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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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说白老五,好歹给我个位置。”
白玉堂斜眼看向四周,道:“这不都是位置。”
智化抱臂道:“这不是都不认识么。”
白玉堂闻言露出惊愕的表情,道:“黑狐狸智化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认生的人了。”
智化咂咂嘴,嘀咕道:“一直都是,小生脸皮薄么。”
白玉堂‘哦’了一声表示了解,拉着展昭起身,让他坐到刚才他争着要去坐的位置,顺便将他面前的一盘子菜调到颜查散和白金堂面前去。智化‘哎’了一声,道:“我说白老五,你这就不地道了。”
展昭见白金堂看着他们两个拌嘴没有拦的意思,便也没有出声。与丫鬟要了两只空碗,舀了一碗汤给白金堂端过去。见白金堂笑着接了,便又收回手给白玉堂端了一碗过去。白玉堂注意力立刻转移,把智化晾在一边,转手接了展昭递过来的碗。
直到用过午膳,众人回了前厅,智化整理下衣襟,道:“话题回归正传,我今天来也没有多少时间,咱们长话短说。”
白玉堂白他一眼,道:“没有多少时间?那你刚才吃什么饭。”
智化扯着袖子笑道:“这不是,民以食为天么。”然后轻咳一声,开始脱衣服。
白玉堂捏了捏下颌,道:“怪不得艾虎那小子这么不正经,原来是你这个师父带的,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把图或者什么东西都画在衣服上?你这次是,上次庞昱也是。”
智化咧嘴朝他笑笑,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能。”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上次小侯爷也是我让的。”然后彻底把衣服脱下来,翻过来铺在地上。众人立刻围上来瞧那件衣服里衬上画着的图,还有一些奇怪的数字和点点线线。
白玉堂挨在展昭身侧,瞄了几眼,问道:“可是那些护院的换班时间?上次那沈春莲便也是你叫去的了?”
智化摇头,道:“非也,非也,春莲不是我让去的,是郡主和沈先生让她去的,冲霄楼一向戒备森严,里面究竟有多少人把守我们也无法得到准确的数目,当时让春莲去也是迫不得已,我和沈先生出入看着容易实际上实在是困难,倒是春莲方便许多。”
展昭忙问道:“沈先生?便是沈仲元?”
智化点头,奇怪他怎么突然语气这般急切,道:“正是沈仲元?怎么的,展兄弟与他熟识?”
展昭摇头,看眼云麓,道:“不认识,只是颇有渊源。”
智化挑眉,继续指着那衣服上的图,道:“只是郡主从花冲那里弄来的,赵爵一向狡猾,从不会让一人负责太多东西,所以冲霄楼的守卫一向是交给花冲和晏飞、晏风他们管的,我想要插手也是不可能的。”
展昭接话问道:“花冲?便是那采花贼?可是郡主又是如何从他那里得着的?”
智化笑道:“花冲一向垂涎郡主美色,自然是郡主要看什么便能看到什么。”
展昭接着追问:“那郡主又为什么要把这时间表交给我们?”
智化笑笑,道:“这些倒是要等你见到郡主的时候在问了,只是郡主性格纯善,又与皇上青梅竹马,这些时间和地图也都是经过我和沈先生的确定的,不会出错。”顿了一顿,问道:“不知,展兄弟可信我?”
展昭挑眉,道:“你我素不相识。”
智化也挑眉,点头道:“确实是素不相识。”
展昭接着又笑道:“我信泽琰。”
智化也跟着笑了出来,道:“随便相信一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就好比把空门完全暴露给别人。”
展昭俯下身去研究那衣服上的图和字,口中回答:“我信泽琰可是信得很认真,没有随便啊。”话音落,白玉堂接口道:“我们还是有这个资本尝试几次的,倒是你,机会可不多。”
智化黑着脸抿了抿唇,道:“我就是没有脸,竟然还跟你们俩个说话,气人。”然后把白玉堂拱到一边,道:“云生,去拿支笔来。”
白云生应声,扯着那名唤白麒悯少年快步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又扯着他回来,问道:“颜大人,书房在哪?”
