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之杭之源 >

第7章

之杭之源-第7章

小说: 之杭之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只能牢牢地抱紧他,他拍了拍我的背,声音里是淡淡的叹息:“臭小子。”
  
  直到后来我困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话断断续续的,他就笑着掖了掖被角,亲亲我的额头叫我睡觉。
  “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强打了精神问他,“如果我今天真跑了怎么办?”
  许之杭用手指拨了拨我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愣了一会,突然想起他“打断我的腿”的威胁,抖了一下,踢他一脚:“就知道吓唬我。”
  许之杭收回手,声音轻轻的:“你大可试试,看我是否当真。”
  
  为了这一个“试试”,我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这已经是后话,先且按下不提。
  
  
        
【胥双】
  
  【胥双】
  一夜无梦。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渴睡的我在这个时候居然醒了。我侧头发现我身边空荡荡的,不由一惊,竖起身来。
  这一竖简直是不得了,我一边“嘶嘶”地叫着疼,一边居然看见许之杭大清早拿了个拖杆箱在收拾衣服,我一下子吓得冲下床去死死地扣住他的腰,大声质问他:“你去哪?你又准备不跟我说一声就走?”
  许之杭莫名其妙地转过身,把我的手撤下去,站定了抿着唇看着我:“走去哪?”
  我瞪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许之杭突然伸出手来狠狠地揉了揉我的脑袋:“你昨晚太闹腾,想起来跟你说你已经睡熟很久了,我要去外地出差两天,”他牢牢地盯住我的眼睛,像是要看到我心里去,“哥哥不会再走了。”
  我这才松手,发现不知不觉中我居然出了一手的汗。
  
  确实清醒过来的我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看许之杭到处转悠,一边笑嘻嘻地调侃他跟我一个德行没头没脑的。许之杭和平常一样笑着回过来敲我的头。
  头挺痛的,我看着沐浴在早晨阳光下的他,心里被光照的亮亮的。
  
  许之杭昨晚接受了我,我没有忘。但我更清楚他也许只是怕我走才说的一个甜蜜的借口。
  无所谓了,爱情让一个人变得呆呆傻傻,也无所谓了。
  不愿意相信爱情的人会比常人更加不快乐,而我是个二货,我比别人更轻易快乐。又或许,我比别人更承担不了再失去一次的痛楚。
  
  只要他坦白一点点,我就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信心不要命地向前冲。
  
  “哥,”我站起身笑眯眯地凑上去,“这么急着走啊?”
  “已经要迟到了,”许之杭在玄关处穿着鞋,回过头来看着我,“你听话,别给我惹事,听到没?”
  我撇撇嘴:“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是人吗?”
  “……”
  
  许之杭似乎挺满意我吃瘪的样子,打开门走到外面:“臭小子再回去睡会,今天周末别玩太疯,”说着用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别找揍,嗯?”
  我不耐烦地催促他:“赶不上火车了!”
  ……还玩太疯呢马上就要考试了。
  
  我看着许之杭越走越远的背影,关上门,走到许之杭卧室里爬上床,满足地像只偷了腥的老鼠一样深吸了一口留在被子上的温暖的气息,慢慢闭上了眼睛。
  睡意很容易就被培养了出来,我在临睡前朦朦胧胧地想起两件事,惊得我又一下子睁开了眼。
  
  妈妈呀许之杭不会昨晚一晚没睡吧。
  妈妈呀我不是还给胥双发了条短信。
  
  我惊慌失措地掏出手机,手机冷清清的没有任何人的讯息。我一边自我安慰一边跑到“已发信息”里去找,看到我打的那一句话的时候感觉天都黑了。
  黑色字体一个一个扎着我的眼睛:“要不我们在一起试试?”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感觉头又开始隐隐地疼了起来。
  我有气无力地给二牛打电话,那头明显就是还没起的焦躁感:“大清早的作死啊!”
  “……是作死,”我按着太阳穴,“胥双昨天晚上找过你没有?”
  “她怎么会找我……”二牛诡异地停了停,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很心虚地解释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但她没回我的事实。
  那头像是呼出了一口气:“你够行啊!第一天才见面当天晚上就告白!行啊哥们儿!速度派!”
  
  “……我不要我那些咪咪条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二牛挺幸灾乐祸的:“你直接打电话问问她呗,大老爷们儿怕什么最多被甩一嘴巴子……”
  我面无表情地掐断了电话。
  
  我在床上坐立不安了好一会,死死地盯着胥双的手机号,都快他【度娘】妈的背下来了。想了又想,终于决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解释清楚好了,反正最多被甩一嘴巴子。我破罐子破摔地想。
  
  很长时间都没人接,我耐着性子打了第二遍,这回终于有人接了。
  “喂。”胥双的声音好像怪怪的,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我是徐之源,那个……昨晚的短信……”
  
  胥双打断了我的话,轻笑了一声:“我在酒吧,你不过来陪陪我?”
  
