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霸霸的你byjeans五壹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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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日就只是杵在他眼前双眼发直的直盯著他看。
这样的郎律日真是有够怪异的。该不是又在想耍什麽诡计了吧?自己到底会不会是过早相信了这个家伙的毫无恶意了?这麽想著,连丰堂的眉头又是习惯性的一皱。
发呆中的郎律日根本没听见方才连丰堂道出口的那句话,倒是连丰堂那突然皱起的眉头才终於唤回他盯著人发楞的神智来。
「哦……这要还我啊。哎,这种小事就用不著道谢了啦!」痞痞一笑的掩饰住自己刚才的失态,郎律日忙松开捧著碗筷的指,并飞快的接手拿回自己的手机。
忍不住又抬眸打量了他一眼。这家伙今天真的好奇怪──心里漫不经心的想著,捧起手中热粥,连丰堂底下头来开始斯文的吃起粥来。
楞楞地站在一边,突然觉得这样似乎挺怪异的,移动了下位置,郎律日随即很自然的紧挨著连丰堂的也在床侧坐了下来。
倏地停下喝粥的动作,从碗上抬起脸来,隔著因为喝热粥而升起水雾的镜片,连丰堂无法不升起戒备的瞪著郎律日瞧。
即使是觉得郎律日是绝无可能真对他有兴趣的,但若以那家伙似乎是天生爱瞎搅和人的个性来看,他说不定会只为了看他出糗难堪的而真去做些怪事。就像是不久前发生在学生会室的那个吻。
「喝粥啊。干嘛突然停下不喝?怎麽,怕我偷下泻药陷害你呀?还是你怕这粥是我煮的你喝了会拉肚子?放心啦,我没那麽卑鄙。我若真要打败你的话也只是在学生会竞选的票数上打败你,不会想用这种无聊事击败你的啦。」
果然心防还是很重哪!看著又恢复回那个原本态度的连丰堂,笑笑地,郎律日在心中想著。
他倒真有信心。有时候他还真想问问郎律日那莫名的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看了他一眼,觉得喝著粥时戴著眼镜实在碍事,连丰堂终於主动将脸上的眼镜给拿下来搁在一旁。
「对嘛!吃著热腾腾的东西时还戴著副眼镜不是很不方便的吗?我就觉得奇怪你为什麽不拿下眼镜来呢。那样多不方便啊!」欣喜於连丰堂终於肯拔掉那副丑眼镜的让他那双魅人的桃花眼重现江湖,高兴起来的郎律日话又多了起来。
「对了,托盘那里还有酱瓜跟一些清淡的小菜哦。算算你也有大半天没吃东西了,一定是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猪了吧!晚饭你应该也是没有吃,所以我粥可煮了一大锅呢。不过,只有稀饭是我煮的,那些小菜是我在送你回来时顺道让计程车停一下在888清粥小菜买的……」边说著边殷勤动手端来小盘子的将些配菜给拨进连丰堂的碗里。完成动作的郎律日就又坐下来一脸笑的盯著连丰堂没了碍事眼镜的赏心悦目俊脸瞧。
并没有拒绝郎律日夹配菜的好意,可在那样紧迫盯人的眼光下,连丰堂还是忍不住发难了。「郎…郎律日同学,请你不要这样子的直盯著我看好吗。你这样子我怎麽吃得下东西。」
原本是没什麽饥饿感的,但在吞下第一口粥後,彷佛是胃的知觉在这时才被唤醒,连丰堂这下才觉得自己倒真如同郎律日所说的,饿到可之吞下一头猪……不对,这句的原句应该是「饿到可以吞下一头牛」了才对的吧。
