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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淫蛊作者:杜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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秤恰�
  仰头看著天空,碧蓝一片,乾净地装不下些许心思,可他却不得不想,昨晚到底是怎麽了?
  身子是有些酸疼,可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不适,就连常有的青紫瘀痕也没有留下,昨晚的慕容灼,温柔地不可思议。
  也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的脸瞬间就红透开来,依稀记得慕容灼亲密的叫唤,让自己唤他武耀。
  那是对亲近之人才用的表字,自己也不曾听谁有提起过。
  但慕容灼待人一向无情,昨夜为何如此反常?竟说要温柔相待?
  这一路上只有他们俩人相伴同行,莫非慕容灼是做著收买人心的打算?
  他一想到这,竟是放声大笑,用手抚过腹部,有这淫蛊之毒,慕容灼何必再对自己多花心思,这是多事了。
  笑声慢慢地淡了,看著清澈溪水流过指缝,眼神逐渐森寒,一时的温柔讨好,能抵地过这些年来的羞辱难堪吗?
  泼水洗过全身,顺道洗了昨晚弄脏的襦裤,他才回去洞穴,与慕容灼会合。
  才把衣物在火边晾好,慕容灼便是递过熟鱼,说道:「吃这清淡营养,对身体有所助益。」
  说完,还假装若无其事地瞄了一眼他的腰下。
  岳子安接过烤鱼,心想这是暗示什麽?一股怒火夹杂著羞恼窜上,却还有几分忍耐,冷冷说道:「不劳殿下费心。」
  「若是有些不适,也不必急著赶路,再休息一日也是成的。」
  「殿下今日是怎麽了?竟有这分关怀属下的心思?」
  岳子安再也忍不住那股怒气,出言嘲讽,慕容灼的脸上瞬间难看许多。
  「殿下待人以严酷出名,今日这般温情,倒叫人受宠若惊,不由得心生疑虑了起来。」
  慕容灼沉默不语,眼里已是带上怒意,几分阴鸷望著岳子安。
  「要是殿下想做那收买人心之事,大可不必,我身中蛊毒,对殿下你不敢有半点违背。」
  「你这是说些什麽?」
  慕容灼低吼斥道,自己一片好心好意,真让他当成了狼心狗肺就是。
  「虚伪。」
  岳子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看著慕容灼控制不住的发怒模样,心中竟有几分报复得逞的快意。
  「够了,我……」
  慕容灼简直是要气炸心肺,没想到自己一分心意会被曲解成这般,想要出口澄清,却又说不出什麽,难道要他表白自己爱意?就算是说了,这人又怎麽会相信?
  岳子安把鱼丢到火里,说道:「难道不是?你羞辱了我几年,现今又何必要来做这些讨好对待?」
  慕容灼看著自己专为他烤上的鱼,就这样被糟蹋成灰,就像把心丢在地上践踏不屑一般,眼里满是黯然,酸楚苦涩齐搅於心,像是要破了般的疼,再望他一眼,那痛恨著自己的模样,几乎要刺伤了眼,转身不想再面对岳子安,一个人出了洞穴离去。
  岳子安坐在火边,等著贴身衣物乾透,心想能这样冒犯慕容灼,真是说不出的痛快,像是出了这几年的胸中怨气一样。
  过了大半个时辰,他才穿戴打理完毕,带上包袱及随身物品,出去寻找慕容灼。
  慕容灼其实走得并不远,就算是生气难受极了,也没丧失理智地在林中乱走,他很明白自己还是需要岳子安的随行护卫,毕竟这回国的路途遥远,是否还有其他变数,也是难说得很。
  自己虽然也学过武艺,却没有岳子安这几年的勤练,招式虽有,但与人对战却不俐落,真要遇上什麽,不见得能够自保。
  他回头望著洞口,期待岳子安的出现,不禁又想著,过去那些不得不为,真是形成再也不能弥补的伤痕吗?
  这些年来,夜里相伴共眠,是彼此最亲近的枕边人,暧昧不清的情愫,透过肌肤相亲,纠缠成不知名的在意,他不相信岳子安对此一无所觉。
  他叹上一口气,想著刚才岳子安的咄咄逼人,养了这些年,第一次见他这般使性子,再也不是戴著柔顺的假面具来对待自己。
  或许……这样比较好吧?
