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作者:朝花夕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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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
“杨清风,‘拂风流〃可以救他的话我就可以救他。”
“你会‘拂风流〃?你是什么人?”
“你不想他死吧。”
巫马少穹看着杨清风走过来,蹲在丁一尘的身边。
“晚了!”
“什么!你不是说能救他吗?”
“可以救到命但是救不了其它的。”
巫马少穹皱了皱眉头,“他的武功全废了。” 杨清风说,“就算救起来,以后也要好生的养着,不得有半点伤损。”
“救他。”
杨清风从怀里掏了个瓶子,喂丁一尘吃下了,然后打横抱起丁一尘。
“你……” 巫马少穹也没说什么,跟在杨清风后面。
巫马少穹有点晕,不是头痛的晕,是混乱的晕,他看见杨清风那个瓶子上写着‘拂风流〃,还看见杨清风把丁一尘抱进了“济世堂”。
“你是个大夫?”
“当然,不然怎么救他。”
“你会武功?”
“会一点,”
杨清风给丁一尘敷了贴药就让他躺下了,“我母亲是妾,嫁给父亲没多久被父亲的正室赶出去了,幸被勤力山上的老尼姑们收留,后来生下了我,母亲入了佛门,我就在庵里做些力气活,从小跟老尼姑们学些草药和武功,前不久庵里大火,母亲遇难了,老尼姑们也四下散去化缘,想重修那旧庵。”
“所以你就回来了?”
“恩,反正父亲的药铺也要人接管。” 杨清风在水盆里洗了手。
西厢 7
巫马少穹一直在房间里坐到天亮,看丁一尘睡的安稳不禁皱了眉头。
“你若有事便去办吧,他应该没事了。”杨清风端了些吃的进来。
“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
“那你不怕救错人吗?”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有何对错之分?何况我是大夫。”杨清风坐在桌边,盯着茶壶面无表情的说。
“好吧,我出去办些事,天黑后来接他。”
“那个……”
“什么?” 巫马少穹在门口回过头来,停住脚步。
“我们不做亏本的生意,那‘拂风流〃都是老尼姑们的传家宝,里面的药草都是非常稀有之物。”
“……?” 巫马少穹没明白。
“你来接他的是时候,可要把银子付清了。”杨清风有些别扭的说。巫马少穹一楞,看见杨清风的脸似乎微红起来,不禁轻哧一声,“知道,定是一文不少。”
巫马少穹飞身上了乌黑的断墙,果然是一幅大火之后的残像,青天白日下幽幽的散发着烟火的味道。巫马少穹微微有些失神,想着昨天的事,眉头在英俊的脸上打了个结。
“戚堂主。”
巫马少穹单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昨日卑职和丁一尘发现商舵主和官衙勾结,秘会郡城城主密使,将我教盐运之事与官衙交付。”
“哦,真有此事?”戚广门把八仙红枣木的桌子拍的轰隆做响。
“既然发现,怎么这么晚才来报?”王宏懒懒的端了茶杯喝了口茶。
“之后被商舵主发现,卑职二人奋力突围,丁一尘身付重伤。”
“商莫言呢?”
“被丁一尘毙于刀下。”
“做的好!老子早就看姓商的不顺眼,果然是个叛徒。他日副教主便到此地巡查,将此事报于副教主……”
“你讨打么?”王宏瞪了戚广门一眼,“现在什么时候,还出个这个乱子,送上门去讨了棍子来打?”
“厄?”戚广门一楞。
“戚堂主,卑职已经将密使扣押,之后买通郡城城主,盐运之事便是畅通无阻。”
“你怎么买通?听说这个江郡城城主张月平两袖清风,不爱财不爱色,实实在在的大清官一个。”
“清官?哈哈,老子看他顶不顶的住这白花花的银子。”戚广门笑的张狂。
“听说张月平有个儿子,因为晚年得子甚为珍爱,怎奈这个儿子身体虚弱,至今未婚……”
“那弄个女人来不就行了?”
“胡说什么?”王宏不耐烦的说,“巫马少穹,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卑职明白!”
“行了,先下去吧。”
“卑职先行告退。”
“我说美人儿,你到底用的什么计啊?”戚广门一把搂住王宏的细腰,一口啃在那细白纤长的脖子上。
“恩,”王宏呻吟了一声,“什么计不计的……啊~”
戚广门狠狠的插进去的时候,掰正了王宏的脸,看到王宏扭曲的脸就兴奋的一阵乱插。
“你,你轻点……”
“美人……”戚广门抱起了王宏,“你只要这个时候乖乖的扭腰就可以了,脑子里想个劳什子的事,不用太聪明,知道吗?”
“恩……”王宏一声闷哼,实在痛的受不了,却也不敢反抗,戚广门虽然一介武夫,但是粗中有细,武功不弱,在这堂主的位子上坐了不是一年两年,自己一个被宠的下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子,靠的不过就是比过女人的脸蛋和身体,违忤不得……
张安受不了的捂住胸口直喘气,巫马少穹拉住他。
“你就是杀了我,我爹也不会答应的。”
“会的。”王宏笑了,笑容比花娇只眼角里透着出丝丝冷意,笑完了转身慢慢的走开。巫马少穹一把钳住张安,飞身离去。
张月平直直的闯进去,后面是十个杀气浓重的带刀护卫。
“张大人……”做揖的是富甲一方的李翰渊。
“说,我儿子去了哪?”
