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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杀手王爷的鸟妃 作者:冷语寒(潇湘书院vip2014.1.31完结)-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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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儿笑了,她以为他想回寝宫,是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她的脸红到脖颈,柔声道:“好,妾身送殿下回去。

    空中一声海东青的鸣叫,宗政别离抬头,见一只巨大的海东青在宫里的上空盘旋飞出,那海东青的背上似乎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男装的女子,

    ‘落儿,’

    他惊呆了,‘落儿是什么时候学会驾驭鸟了,还驾驭的是神鸟海东青,她要去哪儿?’他满心狐疑的看着空中,对梅儿的呼声充耳不闻。

    聂绝忧带着聂绝缘行驶在去往不死城的路上,离京城越远一点,对她的思念就强一分,越往前行,他的心就越难受,心情就越烦躁,他不想离开她,可他也不能眼看着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死去,他做不到不想她,也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去,他只有把思念的苦埋藏在心底,昏昏然的靠在车壁上,在她的一颦一笑中一路前行。

    ”师父,师叔好像醒来了,“小蛮在车外叫他。

    他起身懒懒的道:”停车,“等车停稳,他掀开车帘下了车,走到绝缘的车旁快速的上车,掀开车帘进去,”绝缘,“

    绝缘难受的低喃:”陛下,臣一定带聂…聂绝忧来。“

    聂绝忧浑身一愣,他的心揪痛起来,浑身的怒火冲天,举掌向他打去,突然的,落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做魔鬼不行吗?“

    ”是啊,这是他相依为命的弟弟,自己难道想要他的命吗?就算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难道自己真的想杀死他吗?“

    ‘不,’他否定了,就算绝缘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会原谅他的,他是自己的弟弟不是吗?

    ”绝缘,“他沉声叫他,”有什么事要为兄帮你做的吗?“

    ”哥,哥,“绝缘咬字不清的叫着,随即摇了摇头,低声呢喃着:”不,没有,“他痛苦的转动头颅,耳边一丝不察觉的红线映入聂绝忧的眼帘。

    他伸手,一把撕开那张伪善的面皮,一张陌生俊俏的年轻苍白的脸展现出来,这人,哪里的自己的弟弟绝缘,他惊了一跳,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厉声道:”绝缘呢?你把他去哪儿了?“

    他低声呢喃着,”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告诉我你是谁?“

    ”不,我不想死的,“

    ”说,你是谁?“他的语气凛冽,好好的人听到他这个语气都会下一跳,更何况是一个浑浑噩噩的病人。

    他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说道:”我是穆陶,陛下抓了绝缘,“

    聂绝忧跳了起来,他这句梦话让他整个心都揪痛起来,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道:”绝缘在哪儿?“

    ”蓬莱国。“他说的声音很低,似乎是蚊子的声音,但他听的很清楚,绝缘被人抓到了蓬莱国,他回身下了马车,冷冷的道:”去蓬莱国,路上尽量的不要耽搁。

    “是,”

    他上了自己的马车,以前他去蓬莱国是为了救受伤的绝缘,他非去不可,而现在他一样要去蓬莱国,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绝缘,所不同的事,他不在担心绝缘会死,因为蓬莱国的人抓绝缘的目的是为了引诱他去,那么,在他没去之前绝缘是安全的,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蓬莱国。

    马车一路前行,走得很急,聂绝忧的心一分为二,一方面很是想落儿,一方面猜想着蓬莱国抓绝缘究竟是为了什么?说实在的,他从没有如此的想念一个人,又如此的担心一个人,以前的他满心的仇恨,一个心思的就是杀人,谁惹他他杀谁,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他也不会和任何人讲道理,他就是魔,这会儿,魔知道担心和思念的味道了,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有着人一样的思虑,

    ‘落儿,落儿,’心底呼她千万遍,客栈里他叫了酒,喝了酩酊大醉,被他的女弟们七手八脚的抬进了屋。

    “师父怎么了?师娘不是不让师父喝酒的吗?今儿师父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小蛮担心的问。

    “师父担心师叔吧!看师叔的样子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蓬莱国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呢?”

