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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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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更是难得伴!头层主子,二层主子,个个都能磨死人!
    仔细打听了许久,才听说是一个内侍家里亲戚上京了,想托个门路捐银两起复官职,就托了这边的门路。从家乡四川带来了上好的地毯一整套献给太子爷。
    太子爷倒也稀罕那花样,亲自看人铺到各处,居然大小尺寸和宫里的完全合适。可以设想,为了讨好太子爷,人家肯定没少费心思,连送礼的尺寸都考虑到了。谁知道太子爷竟然不高兴了!地毯也不要了,将那个内侍活活打死了!
    凌普一听这事心里就暗骂那内侍没长脑子,做事不过心,讨好也要讲面子好看不得罪人吧?巴巴上赶着得罪太子爷害了自己性命,为什么啊!
    凌普服侍太子爷多年,早知道太子爷最是心思重,把那地毯一看,心里一定犯了嘀咕:本宫这里的摆设你侦察得清清楚楚,就罢了,你还随意告诉外人?那本宫其他的*你不也照样能探知吗?你再随意那么一泄露,可不是坏事?估计那倒霉孩子可能一直到死也没明白这是咋回事呢!这不就是拍马屁拍到了老虎屁股了!
    这边厢太子爷正心里憋着股邪火呢,那边就有人又没眼力劲的来招惹他,话说那陈梦雷自从得了特旨专心修书以后,本该埋头苦干的,可他偏偏就不安分,前段时间就在三阿哥面前嘀嘀咕咕说是人手不够,力有未逮。三阿哥本是见风要起浪的,没几日就在皇帝面前吹风。
    康熙皇帝对着南书房的卷轴日叹夜叹,终于寻了个由头,命大学士于翰林院官员内荐长于文章、学问超卓者前来修书,这实际上就是当年被索额图排挤的高士奇复出开了大门,大学士王熙、张玉书等人心里都很明白,皇上始终佩服高士奇的才学。
    当年左都御史郭琇严辞弹劾高士奇等人,列举高士奇四大可诛之罪:“高士奇、王鸿绪、陈允龙、何楷、王顼龄等豺狼其性,蛇蝎其心,鬼蜮其形,畏势者既观望而不敢言,趋势者复拥戴而不肯言,臣若不言,有负圣恩……”这样慷慨激昂之辞言,谁能不信呢?
    可笑的是高士奇自康熙八年入太学,以记翰林院供奉起,不曾放过地方官,也不曾在京畿直隶执掌过实权。无鸡焉能生蛋?无米岂可煮饭?“ 贪赃枉法,卖官鬻爵 ” 这几个字又从何说起?郭琇的弹劾听来铮铮有词,实质不过是耸人听闻罢了,不过是当年满汉大臣各怀异心,索额图为了立威,朝堂之上派系林立。
    高士奇身为天子近臣,占了句“ 木秀于林,风必吹之 ”,说到才学,倒是无人能出其右。这修书一事自然要着落在他头上。况且张玉书与高士奇曾在南书房共事过。大学士们商议了几日,最后上书推荐了徐乾学、王鸿绪、高士奇和韩菼、唐孙华等人入京修书。
    康熙皇帝心里高兴,立马朱批几句:“韩菼非谪降之人,当以原官召补。徐元学、王鸿绪、高士奇可起用修书。并召徐秉义来。”
    这道旨意一出,可乐坏了大阿哥和三阿哥,愁坏了太子爷和索额图,索额图不过是心怀不忿,太子爷可就形之于色了!几场发作下来,大学士们联名上了折子,告以老迈,请间隔三四日参加一次御门听政,不外乎是为了避开太子的锋芒。
    康熙皇帝心里知道,只得驳了老臣的面子:“昨谕六十以上大臣间日奏事,乃优礼老臣耳。若朕躬岂敢暇逸,其每日听政如常。”
