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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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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伦岱也知道自己不地道,可自己说起来是娘舅,也不知道拐到哪门子的胡同里论亲了,正经的裕亲王不知道吃了多少侄儿的亏,自己才不上赶着去招惹呢!简亲王管着内务府,又姓着国姓,不搭在他身上搭哪个身上去?
    索性耍起了光棍:“你也知道自己是小辈啊?你好意思劳动我这长辈?这日头愈发地短了,我的精神头不够了,稍微吹吹风就头疼,哎呀,身子不行啊!”
    叨咕着叨咕着,鄂伦岱就着侍卫的手就上马了,一边调转马头一边说:“这事啊,归根结底还是得你们宗人府出面,我管着兵,出手轻了重了都不好把握,你那边好歹都是一个姓的,什么事一床棉被遮过去大家都好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雅尔阿江气得笑了:“谁不知道要好看啊!您给个章程,怎么好看?让谁面子好看啊!”
    鄂伦岱拉起马头,笑着说:“我要知道,还不拜我当丞相?说起来你脑袋上是铁帽子,祖宗给的,你不挡着谁挡着?”
    说完,一溜烟跑了,留着雅尔阿江在原地恨得磨牙齿!这老狐狸,将来一定找机会扒了你的皮毛做帽子!
    晚上的时候,皇帝的亲卫亲自送了卷宗过来,统统是火漆里三层外三层封好了送过来的,所有的相关人士都关在大阿哥府上,请简亲王明日带了人去大阿哥府上亲自查看,雅尔阿江收了东西,当晚在床上翻了一夜身。
    曾经的直郡王府,门前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可是自从大阿哥犯了忌讳,再不见当日的风光了,除了日夜看守的皇帝铁骑外,屋前房后都寂寥的可怕,连小贩推个小木头车子卖白菜都会绕开这边。
    隔着三条巷子是南街,一条极其热闹的巷子,离着天桥近的很,来来往往皆是人,门口挑着帘子卖着南北的杂货,还有药堂施药,善人舍粥,路边树荫下还有画糖画的、丢羊拐骨的。
    药堂里穿着青衣短打的小伙计,手脚麻利得很,把学徒拿马粪纸包好的一包包祛湿茶摆好,施给路人。
    东面走来一个包着手帕子的青年,身前身后都是白布褡裢,那伙计老远开始招呼:“哎,白哥儿,又过来给你母亲抓药啊!”
    那青年一口陕西话,带着浓浓的醋味:“大兄弟啊,大夫今儿坐堂不?”
    :“就在里面,快请进去吧,这会子人少,你细细说道说道,只怕再吃几服药就好了!”小伙计一脸真诚地样子,不辜负人家说医者父母心。
    那青年憨憨走了进去,进了内堂去见大夫,大夫笑着说:“正好这里缺人,你来帮我做点活吧?”
    大夫领着青年进了后院,端起一个竹篾蒲盘往里走,绕过扯着的衣裳绳子一路进了内室,大夫冲里面的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内室里立着这药堂的主事,轻易不露面的,对着那青年行了礼:“白哥儿来了?主子可有吩咐?”
    白哥儿开了口,却是地道的京腔,脸上那憨厚的神情也荡然无存,低声问:“近来后头可有动静?主子挂心的很,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
    那主事也不啰嗦:“前几日,大中午的有风筝飞进去了,黄昏的时候还有野狗进去过,仿佛是被打死了,收垃圾的看见狗骨头了。半夜里倒是安静,不过三天前,我见着鄂伦岱大人进去了,后面跟着的是顺天府的仵作,估摸着是死了人!”
    白哥儿拧着眉头:“白天出了事,晚上反而安静?这不对头!那些是大阿哥的人吗?”
    主事摇摇头:“统统派人跟踪过,都是生面孔,我看也不像旗人,身上也瘦,应该是花钱找来那些不怕死的人!”
    主事的见白哥儿不说话,小心地问:“我没本事,铁甲看的严,到现在也没机会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怕不是误了主子的事吧?”
    白哥儿见状拍拍主事的肩膀:“你别慌,主子神珠在握,谁能坏他的事?你安心做事,多盯紧点,有什么不对,要赶紧告诉主子!”
