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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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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着九阿哥忽悠走了十二的小倭刀,十三要替九阿哥抄十份课业,十四要负责开春了放纸鸢给九哥玩。
    等到几个摇摇晃晃站不稳走不直的粉团子下了座位,扑向皇帝要抱要亲的时候,八阿哥才发现自己一个错神,就能有场好戏看。
    皇帝自是不忍心在大好日子罚自己的儿子,旁边的太后娘娘也笑得合不拢嘴,从顺治帝到康熙,都是血脉单薄的,如今曾孙子一串串的,哪一个都看着可爱,哪一个她都不舍得罚,皇帝看故意板着脸也没人理他,又怕几个儿子没轻没重压坏了皇祖母,只好让内侍上来把红扑扑的糯米团子扛下去,又把九阿哥不喜欢的芹菜赐了给他,盯着他吃完才肯罢休。
    等到乾清宫的家宴散了席,大家伙都觉得身子重重的,惟愿有个被窝给自己钻才好,得沐天恩固然是福气,可是也要人八字重受得起啊!觥筹交错间的试探算计,劳心劳神!
    八阿哥左手牵着老九,右手拉着老十,本想就着朗月清风慢慢走回去的,一出殿门就发现冷风刺骨,忙拉着弟弟退到暖帘后,等暖轿过来抬。
    大阿哥今日也有些喝高了,被内侍扶着出来,看见八阿哥站在暖帘下,忍不住要说话:“老,老八啊!你,你今儿可,可,可不仗义,都不来给哥哥我,挡,挡酒!”八阿哥知他醉了,笑着上前,把大阿哥散乱的衣襟掩上,仔细理好了他的发辫,才让内侍扶着他上了暖轿。
    :“大殿下今日喝多了,你们路上警醒点,别颠得他难受!也不必听他胡指挥,送回去让大福晋安置,知道了吗?”八阿哥知道自家大哥是个爱闹酒的,只是明日还有正事,不敢由着大阿哥性子来,只好嘱咐他的随从。
    过了好久,他们的暖轿才来,老十且不上去,只要拿脚去踢那个内侍:“爷的轿子怎么这么慢?狗奴才去哪躲懒去了?”
    八阿哥忙拉着他劝道:“又胡乱怪人,是你说要找个大的轿子我们三个坐的,他自然是要去别处找来,哪里是躲懒,快上去做好了,还有好玩的等着你呢!”
    胤禩本不善饮,加之肠胃总是不好,每每饮酒浅尝即止,今日就着落他来招呼这两个醉猫,小九倒还好,一头倒在垫子上就沉沉睡去,暖轿底放着火盆,轿内虽不冷,胤禩也怕他酒后伤风,好在那内侍细心,暖轿里褥子被子都是齐全的,把小九盖严实了。
    那个小十可不安静,拉着胤禩的手一个劲儿的嘟嚷,含含糊糊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偏偏还不让人省心,逼着胤禩跟他有来有往,只要胤禩一分心小十就下手呼噜他的脑袋,胤禩想按住他,无奈力气没他大,只好时不时的应和一两句“知道了”,“我明白”,才买得半刻清净。
    作者有话要说:谁说我更新不勤快不积极?
    打开百度,盗文的有好几页,这个文收益自然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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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男儿何不带吴钩(中)

好容易折腾到了阿哥所;小九也被闹腾醒了;揉着眼睛喊困;要宽衣要捶腿的叫唤人,八阿哥心疼弟弟可今儿是正日子;断不能让他迷瞪过去,好生哄了他起来;早有伶俐的内侍投了个热毛巾过来,八阿哥自拿了细细给弟弟抹面,让上来服侍的内侍等他醒了再背他进去。
    那边小十已经不等人直接就跳了下去,八阿哥见拉不住他也就由得他去了,这边看着内侍把小九在背上托实了,盯着小九抱紧了内侍的脖子,自己才让人来掺着自己下车。
    院里伺候的人都已经迎了过来;因着他们兄弟要一起过年,就把弟弟们的下人也调了过来,把一间院子挤得满满当当的,看着都心里热乎。
    白哥早就把两位格格的份例拨到她们后院去,派了几名宫人去服侍,让她们没事就不要到前边来,前边已经按八阿哥的嘱咐都打点妥当。
