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淫蛊作者:杜月 >

第17章

淫蛊作者:杜月-第17章

小说: 淫蛊作者:杜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子安冷笑,指著他眼前成堆的尸首,说道:「如今你丧权失势,沦为亡国奴囚,妻儿子女都已经死在眼前,还想要活下去吗?」
  那人突然大吼一声,不顾手铐脚镣地往他身上扑来,岳子安立即拔剑出鞘,一剑刺入心窝,温热鲜血随著剑身流到手上,黏腻地让人觉得恶心,一甩手,尸体应声而倒,冷冷说道:「已经疯了吗?算是给你好过了。」
  一旁的士兵把尸体拖走,岳子安用衣袖仔细擦过剑,望了一眼天边,正是夕阳时分,霞光映照庭台楼阁,宫城看来似乎染上一片鲜红,真是应了残阳似血这句说词。
  是年秋天,东霖国灭,西焰新君登基一年,完成统一北方的霸业。
  秋风渐起,吹落凋黄树叶,更为这国灭的平阳城,增添无数凄清。
  岳子安在城中巷道走著,一步一步小心探看,尤如当初离开东霖似的惶恐,他想找到当年姐姐的身亡之处,却又无比害怕那梦魇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虽然在战场上看惯了尸体,但他始终无法释怀姐姐惨死的模样,每一次想起,就再一次地陷入那样痛苦绝望的心情。
  应该就在离那勾栏院不远处,走过那里,他心情更加沉重,一条条小巷,就在最尾端的死巷内,看到了相似於当年的板木草堆,是这附近人家堆放杂物的地方。
  一步步靠近自己的恐惧,他蹲下身来,碰过那草堆,明白自己不再是当年那个惊恐害怕的少年,细细查看,草堆旁竟有一段断裂的头绳,破旧肮脏,几乎辨不出是什麽色来,小心翼翼地拾起,心想或许是姐姐的遗物,珍惜万分地放在手心,轻声说道:「姐姐,我已经杀了那些凌辱你的畜生们……」
  说完,眼泪竟掉了下来,多年来的愧疚不安,似乎从心头宣泄出来,他又再说道:「昨天手刃了那当初陷害父亲的国舅,终於为我们岳家报仇,父母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一阵风吹起,吹走了他掌心中的头绳,他想伸手去抓,头绳却随著风飘远,急忙起身去追,却是被卷上了天空,看著那耀眼阳光,他喃喃说道:「姐姐……你可是听到了?」
  远处,传来街上孩童的声音,少女似的清脆嗓音也夹杂其中,温柔地哄著弟弟妹妹,让他想起姐姐生前那美丽的模样。
  他擦擦脸上泪痕,心底多了一丝温暖愉快,满是轻松自在,缓缓地走回了军营之中。
  时至深秋,天气渐渐转凉,西焰军士也开始想起家乡来,若是此时踏上归途,或许还有希望能与家人团聚过年。
  而从西焰国都领命来上任的文官守将也一一上任,东霖一地的治理事宜已多半转交给这些官员,岳子安等领军将领便有打算要启程归朝,临行之前,相互宴请,加菜犒赏三军将士,正是一夜热闹。
  岳子安原本就不爱吵杂,喝了几杯水酒後,便藉故离去,正好给部属们喝个尽兴。
  他一人回到居处,喝过了酒,虽然感到些微醺,却没有丝毫睡意,索性站在房外赏月片刻。
  今晚又是月圆,皎洁明月高挂天边,静静地照耀的平阳城,虽然与儿时相同,但已非是故国,与那时的无忧无虑相比,自己心境已经是大不相同。
  大仇得报,真是快意了几日,但之後却不免空虚了起来,他还在思索,日後的人生,该有什麽目标,该如何渡过。
  若是从文,再回丞相府里,日夜案牍劳形,实在倦累,若是从武,如今天下太平,顶多是个护卫京师的将领,又嫌无趣。
  这样一想,只剩辞官了……
  他想当初自己被称为神童所发下的豪语,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辞去一身官职,去游历天下的风土民情,快意人生一世。
  他望著明月一笑,心中已有了定见,回房歇息,但躺在床上,却又想起一事。
  原本应该是要了无牵挂,回了西焰辞官,却不知怎麽地想起了慕容灼。
  那个欺瞒自己、作弄自己多年的人,怎麽能就此放过了他呢?
  他不来寻自己,自己当真就见不到他吗?
  冷笑一声,心中定下一计,决定诱慕容灼出面,若是这般他还不肯来见,那一句喜欢,便再也不用搁在心上,岳子安翻了个身,搂著棉被,安心地睡了。

