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番外 作者:幽幽弱水(起点女生网vip2012-06-01完结)-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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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感情好,不错不错啊”我学着戏文里的武生,仰天长笑着:“喔哈哈哈。。。”
这下把御追远都给逗乐了,两边嘴角往上挂起。这样才对嘛,小小年纪弄得那么深沉干什么。应该学学我,同样也是命悬一线几次,但压力再大也要笑对人生,迎来真正的春天。
笑了一会儿,我咳嗽了几声,喘了几下后,如同失去了耐性一般,撕去了嘴唇上的羊毛胡:“哎呀,真累不扮了,不扮了。”
接下来就是考验砚茗和砚姬的演技了,特别是砚姬,需要好好表现呀
砚茗扇子打开着,好似习惯性的,将折扇象团扇一般轻摇着,微微晃着头:“不行了吧,现在知道男人累了吧?其实象我们这种男人中的男人,当然更加的累。”
还男人中的男人,这句话终于让御追远憋着气,差点没笑出来。
在左右姑娘们,用手捂嘴偷笑中,御追远咧开了嘴:“你们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
“庄主想看看我这打扮,反正是玩,最后就一起穿啰。”砚姬折扇打开着,上面写着一个很是潦草的大字,但意义雄浑有力,是一个“男”字。他半遮着脸,柔声而言:“外人都说我象以前的御少爷,今日穿成这样,索性过来让御少爷瞧瞧,看看我是否象。”
说完,扇子慢慢往下移,一双明眸,美目传神,秋波涟漪。
御追远看着一张酷似御怜花的脸,却满是妩媚笑容的出现在眼前。御怜花一直冷脸示人,哪有笑得那么艳丽、那么灿烂的。
他细细地看着,仿佛想从这张脸里找到些什么,气氛不知不觉有点紧张了。
看得砚姬轻轻扭身,娇羞的用兰花指轻遮脸颊,嗔怪道:“御少爷~,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呀,让人家多不好意思”
大家都笑了,气氛一下又变得轻松起来。
“扇子挺有意思的”御追远好似又找到了新鲜有趣的东西。
“是吗”砚姬摊开扇子,露出大大的一个“男”字:“这可是庄主的笔墨,特别是中间的一撇,多粗多长呀。”
别说其他人,我都笑了出来。
砚姬继续道:“我们每人各写了一把,然后合上放在被窝里大家摸,摸到哪把是哪吧。”
“是吗?”御追远好奇地追问:“那么另外两把是什么字?刚才没看仔细。”
我打开扇子:“这是砚茗写的。”是个“凸”字。这字也是中间更加的粗长,最前面还不是方的,被写成了椭圆形。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如果在平时,最多觉得奇怪,写这字干什么,但联系到前面的字,大家心里一定往另外一处想了,现在“凸”字简直比“男”字更可笑。
“这叫什么。”砚茗打开扇子:“这是砚姬写的,这才叫绝”
大家一看,这下狂笑了起来,收都收不住。上面一个大大的‘骚’字。
“有什么可笑的,《离骚》的骚字嘛。”砚姬一本三正经地解释。
其实我们早就料到御追远会盯着问,毕竟有种方法就是看字辨认。这个“骚”字,是砚姬用左手写的。
御追远远嘴角已经扬起:“今晚难得,要不喝几杯再走吧。”
“还要请姑娘吗?我可不敢了”砚姬半合起扇子,撒娇地当做团扇般的柔美一扑:“庄主非又要吃醋,晚上又不给我好睡”
御追瞟了眼有点尴尬的我:“有那么厉害吗?”
