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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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岂是他说猜就能猜出来的。伸手拉着展昭又退了出去。
展昭一边走一边仰头望着天,今天星星很多,很亮。白玉堂伸手攥住了他的右臂,最后干脆揽住他的腰,怕他这么走着走着就绊倒了。不过是展昭的话,估计就算是闭着眼走也没什么问题。两人这么静默的走了好久,眼瞧这就要到展昭的小院的时候,展昭突然开口道:“这案子应该是要结了吧?”
白玉堂想了想,点头。突然想到展昭不是看着他的,又'嗯'了一声。张口问道:“你这案子办了多久?”
展昭怔了下,停住脚,低下头开始掰着手指头算。半晌,道:“有小一个月了,这回倒是久,以前没有一个这么麻烦的。”
白玉堂瞧他:“怎么说?”
展昭道:“实际上若是把这段时间查出来的东西串联一下不难推断出因果,只是一开始的'花魁案'把我们的思路全都拉到了另一个方向,那就是这群花魁有什么联系。实际上花魁能有什么联系,无非就是接客了。至于'湘鸿'。”展昭顿了一下,瞧向白玉堂:“你若要杀一个人,还不想别人联想到你,你怎么办?”
白玉堂瞧他,展昭揪他袖子:“这只是个假设。”白玉堂继续瞧着他,慢慢扬起左眉。展昭果断拉着他继续往前慢悠悠的逛:“好吧,有人死了,你觉不觉得会是他自己杀了'自己'。”
白玉堂摇头,展昭接着道:“湘鸿被害,我和先生去了现场。”话音一转,加了一句:“就是你去捣乱那天。”然后言归正传:“湘鸿的脸被划的根本看不出样貌,却留下了她那两颗痣。因此她那贴身丫鬟断定这就是湘鸿,我们也因此相信这就是湘鸿,于是便完全去掉了杀死湘鸿的凶手就是'湘鸿'这个假设。”言罢顿了一下,看白玉堂,试探着问了句:“懂?”
白玉堂白他一眼,点头:“你继续。”
展昭道:“虽然我不知道大人要把玄老先生找来的用意是否只是为了那废墟,那么此事姑且不提,之后便是在那'湘鸿'未死,和小九跑来当杀手了。然后又是'湘鸿'自己送上门,在之后又出来这么个花魁'微蕊'。”说着一摊手,朝白玉堂耸肩:“实际上就这么些事,我们却兜兜转转这么久。”
白玉堂笑笑,抬手勾住展昭肩膀:“好歹是兜出来了么。”
展昭也笑了出来,长长出了口气。突然转身搂住白玉堂的腰,低下头往他胸口上蹭:“以后不许再往青楼去啊,让我得着了不饶你。”
书房里,包拯看了看刚被展昭'解救'出来的笔,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道:“胖子,八王那边怎么说啊,你不是刚从那边过来么。”
庞太师也叹了口气,端起杯子抿了口茶,道:“找不到老夏。”顿了下,继续道:“事情差不多明了,实在不行就得'收网'了,咱们这也算是仁至意尽了。我说黑子,展护卫带回来的那个小九,就真的没有什么线索了?”
包拯摇头,起身去书架那里翻找,然后把当日在废墟里寻到的匣子翻了出来,往庞太师手里塞:“去去去,回去给你大儿子送过去,逮着老夏的时候,便交给他吧。”
庞太师接过匣子,满眼狐疑之色。包拯朝他摆手:“开不得,开不得,开了要折腾人的。”
天上月亮圆了许多,按展昭的话说,就像一个被烙得金黄的油饼被人拍在了天上。展昭趴在窗口望着天,半晌又加了一句:“瞧样子应该挺酥。”房间里白玉堂有些无语,翘着腿仰躺在床榻上搭腔:“最好是糖馅的,上面在撒点芝麻,再给你来一碗鸡蛋羹,最后还有一杯豆浆。”
展昭扭头看他,猛点头:“知我者,泽琰也。”
白玉堂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乖乖过来睡,明天早上出去吃酥饼。”
展昭乖乖关了窗子走回窗边,脱了袍子和靴子,从白玉堂身上爬了过去。白玉堂翻了个身,展昭便直接趴在了床板上,脑袋向前一冲,脑门磕在了白玉堂伸过来的手心上。然后白玉堂伸手扯起被子,把人裹起来。展昭挣扎了一阵子,把脑袋钻了出来。
夜很静,月光很亮,各处都很静谧,瞧不出这是会发生什么的氛围。
太师府书房还亮着灯,只见太师一脸严肃的把包拯给他的匣子递给了庞统。庞统接了匣子却是不甚在意,只把它回手交给了跟在身后臭着脸打哈且的小九。
小九一脸不耐烦的接了匣子,在手里掂了掂,问道:“着什么东西啊?”
