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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庶女的生存法则 作者:淳汐澜(潇湘vip2012.12.30正文完结,穿越,庶女宅斗)-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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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情话一说出口便已后悔,古往今来,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屋子里哪会没几个糟心事儿,可再添堵再恶心的事儿,也万万不能与男人置气,她倒好,一时气急居然把最不能得罪的人给惹恼了。
    李骁确实是恼怒的,但见如情眼里强撑的泪花,心中一惊,心知这丫头看似随和,实则是个心性坚定的,一旦惹恼了她,又不知要何年何月才重得她的欢欣,于是他放柔了声音,“都是我不好,没能管束好底下的人,大婚当日便让你气受,”说着揽了如情的肩,“只是个奴才而已,犯不着与之置气。走,咱们进屋去,时辰不早了,也该歇下了。”
    温暖的手心的热度,隔着中衣传至肩膀,如情本能抗拒地想脱他的手,但想着眼前这男人已是她丈夫,垂眸,强忍着内心的本能感受,点头。
    在绕过枭檀木雕寿字镜心屏风之前,李骁回头对沉香道:“你,去外头叫来侍卫。把这几个刁奴给我处置了。”
    沉香被分派任务,脑中一片空白,心也跟着紧张起来,过了会才反应过来,没头没脑地奔了出去,过在院子里左右奔了几圈,总算找到守在外头的侍卫,遂请了进来。
    那侍卫见是花嬷嬷几人,脸色微变,问沉香:“姑娘,王爷可有吩咐要如何处置她们?”
    沉香茫然,她也不知呀……
    这时候,李骁从里头出来,淡淡地道:“洪嬷嬷管束下人不力,又欺上瞒下,还本末倒置,怠慢王妃,带到我母亲那,任由母亲处置吧,”然后又盯了最外头那名身着青衣的小丫头道:“诽谤王妃,假传命令,为虎作伥,带下去杖责二十。掌嘴二十。罚浣衣院做苦役去。”
    最后又盯着妙音,“怠慢刻薄王妃,还黑白颠倒,造谣生事,一棍子打死也是咎由自取。可今日是本王大婚,见血不吉,就去外头罚跪吧。在本王还未消气之前,不许起来。”
    ……
    李骁处置了犯事的下人后,折回卧房里,便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头奔出来,期期艾艾地道:“王爷,姑娘想洗澡……”
    李骁扬眉,“都这么晚了,还……去吧,让外头的婆子准备热水去。”
    玲珑一喜,连忙提了裙据奔了出去。李骁进得卧房里,几个丫头正有条不紊地找着衣裳,这时候,外头奔来几个丫头来,为首一位身穿粉紫色湖绸散绣百合花褙子的侍女,对李骁恭敬地道:“王爷,可要沐浴?”
    李骁转头,淡淡“唔”了声,那侍女连忙吩底下的人准备热水,然后又快手快脚地打开旁边紫檀木雕云纹的木柜里,找来李骁就寝时穿的衣裤,几个丫头训练有素地抬的抬炭炉子,拿的拿衣裳,准备好一切后,外头已有几个粗役婆子分两组抬来了两大桶热水,及两桶冷水来,分别被抬进寝室旁边的略小的房间,这时候,房间里从中立了组四折乌檀木雕万福边框镶大琉璃坐屏隔断,李骁与如情分别隔着屏风洗了澡。
    侍候如情的统共有周妈妈,沉香,玲珑,玉琴,及王府另派了两个打杂的丫头,而李骁那边可就可观多了,隔着屏风,如情也能感觉得出那边的动静,不过她也无心泡澡,把一身的粉脂清洗干净后便从桶里起身,沉香连忙拿来大毛巾裹着她的身子,几个丫头连忙侍候着她穿上束胸,中衣,为怕着凉,又给如情加了件厚实的猩红胸前湘绣莲花披袍。
    当李骁从里头出来时,也是一身清爽的白色中衣,他坐到镜前,任由丫头替他擦试湿淋淋的头发。