砚姬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看,看看呐。昨晚如果好睡,能有这黑眼圈嘛,御少爷再多找几个姑娘缠着我,扒了我的裤。别说熬夜弄出黑来,我大约这眼圈要被揍得发青了。”
“没那回事。”我赶紧的堆笑起来,解释着:“是他怕我责怪,所以不敢睡。我可没让他不睡呀不信问砚茗,我有说过他不准睡嘛,有吗?没有吧”
砚茗小嘴抿着:“是没有说不让他睡。但他那么卖力,我等了半宿都没等他完了,也没见庄主说不要他陪呀。”
见所有人都笑着,我赶紧继续解释:“那是敲背、敲背而已,不是你们想得那样。”
砚姬也帮着我说话,但表情很是暧昧,象是偷到鱼的猫,眼睛眉毛都在笑:“嗯,是敲背。”
砚茗收起扇子,故作深沉地长叹一声,对着砚姬道:“昨晚你也累了,那么今晚就让我帮庄主敲背吧,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砚姬掩嘴一笑:“行呀,只要庄主还要你敲,你就敲吧。”
于是大家都看着我的脸,说实话,昨晚我有心思,半宿没睡,脸色一定不怎么样。这样一来,这些风月场所里混的人,更是确定,昨晚砚姬在砚茗注视下,帮我“敲背”来着。
我咳嗽了一声,装出硬顶着的模样,苦笑了几下:“见笑,见笑了”
众人笑得更是坏,此时就要见好就收,我站了起来,象是躲避刚才话题一般,向御追远告辞:“我还有点事,先向御少爷告辞了。”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四十三章 提防
第四十三章 提防
御追远也站了起来,也不挽留,向我作揖:“那就不送了。”
我脚步匆匆带着砚茗和砚姬而去,此时走得快,才能配合刚才的话题。
出了‘姹紫嫣红’他们两人一左一右搂着我,很是亲密无间。
只听到砚茗低下头,对着我耳朵轻声耳语:“有人。”
都这样了,御追远居然还派人盯梢,太小心了吧。那么只能继续演,演戏就要演全套的。
立即装出生气的样子,我推搡着两人,声音不轻不重:“走开,刚才说得都是什么话。你们两个要吃醋都吃到外人面前了,叫我这脸往哪里搁?要不是我脸皮子厚,早就抱头逃了。”
两人被推开,一个个象是狗皮膏药一般,又粘了上来,甩都甩不掉。
砚姬笑哄着:“人家羡慕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他们笑都是眼馋”
“对,眼馋。”砚茗边走边请摇着我手臂:“好百花,要不今晚我们两个一起帮你敲背?”
“还提敲背?”我故意一声严厉:“昨晚差点把我弄断了气,原来是怕我吃醋。今天再敲,还两个一起敲,我真的要断气了。我断气后,这山庄易了主,看你们还能住这里不。”
“好了,知道了。”砚姬挽着我的另一条胳膊,喈喈地笑着:“那就真敲背,而且捏肩好不?”
砚茗还加上一句:“还有捏脚。”
“真的?”我好似兴奋了起来,但立即长长吐出一口气:“这还差不多,那么快点回去吧”
到了屋里,砚姬真的帮我捏肩膀,我还翘着脚,而砚茗真的帮我捏脚。那个爽呀,捏得我直哼哼唧唧。开着所有的门,想看尽管过来看吧,看看我这种神仙位置都换不来的幸福生活
第三日睡到日上三竿,吃完早饭加午饭,又看了会儿书,我们在屋子里吃西瓜。
西瓜是吃饭时放进院子里的井水中冰镇的,正当一日中最热的时候吃,很是解暑。我们还比赛吃西瓜,吃得是脸上手上都是西瓜汁。
砚姬已经少了份忧虑,多了份开心。看看我和砚茗,都是进过大牢,脑袋系在裤腰上过的,也算是大风大浪经历过。应该明白,如果命真是要死,再担心也没用,不如死前活得让自己舒服点。
院子门敞开着,谁都可以进来。我断定每日都会有新花样出来,否则这人生过得太平淡了。
果然,不久,一个伙计扶着牡丹来了。
砚姬说过,能当上贴身丫头的都有两把刷子,谁能保证牡丹跟御追远演的是不是苦肉计。
伙计扶着还在养伤的牡丹站在屋子门口:“庄主,叫她歇着硬是不肯,说要过来谢你”
“好好养伤才是,要过来也等身体好了才是?”我赶紧的扔下啃了一半的西瓜,抓起桌上的软布擦了擦汁水淋漓的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坐,西瓜要吃吗?”