    兄弟三人围着张八仙桌,茶炉子上顿着酽酽的茶,等着各人都灌了几杯下肚,才略略回了几分神智,小九已经没了睡意,拈着几颗瓜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小十喝得有些多,下人们去拿了冻好的柿子给他解酒。
    八阿哥看弟弟们都还有精神,就让人把桌子挪到外廊去,外廊两头早用牛皮帘子挡结实了,在四个角都挂上火漆布摆上火盆,帘子外面也拿青石搭出个火炕烧着松枝炭,后面门关着就热烘烘的,连预备好的琉璃屏风也嫌憋闷撤了下去。
    前院里的积雪已经扫去,几个小太监拿着几个二踢脚放得噼啪作响,十分热闹,漫天都是红艳艳,满地皆是金灿灿。宫女们把细巧果子摆了一桌,又拿了美人拳在阿哥们背后伺候,条桌上的佛手、水仙散发出浓郁的香味,扑鼻欲醉。
    放完了二踢脚,又开始放各式烟花,小十本想下去点火,被八阿哥拦了:“待会儿有万响的长鞭给你放,去去晦气,现在急什么!还不坐下,静静儿说会子话!”小十摸摸脑门子,又被九哥的瓜子叮了一下,也不发火,悄悄去外帘子那捞了一团雪摁到小九的背心里,小九惊叫一声,跳了起来把手里一把瓜子都甩小十脸上,又喊着决不饶过他性命。两个人就扭作一团,在廊下撞来撞去也分不出个胜负。
    八阿哥端着茶盅笑吟吟地看着弟弟们如小兽般玩闹着,除夕的夜晚,照例是看不见月色的,天幕上唯有浓云凝出层层的纹路,今夜紫禁城内灯火通明,烟花在半空里明亮又黯淡下去,映照的四处如白昼般。
    更漏终于滴到了一年的最后一瞬,把线香递到弟弟们手中,小太监拿竹竿将那记挂万响长鞭挑的高高的,三个人都过去等着,白哥拿着小铜锣看准了时辰重重一瞧,暗红的线香就点燃了满地开花的响亮,康熙三十三年过完了。
    等到连硫磺味儿开始呛鼻子的时候,几个阿哥才舍得坐下来喝口热*,暖暖手,白哥指挥着小宫女把黄铜锅子摆到桌子中间,托盘里德箩卜片、豆腐块、各样丸子攒成个梅花碟儿。
    十阿哥瞧瞧乳白的汤锅,拿勺子搅起来几块鱼脑袋,皱皱眉头:“八哥,大过年的就给弟弟吃点这个?”八阿哥也不做声,自给弟弟添了碗汤,又挑了块好下嘴的鱼头给他:“什么好吃的咱们没吃过?吃这个就图个意头好,年年有余么!”
    九阿哥咂扣汤:“挺鲜的,八哥你又想左了,咱们还怕什么有没有余?这天下都是咱们家的,你害怕少你口吃的啊?”
    “天下是爱新觉罗家的,天子可只有一位,你就知道将来这家当有你说话的份?”八阿哥淡淡说着:“把萝卜下进去多煮煮,夜深了,吃油腻了肠胃难得平和,反吃伤了呢!”
    咕嘟嘟的汤锅里腾起了袅袅的烟雾,几个阿哥都有些饿了,静静地拆着鱼头,十阿哥突然说:“八哥,我不想跟着四哥了,憋屈!”
    八阿哥夹起块豆腐,蘸了点作料放到弟弟碗里:“急什么,你当四哥喜欢你跟着啊,过完年你再磨点洋工,他自然会去找皇阿玛开口,连理由都替你想得好好的,何必你自己出头得罪人?”
    十阿哥笑笑:“八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不是嫌弃四哥,户部是个好地方,可是不合我的脾胃,我想去兵部做点实事,八哥你也知道我对着那些账本子就头疼,让我多干点就难受,咱们这份上也不图个封妻荫子,什么都是现成的,可我不想这样过一辈子!人活一世,总要有点什么奔头的!”
    八阿哥九阿哥都停了筷子,听他说话,十阿哥本也不是个口齿上来得的人,这一气话怕不是要琢磨了好几天才撸直了舌头说的,拿起手边温着的茶喝一大口,才又开言:“我就觉得哪怕不能开疆拓土,能去边关见识见识,让我这一身力气有个地界儿用上就挺高兴的!”
    八阿哥还没开口,九阿哥就摔了筷子红了眼睛,也不知是酒意还是怒意:“老十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兄弟几个长长久久在京里处得不好吗?你算计了这么久就没想过跟哥几个商量商量?你还把我们当兄弟吗?”
    八阿哥按住小九欲要站起来的身子,笑着说:“大过年的,甩脸子给谁看呢!都是亲骨肉,你也听老十说完嘛!”
    再回过头看老十,也是一脸的惴惴,八阿哥也不管他:“你去兵部不合适,别说皇阿玛不会答应,就是太子爷那一关你都过不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就冲着贵妃娘娘的宗族,你这年头都惹祸!”
    感觉手心紧紧握住的人开始放松了,八阿哥才松开自己的手掌,九阿哥冷笑着说:“你只当自己是去开疆守土,只怕有心人拿你做文章,倒害了你性命!”