    太子爷的侧福晋李佳氏这几日胎动频繁,有心将养着,可是康熙皇帝却要带了皇太子、三阿哥、四阿哥去巡视京畿地区,她一个妇道人家,只得掩了愁颜,扮了喜像送夫君出门。
    康熙一行人一路巡视了凤河营、河西务、杨村、西沽等地,刚到西沽就遇见早年修建的运河和浑河决了口,沿岸的老百姓受灾严重,千亩良田都受了淹,眼看春耕在即,老百姓很有可能全年衣食无着。
    康熙皇帝便急命直隶巡抚郭世隆、天津总兵官李振鼎,会同仓场侍郎常书,自通州至西沽、从西沽至霸州,巡查两边堤岸,将决口应修处勘查明白,立即修筑。
    三阿哥和四阿哥奉了皇帝的命,去指挥官员们将仓米平价发粜以稳定米价,看见那些老幼们相扶着举家迁移,二位阿哥心里都不是滋味。看着民夫将仓库里泛黄的一袋袋陈米搬出来,阿哥们心里都愤怒,为什么不早点把米拿出来救济灾民?这些米放着也不过是白放陈了,两人也暂时不打算回去复命,只守着人粜米,免得无良的官员乘机得利。
    难得胤祉不嫌弟弟阴沉,胤禛不嫌哥哥酸腐,二人一起盯着长长的队伍,遇见老弱,他们就自己掏银子买米给他们吃,得了百姓们好多的念佛声。他们一个守着出米,一个守着买米,倒也各得其所。
    眼看红日西沉,薄月将出,二位阿哥都觉得有些疲累,眼前的队伍也渐渐到了底。二人抹抹头上的汗珠子,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远处却相扶走来几个幼童,大的不过六岁,抱着个周岁的娃娃吃力地行过来,身后还跟着个三岁的娃娃拉着衣角一步一拖。
    胤禛看着他们小小脸孔上的怯怯,胸口就涌起股不忍,忙走进前,蹲□子将那娃娃抱在手上,温言问他:“你怎么独自过来啊,你家父母呢?”那幼童将身后的弟弟拖到身前,冷静地说:“我家父母都被洪水冲走了,家里就剩我跟弟弟们了!请问这里是在卖米吗?”旁边站着的胤祉早命人包好了一包米,此时递了过来:“这些米你们拿回去吃吧。”那幼童接了米,递给弟弟抱着,自己从怀里摸出一块散银子,胤祉忙说:“不要你们的钱,只当我们送你们吃的。”
    那幼童抬起头,满脸是悲哀之色:“我父母去了,养活弟弟就是我的责任,别人都受了灾,哪里能指望呢?我把这米拿回去,也不过吃得三五日,过些时终归是要再花钱的。何必浪费你们的好心?”
    二位阿哥听了都是无语,心下都恻然,两人对看一眼,各自从怀里拿出银两,又回头去侍卫那搜罗了个精空,都塞给那孩子。那幼童却摇摇头:“无功不受禄,这受灾的人那么多,不能只救我一个人,多谢大人们好心。若是大人们有心,请收了我做奴仆,我一定尽心。”只可惜两个阿哥明日就要动身,哪里敢带着幼童耽误行程?只得好说歹说要他接了银两,嘱咐了他的里甲好生照拂就去了。
    晚上,胤禛独自躺着,心里好生羡慕人家兄弟相亲,又想起自己临行前跟弟弟还是僵着,有些抑郁,再想想不过是自己吃醋呷酸罢了,无故给弟弟脸子看,难怪他要远着自己。连六七岁的幼童都知道要照顾弟弟,自己却是爱计较,好哥哥还是做得不够,暗暗立心回去要好生跟弟弟把误会解开,才安心沉沉睡去。
    第二日,正启程,宫里来了喜报,说是皇太子的侧福晋李佳氏十六日寅时生了个女儿,是皇太子的第二女,虽然不是麟儿,但是皇帝还是下旨重重打赏。唯有皇太子心里知道,这孩子未足月份,是早产!密密写了信回去问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俺很勤劳吧~~~
    多多收藏俺这个作者吧;万谢!!!
    还有半份甜点月底一定到位!!