算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事,吃著东西时被人用著那麽ㄗ⒂止忠斓难凵穸⒅颓疲退闶窃倜簧窬娜艘不岣械绞巢幌卵实陌桑?BR》「有什麽关系呢,你吃你的,我看我的,又不互相妨碍到。」一脸不以为然的,郎律日只笑嘻嘻道。
他错了。闻言,连丰堂忙在心里头更正。若说在这世界上,有什麽样的人是神经线粗到在被人盯著看时仍能无所谓的大吃大喝的,那麽郎律日绝对会是其中一名。
算了,看来对这人用说的不管说什麽都是没有用的吧。想著,木著脸的没说些什麽,连丰堂只把手上没吃完的半碗粥轻轻往一旁的床头柜一搁。
爱上霸霸的你24
?「咦,怎麽你不吃了?是我煮的粥很难吃吗?应该不会吧,用电子锅煮的粥味道应该都差不多的吧……」一脸疑惑的看著连丰堂放下碗的动作,郎律忙急问道,但他接下来的话语却在连丰堂转回过头来,什麽话也没说只直勾勾的瞪著他的眼光中收住。
一下他就明白了连丰堂的意思。他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好吧,你要看吗?那就让你看吧,我不吃了。
扬了扬眉的瞪眼反盯住那双美丽的眼眸,虽然万分不舍得,可在连丰堂分外坚决的眼神下,最後只觉没辄的,郎律日只好摸摸鼻子的站起身道:「算、算。不看你了,你慢慢吃吧。」
摇摇手的走了开去,郎律日只得起身去张罗些其他的杂事。
看他走了开去,连丰堂这才又重拿起碗的吃将起来。
东走西踱的,郎律日最後又盘桓回连丰堂的身侧来,「喂,我瞧你在睡著时全身也流了不少汗,吃完後晚点你还是去洗个澡吧。这是换洗的衣物。」说著,他在连丰堂坐著的床铺旁扔下了叠衣衫。
由於视力不佳,连丰堂只眯起眼往那堆衣服看去。不仅只有成套的睡衣裤,那堆衣衫中就连换洗的汗衫内裤也一应俱全。只是……看著那件内裤的样式,连丰堂忍不住的脸色一红,那可真是件可怕(或可笑)的内裤样式啊。
虽然很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郎律日拿出来的不是什麽骚包到极点的黑色子弹型内裤或什麽紧身型内裤,反而是件四角裤,可这件四角裤的花色也未免太……
红豔豔的底色上画了两只造型实在不怎麽美观的怪怪双龙抢珠图也就算了,而那两只怪龙所抢的「珠」所绘制的位置就正好是在男性的重点部位那也更是算了,最可笑的是,在那颗刻意画出光芒万丈感觉的龙珠正中央竟然以墨笔楷书题上了三个大字──「至尊宝」。
这……这是哪门子的低级趣味啊?简直是令人不敢恭维。
「很可爱的内裤吧?这是我以前一个马子送我的。除了这件以外还有些什麽小叮当花样的、布袋戏人物的,啊忘了跟你说你现在身上穿的那件刚好就是『素还真』的小裤裤。不过你放心好了,这两件全都是新的我还没穿过,而既然它们的『第一次』是给了你了,那我也就忍痛割爱的把它送给你了,到时等你要回去时别忘了要把它们带走哦。」脸上的笑意促狭的不得了,郎律日倒以著像在惋惜什麽般的语气说著。
想也知道对这样的内裤连丰堂会有些什麽样的观感。而跟他的观感一样,那时候他那个品味怪异的马子将这些内裤送给他时,他也差点看的凸爆了眼。并且在当下就立时决定了要跟那个怪女人分手。
而甭说这两件了,他那怪马子所送给他的那一打怪内裤,他可是至今仍一件也不曾穿过的呀。
但至於他为什麽会翻出这些花色怪怪的内裤给连丰堂穿啊?倒也不是他存心想整他或看他笑话,只是他得了重感冒,身上又发著烧,穿著这种宽松松的四角裤总绝对比穿著紧身的内裤要来得舒服合适吧。
所以很难能可贵的,那些怪内裤也终於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了。而且他还可以藉机强迫出清几件这玩意儿。多麽的一兼二顾啊。哈!
