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我是林平之 >

第44章

我是林平之-第44章

小说: 我是林平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点为师也想过了。左云、从明日起,你将云雾十三式、三十二路拨云掌慢慢授于平之,所谓学无止尽、教学相长,为师也正好动动筋骨,亲授两招。另外派中大小事务,左云也要让平之慢慢领会,渐渐上手。”

    江左云脸上一喜负首道:“是。”

    “可、可是……”林平之心有不甘,喃喃道:“我……我还没……想好当……”

    莫大这头开始咿咿呀呀调胡琴,笑眯眯对他说:“平之,你说什么?”

    “……没有……”

    于是从那天起以后,莫大给林平之开起了小灶,林平之一直想学全这套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的剑法,现在有了莫大师傅的亲授,自然尽心尽力。

    不过,在给莫大师傅展示五绝剑招式,他用普通剑时才发现,如果不是风无痕,他竟然上不了手,招式威力最多使出五成,最后绝招雁回祝融竟发挥不出。

    林平之没觉什么,是莫大师傅一语点醒,说:“平之,无痕剑是你的绝招,更是你的致命点。你有没有想过,哪一天若无此剑在手,临敌之际,你还能发挥这套五绝剑的威力么?”

    林平之这才悟到,对风无痕已剑不离手。转念细想又释然了,他初衷是为自保,本就是借风无痕速成剑法;若要将这套千声万音衡山五绝剑,真正使得气贯长虹,山河万里,恐怕自己还要再练十年内功,达到莫大师傅这等级别才行。

    慢慢来吧,林平之看腕上两只玉镯,右手练剑的薄茧因使无痕褪尽,恢复细滑修长。感受那位先人给女儿做这把剑的真正苦心,怕女儿家一双玉手因练剑变粗吧。

    风无痕呀,咱俩行走江湖一年,多少凶险,用你,我都一一化解了,风清扬前辈说过,剑乃工具,亦是承载,我必先懂你,方可参悟剑招之义境。莫大师傅所言不错,可我也不能弃你不顾,对不对。

    不过,他还是努力学一套三十二路拨云掌,乐得郑青何天天噌他饭不说,还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是不是吃许田多对他太好的醋。不过,众师兄天天见毁容的林平之呼呼喝喝的跟三师兄练掌,闲言碎言倒少了。

    一来二去,一个月过去了,这天莫大师傅收到信,说九江白蛟帮又在鄱阳湖上打劫来往商船,便令大师兄领几名弟子随自己去平息。林平之只觉这帮好耳熟,却想不起原著哪一段,向大师兄说,自己想去。

    郑青何笑嘻嘻道:“林师弟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去吃蟹?”

    一听大闸蟹,林平之流一口哈拉子——嗯嗯,都秋天了,能不想么,讨好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江左云一脸诡异看他,沉痛一字一顿的说:“师弟,忌日快到了……”

    哎?——忌日,什么忌日?能有吃大闸蟹重要?!

    许田多过来拍拍他,眼红一语中的:“师弟,你不必假作欢笑,咱知道你是个大孝子,血海深仇未报没颜面见双亲。不过,你双亲好歹就你一人独子,而且刘师叔也是同一天的,师傅已经准你假了,回福州好好祭拜。”

    “……”

    林平之隐忍噙眼泪,仰脸无语问苍天——我的大闸蟹!内心扣墙,该死的青城派,哪个季节不好挑,偏是这天全家灭门,害我不能吃大闸蟹,随即咬牙切齿。

    真快,又是一年了,忌日虽说都是假的,样子还是要做,不过,刘师傅爱吃大闸蟹不?当个贡品什么的……咕咚(口水)

    “既然如此,我陪林师弟去一起去趟吧。”说话的竟然是二师兄赵峒轩,让林平之有些意外,犹豫片刻还答应了。

    “既然如此,有劳师兄了。”

    林平之收拾完行李,赵峒轩是个急性子,骑快马走急路,弄得林平之急行三天,吃不得美食,睡不好饱觉,还淋场大雨,塞鼻子到福州城。

    啊啾啊啾,林平之连打几个喷嚏,拿手帕捂住鼻子,呼吸紧促对二师兄道:“师兄,淋些风雨,受不住。既然到了福州,咱们先打尖再说了。”