  31 色诱

  大军启程回朝,行军三月,总算在过年前回到家乡,但彻骨寒意已随著北风入主京城。
  皇帝奖赏过三军将士,诸位将领亦得了几日休假,回家与妻子儿女好好团聚一番。
  是夜,皇帝下了密诏,在一处不起眼地院落,单独赐宴岳子安。
  岳子安随著领前的太监,一人默默地进了那处。
  皇帝身穿绛色纱袍,领边绣著金色龙纹,头戴玉冠,自有一派尊贵气度,让他自然地想起了慕容灼的神韵姿态,虽然相似,那人却是显得更加邪佞霸道几分。
  「微臣拜见皇上。」
  岳子安走上前去,躬身行礼。
  「爱卿不必多礼,坐下陪朕饮酒吧!」
  皇帝一如往常地微笑说道,示意岳子安上座,他也不再推辞,依言坐下。
  「爱卿此番攻克东霖,确实做得漂亮,立下了大功呀!」
  「多谢皇上嘉勉,是圣恩浩荡,众军将士奋勇杀敌,才能完全这统一北方的霸业。」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相敬,饮下手中杯酒。
  「如今你大仇得报,是打算仍在军中述职,还是回到丞相府协助杜相打理政务呢?」
  皇帝放下酒杯,询问说道,没想到岳子安却是摇头,说道:「臣想辞去一身官职,从此周游天下。」
  皇帝怔愣片刻,叹惜说道:「真不打算再好好考虑?朕实在舍不得你这人才的。」
  岳子安垂首低眸,向他靠近了些,缓缓说道:「此处已没有我留恋之事……」
  两人的手背若有似无地碰触著,岳子安的指尖轻挠著皇帝的掌心,彷佛是种无言的诱惑,暗示般说道:「除非……此处有可留恋之人……」
  皇帝喉头一紧,心底竟有几分紧张,心想,这人……是在勾引自己?
  心口蹦蹦直跳,明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让岳子安握紧了自己的手,彼此的身躯靠得更近,像是种交颈似的亲腻。
  「皇上……你可愿意留我?」
  岳子安偎靠在皇帝肩头,身子微颤,像是害怕一般,一向清冷的嗓音,多带了点媚意,柔柔低语,但手却握得更紧,似乎是急切地等待著回答。
  皇帝思绪纷乱如麻,心里像有一窝蚂蚁乱爬,挠得他几乎没了神智,这人真要向自己投怀送抱,那该要如何是好?
  岳子安像下了决心,抬头看他,轻解自身腰带,脸上浮上一阵红晕,怯怯说道:「我……在营里乾净地很……没有乱来的……」
  白晰手指缠绕的红豔腰带,拖拉不扯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帮他一把,剥开衣衫,尽情享用那付身骨,可……这是皇弟的人,碰了後果不堪设想,皇帝强忍著心中绮思,止住他手上动作,情欲理智拉扯,实在是天人交战地很。
  岳子安乾脆坐上他的腿,像孩子似地偎近他怀里,抖声说道:「皇上……这是嫌弃我吗?」
  「不!」
  「那怎麽……不肯要我?我……不会跟妃嫔争宠的,只要一夜……我……就会离开此地……」
  岳子安搭著皇帝肩头,望著他说道,幽黑眼眸泛上几丝水气,像是委屈又像撒娇,凝视片刻,眼底却有一种疯狂与狠绝,锐利地让人无法忽视。
  皇帝伸手抚著他的脸颊,心里生出一片怜惜,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思绪,低声说道:「你不要他了吗?」
  岳子安咬牙,强自压抑那早已成灾的入骨相思,摇头说道:「他……总是骗我的……」
  皇帝抱著他,轻抚过那优美背脊,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柔声说道:「若你想要……朕会给的……他托我要多加关照,待你温柔疼惜些……」
  岳子安睁大了眼,心中惊讶万分,竟有些傻了,痴痴地看著眼前与慕容灼一模一样的脸,相处过的点点滴滴,瞬时涌入了心中。
  皇帝吻过他的脸,顺著颈脖,落下细密亲吻,最後舔咬著他的耳垂,低沉说道:「真是想要?不後悔?」
  这样的温柔碰触,耐心询问,绝对不是慕容灼的所为,身形模样虽然相似,却不是那个霸道残忍,早已经夺去自己身心的人……
  岳子安像猛然惊醒了过来,挣脱皇帝的怀抱,跳起身来,慌忙地跪下行礼,纳纳说道:「是臣失礼了……请皇上恕罪……」
  皇帝站起身来,蓦然瞥见了墙边暗处里的一抹人影,整理过衣袍,轻咳一声,正色说道:「朕想你是醉了,早点回去歇息了吧!」
  「多谢皇上。」
  岳子安匆匆说完,便自己退了出去,顺著来路,心底满是慌乱地回到家中。