        
【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
  我还是换了一身正常的衣服走进了胥双说的酒吧。
  大清早店里根本没人,我一进门就看见了胥双磕在吧台上喝着冰水。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起那么早?”
  胥双偏过头来看我一眼,弯着眼睛笑了:“还没睡。”
  她看上去很疲惫,眼窝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面色苍白。像是昨日爽朗的笑容不再,声音干涩。
  
  “发生了什么事?你昨晚不是回宿舍了吗?”我问她。
  “不知道,”她喝了一口被子里的冰水,坚硬的冰块触碰杯壁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看见了我讨厌的人。”
  
  我面对这个昨天见过一次面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也叫了一杯冰水,顺着问下去:“什么讨厌的人?”
  
  胥双没再回答我,然后我们之间就尴尬地沉默着,谁也没说话。
  “你昨天给我发的短信,是真的吗?”听到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我一口冰水呛到了喉咙里,咳得死去活来。缓过劲来惊慌未定地看着她时,发现她好似并没有放在心上,有一下每一下地晃着水杯中的水。
  
  “那个啊……”
  胥双突然间打断我,转过身来问我:“你讨厌同性恋吗?”
  我没料到她突然用这么自然的语气这个问题,惊得我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呵呵,没事,”胥双略带苦涩地笑了笑,转回吧台狠狠喝了一口水,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很多人都接受不了,没关系,我了解的。”
  她说话的时候,像是被一种巨大的悲伤击中,整个人都颓丧了起来。
  
  我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水杯,它冰凉的温度几乎带走了我的体温,导致我的声音都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为什么这么问?”
  一个猜测在我的心中越放越大,逐渐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维。
  “我喜欢一个女孩。”
  猜测被证实的那一瞬间,我都不清楚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胥双跳下座位来看着我笑,“你要是觉得我脏,是变态,我一点也不会觉得难受的,所以你不要顾忌我。”
  我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很温暖的女孩,心里像是被一股酸涩的液体充满了,想哭,但流不出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急急地拉住准备大步迈出酒吧的胥双,她转头诧异地看着我,眼睛里有太多我看不清楚的东西,也许是心酸,也许是欣喜。
  “我能理解,”我朝她笑着,“我不歧视同性恋,反而,他们承认的勇气值得我钦佩。”
  
  胥双的眼睛眨了又眨,难得有点显得呆呆的,半晌才回过神来,呐呐地开口:“……我也是一时冲动……对不起。”
  我下了吧台:“你别跟我道歉啊弄得我怪难受的,”我挠挠脑袋,“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看见胥双眼角的眼泪一下子就掉落下来,我手足无措地掏出纸巾塞了一张过去:“别哭呀……哭什么呀……”
  胥双恶狠狠地拿过纸巾胡乱地擦了两下脸,噙着一点水光就来拍我的肩:“也不借个肩膀靠一下?”
  我就乐:“你需要吗?”
  
  我知道她不需要,我面前这个掉了几滴眼泪的女孩子,她比我想象得更勇敢。
  我唯一要苦笑的,就是我又多了一个哥们。
  这样也好。
  
  胥双喝着一杯鲜榨橙汁跟我说完了她苦追宿舍里一姑娘的恋爱奋斗史,她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就静静地听着。
  “我和她本来是那种很好的朋友,我喜欢她,但她不知道。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但她最近开始躲我,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胥双慢慢地说着,摆弄着手里的吸管,“然后有一天,嗯对就是上个礼拜发生的事……她和我一个很讨厌的人玩在一起,聊得很开心,然后隔了一天,她突然间对我很客气,然后无意间对我说,你不是个同吗会对男的有感觉吗?”
  她笑的很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原来是没有的,但生活给它加上了太多的罪名。
  我的声音很轻:“那你会改吗?”
  胥双看了我一眼:“喜欢她?不会,”她又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不会。”
  
  “那不就行了。”
  胥双愣了一会,突然笑起来:“是啊,我在这里烦恼个什么劲,”她偏过头拍我一下,“你有地方收留我吗?”
  “……诶?”
  “我还是不想回去,你找个地方让我住两天呗,就两天。”
  “……你找我出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吧喂。”
  
  我没法拒绝她,所以我把她带回了公寓楼。
  胥双直直地走到我床边倒了下去,再不愿意动弹一下。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迅速地睡过去,轻轻带上了门。
  
  所谓同病相怜。
  
  
        
【考前综合症】
  【考前综合症】
  等我意识到情况的无比危急时,居然他妈的已经是礼拜天下午四点了。
  我一脸便秘的表情企图将自己的头发拽出头皮,声嘶力竭地冲胥双吼:“我他妈昨天一天都在干什么!干什么!”
  胥双笑得幸灾乐祸,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泡沫连续剧:“谁让你昨天从酒吧回来就开始打游戏又不是我害的。”
  