    赵峒轩喝住马,拉过来道:“林师弟,咱们练武之人受些寒算什么,你怎这等娇贵。”

    林平之气苦只道:“是,师兄教训的是。不过祭拜也需准备贡果香烛,我这……啊啾啊啾……对爹娘实在不敬。”

    赵峒轩不耐烦挥挥手道:“好吧、打个尖。”

    于是林平之在福州颇大的一家客栈住下了,叫小二打了热水,端了点汤水充饥,又抓了副药,林平之喝完那副药只觉浑身火炭似的烧,又困又乏软成团棉花。瘫在床上无力喘气,热度上来了,五仙大补药不是万灵药,可惜没感冒药泰诺。

    好热……头痛……

    林平之躺床上,辗转反侧中却睡不着,烧得迷迷糊糊,只依稀忆起华山之上石洞相拥而眠的那一夜,似影又梦相拥而眠,迷蒙眼前黑影,喃喃中倾吐,在少林寺的令狐冲,是否也如自己这般,水生火热之际想到自己?

    梦境中,半真半假只觉那影子整个罩压住自己,嘴、胸口被压得难受,那熟悉握剑的粗糙大手抚过颈项,琐骨滑过胸前,揽过腰际深入腿线,手法粗鲁无措,偏身子却受用的轻颤,知趣般似渴待虚叫他咬唇羞忿,侧卧团缩中耳边令狐冲口中灼热,节奏中喘息扑浪

    ……平之、别离开我……

    ……令狐、唔……啊……

    ——哗啦——

    一阵冷风,卷袭走裹身春暖思潮,林平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发汗浑身半湿,衣衫半解,下撩摸索,一阵脸红虚脱埋床,只骂那只笨猴子,害自己发春了,算起来臭猴子还有一个月才能出少林寺,至少还有三个月,才能见……

    “笨蛋,我……我……才没有想你这只猴子咧!!……大不了我学田伯光,去喝花酒玩姑娘去!”

    林平之自言自语,这觉是睡不着了,擦过身换套衣裳,热度稍褪还有些发虚,看外头阴雨连绵却泄气了,原来是有贼心没贼胆——

    “不对,我才不是胆小!哼,我……我是洁身自爱!”

    “哈哈哈,玉碎公子玉体横陈,连魔教少主都被迷的颠三倒四,好一个洁身自爱!老驼子知道你春心荡漾,送你个旧相好如何?”

    林平之心头一紧,这声音——木高峰!

    ——啪——

    银光射穿窗户,林平之侧脸墙壁钉上一方翠帕,立刻识出。没破窗,反而悄无声色,点脚纵身从门走出,翻墙跳入院中坚耳凝神,突听东面房檐上一点声响,望去黑点跃逝。林平之暗自冷笑,探腰脚尖一点便追上去。只觉得阴雨漫天漂泊,脚下劲风飞驶,双手背后,探前身急追,步步紧逼,只见那黑点突然一闪不见了,林平之眉一皱,刹住步子抬头前方出现一片屋瓦,眼熟中身子一震,是林家向阳巷老宅。

    进还是不进?

    咬牙从侧面翻墙而入,屏息探身向屋里望,探指点破窗纸只见里面屋中物什已翻得底朝天,一人影走去,又隐隐传出女子哭声。依稀认出那身影是木高峰,只见这驼子拿出匕首指向底下道:“你快说,林平之有没有跟你说过,那剑谱在哪儿?”

    “我……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个恶徒。你快放开我,否则我爹爹娘亲定会找到这来。”

    “哼,岳小姐,我本打算用你逼林平之那臭小子交出剑谱。不过,这小子喜新厌旧,勾搭上魔教东方不败的少公子,弃你不要。这种货色,可怜你一片痴情,在福州苦等,天天在这林家祖屋守候。”

    林平之听得心神一动,看来这木高峰旧技重使,原著里绑架林震南夫妇,这里又绑架岳灵珊,想起原著情节,这祖屋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冒然进去,岂不是羊入虎口,林平之思索,阴雨之夜,就算放火也不可能,听屋中林高峰话峰一转:

    “不过,岳小姐长得实在漂亮。”

    “你……你要干什么?”