    一个熟悉的人影飘然而来,呵呵一笑,柔声道:“这么晚了,还不去歇着,都在这儿干嘛呢?”

    “师娘,你来了,”小蛮一脸欢喜的叫。

    落儿浅浅一笑:“你们下去休息吧,别让你师父知道我来了,”

    大家点头:“知道了,师娘,”给她行了一礼,都轻轻的退了下去。

    “你师父呢?”

    “师父今儿喝酒了,喝了很多,在房间里歇着呢?”

    汐落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自聂家遇害,聂绝忧每每都喝的酩酊大醉,酒跟他有仇,他恨酒,看来,自己伤了绝缘他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聂绝忧难以控制自己对落儿的思念,他发现自己快疯了,只有酒才能让他的思念停歇,酒醉飘逸的感觉很好,他可以不想她,可以忘了她,可她的脸依然浮现在眼前,昏昏然的躺在客栈的床上,嘴里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落儿,落儿,”

    一双冰凉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摩起来,干净而又清甜的声音在他耳边柔柔的说:“我在,一直都在,”这声音好舒服,好舒服,他浑身都舒坦起来,他知道她来了,

    他笑了,伸手拉着她给自己按摩的小手,翻转身子一脸痴情的看着她:“落儿,我好想你,”

    落儿一震,她以为他会责备她为什么伤了他的弟弟,见他满眼的迷离,她知道他真的醉了,她笑着点头:“我也想你,来,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你太累了,”抱他入怀,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就这样,她温柔的哄着他入睡,他靠在她的怀里一脸幸福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聂绝忧醒来,身边冷冷的,可她的气息尚存,他躺在那儿,久久的不愿起身,他的落儿昨晚来过了,他可以肯定那不是梦,只是,她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怕他责备她吗?

    “师父,”小蛮在外面叫,“师父,都准备好了,师父起来了吗?”

    “等着,”他冷冷的没有半点温度的应道,躺在那儿舍不得起身,又懒懒的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他无精打采的爬起来,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命令大家启程,

    太子宫,汐落一脸笑意的看着宗政别离,“好了,殿下的腿不需要针灸了,”

    宗政别离一笑:“叫我阿离吧,叫殿下太生分了,”

 第105章 白的鸟,红的衣,在雪花中翱翔

    落儿莞尔一笑:“阿离现在可以健步如飞的。”

    “大胆,阿离也是你叫的,”梅儿和皇上宗政执恒走了进来,她一脸怒意的呵斥着汐落。

    宗政别离的脸冷了下来,宗政别离见儿子不高兴了,心里也不痛快起来,他虽然不喜欢汐落,但梅儿和汐落比起来,这个梅儿似乎没有这个自己不喜欢的长媳那么受欢迎,他冷喝一声:“梅妃,太没规矩了,她是你皇嫂,”

    梅儿瞪了汐落一眼,隐了不满,低声道:“媳妇知道错了,父皇恕罪,”

    “给你皇嫂认个错,”宗政执恒淡淡的道。

    “妾身,妾身,”梅儿作为宗政别离的宠妃,何时受过这种的责备,让她给一个刚刚进宫来的民间嫂嫂赔罪,她何尝心甘?

    落儿平淡的应了句:“不必了,”看着宗政别离她淡淡的一笑:“阿离保重,我告辞了,”

    “落儿,”宗政别离叫她,

    汐落摇了摇手,没有回头径直向外走,“保重阿离,”

    宗政别离的心空了,脸越发的冷了,“你们来干嘛?”