    而侍候如情的两个丫头偷偷打量如情,只见如情坐在圆木彩墩上,底下丫头做起事来也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分工合作却又合作无间,其动作也是行云流水,毫不沮滞拖沓,也无局促感,不由收起轻视之心,暗道:想不到这位方家的庶女也有如此气派,当真不容小觑。
    李骁见头发差不多干了,挥手,让侍女退下。这时候,如情也拾缀好了,周妈妈几人看了看李骁,又看了看如情,一脸的欲言又止,但最终,仍是领了丫头们离去,临走前,还不忘给如情使了记眼色。
    如情苦笑,她身子不便又不是她的错。
    屋子里清静后,如情却反而压仰起来,偷偷望了李骁,见他也正望着自己,不由干笑两声,“呃,王爷,时辰不早了,妾身,妾身要就寝了。”
    李骁察觉出了她的局促,莞尔一笑,点头,伸出手来,“过来,我们聊聊。”
    如情吞了吞口水,但最终仍是迈着小步走向他,李骁伸手一捞,如情轻呼一声倒进他怀中,然后被牢牢圈在李骁怀中,如情红着脸,长这么大还从未与异性这般亲密接触过,不由满身的不自在,微微挣扎着,下一刻却又发现他的手不再安份,惊得魂飞天外,连忙阻止他试图想探进衣裳里的手,结结巴巴地道“王爷,妾身身子不便……”
    李骁陡然起身,在如情的轻呼声下,打横抱起了她,稳稳朝床边走去。
    大红蚕丝绣龙凤鸳鸯床单,大红色的真丝床罩,及大红色的鸳鸯锦被,无不透出喜气的颜色,如情被放倒在床上,又怕又慌地滚到里角去,瞪圆了眸子,见李骁脱下宝蓝真丝羽纱细棉外袍,露出里头洁白的里衣,并上了床,不由吞了吞口水,又见李骁朝自己伸手抓扯自己身上的袍子,胸腔的心脏再也无法负荷,尖叫一声,“我,我身子不便……”
    李骁停了下动作,沉着一张脸,“知道你身子不便,难道就不用睡觉?”
    如情双眼一亮,“王爷的意思是……”
    李骁没好气地扯掉她身上的外袍,没好气地道:“难不成不脱衣裳就想睡?”
    如情恍然大悟,原来她误会人家了,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脱上外袍后就一骨碌钻进被锅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眨巴着双眸,可怜巴巴又紧张兮兮地望着眼前这个有可能会演变为大灰狼的李骁。
    李骁好笑地瞅着她的动作,摇头,挥手把两层石榴红薄纱与绯色厚缎床帘放了下来。厚重的床帘隔去了烛火的明亮,在数层鲜红似血的床帘的映衬下,眼前的男人神色模糊了,但一双眸子却晶亮异常,似乎……呃,如情找不着准确的形容,只能以深山里饿了数日的野狼,见着食物双眼放绿光的情景……
    李骁发现被子被她裹得死紧,不由叹道:“天气这么冷,娘子要冻死为夫么?”
    如情干巴巴地道:“这还有另一床被子。”
    李骁邪笑一声:“可是我就想与你一块睡。”大手一捞,稍微用力,如情的防线便全线崩溃,最后只得红着脸任眼前的男人入侵她最后一方天地,如情心跳如雷,挨着李骁宽阔的肩膀,而这男人确实不知安份为何物,才刚躺下,不但把如情的地盘占光不说,还想攻城掠地,如情忍着快要冒烟的脸蛋,捏开他不安份的手,恼怒叫道:“干嘛呢,不许乱摸。”
    李骁眸子沉了沉,嘴里吐出热气来,继续往她衣服里探去,嘟嚷着:“天可怜见的,到嘴的肥肉只能看却不能吃,这不要憋死我么?就让我闻闻香味也成吧。”
    如此不要脸的话,也只有这男人才说得出口,可惜如情却是只待宰的糕羊,尽管左右挣扎都无济于事,最终仍是在挣扎中,被男人剥光了衣裳……
    正天人交战着,而如情也无耐接受被他那不安份和狼爪与合法非礼,外头陡地传来一阵吵闹声,刚开始李骁并不在意,但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尖利,最后,紫檀木雕寿刻福落地屏风后传来一个迟疑地声音,“凛王爷,宜芙苑的香姨娘差下人来报,香姨娘才被太医检查出已有身孕。特意让人通报王爷。”