    “噢,没什么,若直接杀了你,你那爹爹恐寻老驼子麻烦。哼,我将你脸划花,拨光你衣裳,作出先奸后杀样子,林家祖屋出事,怕林平之不来?也算不妄你苦等他一片痴心。来,不要动,老驼子刀快一点,让你少受点苦……”

    “你……你这个恶贼……唔……唔……不要……爹娘!救我——”

    ——嘶——

    衣料撕碎,岳灵琳惨呼,尖锐透过凄寒阴雨,听得林平之浑身发颤,忍无可忍,挺身而出。

    ——砰——

    佛堂大门毫无预兆被一脚踢开,岳灵琳绝望中抬头,瞪大眼睛寒雨劲风夹裹那人白衣袍滚滚,大步流星跨进前堂,冷冷道:“木驼子,敢在我面前玷污女子,碎尸万段。”

    黑暗中岳灵琳只听林平之大吼一声,随即金星漫天屏飞,好像那天一模一样,木高峰的怪异惨叫,浓重血腥味夹杂什么怪味与房梁咔嚓声,一同爆裂,噼噼咔咔从头顶砸下来。

    灰层烟层弥漫,黑暗中岳灵琳躺地上咳起来,然后面前吹起火折子,点亮蜡烛。

    “岳……姑娘,你……没事吧?”

    林平之见到倒在岳灵珊虽衣衫不整好歹没什么伤,他冒险在屋内使雁回祝融,虽将木高峰撕成碎片,但也拆了半间佛堂,就怕伤到岳灵珊。松口气随即扯起块桌布侧过脸裹上去,道:“岳姑娘,得罪了。”说完拾起木高峰的牛耳尖刀,割断绑岳灵珊的绳子。

    当岳灵琳见到撑上方林平之喘息关切的脸时,心里某种又酸又甜东西浮上来,呜呜哭起来,突紧紧抱住他道:

    “呜呜……我等好久……以为你……不来……了,我喜欢……小林子……外头说什么,我都……不信……你是……正人君子……”

    “好……嘘……没事、没事……”

    林平之低头看缩他怀里的岳灵珊,有种灼烧的痛,明知自己已不是原著中那个林平之,可面对楚楚可怜的岳灵珊还是有种莫名感伤,酸梦中想起刚才那个梦,可叹天涯沦落人,令狐冲,我对你是鬼迷心窍,岳灵珊对林平之才是命中注定。

正文 身陷囹圄

    岳灵珊慢慢镇定下来,只觉得碰林平之后背粘稠一片。伸回手这才‘呀’叫一声道:“你、受伤了?平之,你的右脸!”

    林平之皱皱眉才觉得右脸角一侧与后背火辣辣的痛,岳灵珊情急下伸手去摸被林平之一把制止。

    “别碰……咝,有腐浊!”

    “腐浊?”岳灵珊不明所以,“呀,你看那些家具。木驼子的……尸首都……化……那些是毒水——怎么办,你、你被溅到了?”

    林平之后背僵硬只觉灼痛越来越重似要烧进肉里——咬牙,一时救人心切竟然忘了木高峰的毒水,可能溅到后背和脸上得想办法弄掉:“……去找些碎布,再弄些水。”

    “好,平之你等等。”

    林平之屏息从里衣撕下一块,轻轻捂右脸角伤处,不敢擦抹,只吸掉被腐浊烫下来的皮肉,痛得咝咝抽气。想起身牵扯后背肌肉一阵剧痛,眼前竟一时恍惚起来,跄踉下坐回地上重重喘息,料想这木驼子的毒水也不知是什么强酸,此地不能久留,得和岳灵珊离开。转目见周围一片瓦砾,灰尘弥漫。半点瞧不出原样来。

    “平之,布,我吸了些雨水。”

    林平之转回身看岳灵珊捧一堆杂布,半湿半脏也瞧不出颜色,太脏不想碰伤口,他摇摇头强撑神志,那岳灵珊蹲下来凑近他,手忙脚乱道:“怎么办?平之,你……我去叫人。”一堆杂布散落一地。突然一块红色东西落入林平之眼睛。见那岳灵珊‘咦’一声道:

    “咦,怎么是件袈裟!——辟邪剑谱!”

    不好!