  皇帝望著那墙边暗处,直到岳子安走了,那人也还未出现,不禁一叹,说道:「皇弟你既然来了,为何迟迟不现身呢?」
  那片暗处中走出一人,正是与他相同样貌的双生子,慕容灼。
  只是他脸上一片肃杀之气,冰寒森冷地叫人不敢接近半分,与皇帝脸上的温和淡定,犹如天壤之别。
  「今晚冷地很,坐下喝杯酒暖身吧!」
  皇帝坐下,随手便斟上两杯水酒,举杯先饮了下去。
  慕容灼随後坐下,瞪了那岳子安用过的酒杯一眼,才猛饮入喉,差点要呛了自己。
  皇帝微笑说道:「何必急呢?此地只有我们兄弟俩,没有人跟你抢的。」
  慕容灼放下酒杯,满脸阴沉说道:「怎麽会没有人抢?皇兄你得了帝座,连他也想留在身边吗?」
  「我是惜才,想留他在身边做事的。」
  慕容灼想到刚才岳子安与皇兄搂抱那一幕,便打死也不相信事情会如此单纯,竟有些控制不住,嘲讽说道:「那皇兄是用什麽留人的?居然要搂搂抱抱的……」
  「这……」
  「皇兄,你该明白……那是我的人……」
  「自是明白的。」
  慕容灼刚才虽不清楚两人说些什麽,但从岳子安的动作神情也能猜出那求欢之事,或许,早在今日之前,他们两人就有过肌肤之亲,一想到这,嫉妒如刀尖刺心,被兄长背叛的痛苦,疼入五脏六腑,心头怒火狂烧,焚尽理智,再也顾不得眼前这人的身份,竟是拍桌怒道:「那又怎麽能去招惹他的!」
  皇帝竟是不管他的冲天怒火,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拿著白玉杯把玩片刻,低头品了一口酒,悠悠说道:「你真是喜欢他的?」
  「当然。」
  慕容灼想也不想地应道,要不是喜欢,哪容得他在自己怀里酣睡,在东霖吃了亏也不曾报复惩处,更是尽心尽力护他个周全的呢?
  「若是如此,那你在麒麟阁里又是如何待他的?」
  「这……」
  「若真是喜欢,怎能如此狎玩作弄?你该明白,那人不会甘心忍受,必定觉得羞辱难堪地很……你这不是逼他恨你吗?」
  面对兄长的目光,慕容灼有些闪躲,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叹气说道:「就……怕他不肯的……」
  皇帝也跟著叹了口气,说道:「他不肯,你就硬来,那日後都要如此对待吗?」
  慕容灼沉默不语,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许兰卿说的对,你们两人的性子都太过刚硬,必要落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若是如此,不如不要相见同处。」
  慕容灼的眼神,倏地变得阴骛,满是怀疑说道:「所以,皇兄便能夺人所爱?」
  皇帝苦笑,说道:「并非如此,他只是……试探罢了……心里真正想的……可还是皇弟你一人……」
  听到这番说词,慕容灼心里是又惊又喜,可还有几分不信,再次说道:「皇兄你……真没有碰他?」
  「没有。」
  慕容灼静静看著桌上杯盏,似乎还在犹疑该不该信著皇兄这话。
  皇帝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腕,轻声劝道:「若真是喜欢,便要尊重相待,好好说个清楚,让他明白你的心意才是。」
  慕容灼抽回了手,想起隘口那夜的一句喜欢,硬生生地让岳子安堵死在唇齿间,心中满是挫败难受。
  当初他就不信,如今再说,又怎麽会信自己这句呢?
  那句话,慕容灼再也说不出口,举杯喝酒,苦涩说道:「他……又怎麽会信呢?」
  皇帝拍桌,恼怒说道:「那你便说到他信了为止。」
  慕容灼摇头,又喝了一口酒,望著他,似乎不明白该怎麽做才好。
  皇帝又叹了口气,无奈说道:「那就容他、忍他、让他,总有一天他必定会明白的。」
  慕容灼心想,两人隔阂已深,似乎也只有如此才能让岳子安回心转意,低低应了是。
  皇帝喝了杯酒润喉,接著说道:「但动作可要快些,他说了要辞官,过了这夜,便要离此远去……」
  想到岳子安那倔强决断的性子,必定说了就走,慕容灼立即起身说道:「多谢皇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宫去了。
  皇帝看著满桌菜肴,又斟了杯酒喝下,酒早就冷了,转念一想,牺牲一点贪欲情思,就能保住兄弟家国,也够值得了,叫人来收拾过这处,寻了处安静殿室,摆驾歇息。

