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爱之祸 >

第2章

爱之祸-第2章

小说: 爱之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训轿唬季己耍⑾碛刑厝ā!薄�
  我好奇地瞅着他,这家伙变化太大了。, 
  “现在,你该清除无用之辈,作一番调整了。可以和银行和投资者达成协议,使一切都稳定下来。” 
  我瞅着他,对他感到讨厌。我曾经熟悉的休特虽然缺少社交礼仪,而且总是麻木不仁,但一点也不残暴。 
  他对我的想法似乎有所察觉。“麦科恩,有时候就是觉得很痛苦也得去完成一件值得一做的事。经过血洗阶段和稳定阶段,接下来便是空想阶段。那才是你可以大搞一番的时候。” 
  “搞什么呢?” 
  休特的眼睛开始发亮,苍白的皮肤泛出红晕。我反倒不安起来。从前在某个疯子的脸上,我看到过这种表情。 
  他说:“搞事业呗。这远远超出当局所需要的改革。你可以改变受你控制的每个人的生活,改变一个民族的方向,你可以彻底改变历史。” 
  狂徒,我断定。 
  休特挺直身子,发亮的双眼紧盯着我,说:“我提供给你的机会是让你帮助我改变旧金山的历史。不过,你得先去找到那个要杀死我的家伙。” 
  不,我想,面前的这人是个疯子。 