无言。因为突然不知能、或该说些什麽。最近决定了什麽都不想、也不要说的,连丰堂又重低下头来──吃粥。
但在下一秒却有只大手从他脸的一侧切了过来,一楞的不及闪避,郎律日的掌就已执著他下颔的抬起他的头来,冷下眉眼,连丰堂才想怒声质问他究竟想干嘛时──下一秒,一个触感温凉的东西已经直接的抵上了他的额头。
那是郎律日的额头与他的额头相抵触在一块了。眨了眨眼的,连丰堂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用自己的额温深测著连丰堂额头上的温度,觉得好像还不够的,稍移开了点,在动手将连丰堂与自己额前的发拨开了些後,他这才又让两人的额靠在一起。
「嗯…,体温好像还是有点高。等会吃完粥要吃药时别忘了顺便要吞颗退烧药哦。」终於放开了连丰堂,一点也没将心中的占了便宜的欣喜给表露出来,一脸严肃的,郎律日这麽对他说道。
楞楞地看著他,只感觉到不仅是脸,就连身上的热度都跟著上升的,连丰堂实在是没法子不为郎律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觉得心中一暖。
爱上霸霸的你25
刚才那样的动作,在他很小的时候感冒发烧时,妈妈也曾对他那麽做过。直到後来因为某些原因而不再关心自己的孩子後,就变成是管家婆婆在照料他了。
从未在他生病时对他做过那样的举动。家婆婆总是很科学而专业的拿出体温计来帮他量体温,虽然对他很好,但以「男孩子就该独立自主,不该像个小女生一样天天只想向人撒娇」为教育理念的,打小对他的教导就很严格的婆婆甚至从来没有温情的抱过他一回。
一直到最终婆婆生了病,在快临终时才愿意抱他。而婆在抱他之前竟然还问了他一句:「少爷,可以让婆可以抱你一下吗?」
没有回答,那时他只是反身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了婆……而也在那时他才知道了其实明明是很疼他的婆为什麽总是不抱他的原因。
并不只是希望他成为一个能独立自主的男孩子而已。虽然那时他还只是个孩子,但在观念传统的婆的心中,他仍是她的少爷,是她的主子。所以虽然疼我,但她仍是「不能」随便抱他的。
回想到婆最後那一句「少爷,婆可以抱你一下吗?」,胸口闷闷的一窒,连丰堂突然没了胃口起来,就连清朗的眸光也跟著一暗。
没了眼镜的遮掩,心绪全然的映在眼中的连丰堂心情的跌宕是那样的明显,悚然一惊的,误以为连丰堂是因为他方才的举动生了气,郎律日忙慌慌乱乱的解释道:「喂,你可别乱想哦!我刚才可没有吃你豆腐的意思哦。只不过是我小的时候发烧时我老妈都对我这麽做的,我才会临时想到那麽做的,我绝对没有其他的念头的,真的,我……」
对於郎律日的慌乱及急於解决感到很奇怪(所以说510觉得说人还是不要做贼的好,免得常常要无端心虚,笑),抬眸瞟了他一眼,连丰堂只淡淡的说了句:「我知道,而且我也并没有乱想到别的方面去啊。因为在我小时候生病发烧时我母亲也为我这麽做过。」不
觉因回想起的温暖记忆而整个面部表情都柔和了起来,温和一笑地,他又著郎律日说道:「我猜你应该有个很疼爱你的好母亲吧。」
脑子暂时停止运作,面部表情也完全呈现痴呆状,呆住的看著连丰堂难得的柔美神情约莫几十秒後,郎律日的脑筋这才终於能重新运转的意会到连丰堂刚才是对他说了些什麽──哦,在说他的老妈啊!
他老妈哦……照字面来讲的话,是这样没错的啦!他确实是有个挺「疼」爱他的老妈,尤其是他小的时候每当做了些什麽特别的「好」事时,他老妈甚至会追到天涯海角的只为了好好的「疼爱」他哪!痞痞的,郎律日只在心中想道。
不过,还真是难得呢!转头,郎律日又把著迷的眼光投向连丰堂──真难得在连丰堂的脸上看到那样柔和可亲的表情,而没想到会让连丰堂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的老妈。
跟他平常那副总爱装酷的样子完全不相合的,连丰堂原来也不过是个还会恋母的小毛头嘛!暗暗好笑的想著,但在下一倏闪进郎律日脑子里的念头却让他顿时又没了笑话人的心情。
那个…该不会不久前连丰堂打电话回家时,就刚好是他母亲接的电话,而连丰堂脸上之所以会出现那样的神情,就是因为他有恋母情节的关系吧?!难道他的假想情敌竟然是连丰堂的老妈吗?