小九叹了口气,道:“我带着你们去吧。”
白云生挑眉看他,问道:“你知道在哪?你怎么知道在哪?”
小九尴尬的咳了一声,挠了挠头,道:“职业毛病,我总得知道路该怎么走不是。”然后伸手去推着白云生出了门,口中嘀咕着:“走了走了,急着呢。”然后准确的绕过了门口那叫白麒悯的少年。
白麒悯愣了愣,赶忙跟出去。他记得他今天刚与这个叫小九的见面,可这一下午的,他怎么总觉着这个小九看他不顺眼啊。什么事情都躲着他不说,还拉着白云生一起躲着他。
白玉堂看了看门口,眉毛慢慢挑起来,扯了扯展昭袖子,低声道:“猫儿,我怎么觉着小九今天下午怪怪的。”
展昭也愣愣的点点头,脑袋凑过去,同样低声道:“是啊是啊,小九以前认识你那个表侄子?怎么感觉他们关系不太好?”
白玉堂捏着下颌看白麒悯,道:“不知道啊,没听麒悯提过,麒悯这孩子一向胆小内向,从不会去认识什么陌生人的,若是真的认识了什么人,一定会与我说的。”
展昭挑眉看他,问道:“为什么一定会告诉你?”
白玉堂伸手摸摸他脑袋,道:“我不是他表叔么,而且我没比他大几岁,儿时是玩伴,自然会说与我听。”话音一顿,半晌又自语似得道:“猫儿,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展昭赶紧扯他袖子,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跟我说说。”
白玉堂继续摸他脑袋,道:“乖啊,你还小,不需要明白这些,一会儿乖乖吃饭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展昭白他一眼,板着脸忍笑的轻轻踹了他一脚,笑道:“贫嘴。”
话音刚落,小九已经带着白云生回来了。白云生被扯着袖子一路快步,满脸的茫然,后面跟着白麒悯加紧脚步跟着,挠着脑袋也是满脸的奇怪。
智化看着这一对儿大的和一对儿小的,唇角抽了抽,伸手朝着白云生道:“笔呢?”
白云生赶紧从怀了掏了一根笔递过去。
智化瞧一眼,没接过来,道:“太粗了,换一根细的。”
白云生赶紧又从怀了掏出了一大把,递过去问道:“要什么样的?自己挑。”
智化张了张嘴,伸手挑了一支。张嘴又要说什么,后面白麒悯挤了过来,手上一个砚台端得平稳,里面盛着墨汁似乎是刚磨出来的。
智化把笔蘸了墨汁开始在衣服的里衬上勾勾画画,众人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足足等了有半个时辰才见他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扯下衣服的里衬,举起衣服对这门口,扭头看向众人,道:“喏,记下来。”
只见光线透过衣服,上面的深浅不一的字和图重叠出了另一张图。上面绘着襄阳王府的几重院子,每条路上都画着许多点和线来代替巡逻而过的护院和人数,代表每一重院子空白的地方还用各自指向不同的直线来代表时辰,还有另外的点子来代表每队交替的次数。
众人闻言立刻紧张,追着白云生和小九问他们有没有带几张纸过来,一旁白玉堂却是捏着下颌盯着那里衬半晌,打了个指响,道:“记下来了。”
智化挑眉看他,倒是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火折子直接烧了那件里衬。然后捡起那件衣服的外衬穿在身上,瞧瞧外面院子里的日晷,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要不然花冲那边又要磨磨唧唧的没玩没了。”
语罢抬脚要往外走,却被白玉堂伸手拦住,问道:“什么时候的安排?”