  若真是一昧屈从,自己永远窥不见他的心。
  洞口终於出现了岳子安的身影,查探著地上足迹,很快地就找到慕容灼,走到他面前,躬身说道:「殿下请立即启程,别耽搁了回国日程。」
  慕容灼点头应允,便跟著岳子安西行,离开这片密林。
  燕王封地於西焰的南边国界,一面与东霖接壤,境内物产丰厚,自有得天独厚之势,再加上燕王治理得当,人民安居乐业,商贾自然云集成众,府城之内,青石铺就宽大街道,人群熙熙攘攘,自成一地富庶盛世之景。
  夏日天光,暑气自是蒸腾,偶尔吹来一阵清风,也解不去这夏里的热,但燕王府里,却是一片肃杀冷然的气息。
  新皇登基,燕王世子收到诏令,说燕王有意夺位,要世子领著一家大小入京请罪,宣誓效忠。
  他安顿过宣旨令使,让夫人去安抚家中大小,又吩咐管家策办遣走仆役姬妾等事,便一个人默默地进了书房沉思。
  望著手中文书,怎麽也不明白,父王苦心谋划十年,怎麽可能会栽在慕容灼的手里呢?
  据眼线所报,慕容灼分明是被东霖所擒,虽是逃脱出鹿鸣城,但也绝不可能在这麽短的时日内,归国即位。
  他又翻开桌上密件,京中探子回报,燕王要他万事小心,六年前谋害太子之事,似有泄露之迹,要他备好後路,伺机开脱此罪。
  六年前,父王买通慕容灼身边心腹,伺机於冬狩猎场行刺,刺客回报太子心口中了一刀,必定伤重不治,但十日之後,却见太子出现在庙堂之上,笑言冬狩时不慎跌伤,如今已无大碍。
  日後移出东宫,在京城别馆居住,培养心腹侍卫,守得低水不露,父王万分扼腕,却苦无机会,再下杀手。
  那年冬至,父王与他吃过了汤圆,备上温酒在此谈心,父王抿了口酒,要他细想,太子是否当真无事?
  自己寻思答道,帝王将相之家,多有影卫替身之人,或许被刺的不见得是太子本人。
  父王沉默不语,半响;後竟是说道:「太子出生之际,有宫中谣传,帝有双星,国之不祥……」
  但自己想起府报记载,说道:「但国师有言,太子生就仁德之相,必成一代名君。」
  「名君?对个出生不满周岁的婴孩,如何断言名君?不过是讨好我那皇兄的说词罢了。」
  他不禁想著父王的睿智,百思不得其解,那慕容灼究竟是如何在这段时日归国即位的呢?
  脑中忽然一亮,闪过灵思片断……
  帝有双星,国之不详……
  西焰一向以双生子称其不祥,认为会为家庭宗族带来灾祸,皇室宗世更是如此,通常产下双子之後,会一并溺杀,称其死胎,或是择一留下,掩盖出生之实,绝对不会存活两人,避免日後夺权叛变之事,使朝廷国政陷於混乱之中。
  莫非……太子非为一人,实为两人吗?
  一人身在东霖领兵,一人隐身於西焰,静待父王入网?
