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欺满月+番外(出书版) 作者:古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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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宫……」满月扭动身躯,觉得自己就要疯了,太多太多感觉朝她蜂拥而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感觉?欢愉、痛楚,还是……空虚?
「上回在竹林里,我就想这样做,但终究还是忍住,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他弯身将脸凑近,细细瞧着那挺翘尖端。
实在太讨人喜爱了,瞧它在指头下颤抖,原先的粉嫩色逐渐染深,转化成玫瑰似的瑰艳。
南宫书伸出温舌,细细舔了一口,火热地盯住因为他的舔讯而闪闪发亮的尖端。
「嗯……」满月敏锐地倒抽口气,乳尖儿染了他的津液,变得凉凉的。
「真的好棒……满月,你让我感到惊喜。」他抬起身,一边吻她的嘴角,一边揉着才探出头不久的椒乳,耳边听见她发出急促的喘息,「满月,乖乖的,喊我书哥。」
满月不自觉拱起上半身,双眼半眯,脑子里乱烘烘。
「满月,小满月,喊我书哥。」南宫书诱哄着。
「书……书哥……」
「好听话,我该好好奖赏你。」他的长腿挤进她的双腿中央,膝盖磨蹭着最底处的花心。
「你……你在做什么……嗯嗯……」
「嘘!好好感受,你会喜欢的。」
「不……啊哈……好难受……」
「这不是难受,而是濒临快感的痛苦别用这种媚眼瞧我……」南宫书直起身,褪去她一身衣衫,只留下小小亵裤。
他着迷地望着她透着粉红的身躯,然后弯低身体,吻上她的脚睬,一路往她的腿根吮去。
颀长的他挤在娇小的她之间,一手迫使她的左脚往椒乳弯去,左手则利用手肘撑开她的右脚。
他的唇落在她精致的大腿上,一朵一朵的小红花就此绽放开来。
「小满月,我都不晓得你这么香嫩。」她的手微微粗糙,但是一双腿却如孩童般细致,其间还透着淡淡的,属于姑娘的味道,「香味是从这儿透出的吧?瞧你,都湿了。」
他摸摸已经湿透一块的亵裤,然后用牙齿缓缓将亵裤咬下,一路咬到退出她的腿儿。
如同她头发透着淡红的秘林落入他的眼底,他倒抽口气,用手指卷玩那一丝丝的细毛,手指掰开滑润润的贝肉,让里头的秘密之处露出。
「不,不要这样……你怎么可以……」满月察觉底下的裸露,低头却见他的脸塞在她的两腿中央,可她双手被绑,根本不能阻止他。
怎么有人盯着人家小解的地方直勾勾的瞧?
「小满月别紧张,乖乖的,让我教你。」他触抚到她前端的小核,长指压了一压。
「啊……」满月的脚一踢,险些踢到南宫书的脸。
「你呀!真是……乖乖让我揉,否则等一下你会很难受。」南宫书将她的脚拉到自己的肩上,手指重回湿软之地,揉着贝肉,挥着花核,直到小小穴口又淌出晶莹稠液,才缓缓将一指塞入,前前后后挪动起来。
「呼嗯……什么……啊……」细细密密的麻痒不断窜升蔓延,满月双手扯着绸带,扭摆腰肢,嘴里不断吐着幽气。
南宫书双眼赤红,看着手指一下一下在那可爱的紧窒小洞里进出,真想不顾一切解放自己,但是又即时忍住。
他得缓一点,她太小了,必须再多一点情欲,多一点湿润才行。
片刻,空气中开始飘着情欲的甜腻气息,许多透明液体被南宫书掏弄而出,一丝一丝顺着满月的小臀滑淌,在床榜上绽出一朵朵深色鲜花。
南宫书算准时机,再挤进一只指头,并着两指在她紧窒的甬道移动。
「满月,你真是可爱。」
「呜嗯……书哥、书哥,我好难受……」这到底是什么?她想要尖叫,想要追随他的指头摆动,甚至想要更多、更多他的进出……
天、天啊!
