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强制同居--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患啊�
苏晨也不客气,在老人家里吃了一顿饭,又陪老人聊了会闲话。老人让苏晨住楼上自己儿子的房间,苏晨上去看,收拾的干净整洁,于是又道了声谢。
他确实累,按灭了灯,倒在床上,头才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
光球在床上跳来跳去,兴许是跳累了,附在被子上,一动不动,慢慢暗下去。外头天已经黑透了,没有星月,远处老鸹凄哑的叫了几声,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森冷恕�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呼吸声,轻轻地一起一伏。
苏晨睡得很熟,裹着被子,在床上无意识的翻了个身。
一个影子慢慢的摸到窗前,双手高举斧柄,用力照着他的脖颈劈下去。
“苏晨!再睡要死人了,快醒醒醒醒啊啊啊啊啊——”
苏晨猛地被光球的喊声惊醒,下意识的往旁一滚,斧子砰的擦着耳朵砍下来,惊出一身冷汗。他下意识抓起枕头,丢到床边黑影脸上,同时一脚踹过去,左手伸到床头打开灯。
“啪”,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黑影踉跄一步,再次站稳,不能适应太刺眼的光芒,伸手遮住眼睛。
白发苍苍,身躯伛偻,竟然是招呼他住下的老奶奶。
苏晨尚未从惊讶从回过神,老人又举起斧头,面色狰狞的冲上来。
记忆又回复成光球的模样,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嗓子大喊:“苏晨快跑,又来了!”
老人看起来衰老不堪,动作却丝毫不慢,苏晨在床上一滚,才堪堪避开斧头。此时隔近了看,他才发现老人眼里隐隐有一层红光,一双眼睛显得狰狞可怖。
斧子砰的劈进床板,苏晨从另一边跳下床,赤脚站在地板上。
老人家抬头向他笑了一下,慢慢拔出斧头:“乖乖儿子,别跑,来妈这里来。”
她笑得冷冷的,脸上的褶子层层叠叠挤到一起,恶心而恐怖。房门在她背后,苏晨要出去势必要和她正面接触,可是苏晨实在没办法向一个老人动手。
苏晨往后退了一步,说:“老人家,我和您无冤无仇。”
“儿子,乖乖站着。”老人一步步紧逼过来。
光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苏晨,你看她那模样,她能明白你在说什么么?你还站着干嘛——小心啊啊啊啊啊!!”
苏晨架住老人的胳膊,斧子在头上晃来晃去,他一狠心,把老人往床上一推,自己从旁绕过,抽过外套,拎起箱子,推开房门。
门外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他在墙壁上摸索到开关,按亮了就往下冲。
外面是个小院子,推开大门,门口一溜白影子整整齐齐。苏晨一下没停住脚步,冲上去,白影呼啦围上来,把他缠的严严实实。一个惨白影子和他面对面,还咧嘴朝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我操,好多!”光球这才慢悠悠飞下来,见了这一幕猛地一闪,惊呼一声。
“你有办法就把这些东西弄走吧。”苏晨动弹不得,冷冷道。
“小意思~”光球沿着白影飞了一圈,白影呼啦四下散开,好像很畏惧它似的,躲得远远的。