    果然岳灵珊背后一道黑影跃下,一剑平送,林平之只来得及一脚踹倒岳灵珊,身子一斜,左肩窝一重。

    ——噗——

    鲜血溅半张脸,对方一剑自是倾力而出,林平之竟被一剑刺穿重重钉在地上。他咬牙,举臂十三式直插对方右眼,对方仰脸翻掌死扣住了腕上云赤炎,扯力扭卸。

    咔嚓

    林平之惨叫一声,道:“赵峒轩!果然是你!”

    对方一怔下,单手掐住他脖子,咫尺间双目杀气渗冷收紧:“什么?”

    “……你是……嵩山派……”

    ——噗——

    一柄牛耳弯刀刺穿了赵峒轩的胸口,对方目瞪口呆倒在一侧,林平之睁眼只见背后的岳灵珊站在那儿,撒下那柄尖刀,急急上前道:

    “平之——”

    岳灵珊猛然身子软软倒了下去,林平之呼吸急促中看清寒雨中走出的人影时,竟一时忘剧痛,呵呵呵笑起来,道:“果然、果然……呵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岳掌门,好久……不见!”

    岳不群不理被点晕的女儿,跨过俯身对已钉在一汪血水中的自己彬彬有礼招呼道:“林平之,确实,好久不见。”

    然后漫步到他身旁,兴手拾起那块袈裟抖干净尘土,折得整整齐齐放进怀中,慢慢弯下腰拾起女儿手中凶器,抓起林平之已断的右手,将那刀放在他手上。有条不紊的起身整干净一身衣衫,最后拿出一方素帕,慢慢擦净手指血迹,漫不经心道:“林平之,本想你们同门相残,也省我动手。你这勾结魔教的无耻妖孽,令狐冲那厮不说,连我女儿,对你都一片痴情,死我剑下,也算为武林除害。”

    林平之仰面朝天,双手皆不能动,后背灼伤被血水一泡疼得已是神志模糊,只觉得血随嘴角蜿蜒流下,断断续续道:“岳大剑,看清剑谱……前八字……动手不迟……”

    岳大剑将信将疑抖出怀中剑谱细看,下一刻面容扭曲突变,失控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对,林家祖传四代,怎么回事!”

    呵呵呵,当太监去吧……

    林平之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坠身炼狱,烧得滚烫,每呼吸一分,都扯出撕心裂肺疼,迷蒙之中,一会是大师兄煮大闸蟹,一会是令狐冲烤青蛙给他吃。直到眼前一片刹白,逼得他睁开眼,看到酷似老妈的宁中则一脸杀气,他才微微一叹,可惜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又要穿越了,干渴的开口:

    “水……”

    “淫贼,勾结魔教,绑架小师妹,欺师灭祖,杀害同门,还想喝水!渴死你!“

    “白罗,把水罐给他。”

    宁中则冷脸吩咐下,英白罗心不甘情不愿解下水罐塞进伏卧的林平之唇边,林平之仰起脖子,渴的咕咚咕咚灌下去,直到英白罗抢回来,啐了他一口道:“呸。”

    “谢了,宁女侠。”林平之不愿多废口舌解释,环视一周才见自己趴在一辆马车内,双手后背不怎么疼了,想来,华山派还算人道,给自己草草抱扎过,一动才看到脖子的铁锢,脚踝还有铁链。

    就听宁中则冷冷道:“林平之,你个衣冠禽兽,你害我女儿,她现在晕迷不醒,我恨不得一剑杀了你,以泄私仇。可你身上罪行累累,勾结魔教,出卖正派人世,烧毁祖屋,杀害同门,师兄说要将你押回衡阳,交给嵩、衡二派公开处刑,方可召告天下。你不必在我面前猩猩作态,我不会妇人之仁,放过你的。”

    林平之死狗状趴倒在上,默默听完很是委曲,哎哟喂,咋我这个林平之当的怎么比原著还坏,足可媲美宋青书和伊志平了。果然金大笔下,与男主角抢女主角的男配都没好下场,欧阳克断腿、慕容复疯掉、宋青书一掌毙命、伊志平万剑穿心。唉,都是风流潇洒的俊公子哥啊,红颜薄命,天忌英才。

    宁中则见林平之闭眼当是默认便吩咐英白罗小心看守,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