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李章作者:筱叶 >

第54章

李章作者:筱叶-第54章

小说: 李章作者:筱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徽庋姆峙洳⑽薏ǖ绞郑橛诔⒌牟ㄒ餐鼻址噶颂附醪┧堑募鹊美妫谑钦套派礁呋实墼叮套庞衅蕉日飧隹可剑附醪┧谴有〈蛐∧纸ソケ涑闪嗣鞯妒登馈J芎γ缑窀婀伲僬乔赖氐哪缓笾耍献志骱笤俾拗┢渌锩故强嘀鞒钥鳌<复喂螅缑癫辉傩殴伲员牒返目急┝骨溃附醪┎桓医栌闷蕉鹊木樱秃腿艘黄鸬魉糇虐涯荻嘉疽餐舷铝怂杩谏嚼镉钟蟹嘶迹杀フ蜓梗沼诮虑樵礁阍酱罅恕�

    平度掌着定南军原本与地方并无交集,但因谈锦博的缘故,对宁州的事仍是多了份关注。知道谈锦博打着自己的名头狐假虎威,因着姐姐的缘故也只是假作不知。原本以为只是些小打小闹,如今听来,竟是彻底颠覆了均田制的根本,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

    他沉着脸问谈锦博:“竟然闹这么大了?你们准备怎么办?这可是欺君之罪!”

    谈锦博抹着额头哈着腰,小心翼翼地看着平度说:“刘都尉去东平寨执行公务,那里的刁民私通土匪暴力抗官,已……被刘都尉全部镇压了。”

    平度眉眼一跳,眼中寒光一闪:“全部?”

    谈锦博吓得一哆嗦,腿都有些软了,蚊子似地小声应道:“蛮夷凶悍,男女皆不畏死,所以……”

    “啪!”平度重重放下的茶盏裂作了三片,茶水从几沿漫流下来,很快就湿了一地。

    谈锦博终于站不住了,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平度哀声求道:“姐夫知道这回的事情做得过了,但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要这事儿能被压下不至于上达圣听,我们一定就此收手,绝不再犯!”

    平度见他说得恳切,又提到了姐姐,便略微收了些气势。他在攻打益州时见识过苗民的剽悍,知道他们对汉人依然有着不信任感,因而对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并不意外。他家世代军旅,于田耕一事并不了解,又父母早亡,一直都由长姐帮衬带大。谈锦博为人虽是贪利市侩,对这原配妻子还算不错,起初并不限制她照顾弱弟,后来又始终尊着她正妻的地位,因而平度一直都很承这个姐夫的情。

    于是他起身扶起谈锦博,放缓了语气道:“那件事既然已经做下,就弄得彻底些。重点查清有无知情之人,入京告官的途径也须看紧。至于那金家父女……,等我派人查探清楚再说。先盯住他们,不要妄动!”

    再说芷清,被李章带上山路才真正放松了下来,不时偏头去看李章,越看越觉得有趣,忍不住就噗哧一下笑出了声来。

    李章知她在笑什么,眼光掠过芷清的脸,一样也是笑意晏晏。芷清蓦然红了脸,追着李章要打,被李章笑着躲了开去。

    正是午间,山道上人烟稀少,他们昨夜折腾到半夜,今日又一早起来赶路,都已有些疲惫,遂在一处山溪边休息打尖。芷清喝了几口水,正想洗把脸,想起脸上的伪装,犹豫着放下手去。

    李章见状笑道:“这个不怕水,但洗无妨。不过,终究不是那么舒服。我先替你卸了吧。”

    他说着就解下包袱找出瓶药水,拉过芷清替她卸伪装。芷清看着李章近在眼前的沧桑模样,忍不住抬手用指尖去轻触了几下,好奇地说:“这东西这么神奇!”