☆、57别期渐近不堪闻

李佳氏抱着瘦小的孩子;心里只是气苦;早就知道宫里有人针对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提防?想着那个先去了的冤家,越发是有泪心里咽。
    原本想着处处小心;太子临行前,求他报了微恙;免了石氏那的晨昏定省,每日里只是将养着。饮食起居样样派了心腹宫女,都厚厚给了打赏,许了来日的富贵,一步路不敢多走,一口饭不敢少吃。
    上旬还是偶觉不适;小腹坠胀、五心烦热;心悸气短,挨了一夜起来,小衣上就见了血。她也不敢大意,回禀了福晋,传了个七品院判来请脉。斟酌了半日,说是血热之症。
    太医院的两人拟了个方子,说是治宜养血清热安胎,主用保阴煎加减:山药五钱,苎麻根六钱拿黄酒炒过,旱莲草、白芍、侧柏炭、生地各三钱蜜煎,断续、黄芩、黄柏、菟丝子、阿胶各二钱。若是吃絮了心烦者,就告诉了药房,加些麦冬、茯苓进去安神宁心。
    李佳氏心里就奇怪了,自从怀这孩子,就一直说是气血衰弱之虚症,怎么又成了血热?乍着胆子让嬷嬷去问了,那院判就传了以前的方子来看,两人一合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李佳氏太过有心,思虑过重,就改了病灶。
    那石氏倒也镇定,听了这话,一声不吭,只做浑然无觉,好言好语命人去煎药不说,还温言安慰了李佳氏几句,让她安心。
    李佳氏自己反而惴惴不安,思虑过重?在宫里,怨望就是个死,也不知道石氏是真不计较还是别有念头。李佳氏也顾不得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才是当务之急。
    石氏出了李佳氏的门才敢放下点脸上的凝重,立在院门那有一会子,她才指了两个得用的宫人:“去,盯着他们抓药煎药,一步路不许离眼睛!”那两名宫女领了命去,石氏才回到自己屋子里,手心里满是冷汗,坐下直灌了几杯热茶,才缓过劲来。
    自从太子爷临行前特地来她房里嘱咐她照顾李佳氏时她就知道事有蹊跷,太子在储位多年,下面的弟弟们日渐大起来,个个文武双全,得意无比,可太子爷还是膝下荒凉。
    需知皇家里,子嗣一事最为重要,石氏也悬心了许久,心里不是不泛酸的,自己是康熙爷钦定的儿媳妇,可太子爷的心思不是在那些小手身上,就是在李佳氏身上。石氏空挂了个嫡福晋的名声,其实什么都不是。
    父亲早就命人带来信进来,不论哪个妾室产子都是好事,要自己不嫉妒,可是石氏自问从不曾念酸吃醋,主母风范不输任何人,可是就是没有那个妾室有好消息,奉长斋拜观音样样都偷着试了,太子爷虽不宠自己,每月初一十五都有过来相陪,虽然是例行公事也算是无怨了。
    想起来颇羡慕大阿哥的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虽然妯娌间说笑,伊尔根觉罗氏常常被打趣是瓦窑,生的都是和亲的。可背地里谁不羡慕她椒房独宠?
    太子爷心里最瞧不上大阿哥,总说他鲁莽不成事,可石氏却想着伊尔根觉罗氏跟着这莽夫倒琴瑟和鸣,胜过自己多矣!
    这次李佳氏身子不好,石氏如临大敌,好容易有个喜信一定要保住,加派了人手,日日照顾,要茶要水都是小厨房自烧了,每方药都让人尝了再用。
    李佳氏渐渐就见丰满了,谁知十六日不知怎的就突然动了胎气,早产了个病弱的女儿。
    才生下来就高热不退,急坏了李佳氏,熬坏了石氏。眼看着这小的不知道保得住保不住,可不能把大的也伤心坏,那太子回来自己怎么交代啊!
    因不是个阿哥,贵妃娘娘过来瞧了几遭就只吩咐好生看养,太子爷又不在宫里,李佳氏眼瞅着就干瘦下去,石氏渐觉肩上担子重了。
    这边早产的原因还没有查出来,那边太子殿下的信函已经到了,淡淡的语气里是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失望,石氏知道自己就快搞砸了,可是她没想到,彻底搞砸也不远了。
    福建到京城的官道上总是跑着马匹,当然这其中会有小九他们苦苦等待的东西。:“八哥,八哥,那边来信了!”