智化挑眉,道:“自然是明天。”
白玉堂收回手臂,朝他摆摆手,道:“慢走,不送了。”
智化瞪他一眼,道:“过河拆桥。”
白玉堂慢慢挑眉,道:“是卸磨杀驴。”
智化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吐出两个字来:“回见。”踏出前厅,纵身一跃不见了踪影。
这次是打算直接进入冲霄楼,如果顺利,一举取得那铜网阵中的名册,便能早些回了开封去。宋辽、宋夏边境形势紧张,若是襄阳这边早些了事,开封那边也能轻松许多。虽说护院的安排和冲霄楼的地图已经清楚了,但是凡事都不可能一层不变,众人定是要做好完全准备,商陆和李浔染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便也决定明天跟着白展二人一同前去。
钦差府这边却也一定要做好准备,防止有人偷袭,白云生和小九依旧留了下来。只是这次多了个白金堂,倒是让白玉堂有些放心不下。白麒悯一直挨着白云生不离开半步,见白玉堂满面愁容,窃窃发生更,道:“二叔叔,表叔这边你放心便是,小侄在这里守着,定然护表叔周全。”
白玉堂沉吟片刻,只能点头,道:“如此也好,明晚定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是出了什么岔子。”
话没说完,小九赶紧摆手,道:“五爷放心。”
白玉堂看着他微微挑眉,半晌,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道:“费心,把云生也紧了。”
小九闻言显然一愣,仰头看向白玉堂,咧开嘴笑了起来。
☆、第149章 夜闯冲霄楼
白日里颜查散依旧在庞昱的护卫下与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果然又有人拿了文案过来找他压印,见他拿出大印的时候各个眼睛雪亮。甚至连那守城的将军都来找他喝茶,也亏得庞昱在开封什么场合都见过,再加上一直顶着的混世魔王的小侯爷名号,这一天还真算是有惊无险。
只是今天晚上便要进那冲霄楼,众人一日无言,各自都怀着心思。此次若是不得手,下次必然更加麻烦。只是地图,人数什么的都有了准备,那铜网阵却只知道一个轮廓,里面究竟如何还要临时查看,届时发生什么意外,只能随机应变。定要拿下那名册才罢休。
入夜,月色比往常似乎明亮了许多,城外郊区的义庄门前都被照的通亮。忽的一阵风刮过,地上树影婆裟乱了人眼,然后便见六道人影从钦差府后门溜出来,窜上房顶,直奔着襄阳王府而去。因为上次夜探襄阳王府,众人相信里面人定是也做好了准备的,尤其是那完颜卿,一准是等着展昭再去冲霄楼呢。
街道里更夫刚敲着锣,吆喝着从众人藏身的房子前面走过,没有察觉刚刚有几个人突然从身后窜了过去,隐到对面的阴暗中。
时间也快到了月末,天上月亮比前一次去的时候要窄了一些,只是还没到那完全的细细一条。按月光的角度,影子正好投在众人身后,倒是给众人免了一些麻烦。否则人还没到,影子先进了院子可就麻烦了。
襄阳王府门口的空地已经有了两队的护院巡逻,只是人数不多,正对门口的福字墙刚好能给众人一些遮挡。六人躲在墙后,等着前面两队交错而过,相背而行的机会赶紧纵身跃出,轻巧的落在了大门上的屋脊上。展昭和白玉堂探出半个脑袋往门里瞧,影子的头顶刚巧落在房檐上,门前的空地上依旧只有守门和护院的影子。几人的经过,就好像被风吹过去的一抹薄云投在地上那即便仔细看了也不易发现的烟状的影子。
展昭看着前面空地,只见两只护院的队伍刚好相对走来,步伐整齐速度没有很快,看=看得人心焦。只是这速度和交错时间已经在智化给众人的地图上写明,几乎没有什么出入。刚巧在两队最后一名交错而过的时候,展昭纵身而起,跃到对面的房檐上去,然后身子爱下来在房顶翻滚一端,躲到了对面的那个斜坡上去。其余五人赶紧跟上去,动作几乎一致。在护院队伍最前面的人走到这条路的尽头,然后在集体转身重新相对而走的时候,断后的白玉堂也翻身躲到了屋顶斜坡的另一面。
只是这边的房檐与大门上面的相比似乎陡了一些,六人只能趴在上面,才不会让自己的影子投到地上去。月亮已经稍微转变了些方向,众人的影子向身侧倾斜了一点。
按智化给出的时间表上计算,这一重院子里大概有四队两两相对的走着四方形在院子里巡逻。而这个院子正是通往前厅,与刚刚立了石屏风的院子相比大了许多。不过还好院子里种了几棵树,也算给六人留了藏身的地方。若是想要经过,必须在四队护院都不面向六人藏身的地方才可以。也就是两队在对面前厅的门口,交错而过。而另外两队也正好在六人脚下的门口,交错而过。约莫算来大概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只是那时月亮一定是移动,几人的影子又成了问题,要准确的将自己的影子融入树影子里去。
展昭看着下面院子里人慢慢走着,若是顺利,众人倒是可以直接到对面前厅的房顶上去。只是过了这个院子,下一个院子开始就麻烦了,护院的队伍增加为六队。也不知襄阳王在哪里弄来这么多人,难不成是在地里长出来,树上结出来的?