    李章闻言只是微笑,等她重新梳洗过,又替她再次扮了起来。

    芷清已不是第一次被李章改装,却是第一次如此放松地看着他做这些,好奇心越来越重,忍不住就将包袱里的家什一一翻看起来。

    李章将她扶正了些,补好最后一点皱褶,笑着说道:“这是郑先生临走前给的宝贝,我也只学了些皮毛。你没见过更高明的呢,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真的?”芷清更好奇了。

    李章点头,想起白鹿当初的样子,一时有些走神,不知道她被姚太青伤害过的神元恢复了没有。

    芷清低头对着溪水一点点摸着脸上的新肌肤,触手柔软,接缝处也几乎无痕,不觉暗暗惊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李章说:“哥哥,我有个好姐妹嫁在东平寨,总叫我去看她,我却一直不得空。前几日听阿霞说她有宝宝了,不如我们就绕个道,先去看看她,可好?”

    “好。等下我们去问问路。”

    李章说着已收拾好自己及包袱,拉着芷清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芷清因为想起小姐妹神情变得兴奋起来,一路说着往时旧事,难得的呱噪,也就在瞬间褪尽了老成的外像,变成她这个年纪应有的烂漫和天真。

    李章微笑地听着,并不出声打扰,心里很喜欢芷清这样快乐无忧的模样,甚至希望她一直都能这样下去。

    芷清说着说着突然停了口,看看李章,再摸了把自己的脸,笑得身子直打晃:“阿兰肯定会被我吓到,这么丑!”

    李章伸手扶了她一把,摇头笑道:“哪里丑了?我觉得挺好看。”

    “哥哥!”

    “是好看呀!妹妹变成老婆婆也会是个好看的老婆婆。”

    “哥哥也学会口甜舌滑了!”芷清嘟嘴,眉眼却弯弯的,虽是女儿家的娇嗔模样,却与她现在的样子全无冲突,看在李章眼里,恍若看到了时光之后的芷清,一时间怔怔不已,满心满眼俱是温柔。

    芷清霎时心有所感,低眉停了说笑,脚尖慢慢拨弄着道上的碎石,一颗心跳得好似要跃出心口。

    “其实,哥哥才是最好看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芷清的声音初时细小,渐渐变大,及至说完,抬头看着李章的眼里已褪尽了羞涩,满脸的褶子更是笑得像朵花儿一般舒展。

    李章顿时回了神,好笑地敲了芷清一记爆栗,说:“妹妹才成天说话像吃了蜜一样!”

    芷清不满意地揉着额头,跟在李章身后小声抗议道:“是哥哥先取笑芷清的!”

    李章闻言更是莞尔,却没再继续接着说。他原本就拙于这些,只因心中欢喜,才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芷清安静了起来,默默地踩着李章的脚步,看着他并不宽厚却满蓄着韧与力的后背,想着一个个过往的身影,各种心绪漫漫而过。

    前行的李章忽然停下步子,微微侧身等着芷清。芷清紧走几步与他并肩,两只手自然而然握在了一起。芷清抬起头,看着李章温和含笑的侧脸,觉得这一刻已是地老天荒。

    

    第73章 再入险境

    

    李章和芷清赶到东平寨附近时,发觉进寨的路竟有官兵把守。芷清和李章心中不安,想着问路时听到的话,更想进去看个究竟。于是他们返回身,绕道后山的五家坡,从猎人小径翻过山岭,看到这边果然无人把守,悄悄进入了寨中。

    正是黄昏时分,天边仍有一抹云霞,本应是炊烟袅袅鸡鸣狗跳的时候,四周却是一片说木布拧\魄逍睦镉行┓⒒牛艚衾爬钫碌氖郑嗖揭嗲鞯叵蚶镒摺�

    依山而建的寨子里,很多房子都门洞大开,黑乎乎的像是张大口的怪兽。院子里凌乱散落着农具和匾篓,没有一只鸡,没有一条狗,更没有一个人。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丝丝淡淡的血的腥气。

    芷清更用力地握紧了李章的手。

    这是个颇大的寨子,围着中心的鼓楼,一间间的木屋顺着山势鳞次栉比地紧挨着,仅仅看着这些屋居,已可想见往时人丁兴旺的热闹与繁荣。然而现在,却只有风穿过空巷的阵阵低呜和木质门窗偶尔的吱呀碰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下里更增诡异。李章不敢点火,拉着芷清贴着墙角走,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周围的情况。然而,直到他们转完了整个寨子,也没遇到一个人或者是一具尸体,整座寨子的人都似凭空消失了!