  他捏紧了手中密件,终於明白父王是中了偷天换日之计,才会让慕容灼捉住机会,冠上夺位之名。
  听闻那不祥的双生兄弟,手足亲情备於常人,若真是如此,那殿上的新皇必定肯用父王及燕府十几口的性命,换回自家兄弟一命。
  他立即唤来府中的亲兵统领,要他秘密地带领人马,前往东霖,捉拿面貌相似於慕容灼之人。

  16 马贼

  出了丘陵密林,眼前便是一片草原,风吹过膝长的草,带来温润的青绿气息。
  青翠的草原四散著综色鹿影,刚出生的小鹿跟在母鹿旁吃奶,远处还有长著巨大鹿角的公鹿在漫步吃草。
  鹿野平原,以鹿群众多为名,也是养牧良马的所在之地,附近的山川河流,甚至是近城,都跟鹿脱不了关系。
  居住於此地善牧的马族,就靠著这片平原上的鹿与马群,赚取温饱。
  岳子安走在一片绿毯之上,处处生机无限,简直令人忘了几个月前,这里才发生过一场大战,死伤无数,一壶烈酒,祭不尽无数英灵。
  日近中午,两人找了个浓荫处歇息,在树下遇上了正巧放牧的马商。
  马族生性热情亲切,将草原上的一切过客,都当成客人来招待,当场立即招呼了他们一同坐下,喝喝自家特制的马奶酒。
  岳子安看著一望无际的草原,心想若有马匹代步,著实方便不少,趁著酒酣耳热之际,说道:「看大哥的模样,该是在这一带做买卖马匹的生意,不知道是否方便卖几匹马给我们二人代步呢?」
  那汉子大笑,说道:「要马有什麽难的?我这儿可多著,随你们俩挑去,不过你俩哥们是要往哪里去?看是往鹿鸣城出来的。」
  「正是,打算往西焰的方向走,到边关去探望故人。」
  大汉皱起眉头,说道:「要去边关?往那一带的路可不平静,听说有群马贼出没?」
  「马贼?」
  慕容灼坐近,插嘴问道。
  「是呀!这仗才刚打过,地界都不安宁的很,窜出批马贼,也不希奇的。」
  「多谢大哥提醒,我们二人会小心行事。」
  岳子安接口说道,慕容灼却是默默沉思起来。
  酒足饭饱後,两人便跟著大汉挑了两匹好马,买了辔头鞍绳,付了些银钱,与马商分手上路。
  策马骑行了几天,已过鹿野平原大半,越来越靠近边界的山城隘口,牧民们的踪影少了许多,倒是抬头可见山腰上错落的猎户小屋。
  日正当中,两人也就打算找个凉处歇息,吃点乾粮,却没想到远方一处人马打乱了所有的设想。
  二十几个男人结成一队,在马背上高声呼叫,正往他们这儿奔来,为首一人举著腰刀,大喝追赶起来,两人互看一眼,心想该不会遇上马商所说的马贼吧?立即策马狂奔,意图甩开他们。
  可那马贼却是越追越紧,前前後後将他们团团围住,那领队更是一声令下,要活捉慕容灼一人。
  岳子安拔剑横劈,逼退自己身旁一人,慕容灼双手一扬,顺风放倒右侧一人,後方立即有人补上,对著他的右手,狠下一刀杀招,岳子安见他危险,策马骑得极近,侧身低腰,右手横过他後腰挡下刀剑,左边却立刻又有人攻上,瞬时险象环生。
  慕容灼暴喝一声,一掌击出掌风毒雾,逼退岳子安左侧之人,岳子安正坐回马背,以剑格开这接连不断的攻势,偶尔分心为慕容灼救急。
  片刻之後,慕容灼手上的毒粉已尽,只能空手对敌,立刻显得左支右拙,狼狈不堪。
  岳子安暗叫不好,挥剑斩落一人首级,低啸震开身旁敌人,拔身而起,脚踏马背,跃往慕容灼的马上,落坐在他身後,形成并坐一骑,为他挡下所有攻势。
  慕容灼得了空閒,立即握紧缰绳,双腿狠狠一夹,催马急奔。
  突生变故,那群马贼落後些许,随即却又赶上前来,全力向岳子安进攻。
  岳子安虽然挡下一波波的攻势,但久战不停,刀剑相交的硬拼力气,也逐渐让他觉得力不从心,虎口被震得隐隐发疼。
  反手又是一剑,刺透左边这人的胸口,剑尚未拔出,右边又是一刀临近,他侧身缩臂,却仍不免被划上一刀,鲜血渗透黑色衣袖。
  慕容灼伸手入怀,抽出防身匕首,使劲一射,刀锋没入那人胸中,登时一声长嚎,落马身亡。
  岳子安强忍痛楚,提气再战,又是杀了身旁几人,手上用力透支,让臂膀上的鲜血直流,滴落翠绿草地,形成一道血痕。
  缠斗一番,这群马贼只剩十人,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岳子安与慕容灼终於突破重围,绝尘而去。