天哪!那困难度也未免太高了吧!更何况,要万一连丰堂他母亲是个跟他们家老妈一样强悍的女人的话,那他就根本毫无胜算的嘛!
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最终,开口有些不自然的故作轻松地,他只痞笑拾回不久前连丰堂丢给他的话尾地说道:「对啊!我老妈确实是对我不赖的。」只有在他小时候闯祸时抓住他俊帅的脸孔又搓又捏又拉时除外。
不过,小的时候他若生了病时,老妈也是会对他分外的温柔的啦,不过可惜的是他打小起身体就壮得跟头牛似的,小时候生病的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头都数得出来,所以在他的心目中啊,他家老妈还是以凶狠的母夜叉形象存在居多的。
所以,即使他家老妈在年轻时确实是个了不得的大美人──要不怎生得出像他这麽俊帅的儿子?──而且因为保养得宜,到现在也仍旧风采逼人,不过,因为小时候被「疼惜」到怕了的关系,说什麽他也不可能生出所谓的恋母情节的,想要去找个像老妈那样的女人来当结婚对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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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以上这些通通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必须要得知出──连丰堂…到底他有没有恋母情节?还有,他打电话回家时到底是不是他老妈接的电话?
先从无关紧要的上文引出与主题稍相关的话语,最後再假装若无其事的问出口其实最想知道的事……这样一来,铁定能突破对手心防的剌探消息成功!
打著这个主意,郎律日只状似若无其事的问了句:「那你妈呢?你老妈听来应该对你也不赖的吧?」但在连丰堂仍未及开口回答时,像顺道问起,其实是刻意,他又追加了句:「对了,你刚打电话回去时应该就是你妈接的吧?既然你妈那麽疼你,你这台风天的大半夜还没回去,那你妈铁定是守在电话旁等著你的消息的。而你这小子竟然还不记得要打电话回去报备一声,真是。」
状若不经意般的笑谑问道,但在问出口的下一秒,郎律日的耳朵却早高高竖起的在等待著答案。(这家伙心机好重哦!510如是说。笑)
「不是的,不是我母亲接的电话。其实我的母亲在我上了国中时她就已经去世了。」突然又变回了原来那张木头脸,就连声音也变得平板的连丰堂只回答了这一句,旋又低头吃起粥。
没预见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一时之间郎律日倒有些愕楞住了。
没了去庆幸自己不用跟连丰堂的老妈争人的心情,只觉自己为何竟会盲目到连连丰堂笑容里的哀伤都看不出来,竟还蠢到去探问那麽白痴的问题!刹那间郎律日心里只充满了自我厌恶……
「那个……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问起这种事来引起你不好的回忆的。我……」
「没有关系的,你没有必要道歉。而且,先提起这话题的人其实是我才是吧。还有,事实上对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没有那麽在意跟伤心了,所以你也并不需要为了在我面前提这件事而感到愧疚的。」即使有多麽刻骨的伤心,但心中所深爱的人的死亡既然都已是既定的事实了,那麽仍活著人的就只能选择接受它,并且为了我们所深爱的人活得更好。心中坚定的,连丰堂这麽想道。
「嗯……喔。」还想再说些什麽来陪罪,可想了想,确实这话头并不是他先掏起的,而且这一时之间他倒还真不知该说些什麽,最後只得「喔」了声了结。
「那…你就先慢慢吃吧!我…我先去洗澡了。」因为突然觉得有些窘了,所以郎律日只得随便的找个名目走了开去。
哎!竟然会觉得窘迫!这对他这一向自诩为脸皮比鲨鱼皮还厚的郎大少而言,还真是个难能可贵的经验哪!而且啊……人家当事人小堂堂都已经说了不计较了,那他又干嘛非得再继续不好意思下去呢?真是!
啊!算了、算了。不管他!反正连丰堂也不给人看他吃东西的样子,连坐近一点他都立刻一副想跳弹开来的模样。没搞头,他乾脆还是洗澡去算了。
不过,那既然那通电话绝不是已经去世的连伯母化身成幽灵来接的。那麽……到底电话里的那家伙又是谁啊?──这是郎律日即使在临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