    李章和芷清无言相对了一会,心里压得沉重,却知道再留也是无用,无声地又向来路而去。山上的屋子渐渐疏朗,越往高处走,屋宇之间越是疏阔,及至最后,木屋背后已与山林连在一起。

    他们绕去最后一间屋子看过后,终于死心地转向进来的山道。

    芷清始终处在最初的惊惶中不能自拔,心中堆满了疑问,却又一句都问不出来,眼前尽是小姐妹的娇俏笑靥,不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突然,走在前面的李章脚下一空,他应变奇快,拉着芷清的手翻腕一推,已把芷清推离了数尺。他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地陷,在芷清极力压抑的惊呼声中,李章已拔出苗刀用力一点,生生把已沉入半条腿的身子又拔了起来,在空中微微一个挺身,轻轻地落在了芷清身边。

    他们小心地凑近地陷之处,近前才看清是个很小的洞口,径长还不到三尺,洞里黑乎乎的,却隐隐有呼吸之声。

    李章和芷清对看了一眼,小声对着洞里喊:“谁在里面?”

    无人应声。

    李章凝神又听了会,与芷清交换了一个确定的眼神,对着洞里又说了一句:“别怕,我们不会害你的。”

    依然没有回应。

    李章决定下去看看,芷清有些担心,想拦又忍住了,只对李章轻轻地说了句“小心”。

    洞口太小,李章把苗刀重新插回腰间,慢慢向下探去。洞子并不深,李章很快踏到了地面,洞口只过了腰。他小心地用脚四下里探了探,发现另有个横向的洞口,便蹲下身去。很快,他从横洞里抱出个已经没有动静的孩子,连忙交给芷清。

    芷清惊讶不已,接过孩子先探了鼻息,见虽然微弱却连续平缓,放下心来,再仔细摸了他的腕脉,对李章说:“还好,只是饿晕了。”说着,接过李章递来的水囊,慢慢喂孩子喝了些水。

    这是个三岁左右的苗族男孩,衣饰虽然邋遢,却能看出曾经的整齐鲜亮,银项圈在月光下幽幽地泛着光。

    他们不敢停留,李章背起孩子和芷清踏上了进来的小径,转过山梁才敢点起火把,看看四周却似偏离了方向。芷清抱着孩子坐在原地,李章替他们拢了火堆,自己去附近探路。很快他就折返回来,告诉芷清前面不远有个山洞,附近还有条溪流。

    他们在山洞里安顿下来,李章砍来干草和树枝,替芷清和孩子铺了个地铺,又点起火堆,架起一个盛满水的竹筒。芷清将孩子放在地铺上,自己把干粮掰碎了,放在竹筒里煮烂,才抱起孩子慢慢地喂他,一点一点,细心得像个母亲。李章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芷清,觉得她就像那个火堆一样,让人由身及心都暖洋洋的。

    芷清抬头看见李章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样子,脸一红,低声提醒道:“哥哥也该吃些东西了。啊!这几日心乱,赶路又赶得急,我竟忘记那个了!帕子里包的是云南丘记的酥油饼,烤热了很好吃!”

    李章闻言去包袱里拎出个素花的手帕包,解开看时果然是个不大的纸包,包纸上有些渗出的油迹,便打开来拿出两个,用木枝夹紧了,放在火上翻覆地烤,边烤边笑道:“怪不得非要拐去一趟,原来是妹妹贪嘴。”

    “哪里是我……贪嘴。”芷清的脸更红了,火光中仿佛能滴出汁来的石榴籽,虽然明知李章是在逗自己,仍是认真地反驳道:“芷清也只吃过一回,是和娘分着吃的。就一直……记着了。”

    李章见自己无端端地又挑起了芷清的伤心事,懊悔不已,连忙道歉:“是我不好,妹妹别难过。”

    芷清低头喂着孩子,轻轻地说:“芷清没有难过。娘现在,一定和爹爹一起笑着。我很欢喜。”

    她说着抬起头来看着李章,眼睛晶晶地亮着,果然是全无悲苦之色。

    李章哑然,心却安定了起来,起身坐到芷清身边,将手中烤好的饼子递给她,说:“他一下也不能吃太多,你先趁热吃。”

    芷清偏身让开:“你先吃!真的很好吃!”