「要到了吗?」南宫书的手指依然不停挪动,却直起身,一口合住她颤抖的软乳,舌端密密搅动上头硬挺的小乳尖。
「啊啊……别、别……呜……」
终于,在满月的啜泣声里,她第于次尝到男女情欲的高潮。她细细颤抖着身子,满脸迷蒙,嘴里吐出热热气息。
南宫书低喘口气,抽出手指,迅速脱下一身衣物,解开绑住满月双手的绸带,让虚软的她挂坐在他的身上。
「尝过一次,你比较不会疼。」他爱怜地啄吻她布满细汗的小脸,一边扶着早已高高昂起的兄弟,寻到她甫获高潮的小穴,臀一缩,腰一挺,一鼓作气就往那湿润窄小的甬道撞去。
娇嫩的肉壁被他的强悍大大撑开,那处清白姑娘家的象征被凶猛突破,前所未有的疼,逼得满月叫嚷出来,一口咬着眼前男人的肩头。
「嘘嘘!满月好乖,不疼不疼了。」即使不舍,南宫书还是坚定的埋在她的体内,不断吻着她布满疼痛的面容。
「你走开,走开!」满月踢着双腿,一边握拳槌他。
「别动,否则你会更疼。」南宫书不管打在肩上的拳头,手指探到两人的交合处,揉着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小花。
她是多么销魂,如上等绒网紧紧裹着他的兄弟,舒爽、湿润又紧窒,让他多么想不顾一切肆意驰骋,但他不许自己这么做。
「满月,好些了吗?」南宫书痛苦地喘息。
「哼……」
满月发出猫儿的哼呜,惹得南宫书一时克制不住,开始移动窄臀,一下接着一下捣着跨坐在身上的小女人。
满月被他撞击的不停上下颠腾。
「啊!满月……你真的真的好小……」他双手捧在满月的脑袋两侧,咪眼享受埋入的快感。
一下,一下,再一下,连绵不绝。
「满月,我的小满月,你欢快吗?告诉书哥。」
满月紧紧攀住南宫书的肩膀,「书哥……我……我快……啊啊……我快喘不过气不行……别动、别动了……我好昏……」
「满月,好好享受……我真爱你这媚样……」
水穴被捣弄得啪滋作响,回荡在两人耳里,然后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快,再加快!
最后,随着女子的叫嚷,与男子的低吼,这场飨宴才终于止息。
第六章
雕刻精致的门边,一张小脸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净明书坊内人来人往,比其他日子都还要多人。
今日是净明书坊每半个月发行小报的日子,此次内容,除了淮都城的大小事外,还包含「武狐传」第八四与「春梅记」第五回,是以,从净明书坊里出来的客人,几乎人人端着一份小报。
「小兄弟,你是来买小报的吗?」
一只大掌从后方伸来,朝门边的鬼祟之人拍去,让紧紧趴在门边的人跳了起来,顶着一头被风吹乱的短发,兢兢业业地回头。
「籍三哥。」
「你是……咦?」认出眼前的「小兄弟」,南宫籍惊骇地倒退两步,还撞上侧边走来的路人,急忙弯腰道歉。
「有这么奇怪吗?」满月露出困惑,顺了顺脑上的短发。又是一阵冷风吹来,让她紧了紧领口。
「满月,你怎么变成这样?原先的长发呢?。跑到哪儿去了?」这头短发,让她更像男孩了!
「就被我剪了。」满月干笑。
南宫籍盯着顶着一头短发的满月,许久才道:「是不是你一时顽皮,把头发给剪了?」
回想满月的事迹,这种揣测还真有可能。
「不是啦!是有人讨去,我就剪给他了。」
「大哥知晓吗?」
「他知道,还亲眼瞧我剪了发。」
「什么?」南宫籍发出一阵怪叫。大哥竟然没阻止满月?