“多谢庄主救命之恩”牡丹站都站不稳,却硬是要跪下来。
见她淌着眼泪,一番情真意切,我还是硬着心肠提防着。知人知面不知心,毕竟这关系到砚姬的命,容不得一点马虎
“这怎么使得,快起来,起来呀”我走过去,扶起牡丹。虽然鞭伤没有伤到骨头,但也抽得挺狠的,脸颊上都有一条。
“不要客气了,快点坐吧。”我示意伙计将牡丹扶到椅子上。
“奴婢不敢”牡丹嘴里称着不敢,但最终坐下了。低着头,看着自己扭着衣角的手,好似有点紧张的谦卑道:“这几日,想起以前之点滴,不免对庄主出手相救心存感激。如有从前何得罪之处,请庄主见谅。”
叫我见谅,其实在跟我套近乎。五年前我第一次汴京前,牡丹确实教导过我,那时也很尽力。
“什么见谅不见谅的,说得太客气了。”我将两片西瓜放在牡丹面前,和颜悦色道:“你尽管在这里住下,早就帮你想好了。你调教姑娘有一手,到时老鸨们还不争着请你授课去?你边赚着,边还我赎身钱,也不多收你,二百五十两银子,大约最多一二年就回来了。到时你还可以从良改嫁,找个媒婆嫁到远点没人知晓你身世的地方,过过和和美美小日子也不错。不想走,也就住下,这里的钱可以赚到你数得手抖。”
牡丹低着头,哽咽起来:“多谢庄主,奴婢一定会尽力的。”
砚茗和砚姬坐在旁边,不声不吭地看着牡丹,小口啃着西瓜。
牡丹抬起头,看着砚姬,眼眶红了。半响才喃喃道:“真象,真的好象。”
见我还是笑着看她,牡丹吸了吸鼻子,低头道:“奴婢失态了,庄主见谅。因见这公子,实在太象奴婢服侍的主子,而主子惨死一直让奴婢内心自责,悲恸至今。刚才一见公子,犹如死者复生,心里。。。”说完手背抹着眼泪,嘤嘤哭了起来。
砚姬朝桌上扔下一块西瓜皮,眉头微结,很是不爽:“老是说我象那个人,这几日听得耳朵里快起茧子,真烦死人了”
“知足吧”砚茗捧着西瓜酸溜溜着:“我要和百花在一起不容易呀,而你只一面就留下了。其实全靠你这张脸,我还妒忌着呢。”
“奴婢多嘴,公子见谅。”牡丹赶紧的赔不是。
砚姬冷哼一声,冲着牡丹嘟起了嘴,眼睛一翻冲了一句:“我不见谅又如何?”
牡丹一时间懵住了,半响都没说出话来。
“好啦,别生气了,吃西瓜”我立即塞了片西瓜给砚姬。
“哼~”砚姬忿恨地咬着西瓜,吃了起来。那捏着西瓜的兰花指,翘得还真是漂亮,看得牡丹眼睛都直了。我到现在,都有时会忘了翘。
我温和地对牡丹道:“你身体还没恢复,快回去歇着吧。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
牡丹欠身谢过后,伙计扶着回去了。
等人都走后,砚姬和砚茗相互对看了一眼后,对着我摇了摇头。我立即心知肚明,他们都不信任牡丹牡丹虽然做得滴水不漏,但在这里又是伤感,又是催泪,很难说她不是来试探的。
虽然我现在买下了她,但这个黑道帮派的势力真要杀个人,还是易如反掌。为什么不去动砚姬的原因,在砚姬刚来时就谈到过了。任何帮派,无论黑白都怕惹上官非,官越大,越是麻烦,所以如果不确认此人一定要杀,就绝不会在百花山庄里胡乱杀人。
不管牡丹是不是派来的细作,等御追远走后,一定找个理由让她离开百花山庄。对了,索性就塞到汴京的携香院,说是教那里的姑娘。让她离砚姬和御追远的江南地盘,越远越好。
第四天,御追远又派人来请了,说是明日晚上就要启程,所以来请告别酒。原本我还想拖到明日请他,吃完就再见,没想到他先请了。
于是我反请,御追远不答应,非要他请客不成。最后宴席设在大包房内,酒席算我请。
晚上,我按时过去了。
御追远见我一人前来,于是问:“两位美人怎么没过来?”