下面四队按照预算中的交错而过,六人两两一排,轻飘的从院子上空经过。只是前面展昭、商陆、夏玉琦和云麓赶在四队走到侧面之前到了前厅屋顶,白玉堂和李浔染躲在了树冠中,等着那些人的下一次交错而过。
李浔染看着下面那些人有些闹心,只想着干嘛白玉堂不直接用轰天雷把这里炸了得了,省时省力。这些人晃晃悠悠,实在看着心焦。以前他半夜跑去溜达的王府多了去了,哪一个也没有这么费力的。不过这倒是也解释了为什么襄阳王府这么大,要不然这些人真没地方养。而外传襄阳王生活奢侈,估计那些钱有一大半是养活这些人了,反正天高皇帝远的。
等那四队再次交错而过,白玉堂与李浔染也跟着过去,落在对面房顶。
接下来便是一圈的回廊,两队在走廊中,四队在院子里。六人四处环顾,倒是觉着在那走廊上面走能容易一些。只是这次院子里的四队是在院子中间交叉而过的,众人若是要过去自然是越快越好,两人三人的还算容易些,六人实在是多了。
展昭思索片刻,干脆让夏玉琦、云麓与李浔染一同从回廊上经过,他与白玉堂、商陆三人则趁着翻身藏入回廊里去。里面月光只能照进一办,三人躲在梁上,刚好那个三角形能将他们的身形完全隐藏。果然上次的探查说是必要也是打草惊蛇,若是以上次的护院人数,经过这里根本不需要那么费力。
只是前面过得来,后面冲霄楼前的那一段空地也是实在难办。若只有白玉堂与展昭二人还好说,可是因为冲霄楼里机关重重,夏玉琦与云麓又是必不可少。
果然冲霄楼前院子里的护院交错巡逻,竟是让这个院子的每一处,在每时每刻都会有人瞧着。每一队都拆成了两队,虽说人数少了,但是整个院子的人多,相互之间可以及时照应。
六人在房顶查看,展昭思索半晌,低声道:“师父、师叔和泽琰先行,我与两位师兄下去会一会那些护院和那些江湖人,咱们一路没有打草惊蛇,其他院落的护院即便赶来也要花上一些时间,也算是多争取些时间和机会;楼口定然凶险,泽琰到那里小心些,先送了师父与师叔进去查探,上次咱们没有接近冲霄楼,若是有什么异常再见机行事。”反正院子了人多,还没有什么影子能遮挡,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语罢从怀里掏出了六个面具,样子花里胡哨的,似乎是庙会上使用的。
李浔染看他有些愣神,问道:“你哪儿偷的?”
展昭道:“跟钦差府里那些小丫鬟要的,别弄坏了,回去要还的,要不然还得赔钱。”语罢拿出其中算是最简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