庞统抬手在他脑瓜顶一拍,笑骂:“就你小子话多,再问是什么就给老子滚去伺候一个月的马去。”
小九'哎呦'一声,伸手揉脑袋:“老大的老大,你下手轻点啊,一会儿打傻了。我说老大的老大,咱们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出去杀人啊?”
“杀人,就知道杀人。”庞统又在他脑袋上一顿拍:“展弟说你是杀手,老子一开始还不信,这么大点儿个小孩,不能想些好的?”
小九抬手用木匣子挡住脑袋:“我这怎么了,老大的老大您在我这年岁不是已经杀敌无数了么,再说,您什么时候带我上战场啊?”
庞统表情在一瞬有些凄凉,随即笑道:“等你知道什么人能杀,什么人不能杀,你杀人又是为了什么的时候再说。”伸手捏住他的肩让他转了个身,抬脚在他屁股上一蹬:“滚滚滚,在这里碍事,护好东西,滚出去等老子。”
小九往前蹦了一下,躲过庞统踹过来的第二脚,窜出了大厅。
庞太师拍拍庞统的肩:“人都到了?”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应着庞统的手势闪身进来。刚跪下身要开口,小九把脑袋探了进来:“老大的老大,这就是暗卫了?”
庞统抄起一旁书案上的镇纸扔了过去,小九赶紧一手接了,小心翼翼的放到门槛里面,然后赶紧闪身躲了。
暗卫道:“左将军率五百人明日便到,先锋官这会儿正在外面。”
庞统一怔:“老曲来了?”随即笑道:“哎呦,这倒是麻烦他了,回来参加个寿宴也不得消停。”话音刚落,便见一身着奇异服饰的娃娃脸男子走了进来,口中还道:“没关系没关系,你要是觉着对不起我,那就把这孩子给我吧。”说着,从身后把小九拎了过来:“这孩子筋骨不错。”
庞统笑道:“这可不成,这是给老左准备的,你以后自己寻去。”
小九闻言探着头,梗着脖子嚷嚷:“老大的老大,你不要我啦?”
庞统伸手把他拎过来,抬手又扔了出去。然后一勾矮了自己一头的娃娃脸,道:“老曲,今儿可是要麻烦你了。”
娃娃脸笑嘻嘻搓手:“两坛五十年窖藏女儿红。”
庞统在他胸口擂了一拳,道:“一会儿把咱们走的路和我让你记的路千万记清楚了,一个细节都不能落下,还有见到的人,长什么模样,说话什么声音,一律记清楚了,以后有大用。”
娃娃脸笑着应声:“成,不过,三坛。”说着还伸出了三根手指头,然后在庞统伸手来掰的时候赶紧缩了回来。转而神情严肃的问道:“老大,刚刚那小子,是夜视族人吧?刚刚在外面,我躲哪他都能找到,这乌漆麻黑的,就跟他能瞧得很清楚似的,还以为见鬼了。”
庞统点头,娃娃脸立刻满脸兴奋:“哎呦喂,这一直只是听说,总算见着活的了。”顿了一下,顺带一提似的道:“唉,老大,前阵子在边关,好像也看见过夜视族人,老右抓了一个,可惜倔得很,自己撞死了。”
☆、第54章 究竟是谁
夜很静谧,即便是有几个黑色的影子踏着洒在房顶的月光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也没能打破。
西街快云楼有的房间还是亮着灯的,但是大多的房间已经熄灯了。庞统轻巧的落在房顶,伸手把跟在他身后的娃娃脸扯了过来,问道:“临走之前,我给你看的那张格局图还记得么?去找找花魁的房间。”
娃娃脸不情不愿的应声,站在房顶转了个圈,各处都看了看,最后伸手一指:“就那间。”