    主事松了口气:“我尽明白,后头摆着火油,但凡有不对,我烧了铺子就跑,保证不误主子的事!”
    两人又细细商量了些事情,白哥儿才罢休,抬腿要走,那主事的忙拦住:“这刚来就走,也不喝口茶?”
    白哥摇摇头:“哪有时间啊,我们做奴才的,凡事要想在主子前头才是本分,哪有主子累的要死,我们歇着的道理?”
    那主事一脸理解地说:“可不是这个道理,说起来这儿不过是主子安插的暗桩,哪曾想生意倒兴旺,白白耗了时间!可把我心急的啊,又不能往外推客人!”
    白哥儿想起了什么,凑到主事身边说:“我可告诉你个巧宗儿,主子说了,这些时亏得你勤勉,凡事肯用心做,这铺子的花红主子都留着年下赏你呢!主子还说了,往后铺子也不收回去,就给你了!”
    那主事的哪里想到这个,惊得一脸涨红:“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主子救了我一家的性命,不过为主子鞍前马后效劳,便是死了都是该的,如何当得这么个赏?”
    白哥儿一脸戚戚然:“主子就是这么个脾气,人要对他好,他对人更好,你好生做,日后有你全家受恩的时候!”
    白哥儿生受了主事的千恩万谢,出门的时候,躬身对大夫行了礼,领着一包药大步流星地走了。
    鄂伦岱回到家里,想想觉得不得劲,又带着人去拜见叔父,叔侄两人推杯换盏许久,如今隆科多已经没了,佟佳氏小辈里拿得出手的就只剩下鄂伦岱了,他的兴衰关乎族运,家里能说话喘气的都表示了对他的看重,鄂伦岱更郁闷了。
    :“叔叔,您说说会不会是大阿哥自编自导去害太子啊!”
    :“叔叔,您说说大阿哥手下还有谁能用啊?”
    :“叔叔,您说说咱们要不要帮太子啊?”
    自己人说话一般是没有顾忌的,两人密探到深夜,终于做出了决定!
    第二日的时候,定郡王上朝的时候没有见到好多人,下了朝,侍卫告诉他有人送了一份奇怪的礼物过来。
    一盆快枯萎的紫荆,可是盆里没有土,只有满满的独活,定郡王一看,满头都是汗,哪个这个时候来陷害爷啊?
    爷可没去毒杀自己哥哥,也没借机去陷害其他哥哥,这是哪个脑袋被门夹坏了的来逗爷开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八八注定被牵累,太多的关爱也是牵累哟!!
    亲爱的们,我更新了,这个月绝对不是最后一更!

☆、第290章 远上寒山石径斜(中)

大阿哥的王府是按郡王制修造的;虽然他本人被康熙圈禁了,可是待遇依旧;雅尔阿江带着人进府的时候;除了感叹一下铁甲军的守卫森严;更多的是感叹郡王府的草木森森,爷还是个铁帽子亲王的;爷的家可没他修得漂亮,你看看那门口的石狮子;都比自个家的毛发看着齐整些。
    雅尔阿江同大阿哥厮见过来;当着众多侍卫的面,不过是客气的寒暄,大阿哥扶着拐杖,披着衣服,眼底满是血丝,说不了几句就开始叹气:“托了皇阿玛的福气,才保全一条命,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冲我下手,还要托赖兄弟多多费心,抓到真凶 ,不然我这夜里如何能安睡?”
    雅尔阿江能说什么?真凶?真不真的自己说了算吗?官腔打了几句,索性大阿哥也没真打算依靠他,把王府正厅让出来给他审案子就罢了。
    大阿哥到底是领过兵的人,又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相关的人士均分开关押,日夜看守,谨防他们寻死觅活,或者被人灭口。
    等到雅尔阿江正坐在大厅上时,一个个人证被押上来,看着都还清醒,衣裳上那斑斑点点的血迹深深浅浅,脸颊上几块青紫全被忽略了。
    查什么呢?无非是那碗补汤是谁做的,材料谁采买的,谁端着给大阿哥的,中间经手了好几道,个个都身家清白,几辈子的在旗奴才,叔伯兄弟加上大舅子都是有名有姓的,供纸上按着鲜红的手印,这下子可难住了人。
    鄂伦岱是同雅尔阿江一起进来的,一坐下来就开始让人把茶盏换成自己的带来的,雅尔阿江瞪了他一眼,他假装没有看见。
    屋檐下跪了一大排男仆女仆,审来审去都没有新鲜内容,雅尔阿江心里愈来愈烦躁,鄂伦岱灌了满肚子的茶水,借着出小恭转悠到了后面去。
    后院同外间原本是没有隔断的,只是守卫的人换成了大阿哥自己府上的人,鄂伦岱也掌着旗务,身上带着个副都统的职衔,那些守卫见到他倒是恭敬。
    鄂伦岱走过去,同他们寒暄几句,又从荷包里掏出槟榔递过去,守卫们分着嚼了,鄂伦岱斜倚着花廊道恼:“倒是牵累了你们,俸禄可还是能按日子给?”