                  3 

  休特期待着,可我的反应让他失望。我问他:“你怎么想到有人要杀你呢?” 
  “发生过好几起事件。”他朝身后望了望,“好,让卡门把最近一次事件说给你听吧。” 
  “卡门?”我环顾四周,除了柜台后面那位大秃头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休特朝他点点头,他便离开柜台,来到我们的车厢座旁,“需要什么,T。J。?” 
  “把上星期二晚上的事情告诉这位女士。” 
  卡门犹豫地皱了皱眉头。 
  “不要紧,她是我的人。” 
  秃头又迟疑了一下,咬着下嘴唇。“嗯,大概是11点半吧。我打开泛光灯,到外面看看。发现T。J。在水中,像一只半死的海狮扑腾着。他差不多失去了知觉。我跳入水中,把他拖上码头,才发现他后脑勺上有一个裂口。” 
  我望着休特。“是怎么回事?” 
  “出事前,我和卡门喝了杯啤酒,大约在11点25分,我便回住所去。我记得身后有脚步声,而且跟得很紧,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这位朋友正在帮我往外挤肚子里的水呢。” 
  “你见到其他人了吗?”我问卡门。 
  他摇摇头,神色迷茫。 
  “在休特……在T。J。离开到你发现他在水中这段时间里,听到什么动静吗?” 
  “没有。” 
  “会不会是餐厅里的人跟踪他呢?” 
  “一小时前就没有顾客了。” 
  我转向休特。“有没有东西被抢走?比如说,你的钱包?” 
  “没有。我身上有几百块钱。” 
  “所以,你认为这事另有原因——”我没把话说完,见他在使眼色,表示不想在卡门面前谈论其他的事情。 
  “谢谢,卡门,”我说,“如果你还记得其他情况,告诉T。J。好吗?” 
  他点点头,回到柜台那儿去了。就在这一刹那,我从卡门的眼神中看出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只是不知道休特让不让他说。 
  “好吧,”我对休特说,“给我说说整个情况,就从这起事件开始吧。” 
  “知道金门航运公司吗?” 
  “轮船公司?奥克兰是他们的基地,不是吗?” 
  “目前是的。不到一年前,他们给我打电话,向我求援。我现在已把他们稳住了,正进入空想阶段。这是一次清除性的幻想,它将改变这个城市的历史。可有人并不想让我活着来改变历史。” 
  “为什么呢?” 
  “……等一会儿。”他站起身,来到投币电话机旁打了个电话,对我作了个手势。“来吧,我让你看看,这样比告诉你更好。”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对卡门挥挥手,一阵风似地出去了。 
  一进他住的那栋楼的电梯,我便问:“我们到——” 
  “顶上。” 
  “为什么?” 
  他交叉着双臂,斜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生气地瞥了我一眼。“你问的事情太多了。” 
  “查问事情是我的工作。”我顶他一句。 
  “以后有的是时间。”他说。 
  我们一声不响地来到了屋顶上。上面风很大,很冷。我拉上茄克衫的拉链。休特把手放在眼睛上这光,扫视着天空。 
  “鸟来了,”他说,“很准时。” 
  我朝东边望去,一架大型直升飞机正朝我们飞过来。 
  “我的。”他自豪地拍拍胸,“杰特兰吉3号,我还有一架雷欧杰特35—A型。可我最喜欢的是鸟。飞行员24小时听候召唤——乔希·哈登。好人,他——” 
  听得到飞机的声音了,隆隆的机声把他以后的话淹没了。 
  我朝机身望去,看到了E622T的字样。 
  飞机降落下来,旋翼慢慢转动,驾驶员斜过身子,打开机门。休特示意我先上。我低下头快步走了过去。飞行员有一头红发,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雀斑。他伸出一只手,帮我登上了机舱。我在后座上坐下,系上安全带,戴好话机。这样,我们就可以交谈了。休特爬进来,坐在我身旁。接着,飞机便起飞了。 
  “喂,”我说,“到哪儿去?” 
  “问得太多了。” 
  “休特!” 
  “还是让我告诉你一些金门航运公司的事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飞机沿着海岸线向南面的中国盆地飞去。 
  “你听说过太平洋海岸汽船公司吗?”通过话机,休特问道。 
  “当然。”太平洋海岸汽船公司创办于19世纪70年代,汽船往返于西海岸的波特兰和圣迭戈之间。 
  “金门航运公司创建于1916年,”他说,“那时,太平洋海岸汽船公司被阿德米勒航运公司并吞了。太平洋海岸汽船公司的一位总裁恨透了阿德米勒航运公司。于是,他出钱,创办了金门航运公司,以示对抗。10年后,这个轮船公司成了第一大货轮海运公司,海籍港在旧金山。” 
  “休特,这有什么关系——” 
  “听我详细说,……好吧,我们追溯到70年代中期吧。金门航运公司日趋发展,”他继续道,“赚了好多钱。一次航行就是300万,但钱也在往外流:起重机的租金,巨额电话费,高额薪水,设备遗失。但无人关注这些。” 
  他停了停,摇摇头。“知道吗?他们把那些运输中的集装箱卸给了伊朗的货物承运人,并在沙漠中消失了。也无人注意到这些,因为公司还处在上升时期。当中东的贸易减少了百分之七十七,出现大滑坡时,他们都大吃一惊。”他格格笑了起来。 
  “金门航运公司的董事们该做些什么呢?”休特反问道,“他们卖掉五条最好的船,用重金聘用更多的管理人员,解雇了一位具有判断能力的人,然后向奥克兰挺进。不错,他们找到了一位后台老板,哈维·卡梅伦。老哈维于1978年买下了金门航运公司。可不久,老哈维死了。他的继承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一年后情况糟透了。” 
  “于是,他们就找了你。” 
  休特大笑了起来。 
  “为什么这样高兴?”我问。 
  “他们派人找我。那个头号傻瓜柯克·卡梅伦过去常向我购买毒品和学期论文,后来又对我很刻薄。知道吗,那些老关系户仍在替我还债,谢丽欧,而且——” 
  “请你不要用那讨厌的名字叫我。我叫莎伦,说——莎伦。”这家伙居然沿用从前对我的亲昵称呼。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可我喜欢听你叫我休特,它使我想起了过去。” 
  “那我仍然叫你休特,可你不要再叫我谢丽欧。” 
  他耸耸肩,感到不解。过了一会儿,他说:“好吧,我讲到哪儿了?噢,那些老关系户仍在替我还债,也会替你还的。说吧,你要多少酬金,我决不会有任何异议。” 
  一个侦探想要知道的事终于来了。我平静地说:“在这之前,我需要知道一切——” 
  “看下面!到了!” 
  我朝下一看,我们正盘旋在亨特尔斯波恩特镇海军造船厂废墟上空。自1974年以来,这个500多英亩的基地就被封闭起来。联邦政府一直想让这个城市自己来负责利用这片土地,可是只有80英亩成了附近的贝维商业区,其余的就成了荒地。地下水道被损坏,设施被废弃,大片土地遭受毒气污染,因而清理这片地区,似乎不太可能。 
  “你看到了什么?”休特问我。 
  “一座荒镇。” 
  “那是你看到的。而我看到的却是一座最新型、由多种运输方式联运的、集装箱化的货轮站。这里有凸式码头、卡车和火车终点站,还有维修设施。我看到了旧金山港的复兴和繁荣。这才是我所见的。” 
  “你想要——” 
  “我是有这打算。准备卸掉原先一副沉重的负担,彻底改变这个港口。使金门航运公司恢复本来的面貌,即成为一个最大的码头。就在下面这个地方。” 
  “……可这儿受到了污染。” 
  “我正在向环境保护局索取一笔巨款,作为清理费用。” 
  “这儿的一切都不能使用了。” 
  “我会重新启用的。我已和我的银行家达成一笔交易。” 
  “旧金山只有有限的资金享用权。你不能——” 
  “我能。” 
  “你疯了。” 
  “昨天,我签订了一份地产年租协议。乔希,降机。” 
  “休特,为什么降落?我们这样能看到一切——” 
  “我想让你实地体验一下,这样,你就会明白隧道的必要性了。” 
  “隧道。”我低声说道。 
  “啊——哈” 
  乔希把飞机降了下来。 