院子里黑漆漆的,乱七八糟摆了好多陶瓷坛子。白天的时候苏晨就看到过,大概是农村用来存放咸菜之类的东西。看不清路,他跌跌撞撞往前走,撞翻了一个坛子,封口的油纸破开,一个圆形的物体骨碌滚出来。他没站稳往前摔倒,手正按在那个圆形物体上,手下滑腻腻软绵绵,摸到两个洞,收回来的时候一阵血腥气。
“死人!”光球惊叫。
他心里一阵犯恶心,实在不想去想那是什么,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一路撞翻了好多坛子,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血腥气。
光球大呼小叫:“这老婆子杀了多少人,我操,又是一个头!太狠心了,这么大一把年纪还造孽,也不怕下地狱……”
苏晨终于走出院子,后面老人家追上来,把坛子撞得清脆作响。
他松了口气,不敢多逗留,凭着记忆,勉强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往前走。
“你说那老婆子是怎么了?”光球在他身旁晃啊晃,问完又自言自语的回答,“我觉得说不定是个神经病,每天到半夜就发疯杀人。你知道刚才那些白影是什么吗?你想知道吗?你问我一句我马上就告诉你。”
苏晨不回答,埋头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光球有些失落,不过马上又振作起来,继续发挥自己唧唧喳喳的本性:“我告诉你,那些是怅哦,就是为虎作伥的伥,被坏人杀了还帮着坏人害人的鬼……”
伏羲琴(二)
“苏晨你太沉闷了,身为一个活人居然不爱说话简直是太浪费,你让你的声带舌头嗓子情何以堪啊……”
走了四五分钟,面前终于又有一户人家。这村人住的挺分散,也许是因为地势有些高低不平的缘故。面前这家还没睡,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初冬的夜晚很冷,尤其是南方,空气带着重重的湿气,挟着寒气侵入骨髓,冷的人直打哆嗦。
苏晨抬手去敲门,光球终于闭嘴安静下来,停止了他的魔音灌耳大法。
“来了!”里面人应了声,一个披肩长发的年轻女人拉开门,打量了苏晨一番,警觉的问,“你是什么人?”
苏晨浑身脏兮兮,衣角还沾了一点暗红的血,看起来狼狈不堪。只是他生的斯文秀气,虽然却样倒也不像坏人,他朝女人笑道:“遇到黑车了,被拉到这里打劫,我护着东西,结果差点被揍一顿。”
女人又仔仔细细端详了他一番,觉得不像坏人,侧让了一下,让他进门,又把门牢牢拴好。
“最近真是不太平了,好几个被黑车拉过来的打劫的。”女人念念叨叨的说,“小哥儿一个人出门要小心点啊。”
楼上有男人喊了一声:“谁来了?”
“路过的。”女人喊了一声,带着苏晨进了个房间,给他拿了条干净毛巾,又打盆热水,自己带上门出去。
苏晨挽起袖子,擦过脸和胳膊,换好衣服,端着水盆出去。女人就在门口,热情的上来接水盆:“哎我来我来你先歇着。”接过水盆又扯着嗓子喊楼上的人,“死人,还不快下来,把厨房里的菜端出来。”
“来了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跑下来,男人面容憨厚,一阵风似的跑进厨房,端了两碗菜出来,搁在桌上,又一阵风跑进去,端出来一碗饭。
女人倒了水,把水盆放下,推着苏晨在桌边坐下,十分热情:“还没吃晚饭吧天冷吃点吧,都是剩菜别嫌弃,你喝酒不喝酒我去开一瓶……”
苏晨有些不太适应对方的热情,有些尴尬的坐下,刚要说:“我吃过……”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把筷子塞在他手里,把饭推过来:“来来来别客气,出门在外不容易……”