    宗政执恒心里很是不悦,暗骂落儿是个妖精,嘴里却笑嘻嘻的说:“父皇担心你就来看看,既然皇儿好了,朕也看过了,朕回宫忙去了,

    ”恭送父皇,“宗政别离冷冷的道,转头看向一旁的梅妃,他凉凉的说:”你也回吧!“

    梅儿满脸的不悦,可她不敢说半个不字,悻悻而去。

    梅儿出门,三脚并成两脚赶上落儿,骂道:”狐狸精,站住!“

    汐落回首,看着梅儿,淡淡的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找事,这对你没好处的,“

    梅儿酸涩的一笑:”呵呵,自你进了宫,本宫已经没有好处了,你已经把殿下的魂勾走了,“

    ”殿下是何等英明之人,岂是谁都能随意勾走的,你太不了解殿下了,等你真正了解殿下的时候你就不会这般说话了,“

    ”是吗?“梅儿的牙咬着紧紧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

    ”你是殿下的宠妃,他为何宠溺你?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去,我没时间和你胡扯,告辞了,“汐落感觉一个身影在向她们靠近,她知道一定是宗政别离来了,她想离开,他不想让宗政别离看到她和他的宠妃有任何的不快。

    ”站住,狐狸精,“梅儿厉声大叫。

    汐落皱眉前行,没有理会梅儿,

    梅儿见落儿怕她,她得意的一笑,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汐落的胳膊,一个耳光甩了出去,”不要脸的狐狸精,“

    一个男声传来,”梅儿,“

    梅儿的手落入一个铁夹似的手中,宗政别离一脸冷意的抓住梅儿的手,歉意的看了一眼落儿,黑着脸拉着梅儿走了。

    雪花飘然而下,这是立冬以来第一次下雪,今年的冬天天气很好,一直都是阳光明媚的,今儿终于见到属于冬天特有的景致了,落儿笑了,属于她的季节来了,

    冬天,十一年前的冬天,他失去了一个家,今年的冬天,他却守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弟弟,落儿的心有些乱,她吹响了口哨,静静的站在那儿等待,

    一只巨大的鸟从天俯冲而下,抄起落儿一飞冲天向远方飞去。

    宗政别离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空中,飘落雪花的空中,一只展翅高飞的海东青身上站着一个挺拔娇媚的身影,白的鸟,红的衣,在雪花中翱翔,这无疑是一道绝美的奇景。

    梅儿惊呆了,她以为是神仙驾临,可大鸟身上的女子明明就是那个狐狸精,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空中,神情呆滞了。

    《香悦客栈》里,聂绝忧靠在软榻上,店老板一脸恭敬的站在他的身旁,”主子,你还想要点什么?“

    ”不用了,“他懒懒的应该,阖上眼似乎已是疲惫之极。

    ”您歇着,有什么事叫小的一声就好,

    他慵懒的点点,突然的他抬起身子,凛冽的问“血煞铁骑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是,他们随时听话主人的召唤,”

    “告诉血煞,我们在下一站见面,”

    “是,小的这就去,”

    聂绝忧缓缓的靠了回去,冬天,总是压迫着他喘不过起来,每年如此,每年都是这般的难熬,虽然心里明明白白知道自己不姓聂了,可聂夫人慈母般的样子老是在他眼前浮现,她是爱自己的,从小到大,她的母爱足可以击碎那一湖冰水,让他的心温暖着,幸福着。

    “娘亲,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要去看看娘亲吗?”落儿干净而又舒服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聂绝忧睁开眼睛,浅浅的一笑,迷死人的看着汐落,伸出手,哑声道:“你来了,”他知道她会来,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坚信她会来找自己。

    她把她的柔荑放进他的大掌之中,浅笑依然,“嗯,我来了,”

    他轻轻的一把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吻向她诱人的红唇,那满满的思恋都融进这个吻里。

    “阿绝,”

    “落儿,”

    他们彼此呼唤着对方,他抱着她进入内室,缱绻缠绵之后,温情满屋。

    “阿绝,”

    “嗯,”他在她怀里慵懒的应道。

    “想去看看娘亲吗?”