  “……”我默声不语地掏出手机。
  “喂——”那头的干鱼有气无力地接起了电话。
  “干鱼我决定我要把你的游戏账号黑了如果你他妈再在考试前叫我打游戏的话我一定绝壁会把你放到小天鹅洗衣机里去切换成干洗模式。”我面无表情地吐完嘈,挂掉了手机。
  
  忘记说了,干鱼学习成绩很……中等。因为他每节课都和班长一起去认认真真的听了并且还做了笔记。
  恋爱是门催人奋进的艺术。
  
  许之杭是个优等生没错,但问他题目,总是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解释题目能解释成“同理可得1+1=2”的,这大概也能算是一种艺术。
  我只能叹息,人和人之间果然是有差距的。
  
  我愤懑地瞪着身子在沙发上左右晃动的胥双:“你们不要考试吗!”
  胥双大大咧咧地笑着,歪了歪头:“我们比你们晚两天,还有足够的时候可以熬夜~”
  回答她的是大声的碰门声。
  
  我拉开椅子翻开一大堆厚厚的专业书,才翻了几页就开始走神,脑子里不知道在转些什么,根本就看不进去。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一跳一跳的“恶魔”刺得我莫名的心虚。
  许之杭的声音传过来:“源源?”
  “……嗯。”
  
  许之杭听起来心情不错:“在干什么呢?”
  “在看书,还能干什么,”我对他审问的语气感到不满,“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明天吧,”他笑了一声,“说起来,你快要考试了?”
  
  这个记的倒挺牢,我暗自嘟囔,闷闷地道:“大概吧你还管我考试?”
  许之杭顿了一秒,道:“你看着办。”
  ……我凸
  
  我挺不想挂电话的,但听得出来许之杭还在忙,所以没说了一会话就挂掉了。
  我为了能静下心好好复习,把手机放得远了点,想了一想,又把手机设了一个特别复杂的密码以后放到了抽屉里。
  然后我又把窗帘拉上,打开了台灯,一本正经地拖出了椅子,坐了下去。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些,我坐下片刻后又因为书桌上被大堆大堆的杂物占去了空间而心情不爽,于是又站起来忙忙碌碌地开始打扫房间。
  在我终于站在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满意地长叹出一口气的时候,胥双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一脸很惊讶地看着我:“你在干嘛?”
  我很严肃地走到书桌前站定了看她:“学习。”
  “……你不饿吗?”胥双突然间笑了起来,大迈步走到我身边翻了翻我的专业书,“我看你没翻几页吧?”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心里一凉,语气阴森森地问她:“……现在几点了?”
  因为拉上了窗帘的缘故,外面的天色看得并不真切。
  
  “六点,”胥双把腕上的手表在我眼前晃了晃,晃得我那叫一个头昏眼花,“我本来还想问你讨饭吃的……徐之源你怎么跟我小学里一个样幼不幼稚啊?”
  “请叫它考前综合症,”我觉得我的脸色已经阴得跟外面的天色一样了,说的话全部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吃饭?行啊,出门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左转那里有正宗西北麻辣烫。”
  
  胥双一个白眼赤辣辣地翻过来,甩了我一句“你自生自灭吧我去图书馆了晚上大概不回来了”就关上门幸灾乐祸地走了。
  自制力差害死人。我咬牙切齿地拎着自己的脖子去厨房草草泡了碗泡面往水池一倒后回到了书房。
  
  徐之源我跟你说,你特么今天看不进去书就这辈子……别想吃咪咪条了!
  我在心里跟自己发着狠。
  
  这回倒是清净了,我看着我厚厚的专业书欲哭无泪。我感觉我才看了一点点东西,就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夜里静悄悄的,我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还是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将要睡着的状况。
  麻麻我平常打游戏打通宵的劲都到哪里去了QAQ
  
  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客厅打开小柜子冲咖啡,把包装袋撕开以后站在饮水机旁边等水热。当速溶咖啡那股廉价又浓郁的味道袅袅地升上来时,我浑身都叫嚣着“要睡觉”的细胞终于稍稍安定了点。
  
  门外突然响起来钥匙声,惊得我捧着杯子一下子从桌子上弹了出来,想起来要躲藏时却已经为时已晚。
  许之杭站在门口正对上我惊慌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进门来换好了拖鞋放下了行李箱。
  我立刻凑上去殷殷地叫:“哥……怎么现在回来了?”
  两天不见,我发现恨不得现在就飞扑到他身上抱住他,按常理来说,他也会笑着拍拍我的头问我几句,我一直在期待这个难得的时刻。
  因为这样,感觉就离他更近一点点。
  
  而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