    那守卫们点点头:“每个月就是不能按时给,倒没少。”
    有机灵地凑近鄂伦岱身边问:“虽说我们做奴才的没资格挑三拣四,可天长日久守着也没个换防的时候,心里也难受啊!咱们旗人马上夺的江山,这每天每天地干站着,真的坠了志气啊!”
    鄂伦岱心有戚戚地说:“可不是吗,若是有个盼头还好说些,哪个不想着建功立业啊?谁都有一家子要看顾,放心吧,逮着空子自然会给你们说话的!”
    几人又叨咕了几句,鄂伦岱貌似不经意地问:“这外头守得严实,难为你们陪着坐监,只奇怪那些东西怎么进来的?”
    几个守卫彼此看了一眼,心知这是个机会,吞了吞唾沫才说:“这是对着您才敢说这话,奴才们也觉得奇怪啊!送进来的东西都着人验过毒,那些经手的奴才也是伺候久了的老人,真不知道这事从何说起!”
    鄂伦岱直起腰,嘿嘿一笑:“在爷面前你们还说这些,可不是糊弄鬼吧?”
    守卫们哈哈笑了,其中有一个小声说:“管着厨房采买的家伙性子古怪,只怕有些不对付。”
    鄂伦岱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管采买的是吧?前头也跪着在吗?”
    那守卫摇摇头:“病着呢,一开始就挨了几十板子,主子叫了人给他瞧病,可一直不见好,挺在柴房里呢!”
    鄂伦岱又说了几句闲话,许了他们许多花头子还不肯离开,外头雅尔阿江的哈哈珠子跑了过来:“王爷派奴才来问,爷是不是走迷了道啦?”
    鄂伦岱轻轻踢了他一脚:“你才迷了道呢,就不作兴爷瞧瞧景啊!”
    南书房里康熙正同几位大臣细细看着地方呈上来的奏章,不知不觉间,天主教已经把手伸到了地方上,四处建造教堂,深入民间传教,居然开始收税了,这实在让康熙觉得事关重大。
    颜元正统儒学大师,闻得此话,心里盘算了许多慢慢开口:“此乃狼子野心,皇上万不可轻忽,古有佛学乱政,当年武后便是借着贬道崇佛登基,如今蛮子借传教收买人心,如果不防患在先,只恐尾大不掉!”
    康熙自然听出了颜元的忧心之处,深以为然:“你说的很有道理,邪教乱国之事,屡见不鲜,前朝多少帝皇都沉溺其中,修仙修道,坏了多少江山,苦了多少朝代,本来外藩进贡朝贺是慕我中华,若是他们居心不良,朕自然不会迟疑。”
    康熙朱批褒扬了官员的尽心值守,嘱咐他继续查探,务必查清天主教的势力渗透到什么地步,有多少老百姓受了蛊惑。
    派人用五百里加急把奏折发还地方,又同颜元商量了一下,由国库出资,地方承建,在各省城建立书院,选拔地方上的好学之士入院学习。
    颜元闻言大喜,跪下谢了皇帝:“皇上此举乃天下学子大幸,亦是江山社稷之大幸啊,天下有能之士能沐此皇恩,必成国之栋梁!”
    康熙哈哈一笑:“爱卿入宫侍奉日子久了,别的不见长进,这颂恩的话却是张口就来,也不知算好事还是坏事?”
    颜元从容地站起了,施施然地说:“臣可不是颂恩,句句字字出自本心,原也不是虚言塞责,皇帝何必自谦认为是臣颂恩之言呢?”