    小九兴奋地说着,扬着手里厚厚一叠信纸,胤禩笑着接过了信,又和弟弟细细商议一番。皇阿玛带着几个大阿哥都不在京城,书房的课读也不敢狠拘了这些小阿哥们,胤禩乐得丢下那学熟了的功课,做点别的事情。
    已经二月,春茶就要开始了,胤禩只觉得事情堆在一起,胡子眉毛一把抓,很是折腾,得亏选出去的都是能干的,一点指示就能领会,不然还要累死。
    真的是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派出去的家人带了五千两银子打前站,沿途择点应用什物家倨器皿以及蔑器、木器,再要择选茶行内先生、管楼、管厂、管行人,又按胤禩的吩咐在湖北蒲圻县、崇阳县与湖南省临湘县交界的羊楼洞、羊楼司一带买了几座茶山,已是去了大半。
    这边他们又送了一万两过去,胤禩还特地写信过去告诉他们:“勿惜价,贪便宜,岂有好货。”
    嘱了他们在当地就开设子庄,布置人手,等春茶开始采摘的时候,就雇佣茶农采毛茶,再送毛茶回茶号,制成砖茶或其他成茶再运到广州出海。
    这次那边写信来就是问他们讨要人手,一共设了三个茶庄,茶庄制茶,工序繁杂:筛茶、踩茶、搓茶、晒茶、斩茶、舂茶、拣茶、试茶、托茶、分茶、整茶饼、号茶箱至少十八个步骤,制茶工人就要分有拣工、筛工、踹工各几十人。
    小九看着哥哥为难地说:“八哥,你知道,要银子我有,大不了问娘娘要,可是这人手,着实筹备不来。”
    小十也接不了话,他们都是没分府的皇子,也没分旗,哪有可以动用的人?
    胤禩心里已有想法,只是不说,故意问弟弟:“这个人手倒难办,小九,你打算怎么办?”小九低下头想一想:“八哥,大哥可没跟着皇阿玛巡视,你说我们问他借点人怎么样?”
    胤禩还没接话,小十就说话了:“九哥,你这话不通,咱们起心的时候没找他,现在有麻烦了找他已是不好,何况大哥也还没分府,他动用的也是旗下的佐领,还是兴师动众了!”小九苦着脸说:“你当我不知道啊,可这临门差一脚了,你让我怎么甘心?”
    胤禩笑笑说:“难道只有京里有人手啊?”
    小九回过头说:“八哥,你不是不知道,我外公家在盛京,鄂湘一地哪有可以动用的?” 胤禩伸出个指头戳了戳弟弟的脑袋:“你不是说不缺银子吗?就不会在当地雇?我早打听了,那边茶庄一般用踹手八人,掌冲打吊二人,踹手每工钱一百六十文,打吊每工钱一百文。帮踹人八名,每人工钱六十文,筛工每日大工钱一百二十文,有一百四十文者。你多花点钱雇他们,不比这边找人方便?”
    小九听了很是高兴:“这倒是个法子,我这边就有人,也未见得会做那边的黑茶。倒是这样方便。不过,八哥,都说那边蛮夷之地,若是他们不服管怎么办?”
    小十在旁边咳了一声:“九哥你真是斯文惯了!咱们写个勘合,让门人递到衙门里,叫那边村庄里的保甲荐人作保,只要那有家室的才雇,哪怕真有个什么偷鸡摸狗的,你怕他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小九把弟弟看了几眼:“弟弟啊,没想到几天不见,你心肠黑了好多啊!”
    小十就手给了他个暴栗子,胤禩也看着他笑:“小十是长进了啊,能想到这么多!”
    小十淡淡一笑,贵妃娘娘眼看着不过是熬日子了,虽然八哥请了人尽心看着,可他心里有数,每天去请安都看见母亲的衰弱,他心里不是不难过的。他也知道,是该自己振作的时候了。
    胤禩想了想,继续说:“雇当地人有各种好处,以后你就知道了。咱们若是多多用了当地的,日后兴盛一方,也是好事。不过既然要做就要做好,待会儿去工部那边借点人,咱们那茶庄可得好好的造,公事房、制造室、打包间都要宽敞,才叫气派!”
    小九想着日后的兴旺,满脸憧憬地点着头。
    小十拿着几张信纸,心里盘算了半天才开口:“八哥,咱们在鄂湘制茶,去广州出海,船是造好了,可是鄂湘到广州,一路可艰难啊!”
    小九不以为然的说:“还用你担心,我跟八哥都商量好了,遇水路,雇船装之,遇旱路,就买马、牛或驼载之。就是折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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