苏晨更尴尬了,又不好拒绝。拿着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塞。他本来胃口不大,又吃过晚饭,此时煎熬的不行。
女人擦擦手,在他对面坐下,道:“我叫叶雨落,他是我丈夫。”指指男人,“胡乐乐。”
男人憨憨一笑。
“我叫苏晨。”苏晨礼貌的回了一笑,“来这边旅游,没想到上了黑车,被拉到这里。”顿了顿,才漫不经心的说,“我过来的时候路过一家,有个老奶奶大半夜还在外头坐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当时看着幕牛裁桓彝O吕础!�
“村头那家吧,怪老婆子。”女人随口说,“老伴早死了,就一个儿子,去城里打工的时候,工地出事,死了。就一直神神叨叨的,整天说自己儿子回来了。”
“对对对。”胡乐乐帮腔道,“我们夫妇俩,见她孤家寡人过得不容易,捉摸着给他送点吃的,有时候也叫她过来吃饭。不过这一个多月,越来越古怪了,见着我就扯着叫儿子,那眼神邪乎得很,直勾勾的盯着人,吓人的很,我俩现在也不敢和他多接触了。”
苏晨放下筷子,专心听他讲话,叶雨落眼尖,把菜盘子往他面前推推:“多吃点,大晚上的,天也冷,吃点暖和。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不用了……”苏晨忙拒绝,“我吃的也差不多了,谢谢两位款待。”
“哎呀年轻人,吃这么点,身体哪里受得了……”女人这下倒没再劝他继续吃,只是感叹着收拾桌子,苏晨站起来要帮忙,胡乐乐忙按着他:“让她来你坐着……来者是客,别跟我们客气。”
这对夫妇太热情,苏晨有些坐立不安。随口说了句累了,就躲进房间。
光球立刻从他领子里跳出来:“这年头这么热情的人可不多了,哎真是好人啊好人……苏晨你运气真不错没碰到把你拒之门外的人……”
苏晨操起枕头摔过去,啪的穿过光球砸在门上。
已经十二点多了。苏晨长了心眼,把门锁好才睡觉,平平稳稳一觉睡到自然醒。
翌日,他是被光球念叨醒的。
无奈的揉揉额头,摸过手机开机,嘀嘀嘀的短信提醒声响了好一会,全是江亦闲的短信。
“苏晨,该回家了,我饿了~~~~出门也出的太久了吧~~~”
“苏晨快回来做饭~~~”
……
“苏晨你在哪?”
“苏晨??”
……
“苏晨你一个人和那玩意走了是不是??”
“你去哪了?”
……
“我去玉林找你!”
看到最后一行,苏晨打了个激灵。江亦闲怎么知道他在玉林?
“什么叫那玩意怎么能这么称呼我这是不对的,他不知道要尊老爱幼么?我年纪可以做他爷爷的爷爷了他居然这么说我!何止是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我……”光球聒噪得很,上弹下跳,活力十足。
苏晨努力无视他,起床出门。
叶雨落正在厨房里忙碌,胡乐乐在门口磨镰刀,大概是准备下地。见了他憨厚一笑,指着他后面说:“卫生间在那边,我早晨给你买了牙刷。”
“谢谢胡大哥。”
苏晨洗漱完出来,叶雨落已经把早饭摆好。热腾腾的包子和面条,三副碗筷,叶雨落端给苏晨的那碗面条上还搁了个煎得金黄的鸡蛋。
苏晨实在受宠若惊,连声道谢。
叶雨落却沉下脸,说:“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太客气了。”
苏晨本想着待会拿些钱给他们,听了这话也只好断了心思。
“苏晨,你是准备去玉林哪儿玩?”胡乐乐边扒拉着面条边问。
“到处看看吧。”苏晨随口敷衍,“待会我去附近公路上拦辆车先回城里。”
叶雨落那馒头的手顿了顿:“这就走啦?”