    李骁动作陡地僵住,如情也跟着回到现实,脑海极至转动着:现下不说半夜三更,但至少已是凌晨一点左右了。再来,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正与男人“嘿咻”之际,居然有姨娘来传说有喜,这位香姨娘,呃,不知该说她蠢笨,还是目中无人,这般下她这位新王妃的脸面。不过,鄙夷完香姨娘后,如情却盯着李骁的神情,扬声道:“王爷先前不是与我二哥保证过,王爷屋子里的姨娘个个都安份守已么?如今看来……”就算那位香姨娘果真有喜,但有必要在男人大婚当日并且如此深夜时特意让人来报么?这女人,不管她是否被人指使,却也是其心可诛。
    李骁面色难看到极点,光着身子坐起来,他深吸口气,平息心头莫名的怒火,冲着外头喝道:“是哪个太医替她诊治的?让他滚到这儿来,本王有话要问他。”
    月兰迟疑了下,小声道:“王爷,香姨娘有了喜,王爷不过去瞧瞧么?听宜芙苑的下人来报,香姨娘似乎有些胎气不稳。”
    如情总算没能忍住,笑了出声,李骁侧目,立马打住,摆手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天底下的姨娘,好像都会有着胎相不稳的症状……呃,王爷,看样子,香姨娘似乎极需要您过去,她才能安胎,为了子嗣着想,王爷还是过去瞧瞧吧。”
    李骁深吸口气,很快心中已有主意,愧疚地轻拍如情的脸,轻声道:“我去去就来,你先睡吧。”然后替她盖好被子,下了床,冲外头喝道:“进来,替本王更衣。”
    屏风后果真进来一个侍女,隔着厚厚的床帘瞧了,仍是刚才侍候李骁沐浴的侍女,好像叫什么月兰吧。
    只见月兰从乌木衣架上取下一件袍子,替李骁穿上。
    如情忽然发现李骁的背上满是痕迹,不由纳闷,她若是没看错,应该是鞭痕吧,是谁如此大胆,把他整张背打成这样?
    月兰亲自替李骁系好了腰带,再拿了外袍替她披上,至终至终,与李骁还保持着些许的距离,并且动作间,似乎也是满守本份的,如情稍微放下心来。
    那月兰侍候好李骁更衣后,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披氅来,“王爷,外头风大,披件氅子再出去吧。”李骁也无异义,不过却扯过氅子,自个披在身上,走了两步,双想到了什么,折到床边,掀开床帘,对如情轻声道:“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
    待李骁离去后,如情忽然睡意全无。不知什么感觉,有压抑的,难受的,还有沉沉的闷闷的。
    月兰却并未立即离去,而是靠近床前,低声问道:“王妃,可还有其他吩咐?”
    如情隔着床帘望着月兰,只见月兰情神恭敬,但一双眼却紧紧盯着床帘后的自己,不由心中微凉,淡淡道:“口有些渴。”
    月兰动作还是满麻利的,转身倒了杯水递给如情,如情喝了温热的白水后,把杯子递给她,“好了,这儿没你的事了,把灯熄了,下去歇着吧。”
    待月兰退下后,如情从被窝里找出被李骁脱掉的衣裳穿好,继续窝在被子里,闭眼,努力抛开沉郁的心结,继续入睡。
    可惜,她也没能安生太久,过了会,月兰又进来,“王妃,洪大成家的想要见您。”
    如情努力平息心里的怒火,淡道:“她又是何方神圣?”
    ------题外话------
    小淳和小汐全身起泡发痒,是季节性过敏引起的,也易传染,小澜最惨,这小子一向多灾多难的,上朋才做了手术,现在又是手足口病,更是马虎不得,现在住院去了,三兄弟都要隔离,可把我们忙翻了。未来三天估计更新不多,亲们不要再等了
    





     99 持续热闹后,又有新的起点
     更新时间:2012…11…15 16:19:25 本章字数:8405

    月兰迟疑了下,道:“是前院总管洪大成的夫人,是采买的嬷嬷。”
    如情冷笑:“麻烦你转告她,在见我之前,先把王府里的规矩好生背上一遍。一个奴才,半夜三更的跑来叨扰主子清梦,若不说个丁字卯正,就算不做这个王妃也要让她好看。”
    月兰身子微震,很快又低声道:“实不相瞒,这洪大成家的是妙音姐姐的母亲。妙音姐姐这时候还跪在外头,这天寒地冻的,估计也无法捱太久了。所以洪大成家的这才跑来跪求王妃,请恳请王妃大发慈悲饶了妙音这一回。”
    如情静了一会,这才淡道:“妙音冒犯我是事实,王爷惩罚她也是事实。她要求也是求王爷,与我何关?”