  奔上一个时辰,胯下的马匹似乎也要支持不住,鼻头喷著大气,口中吐著白沫,慕容灼这才停了下来,转身看看岳子安的伤势。
  他扶著岳子安下马,撕开衣袖,数寸长的伤口还不停地冒著血,皮开肉绽,再深点或许就要见骨了。
  他拿出金创药倒上,为岳子安包扎,心里忽然犯起一阵疼,这心绪陌生地让他有些手抖,差点打不好那固定的结。
  岳子安看著後方,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对他说道:「去刺上马臀一剑,让马流血惊走,不能让马贼追查到我们的行踪。」
  慕容灼依言而行,然後才领著岳子安往山上的小路走去。


  17 'H'借宿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慕容灼决定找个民家过夜歇息,再看看岳子安的伤口。
  他敲了敲那猎户小屋的门,一个大汉前来应门,他说道:「我们两人出外游赏,却被马贼所伤,兄台这可方便借我们休息借宿一晚?」
  那猎户将他们迎了进来,边向里边说道:「娘,这有外人投宿,您来看看。」
  一个年约四五十的老妇出来,跟他们打过招呼,擦擦桌椅,让他们坐下,说道:「这山里简陋,不嫌弃地话,我帮两位做顿粗饭。」
  岳子安出声道谢,那猎户又再说道:「小兄弟,你伤得不轻,老哥我帮你打个水洗洗伤口,再敷上我独门的伤药,保证你好得快上许多。」
  虽然伤口已经被慕容灼处理过,但他也不忍拂这猎户的心意,便是点头说好,慕容灼跟著他到後院内里巡视探看一番。
  清理过岳子安的伤口,老妇便端上点野菜山产,让大家充饥饱腹一顿。
  慕容灼给了些银钱道谢,又跟猎户要了套粗布衣裳,与岳子安一同入内歇息。
  两人躺在炕上,熄灯安睡了不过半个时辰,岳子安便觉得腹中绞痛难忍,不得已醒了过来。
  他右手受伤不便,只能用左手取物,拿了药瓶打开,笨拙地倒著药丸,捉拿不住力道,不小心在铺上洒了开来。
  慌忙地找著那些颗粒药丸,却惊醒了慕容灼,他捉住了岳子安的手,低声说道:「又是十日毒发了?怎麽不唤我?」
  岳子安看著他,总是不想的,不到非不得已,自己就是不愿意去求这人,说道:「属下怎敢打扰殿下安歇。」
  慕容灼冷哼一声,说道:「现在不敢,待会也是要的。」
  岳子安别过头去,沉默不语,慕容灼拿过他手上药瓶,拾起床上几颗药丸放入,叹了口气,说道:「你何必要这样?事事逞强的。」
  看著岳子安手臂上的伤,低声说道:「怎麽就不肯多依赖我些?」
  岳子安甩开他的手,暗自嘲讽,又不是傻的,才会去亲近这刻薄无情的殿下,哪日还不一样被当条狗给甩开?
  身子一移,又坐远了些,似乎是恨不得远远离开才好。
  三番两次被拒,自己是有多招人讨厌,要让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甩开不理,心里的难受难言便化为羞恼愤怒,他扳过岳子安的脸,喂下那颗淫蛊的解药。
  腹中的痛楚渐去,但热度却从尾椎缓缓升起,像被点燃的火种,慢慢延烧到全身,他盯视著慕容灼,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反抗。
  慕容灼放开了他,故作从容地靠在床头,唇边一抹邪笑,瞥了他几眼,像是等待著他的动作。
  岳子安垂眸不看,却是知道那人的意思,只能坐近,用左手很不灵活地扯著慕容灼的腰带。
  好不容易解了开来,慕容灼依然没有动作,他只好硬著头皮,拨开衣物下摆,隔著亵裤,伸手抚弄那胯下的器物。
  慕容灼舒服地吐了口气,继续看著他动作,黑发遮住了岳子安的侧脸,却仍然可见那布在耳尖的薄红,只是……他想不出这人的心绪,是情欲难耐,还是羞愤难堪?
  忍不住拨开那帘幕般的发,轻抚过那片晕红脸颊。
  岳子安又靠近了些,偷瞥了他几眼,像是不经意地探看,又专注回手上,慢慢拉下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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