  32 'H'表白

  岳子安回到家中,倚著房门,心里依旧是慌乱不已,没有想到自己会临阵脱逃,功亏一篑。
  现在想来,更觉得自己愚蠢,怎麽会因为想起了慕容灼,就错失这般机会呢?
  原本以为自己是很有把握的,勾引皇帝,让他们俩兄弟反目成仇,斗个两败俱伤,就算不成,他也总算知道,在慕容灼的心里自己是几分重量。
  却怎麽也没想到,一句温柔相待,就让自己心防溃败,落荒而逃。
  明明那两人是这般相似,犹如模子同印出来一般,但自己就是无法把皇帝当成慕容灼,只是靠近拥抱,身体就恐惧地颤抖,无比厌恶於承欢他人身下。
  他用两手抱紧了自己身躯,可悲又可恨地想著,这付身子早让慕容灼调教地淫乱不堪,为何却做不来色诱皇帝之事呢?
  越想心思越是混乱,最不想承认的是,自己早已对慕容灼动情,爱上那个羞辱自己、欺负自己的混帐……
  庭院里,忽然有了一阵脚步声,他听到阿惜声音,说道:「殿下,将军就住这院落的。」
  岳子安在心里大骂林惜之的不是,该死的阿惜,居然引狼入室,还为他领路至此,急忙去寻了刀剑,满怀戒备地守在门边。
  「开门,我知道你在的。」
  岳子安不答,反而将手中刀剑握得更紧。
  「那我自己进去了。」
  慕容灼说完,便自己推门进去,还来不及看清什麽,只听当地一声,利剑出鞘,他回身才要格挡,银白的剑身立即横压在颈上。
  「你这是打算弑主吗?」
  慕容灼看著岳子安,淡然问道。
  「你……早就不是我的主子了。」
  岳子安咬牙,恨恨说道。
  月光透过窗格,将室内照得明亮,慕容灼仔细看著眼前这人,那对漆黑眼眸映照著自己,瞳里的炽烈恨意,明亮张狂,仍旧是那样生气勃勃的美。
  他伸手摸过岳子安的脸颊,轻声说道:「你……就这麽恨我吗?」
  「你总是羞辱折磨我,叫我怎能不恨?」
  岳子安说道,但手中握剑的力量却是轻了许多。
  慕容灼伸手握住了他执剑的手腕,像是带了歉意般说道:「那……不是我的本意……」
  「胡说!你次次件件哪事不是骗我?还瞒了我多年的淫蛊之毒……」
  慕容灼抚过他的腰身,皱眉说道:「你是怨我帮你解蛊吗?」
  这……当然不是!
  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