    聂绝忧沉默着,落儿抱着他,低声道:“养育之恩大于天,不管聂夫人是不是阿绝的娘亲,落儿都把她当自己婆婆看,落儿也不管聂夫人有什么歹毒的企图,落儿只知道聂夫人在世时对阿绝是极好的就对了,她做到了一个当母亲应该做的,她给予了她的孩子们无私的母爱,她的孩子们也一样的爱她。”

    聂绝忧紧紧的搂着落儿,声音带着哽咽,说:“落儿,我,我没用,我始终没有放下,我放不下,我好矛盾,我渴望找到真相,可我又怕真相,我好矛盾好矛盾。”

    “我知道,阿绝放不下的是和聂夫人之间的母子之情,但真相总归是真相,你还有一个母亲,你要查清楚那个母亲的死因,”

    聂绝忧再度沉默,靠在落儿怀里的身子有些僵硬,

    落儿紧紧的抱了抱,柔声道:“不论真相如何,聂夫人依然是阿绝的娘亲,汐落的婆婆,我们只要轩开那层黑雾,让自己活的明白一些就好了,”

    聂绝忧点头,“落儿说的是,我是应该让自己活的明白些了,”

    “走吧,我们看看娘亲去,”汐落叫着他,她知道如果不彻底解开沉压在他心底的那份伤痛,他这个小气的人说不定哪天一样会倒下,因为他每年一次的病根积压的时间太久了,就算释怀了,但根在,想痊愈她要连根拔除,就要让他真心去面对。

    海东青的背上有两个白衣胜雪的身影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他们飞向那个让他伤心yu绝的山丘。

    聂绝忧坐在海东青的背上,没有半点的惊讶,紧紧的把她圈在自己厚实的胸膛,帮她遮挡着一路风尘,

    海东青的速度很快,几天的路程,它既然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二人从海东青的背上下来,汐落牵着聂绝忧的手向着那几座没有碑文的墓前走去。

    聂绝忧的手有些颤抖,落儿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一步一步的走到墓前站定,落儿道:“聂夫人,我和阿绝来看你了,你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我们早点做个明白人吧!”

    穆思远她送给了夜艳绝,因为她知道穆思远是不会告诉她事情真相的,或许穆思远自己也不知道真相,他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但汐落坚信,穆思远知道凌含水,既然凌含水惹了夜艳绝,那么,就让夜艳绝亲自讨回拿笔债吧。

    运气好的话,那个主谋会从凌含水的嘴里出现。

    又或许,那个主谋会自己站出来,因为,他的目的从没有达到过,他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他不现身是不可能的了。

    聂绝忧看着墓碑,眼前依然红光一片,那残忍的杀戮依然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直直的跪了下去,墓碑上嗖嗖嗖几把凛冽的箭向聂绝忧急速的射来,

    那箭来得太快,太猛,聂绝忧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反应,他的眼前只要那一片火红,那一片倒下去的活生生的生命。

    落儿来不急惊呼,她迅速的抱着聂绝忧就地一滚,拼命用尽自己浑身的气场挡开那些射向聂绝忧的利箭。

    聂绝忧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已躲过一劫,他呆滞的看着落儿,不明白她为什么抱着自己滚向一边。

    落儿看着他,把他扶起来,心底更加确信聂家之事背后有人在操纵,看着他,她心痛的说:“阿绝,地上凉,”

    他紧紧的抱了抱她,转身,又跪了下去,他的背依然是那么的僵硬,身子也微微的颤抖着,但他的眼神少了伤痛,没有了以往的那份嘶声揭底的痛呼,有的只是缅怀,缅怀聂夫人给予自己的慈爱。

    落儿也跪了下去,聂绝忧慌忙的扶起她,“不,落儿,”

    “怎么啦?”她靠在他的臂膀低声问,

    “人到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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