    康熙笑得更满足了,转眼已经过了中午,赏了颜元几道御膳,让他自去用饭,自己也让内侍传了午膳进来。
    陈乐轩看着小太监们把一样样御膳端进来,小心在案几上摆好,恭恭敬敬把一碗御田粳米饭举过头顶,请康熙用膳。
    康熙瞧瞧眼前森罗密布的碗碟,突然想起来:“敦贝勒可是每日在宫里用饭?”
    陈乐轩一愣笑着说:“回主子话,奴才这就着人去问!”
    康熙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今儿的芥末鸭掌味道不错,他一连吃了两个,旁边的内侍看见,默默记在心底,明儿记得提醒御膳房,再做这道菜品。
    一会儿便有小内侍过来回话:“给主子请安,敦贝勒每日自己带着饭食进宫用午饭,晚饭是回王府自己吃。”
    康熙扒干净碗底的饭,递给内侍添饭:“自己带?凉的怎么吃啊?”
    那内侍回话:“贝勒爷身边的侍卫把饭盒子放到外头茶水房,拿蒸笼翻热了再用。”
    内侍添好了一碗海参冬菇虾仁羹递给康熙,康熙接在手里暖着手心:“贝勒爷管着禁中,你们就这样慢待他?去,把今儿的海参冬菇送一大碗过去,要热乎乎地到他手上!”
    想了想又说:“传朕的旨意给内务府,以后敦贝勒的饭食就由宫里预备,按着皇子的标准送过去,要热乎乎的饭菜,不许轻忽!”
    敦贝勒端着康熙赐下的汤,非常郁闷,今儿他带的饭菜是定郡王分给他的,里面满是自己喜欢的菜色,管着茶房的小内侍也是敏贝勒打点过的,中午吃的热乎乎可满足了,这会子皇上赏了汤,又不能不吃完,只好硬着头皮灌了下去。
    陈乐轩传了康熙的旨意,笑着说:“可见皇上多看重贝勒爷,生怕贝勒爷没吃好,这点子事情都放在心里替您打算好了。”
    敦贝勒谢了恩,塞了个小银元宝给陈乐轩,让他把空的海碗带走了,旁边的侍卫都上来凑趣:“主子爷果然得皇上喜欢,从来没有过的恩典都赐给您了!”
    敦贝勒没接话,心里想着,自己管着禁中也不是一天了,去岁冬月,那么大的风雪怎么皇阿玛没想过要赏自己在宫里吃饭?不过是现在大哥中毒,皇阿玛物伤其类担心自个性命了,这才开始看重自己,有什么值得稀罕的。
    想着想着 ,反而自伤起来,从来不指望能得到来自皇阿玛的温情,难得体会一次,居然想到的不是温暖,而是背后的意图,愈发难受。
    等皇宫下了匙,敦贝勒同人交接好了值守,便骑上马对来接自己的小幺儿说:“你自个回去吧,爷不回去吃饭了!”
    那小幺儿领了命:“知道了,主子,今晚去哪里啊?可要奴才来接?要不要轿子啊?”
    敦贝勒摇摇头:“爷去定郡王府上,你们不必多管,要管事把门户守好,爷到了那边有人招呼。”
    那小幺儿一笑:“可要奴才先去郡王爷府上告诉一声啊?”
    敦贝勒想想:“算了,爷自个过去也快的很!你倒是绕路去敏贝勒那里问问,看看珀贝勒爷要不要也过去。”
    小幺儿走了,敦贝勒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快马加鞭往定郡王府上赶,天可真冷,他肚子饿了,愈发想念定郡王府上的好汤羹了。
    敏贝勒到的时候,兄弟们已经开始用膳了,他解了披风,搓着手说:“快点那双筷子给我,那边吃了一半我就撂了碗过来了,夹心饭真是难受。”
    定郡王笑着说:“放着自己家的珍馐不吃,跑我这里来蹭锅边饭,嘴巴里还这么多话,活该你吃夹心饭。”
    敏贝勒笑嘻嘻地拈起一块羊排,蘸了些芝麻酱吃了,望着敦贝勒说:“好些日子没见着啦,生了儿子都不请咱们吃酒,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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