小时候,他与二哥想学大哥卷玩一下满月的发,就被大哥一人一下的拍头,严令告知满月的头发是他瞧上眼的,只有他才能动手,要他们不许胡乱玩弄。
这种摆明表示「这是我的玩具,除了我,谁也不能玩」的态度,让他和二哥感到不公平好一阵子,在心底抱怨那个霸道大哥。
现下,有人与满月讨一头长发,大哥不但知晓,还让满月剪了给对方?真是见鬼。
「大哥难道没阻止?」
「没有。」
真的假的?南宫籍好生诧异,正想再问下去,却听见净明书坊里传来喊他的声音,他随口朝坊内喊了声,又看向满月。
「满月,那就不招呼你啦!你是来找大哥的吗?他现在应该在里头。」
「唔……嗯……这个……」
「怎么了吗?」
「那个……我才不是来找南宫书……」
「什么?」字字句句含在嘴里,没听明白她说什么,南宫籍干脆直接伸出大掌推着她,从坊厅一路到通往中堂小院的门,「你熟门熟路的,便自己找大哥吧!」
说完,南宫籍便急忙转回前厅。
满月掀开布帘,往中堂走,最后楞楞地停在小院前。前头是一面大影壁,浮刻着松竹梅岁寒三友,精致而华美,不过,这面影壁的右边一小角落,还突兀地刻着几道小痕迹是她六岁的杰作。
话说,南宫老爹还没有生得女儿时,十分喜爱这位小小的,活泼无比的女娃儿,甚至把满月当作女儿一般对待,每当满月母女来书坊买书,也就让满月在坊里的每一处来来去去玩耍。
因此对于南宫家,满月自是熟得很,加上后来她成为南宫书底下的作者,每回前来交手稿,南宫一家子更是让她自行来去。
满月看着她顽皮所刻的不像小花的小花,心里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去找南宫书。
她已经一个半月没听见他了。
与南宫书欢爱后的隔天,一大清早,寨子便飞来一只信铐,信上署名给南宫书,他瞧完,亲了她又亲,哄了她又哄,要她乖乖等他回来,便铁青着脸,收了包袱,匆匆与众人告别。
她看着他的背影,差那么一点就要跟着他的脚步离开,是二干爹拉住迷迷蒙蒙的她,问她吃过早膳没,她才猛然回过神。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南宫书这么紧急离去?
这个问题让她日日夜夜不停想着,成天像游魂似的,在南宫书曾经待过的地方晃荡,甚至当有人经过时,她总会猛地转头探看。
南宫书在寨子里时,她满心牵挂着他,原以为他离开后,自己便会恢复原样,然而当他真的离开,她的魂依然在他身上打转,怎么也唤不回来。
前些日子,她便打算来看看南宫书,瞧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却始终拿不定主意该不该来寻他。
见面后,她该说什么?
告诉他她想他?不不,她又没有多么想念,只是三不五时脑海里跑过他的影子而已。
质问他是什么原因匆忙离开寨子?不不,这样也不好,表现得她好像非常关心他的事情,她只是……她只是想知道原因,如此而己……
满月碰碰怀里的小布袋,一枚玉佩就躺在里头。
直到昨日,爹爹笑呵呵的拿着一块小绿玉佩来找她,说这是大婶在南宫书住过的房里拾到的,要她今日拿来还他。
有了玉佩,她终于找到借口来找他了,她可以好好取笑他一番,指着他的鼻头笑他,说他东西乱乱扔,像小娃一样。
思及此,满月用力呼吸,挺挺胸,才扬起步伐,绕过影壁,朝中堂走去。
远远的,就瞧见两个人生在中堂喝茶。
「哎呀!这不是满月吗?」南宫老爹一眼便望见她。
「荣叔、音婶婶。」满月朝南宫老爹猛挥手。打小她就好喜欢荣叔,除了他对她很好,还因为他笑起来像弥勒佛。