                  4 

  荒镇亨特尔斯波恩特,满目疮痰,丑陋不堪。狂风呼啸,天色灰暗,更为这里增添了荒凉的气氛。 
  我和休特站在飞机旁的一个土墩上。休特不觉得寒冷,也没注意到周围的空旷和冷落。他充满热情地介绍起来。 
  他指着远处的烛台公园说:“在南部盆地那一带,由于受污染太严重,铺一条路。”他又指着东北部方向,“那些码头完全可以修复。而恢复那干船坞,”他耸耸肩,“恐怕代价太大,留到最后来处理它。” 
  “这儿呢?”我指着我们周围的建筑物和停车场,问道。 
  “卡车停车场和货车站。”他稍稍转过身。“我们将在这儿获得巨大利润。我正打算培训一批人,这会直接影响到亨特尔斯波恩特镇的居民。” 
  “还有隧道呢?” 
  “最后谈的才是最好的。”他抓住我的双肩,让我转过身,面对着西面的山区。“看到那些铁轨了吗?” 
  那是些锈迹斑斑,埋在杂草中的铁轨。 
  “通过一条隧道,和老南太平洋航线连接起来。通过那条隧道,南下半岛地区,然后折向东,通往芝加哥和其他运输站。” 
  我沿着铁轨向前望去,想象着他描绘的路线。旧金山处于一个狭长的半岛顶端,位于山脉的后面,这一地理位置给铺设铁轨增添了困难。 
  “那条隧道呢?”我问。 
  “它已过时了。我觉得只有加深这条隧道,才能使码头可以利用。我已同南太平洋公司和这个港口城市签订了协议:由我填补资金缺口,负责加深隧道工程。” 
  “你该出多少?” 
  “600万吧,多退少补。” 
  “我的天哪。” 
  “没什么。这些投资很快就会收回的。” 
  除了休特凯斯·戈登,谁能提出这种设想?或许是我低估了他? 
  最后,我说:“我已了解了金门航运公司的历史和你的全盘计划。可是,米兰达事件,你还没有提供给我更多的证据,证明有人想杀你。” 
  “来吧。”他朝等在那儿的杰特兰吉号走去。“我带你去见迪克·法利。” 

  “大体情况与戈登先生对你讲过的一样。”迪克法利拘谨地说。我抬头看了看这位奥克兰港杰克·伦敦码头的经理。他这个码头负责接待金门航运公司的货轮。 
  休特让乔希·哈登把直升飞机停在这个码头,让我戴上安全帽,拉我到第三安全区和法利见面。休特先是自己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有一次,他差点被一把从起重机上掉下来的扳手砸死。“只擦伤了一只肩膀,可足足痛了我好几天”。他汗衫口袋里传出了呼叫机的嘟嘟声,于是他转身去打电话了。 
  法利和我沿着码头朝安全区办公室走去。 
  我们在码头边停下,这儿的喧闹声比码头上小得多。 
  我说:“我想,那事不会像戈登先生所说的那样可怕。” 
  “戈登先生当时忘了戴安全帽。不过他肩上的伤势不重。” 
  “足足痛了我好几天。”我回味休特刚才的话,我想我的老朋友也许患了忧郁症。 
  “这事,你调查过吗?”我问。 
  “戈登先生提出要全面调查。我们已查明是谁把扳手放在起重机上的,这个人已受到处罚。扳手是由起重机的震动而落下的,起重机驾驶员是我们最信赖的雇员。” 
  “就你所知,码头上有没有人想害戈登先生?” 
  “据我所知,没有。” 
  “会不会有人由于某个原因而想害他?” 
  “……嗯,像他这样的人容易树敌,很有可能他得罪过某人,可至于是谁……”他耸了耸肩膀。 
  “你了解他的金门航运公司计划吗?” 
  “是的,他现在管理着这个公司。” 
  “那些计划对奥克兰港来说会不会是种威胁呢?” 
  “这个……”法利一边思考着,一边脱下安全帽夹在胳膊下,“毫无疑问,奥克兰港遇到了麻烦。但和金门航运公司是无关的。” 
  “对你们的码头有影响吗?” 
  “我们自然希望他们能留下来。失去一位重要客户总不是件好事。可是,在我们诸多的客户中,他们只是其中的一员,而且戈登先生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来吸引其他的客户。” 
  “法利先生,关于扳手,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吗?” 
  他晃动着身子,费力地眨巴着眼睛。“关于那事,倒没什么可讲的了。至于你那位戈登先生……” 
  “只管照直说来。” 
  “我不喜欢说三道四,可是……他这个人很难对付。自以为了不起。听别人说,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可他经营的手段并不高明。” 
  这时,我听到休特在叫我了。 
  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法利。“打电话继续谈下去,好吗?” 
  “我已说过,我不想说三道四。” 
  “我保证,你告诉我的一切不会让第三者知道。” 

  我们的下一站,是停在奥克兰会议中心大楼屋顶上。把休特和我带到楼下去的电梯是一只老式笼子,到达五楼时,不祥地抖了一下。休特拉住铁栅上的栏杆,推开电梯门,领着我走进一个暗绿色门厅。护墙板和门上斑斑点点,窗于和横档上的厚玻璃,挡住了光线。我感到仿佛回到了40年代。 
  “金门航运公司在凯泽广场原有三个楼面的办公室。”休特边走边说。 
  “你让他们从凯泽广场搬到了这儿?” 
  “使公司突然好转的第一条措施是:大幅度削减开支。第二条措施是:吓退行政人员。让他们到一幢没有地毯、天花板的破旧楼中办公,当然,那些笨蛋提出了异议。可我说,‘这个镇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你们在做赔本生意。’这些家伙认输了。” 
  休特领着我向一个小房间走去。他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