庞统点头,招呼跟在后面的小九和另一个暗卫跟上。娃娃脸也紧跟在后,一个劲儿的追问:“我说老大,你什么时候也揽这事做了?这不应该是开封府的事么?咱们抢过来算什么。”
庞统白他一眼,道:“开封府没女人,有些事情办起来耽误事。”语罢朝刚刚来到他身侧的暗卫点了点头。暗卫也点头表示明白,脚勾住房檐,身子倒垂下去,轻巧无声的推开花魁房间的窗子。然后脚一松,手握住窗框,腰部用力一扭,整个人便翻了进去。整个过程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动作灵活的像一条水蛇。
过了一会儿,便见那暗卫扛着一个在不断扭动挣扎的女子来到窗边。暗卫手臂一甩,女子飞了出去,同时那暗卫踏着窗框飞身而出,伸手接了女子,自己也稳稳落在房顶。然后一抖手腕,一条银线带着个钩子甩了出去,只见一道银色的弧线划过,钩子勾住了窗子。再是'咔啦'一声轻响,窗子又关上了。
庞统伸手指了指,对娃娃脸道:“你觉得开封府那几位爷,哪个能对女人下手?”
娃娃脸张了张嘴,末了嘴一撇:“这倒是难怪为什么要弄这么多女人来了。”
开封府里,展昭本来睡得很香,半夜模模糊糊的觉着有些内急。赶紧从白玉堂身上爬过去,扯了件外袍套在身上,下床踩着鞋子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把鞋子提上来。其中一只鞋子有些大,走起来不太舒服,脚在里面逛,估计是误穿了白玉堂的。
白玉堂本就觉轻,展昭这么爬过去他便醒了,眨眨眼,接着月光往外看,应该是四更天了。抱猫睡习惯了,猫一跑,怎么着也睡不着了。白玉堂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地上一黑一白两只鞋发呆。那猫干嘛穿一只自己的鞋子再穿一只他的?起夜也不消停。
展昭从茅厕里出来,长长出了口气。远处传来一声轻笑,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你这真是,解个手也能这么开心?”
展昭一愣,身形一闪,已经追着那声音去了。声音的主人还顶着'李子珩'的脸,穿着一身月白,不紧不慢的躲出一丈远。展昭站定,皱着眉头瞧他,半晌才缓缓开口:“师兄?”
明明还是李子珩打扮的李浔染'嘿嘿'笑了起来,丢了个纸包过去,道:“乖娃,给你吃糖。”
展昭抬手接了,继续盯着他看,问道:“'李子珩'就是李浔染?”
李浔染手一摊:“非也非也,李子珩就是李子珩,李浔染就是李浔染,我跟那个病痨鬼可不是一个人。”
展昭挑眉:“那你这是做什么?”
李浔染笑道:“师弟莫急莫急,为兄既然自己出来了,就是有心和你说个明白么,你瞧瞧你,怎么又跟小时候似的,急脾气。”
展昭朝他翻白眼,有些无辜。他着急了?问一句就是着急了?怎么说来说去他到是成了罪人了。
李浔染把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拿在手里抖了抖,道:“这小子是我偶然认识的,李家的事情也是他告诉我的,只是我找到他时他已经身受重伤,不久于人世,为兄就善心大发,替他把最后没做完的事情做完,然后就易容来这里了。”
展昭满眼怀疑:“就这样?”
李浔染点头:“就这样啊。”
展昭挠头,怎么感觉被耍了?张口再问:“那些花魁是怎么回事?还有,'湘鸿'究竟是谁?你还有多事情瞒着我?”