“张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不见的是两个人,我家小女也不见了,为何大人却来问我要人?”
“啪”张月平拍出了一张书信纸,李翰渊赶忙拿了起来看。上面用秀丽的小篆写的什么离家啊私奔啊之类的。
“无理取闹!”李翰渊气极将信笺扔在桌上,“张大人,这字迹虽确是出自小女清柔,可未必就是小女将张公子带走的啊,清柔一个弱女子,怎么……”
“这么说,是犬子虏走了令千金?”张月平脸色极黑。
“老爷。”一个家奴踉踉跄跄的跑上堂来。
“放肆!”管家叱责道。
“老爷,老爷,外面有人说看见小姐了。”
“什么!”
一堆人拥到前院,远远就见一人跪着。
“快说,你看到什么了?”
“小人是郊外李庄的,今早上去山上砍柴,见一绿衣女子,当下奇怪这个时辰怎会有姑娘家在山上,又发现跟着一位公子,就想是不是去山上扫墓,也就没多想。晌午小人进了郡城,看到贴着的通告才,寻思今早见过的姑娘体貌和李家小姐很似,所以……”
“你可见到他们往哪去了?”张月平有些沉不住气了,打断了说话。
“这个,像是往勤力山后的墓群去了。”
“走!”
“带他去帐房领几两银子。”李翰渊急急的跟了张月平出去,后面的侍卫、家丁也就一股脑的跟着两人走。
“多谢大人。”
巫马少穹连连做了几个揖,慢慢站起来退到后面,跟着管家去了帐房。
西厢 8
“大人!您可要三思啊。”
张月平挥了挥手,示意退下,轻抚了额头。昨日在勤力山上搜索到夜晚也未见任何踪迹。已是头痛不已,今日又有下级两县的人来密报。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月平眉头不禁又耸起高度,难道……难道真是和盐运之事有关?那李翰渊怎会冒这大险,将自己女儿置身其中?还是说……
“大人,有人说送公子回来了。”
张月平急步行到大堂,一口黑箱当堂放着,张月平一阵晕眩。开了箱子,一件蓝底丝袍,确是张安失踪当日所着衣衫,翻出来下面衣物数件。
“吾儿啊……”张月平痛心疾首,“是谁送来的?”
“发现时未见人,只这口箱子放在门前,贴了字条说……”
“大人!李家小姐已经回俯了。”一侍卫来报。
“李·翰·渊!”
张月平推开阻挡的的家奴往里闯。
“张大人!”李翰渊急忙行上前,“大人,小女刚刚被人送回俯来,现在正卧床休息……”
“谁送来的?”
“这……发现时未见任何人,只一轿子停在俯前,小女昏迷其中。”
“昏迷?”
“确实,小女现在也未醒来。”
“李翰渊,你将老夫当蠢人随意愚弄?”
“大,大人,您这话……”
“来人啊!”张月平气急,“给我搜!李翰渊,现在本官怀疑你与逆风教勾结,暗中操控本郡海、河及陆路盐运,本官要将你缉拿审问。”
“啊!大人冤枉啊!大人……”李翰渊哆嗦着跪下。
“禀大人,在帐房搜到。”
是一叠书信和契约。
张月平随意抽出一封看,果真是和逆风教往来之事约。
“大人!”侍卫呈上一个小黑匣子,里面放着两跟手指,张月平当然识得自己儿子的手指。
“李翰渊,”张月平气的直哆嗦,“盐运乃我郡大事,关系朝廷南部安稳之重,你等一郡乡绅,鼠目寸光,惟利是图,勾结逆风教,买卖盐运官路,本官自持为官清廉,忠于朝廷;一心造福百姓,尔等却只,挟持我儿……实在罪该万死!!!”
“冤枉啊大人。”
“给我拿下!”
“是!”
“恩……”张安痛苦的扭转身子,戚广门并未放松钳制,狠狠的摆动下身。
“饶,饶了我吧……”
“饶了你?哈哈哈……你满足了爷,爷就饶了你。”
“呜……”
“怎么,很爽是吧?”
“嘁,”王宏从地牢出来的时候狠狠瞪了巫马少穹一眼,巫马少穹识趣的低下了头。
约莫半个时辰后,巫马少穹领着杨清风入了地牢,给张安上药。
“这,怎么折腾的?”杨清风皱了眉,放了药箱子取药,巫马少穹反而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丁一尘他……”
“好了,你昨日说来也没过来,还急急忙忙差人让我来这里,他烧了一夜,胡言乱语的。”
“厄?可说了什么?情况怎么样了?”
“哪里听的清楚,早上好多了,可以起身吃点东西了,问你去了哪里。”
“哦,厄,那什么,等会我和你一道回去接他。”
“不用了,就让他在我那养着吧。”
“恩……多谢杨兄。”
“按时付银子。”
“……”
出了地牢,杨清风有些迟疑,但还是开了口问,“这公子是不是现在在找的张安?”
