买的衣服……哪怕真的只谈感情,就谈感情,不上床、不做/爱……

    手中拾起的鉴定报告“啪”地一声,被男人狠狠拍到了驾驶室的仪表板上;你,做不到!

    严子颂紧紧捂着自己的脸,满目的痛苦与纠结就这样被堵在了手心里面。

    闭上眼,全是她的一颦一笑,她淡粉色的圆润的唇、受到一点为难时就习惯性的咬住的那里;不高兴时鼓起的小脸、白皙的让人只想尽情抚慰;她含羞带怯的诱人眼神、甚至是,挡在那眼光前面无辜地眨动着的纤长睫毛……他要疯了!

    所有的这一切,没有一样不是无声无息,却弥漫到他的每一根神经;想要不去碰,他,真的做不到!

    车子蓦地启动,几乎是仓皇失措地,飞奔而去……

    秦小曼坐在石凳上,春天里,还是有些微凉。池塘里,根本连一条鱼影,都没有了;就像,她跟他之间所有的可能。

    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因为惧怕着回忆而一直按捺着思念的、他跟她的地方。她想着他,那个夏天,无赖似地,对她说“我就要毕业了,给我抱一下……”

    脸上却是微微红了;怎么办?严子颂,说要忘了你,重新开始新生活,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去想呢……

    “啪”地一声轻响,却是一只深绿色的青蛙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

    秦小曼小心翼翼地蹲下、靠近,这青蛙竟似毫不在意般根本没有闪躲的意愿;什么时候,一池塘的鲤鱼却是变成了青蛙?

    “怎么办呢?”她说得小声,像是生怕吓跑了自己唯一的听众,“他说还要在一起,你说怎么办呢?”

    青蛙听见轻响,却只是聚精会神地对望着她,还是没有丝毫胆怯要逃跑的打算。

    它的大胆,让秦小曼也放下了心;不由得叹出一口气。

    “我真的……好想他!想见他,每天都想……”说着说着,眼眶却是微微热了,“可是怎么办呢?他得有他自己的生活,他有他自己的伴侣,他有一天,也会结婚……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充当观众的两栖生物,鼓了鼓肚皮,一颤一颤的白色肚皮,她却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其实你早就想回来了,对不?”她说得认真,四肢撑地的生物却只是扭了扭头,“你骗自己说,只是为了家人团聚才回来;其实,你也是想见到他,对不?”

    “哪怕,很久才能偶尔见一面;哪怕,见了面也是被他投诉说你工作不好;哪怕,见了面也是被他讽刺说你没品味……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呢?即便是这样,你还是愿意傻傻的等着想要见到他……”

    受到责难的青蛙却再没耐心听下去,“啪”地一声,如它来时一样,瞬间消失在了池塘荡起的波纹里,想要再找,也怎么也找不到了……

第5卷 第255节:结婚干什么

    车子开进江南丽水湾的时候,刚好是晚饭时间。

    严子颂踏进屋里,餐厅的桌面上已经布好了碗筷;已然落座的良雪雯显得有些意外,随即脸上荡漾出柔和笑意,“子颂,怎么回来也不先打个电话?”

    “没有,就回来看看。”严子颂顺手把车钥匙放到了茶几上面。

    “快去洗手,来吃饭了。”良雪雯转头朝向厨房,“张嫂,再拿一副碗筷。”

    年近五十的妇人,还是保养得宜,充满魅力;精致的淡妆和衣着,举手投足说不出的干练精整。

    虽然是女流,可在办事效率和言谈风度上丝毫不逊男子的良雪雯,现居瑞严总部市场总监的职务,很多重要的决策和对外事务,她的份量举足轻重。

    可以说严南风能把事业做得这样大,也有这个贤内助一半的功劳。

    “我说你这孩子非自己搬出去住干嘛?住在家里有人照顾你衣食住行,省去很多后顾之忧。”良雪雯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褪去一贯八面玲珑的外衣;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明明知道这些话根本没用,还是忍不住唠叨。

    “没关系,”严子颂说得有些心不在焉,“也有钟点工打扫;一个人住习惯了。”

    “我看,倒是时候考虑一下婚姻问题了。”坐在主位上的严南风难得如此和蔼,看样子倒是今天心情不错,“子颂,你也不小了;差不多就该定下来了,蓝竛是个好孩子,谈了快三年了吧……”

    虽然已经上了年纪,因为长期坚持运动的缘故,男人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五官谈不上俊美,却是刚毅端正,很自然地散发出威严与风度。

    或许是年纪渐渐老了,或许是严子颂这些年确实表现得不错,严南风倒对这个儿子逐渐满意起来。

    想着早些年,这小子因为频繁打架、惹事而没少挨的板子,再看看现在他把整个酒店集团打理得井井有序,严南风在欣慰之余甚至还带有一些骄傲。

    不料严子颂却丝毫未领会父亲的好意与关心,几乎是有些粗鲁地,直直望着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冷冷说了一句,“结婚干什么?结了婚,然后好搞婚外情么?”