我按原来设想好的搪塞着:“他们俩个今日为了一件小事闹不开心,闹得实在太厉害,索性让他们呆屋里自己想去。”
御追远站起身,自顾自的往外走去,嘴里全是劝慰的话:“那哪成呀越是呆着,越可能怄气,不如一起叫过来,喝上几杯酒,也就什么事都忘了。”
我也只能跟着去,反正院子大开着,本来就打算谁都可以进去。这几日我们早就默契好,任何人去,都别想打听到一字半句。
看来这小子果真什么都打听好了,我都没说我院子在那里,他就很认路的一路直奔。快到院子时,他却停了下来。
转身故作神秘地对我道:“很想看看这两位美人在庄主不在的时候做些什么要不我们偷偷进去,躲在暗处一探究竟?”
我笑了出来:“就那么大的地方,躲在哪里暗处?”
“跟我走便是。要不这样,我们打个赌,谁先出声,哪怕踩了地上的树枝,跺跺脚,凡是出声了,谁就输五万两银子如何?”御追远还弄出花花来,好似yin*我和他赌。
我继续笑着:“难道我们打算一辈子都不开口,还一动不动的当木头人?”
“是个问题”御追远又想了想道:“要不这样,我出声前,你不出声,就算你赢最晚不超过一个时辰。”
我嘿嘿笑着:“五万两太少,十五万两。”既然他要跟我赌,而不是点了我的穴,那么要赌就赌大的。
“行,一言为定”御追远小心的将头探进院门,喊退了所有人,带着我进了院子。我的伙计也在院门外候着。
他并没有带我进屋,而是躲到院子的树旁,那里有个大箩筐。他拿起箩筐,将我们两罩了起来。看来箩筐也是事先放好的,我记得没在这里放那么大的箩筐呀。
难道他要使诈,让砚姬到院子里,承认自己的身份,随后御追远就等着我如何摆平这件事了。或者他根本不想摆平,而是有理由说我不要再插手他们帮派的事,将砚姬带走处置。
黑道虽然不想惹上官非,但是有些时候,帮规比王法还要严苛,真的是江湖事,官府也会尽量不插手的。
正想着,又有人进院子,我一看,是牡丹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四十四章 十五万两
第四十四章 十五万两
牡丹进了屋,不一会儿砚姬先走了出来,牡丹跟随其后。
砚姬娇笑着转身:“现在都已晚上,找我有何事?”
牡丹深眸凝视,过了许久才道:“这里以无外人,御少爷难道不能对牡丹坦诚相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牡丹果然有问题。否则这一切不会那么巧。可以说,我和砚姬已经走进了他们布下的局里。
如果我不跟御追远打赌,也许现在可以开玩笑一般的跳出来,打断这个局。但现在这场戏,就算着急,也必须看下去。如果我开了口,不光要输了赌局。连十五万两银子都不要了,不就证明砚姬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反而轻松了起来,看到御追远在偷偷查看我的脸色,就冲着他一笑。砚姬一定会看出其中奥妙,会挺住的。就算承认了,到时也破碗破摔,要么扯破脸皮,来个谁怕谁;要么等着对方开条件,看看能不能满足。
我的信条就是: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只有看想不想解决。
砚姬一愣,随后展颜笑道:“牡丹姑娘,你太执迷了。就连庄主都渐渐明白,死者不能复生,已经慢慢的喜欢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