    李章无奈,取下烫手的饼子,咬了一口,烫得直呵气,却真心赞道:“好香!”

    芷清得意了起来,看看孩子吃得差不多了,停了手,刚想放到地铺上,孩子半昏半醒地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裳,她就又抱回了怀里。

    李章把另一块饼子递到她的口边:“快醒了吧?”

    “嗯。”芷清含糊地应着,专心咀嚼。

    “不知道……他记不记得事……”

    芷清低头看了孩子一眼:“还是……不要记得的好。”

    她又想起那座死寂的苗寨,心头满是寒彻的惊恐,再想到小姐妹花朵一般的美丽已杳沉在那空寂里,更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难过。

    李章一直沉默着,低头拨弄着树枝,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芷清不安地轻唤了他一声:“哥哥?”

    李章抬头,看着有些担心的芷清,略有些迟疑地说:“我……也许可以查清东平寨的事。”

    “真的?!”

    “嗯。”李章慢慢下了决心,不想瞒着芷清,干脆把话说得明白:“出去查探情况的时候,我发现以前的一些东西未有变动,我可以利用他们去查。只是,也许因此,我的假死,就瞒不住了。”

    芷清听罢,脸色又变了几分,声音有些不稳地问:“哥哥是说,他……会来找你?”

    李章蹙紧眉,想起司马逸没有半点回转余地的霸道,苦笑道:“可能吧。”

    芷清屏住了呼吸,良久,慢慢镇定了下来,看着李章认真地说:“哥哥已经想好了吧?那么,芷清也不怕跟着哥哥过到处逃亡的日子!”

    李章定定地看着她,缓缓绽开一个了然安定的笑容:“好。我们同生共死,决不分开!”

    芷清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不久,在宁州活动的暗卫接到了暗查东平寨的指示,因命令的制式规格毫无异样而被彻底执行了下去。很快,宁州都尉以查剿土匪为由屠寨的行动就被查了个明白,相关的人证,东平寨虽然无一活口,参与的兵士却没被灭口,暗地里收买一二,已足够构成证据。李章看罢,继续要求暗卫彻查宁州的均田制执行情况,同时将所查实的情报以最高规格向京中传去。

    暗卫的这套情报体系是靳白的呕心之作,各州郡都有各自的网络,网络中又分层管理,最低层的,也许就是市井中某个用钱买消息的人,高层的才是经过暗卫训练所训练过的暗卫,同样也分了级别,所搜集的情况俱由主理做初步的筛选归纳后,报入京城汇总。

    李章当初协理暗卫时,做的便是最后的汇总整理,因当时的特殊情况,连带接管了京城的暗卫网,对暗卫的这套体系已是非常熟悉,且有着调用的最高权限,知道如何安排人员,如何查找重点,如何分析情报以及情报上报的等级制度,自然也就知道最高规格的情报能立即送到靳白手中——他还不知道靳白已被司马逸罢了官,目前仅由白杉主理,穆严坐镇。

    建平二年八月底,随着暗卫对宁州抢地事件调查的陆续深入,一大批涉案官员浮出水面,上至刺史下到县令,几乎个个不能免责,而其中最大的得利者,正是平度的小舅子谈锦博。

    谈锦博官居宁州司徒,是宁州均田制的实际操作者,除了自己强占了许多良田外,还在均田制推行之初就伪造田契,将本应属于朝廷的大部分良田卖给了私人,而将贫瘠的山地转为被没收的田产,分给失地的平民耕种,因获利过于丰厚,为免遭人嫉恨,遂将大部分官员都拉下了水,沆瀣一气地为非作歹。

    李章担心平度也参与了其中,特意让暗卫专门去查,得知他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地未加阻止,也就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