苏晨点点头。倒不是他有多急,只是市里订了酒店,而且他一直随身拎着箱子也不方便,不管怎么说先回去把衣物存放好,才方便四处打探线索。
“要不多呆两天,反正也是出来玩的,咱们这地儿风景也不错。”叶雨落劝他。
她俩太热情,苏晨实在不习惯,呆着如坐针毡,百般不习惯:“不不不,不打扰你们了。一直麻烦你们也不太好,我来之前在市里订了酒店……”
“酒店哪有家里住着舒服。”胡乐乐打断他的话。
苏晨只好苦笑:“实在不好意思,多谢二位款待,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逗留了……”
“一定要走么?”叶雨落问。
“……”苏晨有些尴尬,说是吧,感觉辜负了别人一片热情,说不是吧,他实在不习惯这种过头的热情,太叫他难受了。
见他迟疑,叶雨落脸上有些黯然。胡乐乐这时候刚好吃完,放下碗筷,站起来。
“砰——”一生重响,房子里光线顿时一暗。
胡乐乐把大门闩上,手上拿着镰刀,转身慢慢走过来。
“客人,还是多留几天吧。我们这么热情好客,为什么还要走呢?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昏暗的光线里,他依旧笑得很憨厚,只是眼里如同那个老奶奶一般,眼神直勾勾的,泛着一层凄厉的红光。
苏晨身上发毛,刚要站起来,旁边的叶雨落猛然站起来,手上的碗摔碎在地上。她隔着桌子,按住苏晨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她身材瘦弱,此时却爆发出巨大的力气,让苏晨挣扎不开,只能坐着看男人把镰刀抬起来。刀锋磨得很利,雪白的刃口划过一道寒光。
男人把镰刀架在他脖子上,道:“留下来吧。”
苏晨僵着脖子,微微的点点头。
苏晨被推进房间,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带上。门下有个直径十厘米左右的的小洞,透出一点光线。这是二楼的一个房间,没有窗户,天花板上安着一盏昏黄的电灯,照亮整个房间。
苏晨不死心的拧了一下门锁,门纹丝不动。
他始终没明白,为什么夫妇在听说他要走以后,就忽然转变态度,从原本的过分热情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男人和叶雨落看起来都和先前的老奶奶一样,看起来有些异样,尤其是一双眼睛,都是直勾勾的,泛着红光。
“他们好像精神不太对劲。”光球浮在旁边,说,“眼神太奇怪。”
苏晨点点头。
“我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不等苏晨答话,光球一闪,消失在空中。
房间里有一张小床,床上盖着一床被子。
苏晨过去拉开被子,想在床边坐下。才拉开一小部分,手就僵住了。
被子下躺着一个男人,胸口有个深深的伤口,衣服上结满殷红的血块。身体已经僵了,面皮浮肿,脸上还有淡淡的青色斑点。随着被子的掀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苏晨转身吐得稀里哗啦。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在光线清晰地的情况下直面死人,算不上怕,只是有种异样的恶心感,还有——就是一种莫名的悲哀。
他一向是个心软的人,虽然看起来很疏离,骨子里其实很悲天悯人。以前偶尔也捡过流浪的小猫回家,后来小猫生病,没救活死掉了,他还心情抑郁了许久。之后无论是收养囡囡,还是让江亦闲住进自己家,也都是因为他骨子里的那种心软。
所以其实看到死人,对他的冲击实在不小。
光球在外面晃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蹲坐在角落里发呆的苏晨。
“苏晨~苏晨~”光球在他眼前晃啊晃,“我去外面看了,他俩现在倒是很正常,做饭下地打扫家务……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他们要把你关起来,难道就是因为……诶?怎么有个死人?”
它飞到床边,大呼小叫:“苏晨你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被死人吓到了?哎哎哎不过是个死人诶,有什么好怕的……”
“你闭嘴!”苏晨忍不住捂住耳朵。
手机这时候嘀嘀响起来。
“苏晨,我到了,你在哪?”
伏羲琴(三)
苏晨犹豫了片刻。
光球扯着嗓子喊:“让他来啊让他来啊你现在在这里出不去让他来救你吧!我也不能帮你,碰到妖魔鬼怪还好说,我碰不到人,你一个人实在势单力薄啊。快让他来让他来让他来啊啊啊啊啊……”
苏晨脑子嗡嗡作响,“让他来啊让他来啊”这四个字一直在他脑子里回荡,久久不散。他本来不准备回复,此时头一晕,回了句消息:“不知道。”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消息:“苏晨你终于肯回消息了,等着我去找你!!”
……
隔了一会,才又过来一道消息:“……你耐心等一下,我迷路了,破纸鹤乱飞,带我进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