    月兰讶然地望了如情一眼,虽然隔着厚实的帘子看不到如情的神情,但听如情的语气,却是不打算赦免妙音了,不由急了,又恳求道:“王妃,奴婢知道妙音罪无可赦,王妃活剐了她都不为过。可今日是王妃的大喜之事,又逢年关,如此喜庆之日,实不宜喊打喊杀的。还请王妃大人有大量,饶了妙音这一回吧。这天寒地冻的,又跪了那么久,再熬下去,可就真要出人命了。”如情也知道,妙音身份不同凡响,这些自小就侍候主子的丫头,与男人又有自小的情宜在,若再加上有野心,有在府里当要职的父母亲长,可比从外头纳的姨娘还要难缠。这会子,她被李骁罚雪地里罚跪,也不知是否真要她的命,但李骁刚才出去时,却没能叫她起来。所以洪大成家的这才心急火燎来找她求情吧。
    如情蹙眉,堂堂主母处置一个丫头自是不在话下,可问题是,这丫头的父亲是外院总管,母亲又是采买的,姑姑还是内院总管,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一个王府总管,可也堪比普通低品秩的官了,而她又才进王府,根基太浅,对王府也没有任何了解,若是不给份面子,万一怀恨在心,可就对自己不利了。尤其这总管、采买,内院管家之类的奴才,不说是几代经营的家生子,却也是上一辈当家人的得力心腹,她一个初进王府的新人,就给得罪了,这万一以后暗地里使绊子,却也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如情压下心中怒火道:“这事儿,横坚也不该我管的。我虽进得王府大门,可还未给公婆敬茶,未祭拜祖宗,也算不得正经王妃。如今却要我越徂代刨处置一个丫头,却也不合理。可妙音这丫头,虽死有余辜,而总归是条人命,这天寒地冻的直挺挺地跪在那也怪可怜的,这样吧,等下王爷回来我再求个情吧。王爷能否给个通融,我却不敢保证了。”
    月兰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倒是外头冲进来一个婆子,跪到如情床前,哭喊道:“王妃,千错万错都是老婆子的错,没有教好女儿,冒犯了王妃。可是奴婢就这么个女儿,王妃,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妙音这一回吧。王妃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说着碰碰地磕下头去。
    如情大怒,豁地起身,瞪向月兰,一声厉喝:“王爷的寝居居然也有人擅闯,是王府的下人没规没矩,还是不把我这个王妃放眼里?一个个都当我是软柿子好捏不成?我的侍女呢?”
    月兰见如情发怒,心下也惶恐不已,正待说话,李骁已大步踏了进来,身后跟着沉香玉琴。见着屋子里的情形,眉头紧锁,“这怎么回事?大老远的就听到你发怒,可是又有人惹你生气了?”最后的话却是对如情说的。
    沉香早已奔到床前,从衣架上拿了袍子与如情披上。
    如情漠然道:“王爷先前还承诺我不会让我受委屈,可大婚这日就让底下人给我添堵,一个劲的来恶心我。如今倒好,一个采买的奴才也敢闯我的卧房。”
    李骁额上青筋暴起,瞪了洪大成家的一眼,蓦地又瞪向月兰,厉声道:“是谁把人放进来的?”
    月兰吓得身子一缩,情不自禁跪了下来,“王爷息怒,奴婢只让刘嬷嬷在外头守着,可没想到她居然擅闯王妃寝居,王爷,奴婢有罪,请王爷责罚。”
    “你确实有罪,让外人打扰王妃歇息本是不该。如今还惹王妃如此生气,给我滚出去。”然后转身,瞪向洪大成家的,“妙音今日所为可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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