    无理而生硬的一句话,让饭桌上另外两个人同时沉静了下来。良雪雯几乎是一瞬间脸色就变了,颤着唇,冷声喝止,“子颂,你在说什么?”

    严南风却没有说话,微皱了眉心,目光炯炯,望着带些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情绪从饭桌前立起的年轻人,深沉着一言不发。

    无谓的激动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抱怨已经发生的现实更加于事无补;严子颂觉得自己真的需要静一静,心,全乱了!

    推开椅子,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有事,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吧”,朝门外走去。

    车窗被慢慢落下,直到街面上夹带着凉意的微风缓缓飘入车内,暴躁的混乱内心,方才慢慢冷静下来。

    从小,不管行为上再怎么叛逆也好,内心里,那个有胆有识、严谨大度的男人,一直是严子颂仰望、或者说是崇拜的对象。

第5卷 第256节:我跟顾辰分手了

    从小,不管行为上再怎么叛逆也好,内心里,那个有胆有识、严谨大度的男人,一直是严子颂仰望、或者说是崇拜的对象。

    自己的父亲,他几乎是从一无所有的困境,白手起家;父母两个人相互扶持才能发展到今天。

    所谓的那些暴发户财大气粗后的飘然粗俗、声名显赫之后随之迸发的贪婪欲望,可以说他一样也没有。

    一度,严子颂曾经暗自抱着难以理解、甚至有一些钦佩的心理,把父亲的生活归纳为“苦行僧”般的日子;

    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像他那种坐拥了庞大资产、却每日忙碌于事业、几乎比公司里任何一个最勤奋的员工都还卖命的老板,实在是不多见。

    年少叛逆的时代,像每一个生活在父亲耀眼的光环下、被限定了无数个条条框框的男孩子一样,不愿意听命于人、硬是要做出些不合常理的举动;

    严子颂那时候根本就是为了打破强被套在自己身上的各项规定而故意做出一些荒唐事。

    渐渐地,人成熟了,才知道那些所谓的花天酒地、逞狠斗勇其实并不能体现生存的意义;慢慢地,也开始了解责任与追求的含义。

    即便是这样,严子颂仍旧费解,像他父亲那样兢兢业业的一心扑在事业上,到底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严子颂从没想过,这么多年来仿佛一直遥不可及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你钦佩他的成就、也佩服他的毅力,也许你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说出这些话,但是潜意识里,你尊敬他那个人。

    可是有一天,你忽然发现,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原来他也有荒唐的时候、他犯下的竟然是你想都想不到的错误;这简直,比自己犯了错误还让人难以接受。

    再恍过神来的时候,严子颂发现竟然又开到了达怡景苑。静静地望着不远处,她的房间点亮的灯光,厚重的淡紫色的窗帘,他看不到屋内的人影。

    “妈,”秦小曼瞧着母亲东一样西一样塞进口袋的东西,实在有些无奈,“毛巾牙膏这些就别装了;我又不是去南极!那边小区附近也有超市,到时候买就好啦。”

    “搬过去很累的,哪有精力逛超市了;再说刚好家里有,带过去也方便。”宁雅蓓丝毫不以为意,继续手上的工作。

    秦小曼看得不禁微微发笑,“我怎么又想起刚上大学那会儿了,你也是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我宿舍去!

    我就住你们单位小区,坐一个小时公共汽车就能回来了,看你……”

    “咦,明天顾辰休息吗?”宁雅蓓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望了一眼坐在床头的女儿。

    “恩……他……不休息。”犹豫着答出的话语,吞吞吐吐。

    “那为什么计划明天搬啊?我和你爸爸都上班,你一个人怎么搬过去?”细心的母亲坐在女儿身旁,端详着她的脸。

    “妈……”抬头的瞬间,秦小曼看到母亲微微挑起的秀眉,顿了顿,还是坦然说了出来,“我跟顾辰分手了。”

第5卷 第257节:我没有喜欢谁

    “妈……”抬头的瞬间,秦小曼看到母亲微微挑起的秀眉,顿了顿,还是坦然说了出来,“我跟顾辰分手了。”

    挑起的秀眉却变成了微攒,“小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闹意见了?”

    低垂了头,秦小曼抿了抿嘴,“不是吵架;分手了。妈,你就别问了。”

    放在膝盖上面的手,被温柔地包裹了起来,宁雅蓓静静地看着她,“小曼,顾辰是个不错的孩子;你要知道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人……要珍惜缘分,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我知道,妈,我也知道顾辰他很好;”抬起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了母亲眼中的关切与担忧,“他很好……可是……”可是他不是你爱的那一个!

    “是你有另外喜欢的人了?还是他有另外喜欢的人?”宁雅蓓说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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