李浔染笑嘻嘻道:“为兄没有当花魁的资质,师弟高瞧了。至于这瞒着么,自然是有的,可你总要给为兄留些秘密啊,都说出来多没意思。”顿了一下,又道:“还有啊,那些花魁可不关我的事,师弟没什么要问了吧?师兄这还有事,先走了。替我跟弟夫打个招呼,下回来了请他喝酒。”语罢转身就跑。
展昭愣了下,身形一闪,追了上去。弟夫?弟夫是什么鬼,那是你家弟妹!
作为展昭师兄,虽说修习轻功的资质没有展昭那么高,却也不差。展昭在他后面追了半天愣是没追上。眼瞧着李浔染出了城,月白的身影突然开始雾化,然后吹了一阵风,他整个人就不见了。展昭怔怔的停住了脚,站在城楼上发愣。他出来的急,也没想这么多,身上披着的是白玉堂那雪白的外袍,在黑夜的城楼上格外扎眼。城下守卫当即便围了上来,就连守城将都被惊动了。
展昭低头看他们,咧嘴一笑:“误会误会,开封府的,在抓人。”
楼下守城将认出来他,满脸无奈:“展大人啊。”轻功这么好,还大半夜的穿白五爷的外袍,这不是诚心装鬼吓人么。
展昭又往城外望了望,末了转回身。身子一轻,在虚无的夜空里好像踏着什么东西似的往上走了好几步,然后一片羽毛似的'飘'远了。城下众人张大了嘴巴,一直到展昭不见了还在望阿望。守城将一声怒喝:“都看什么呢啊?”
将士们鸟兽散。守城将转回身继续望。
不远处又冒出三个人来,其中一人是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一身棕色,剑眉鹰眸的,瞧样子似乎很是严肃。那人盯着展昭离开的方向看了半晌,开口道:“阿六,你见识多,刚刚展昭追的那个人是怎么没的?”
被唤作'阿六'的人半天不答话,那男子扭头看去,便见身边那一身柳黄、二十出头的女子托着腮,还在盯着展昭离开的方向瞧。然后'啧'了一声,道:“难怪这开封的老百姓说,展护卫谁见了都喜欢,啧啧啧,这长的就是俊。”
男子挑眉,抬手在她后脑就是一巴掌:“口水收收,人家有主了,再说了,你三哥也俊啊,怎么不见你天天盯着他看。”说着朝第三个人努了努下颌。那也是位男子,二十七八的模样,正是前一阵子在宫里,盯着庞统公孙等人那两个中年长的那一个。
女子'哼'了一声:“老大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天天盯着他看,没两天就得被老七闹死,三哥我可不敢盯。”说着调侃似的推了下那老三:“三哥,老七呢?怎么没来?我记得今儿晚上应该是他和我们来啊,你今儿不是休息么。”
那个老三尴尬的捏了捏自己鼻尖,道:“他说他腰疼,在屋子里趴着呢。”
女子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腰疼啊。”
那老三红了脸:“他是昨天翻墙腿抽筋摔的。”
女子先是喷笑,然后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节制啊,三哥。”
那老三翻了翻白眼,道:“老大问你话,你还没说呢。”
女子闻言,正色道:“应该是东瀛忍术,但又有些不同,两者相较,前者那人使的更深些,至于是什么。”女子摇头:“我没见过。”
被两人唤作'老大'的男子未言语,静默半晌,突然道:“走吧。”其余两人应声,三人跃身而起,朝着皇宫方向去了。
展昭回了开封府,坐在自己小院望着天发呆。他认识李浔染可不是一天两天,那绝对是个'无利不早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替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么大的忙?可若说他有所图,展昭有实在是想不出他能图些什么。
房间里白玉堂等得不耐烦了,喊了一声:“猫儿?”
展昭赶紧跑进去,踢掉鞋子便往白玉堂身上一扑。白玉堂闷哼一声,把他披着的外袍扯下来丢到一边去,然后在把他塞进被子,口中道:“跑哪儿去了这是?身上这么凉。”
展昭仰头瞧他:“那个'李子珩'是师兄,刚刚追他去了。”
白玉堂'嗯'了一声,把他的手抓过来贴在自己胸口捂着。展昭继续瞧他:“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