“哦?” 巫马少穹吃了一惊,“你认出来了?”
“恩,早先被官府的人请过去替他看病。”
“哦……” 巫马少穹盯着地面不说话。
杨清风回过身来,看着巫马少穹。
杨清风的眼睛温润而有力量,黑色的眼瞳里倒影着巫马少穹的身影,巫马少穹犹豫了,这个人救过丁一尘。
“你想杀我吗?”
巫马少穹沉默不语。
“如果你信不过我,便杀了我吧。”
“……”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你这么想死?”
“或者有其它办法?我倒不是很想死。”杨清风叹了口气,“我还年少,尚未娶妻生子。”
“哼,”
巫马少穹轻笑了一声,默默的看着杨清风,巫马少穹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杨清风,他确实还年轻,浓眉炯目,坚挺的鼻梁,完美的唇型还有尚未成型的下巴轮廓,是个英俊小生,巫马少穹想起了丁一尘。
“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哦?”杨清风睁大了眼睛,巫马少穹觉得他明显松了口气,不禁菀尔一笑,“你和我们一起吧,这样就不用死了。”
“什么?”
“加入逆风教。”
“逆风教?做什么?”
“呵呵,管吃管住啊。”
“哪有这好事。”
“呵呵,那是,叫你干活的时候你也得干活嘛,不如做我们的大夫吧,每月都有固定的银两可以拿,不过像这样的出诊也经常有哦。”
“啊?”
“没这么简单呢,你要愿意明日我再去寻你吧。”
“好啊,总比死好吧。”
“那你先回去吧,马车在门口候着。”
“你不去看丁一尘?”
“恩……你帮我照顾他,我这两天会有些事忙。”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先行一步了。”
“好,明日再见。”
马车飞驰,杨清风看着手里的东西,轻叹口气,扔出窗外。
巫马少穹从树上无声息的下来,拾起杨清风扔出的布片,上面血书二字:“救我。”
“呵呵,看来我倒没看错。”
流晴笑了,嘴角微翘,他知道从今后,杨清风就是逆风教的大夫了。
西厢 9
“大人!李翰渊在狱中自杀,身死!”一侍卫禀报。
“你说什么?”张月平拍案而起,“怎么回事?”
“这……”
“你们这些无用之徒!!”张月平愤然转身,直去牢狱方向。
果然,李翰渊已横尸牢狱。
“冤”字还在墙上滴着血珠。
“大人,李家小姐暴毙!”
“!!”
张月平急忙赶到李俯,一名大夫跪在李小姐房门外,“到底怎么回事?”
“大人,李小姐气血不稳,脉搏皆乱,七窍流血,似中毒身亡。”大夫颤声到。
“中毒?为何早前没有发现?”
“这……”
“废物!!!”
杨清风低下头默不出声。
王宏笑了,折手摘了一朵花。
“副舵主,事已办妥。”巫马少穹道。
“呵呵,办的好。李家剩下的人都杀了,一条狗也不能留。等会再把张安的尸体送过去,我看张月平就完了。”
“副舵主英明。”
“哼,”王宏转过身看着巫马少穹,“你当我是傻瓜?”
巫马少穹心下一凉,“这……”
“你和丁一尘可是想除了戚广门?”
“副舵主,此话怎讲?”
“商莫言死在丁一尘刀下,因为和你们意谋不合,这盐运之事关系我分舵在教中地位,谁能掌握,势必不可挡。”
“副舵主真是明察秋毫。”
“哼,论武功,你们两个也未必敌的过戚广门更何况丁一尘现在身负重伤。”
“那依副舵主之见?”
“你若依了我的条件,我便助你除去戚广门,稳坐这舵主之位。”
“果真是年轻,恩……”王宏的腰如水蛇般缠绕着巫马少穹,巫马少穹紧皱了眉头,埋首在王宏的胸前。
“如果,恩……啊,如果被丁一尘知道……啊……”
巫马少穹猛的一个冲刺,王宏顿时说不出话来,“副舵主。”
“叫我的名字……恩,啊,你的肉棒在我里面……”
巫马少穹不想听见王宏说话般捂住王宏的嘴,下身不停的动作。
王宏仰着脖子,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脸色潮红,秀眉微促,巫马少穹每动作一下,他就皱一下眉头,巫马少穹伸手捧了王宏的脸,王宏睁了眼看着巫马少穹,“怎么?”
“没事,若我做了舵主,定不会忘记你,我会好生待你。”
王宏楞了楞,“你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这些年你跟着戚广门不容易,如今我们已有肌肤之亲,我定会好生待你。”
“巫马少穹!”王宏噔的坐起身来,巫马少穹不明就里,王宏起身快,巫马少穹怕伤着他连忙抽身出来。
“巫马少穹,不要以为我是墙头的草,两边倒,说些个中听的话我便能随了你意。”
“……” 巫马少穹没有说话,盯了王宏看。
“我能捧你上天,也能坠你入地。”王宏狠狠的说,“你走吧。”
巫马少穹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