「满月,许久不见。」南宫夫人也笑着,她觉得每回只要瞧见这女孩,就像夏日来临,周遭气息都明艳起来。
「满月,你的发是怎么啦?」等到满月一靠近,南宫老爹才怪叫着。
「这不打紧……」
「怎会不打紧?姑娘家就是要漂漂亮亮才行呀!」
「荣哥,你这话不就是说满月短了头发就不漂亮?」
「咦?没没没,我不是这意思。」南宫老爹急忙澄清,「我只是可惜满月先前那么漂亮的发,怎么突然就变短了?」
「荣叔,头发再留就有,没关系啦!」满月碰碰不及肩头的头发,「那个……荣叔,南宫……在里面吗?」
即使没有指名道姓,南宫夫妇自然明白满月说的是谁。
满月称二儿子作册二哥,称三儿子作籍三哥,却一直不肯称大儿子为书大哥,理由他们也明白,因为大儿子实在太爱闹这小女娃了,管也管不听。
女孩子是拿来疼的,不是让他这样闹的。他们曾经为此向满月的娘亲道歉,但她娘亲却笑着说不打紧,任由他们的儿子无伤大雅的小闹。
要是小镜被那讨厌的女婿这般玩弄,他铁定会要回小镜,才不会在乎女儿是否已经嫁了。南宫老爹咬牙暗想。
「阿书在里头呢!」南宫夫人优雅地说。
「我方便找他吗?」
「当然,快去吧!」南宫夫人笑着,看着满月匆匆消失的背影,端起茶来啜了一口。
「满月怎么这么急着找阿书啊?」南宫老爹咕哝,害他想多聊一下都没门。
「嗯……谁知道呢?」
「唉……倘若满月是咱们家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呜呜……他的小镜,不晓得翟商殷那个臭家伙有没有好好待她?
「倘若满月出生在咱们家,就不会是满月了呀!」
「这么说也是。」南宫老爹抓抓脑袋,「要不,让阿册或阿籍娶她?」
阿书是不可能了,他们两个孩子就像水与火,一点也不融洽。
「荣哥,当心孩子们对你掀桌抗议。」
「哼!没在怕啦!」南宫老爹好豪气的拍胸。
唉……等到儿子抗议,瞧荣哥还能不能如此?只怕届时要槌心肝痛哭了。
南宫夫人在心里暗想。
南宫书的厢房外室是他看作者手稿的地方,而今却安安静静,没有半点纸页被翻动的刷刷声音。
满月从半敞的门扉探头进去,双眸对着室内转了一圈,最后在案桌后发现南宫书的身影。
嗯……没瞧见他的脸,他趴在案桌上睡着了。
满月轻手轻脚进去,对着案桌上的男人探头探脑。
他睡得可真熟。
她好像从未见过他熟睡的模样,即使是那天的欢爱,被他抓着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耸弄,每回都被撞得头晕眼花,连连哀求要他停手未果,最后她干脆昏睡在他的怀里,等到天明醒来,他早已睁着双眼,含笑地瞧她。
想起那目的情况,满月急忙拍拍烫红的脸颊,命令自己不许再想。
前阵子都在揣测他离开的原因,根本没心思回忆那场欢爱,直到现在瞧见他的身影,那些片段才纷纷朝她袭击而来……
呀!不许、不许再想了!抬手咚咚槌着脑袋,直到把那些粉色画面推出脑海,她才打量起南宫书沉睡的面容。
他的一双黑眉直入发鬓,眼角有些吊吊的,鼻梁骨有一小块凸起,一张嘴唇稍嫌薄扁。
排除她的「偏见」,其实他也没多好看,只是一身气质,是透着温和的书卷味,令他瞧起来比一般男子还要气宇轩昂,让他与「春烟」站在一块时,是多么融洽,像一对气息相似的凤与感……
一阵冷风沿着敞开的窗棂吹入,打断满月的思绪。
时节已至秋末,呼啸而过的风透着即将迈入冬日的冷意。
她缩缩肩膀,扯紧衣襟,跑到窗棂前关上窗扇,回首瞧见南宫书的睡颜,没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