    十阿哥本来也是合计着有这么个想法,被两个哥哥这样一弄,那心意反而坚定起来了:“我只管做我的事,哪里管得了别人要怎么揣摩,爱谁谁去!反正我要试试!难不成皇阿玛能拘着我一辈子?”
    八阿哥叹口气:“小十,我知你的心意,总想着给去了的娘娘争口气,可是你也是读过书的,凡事欲速则不达,你这样可是给你母族招惹事端,好容易你成人了,别说靠着你如何如何了,反带累他们没了下端,你自己说对不对得起娘娘的养育啊?”
    九阿哥也急着表白自己:“老十,哥哥不是不想你好,只是我们哥几个好了这些年,你就忍心撇了我们去那险恶之地?怎么说也得同去同回才算是兄弟啊!”
    十阿哥低头思量了一番,那两个也不敢打扰他,只是静静劝菜,院子里远远传来了前殿的丝竹声,隐隐约约也听不太清楚,只觉悠扬有味。
    好半晌,十阿哥脸上就多了几分释然,举起了茶杯,冲着他们俩说:“是弟弟鲁莽了,多谢哥哥的话!无以为敬,以茶当酒!”说着就饮尽了杯中的浓茶,那两个也不客气,随喜了一口酒算了。
    看着弟弟脸上淡淡的落寞,八阿哥到底还是不忍心:“老十,我知道你的心,户部的确屈了你的才,可是你这性子也是需要人磨一磨,不然就是皇阿玛现摆着几十万大军给你领,做哥哥的还是要去驾前拼死拦下那旨意的!须知战场之上,风云万变,一个轻忽就是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当年大哥也差点陷在了金川。我们好了这些年,难道要我看着你送死不成?马革裹尸虽然尽了忠,可是孝道上还是欠缺的!”
    十阿哥闻言就笑了:“八哥你又占我便宜,就算尽孝也是对着皇阿玛,哪里是亏欠了你?平白无故就压我一辈,凭什么啊!”八阿哥作势把桌子一拍:“你的哪件事不在我心上挂着?你自己想想,是我对你挂念的多还是皇阿玛挂念的多?就算长兄如父,你看大哥对你可比得上我?父兄父兄,我如何就不敢指望你?”
    那边小九也笑了,刚夹着的一个五彩丸子就从筷子上滚下去,他也不着急:“老十,八哥说得对,咱们兄弟几个还是他最明白,以后都听他分派,不会错的!”
    十阿哥叹口气:“我也没别的想头,就是想好好干点什么,给娘娘争口气,让人家看看我也不差!”
    八阿哥拿筷子敲敲弟弟的脑袋:“不差?你想比谁不差?真是个没忌讳的家伙!”九阿哥撇撇嘴:“老十也没说错么,谁比谁差点啊?不过是有人会挑着肚皮出来,都是真龙血脉,有什么不一样!”
    八阿哥看看周围,好险伺候的人都打发到外头去了,这才略略放开了说:“都给我醒着皮,仔细被皇阿玛听见了!如今那位分上有人,你出头冒尖的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大阿哥还知道偶尔韬光隐晦呢!你们这上赶着做什么?”
    看着弟弟们脸上不服气的神色,八阿哥也不想多说什么,谁叫那位自己不争气呢?只是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就危险了,只好说:“老十你哪里是想兵部?那里人事复杂,要去咱就去金川!”
    十阿哥和九阿哥都是眼睛一亮,金川?难道哥哥得了什么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我勤劳吧?请用表扬淹没我!

☆、80男儿何不带吴钩(下)

八阿哥看看弟弟们突然明亮起来的眼睛;嘿嘿一笑;故意不去看他们;只顾低头扒拉锅子里的丸子,挑颜色鲜艳的往嘴里送;老十早就忍不住了:“八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别逗着弟弟开心,说说嘛!”
    九阿哥也扯着哥哥的袖子不放:“八哥,不作兴你这样当哥哥的,咱们可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真有打仗这样的好事,不带你一个人去的!”八阿哥往椅背上一靠,拖着声音说:“累了一天了;要是有人给爷捏捏肩膀就好了!”十阿哥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拾了美人拳开始敲打。
    “舒服,到底是老十你会心疼人!怎么没碗热茶解解酒啊?”半闭着眼睛,八阿哥又发了话,九阿哥难得看见八阿哥摆谱,会心一笑就恭恭敬敬捧过茶盅递上来。
    等八阿哥享受够了才开口说:“也不知你们成日跟着四哥干了些什么?指望着你们,等黄河水枯了都没机会见着盛世!”
    十阿哥不服气的说:“咱们跟着四哥除了算那些账本子就是算那些账本子,能有什么用?八哥你又为难人!”
    “什么账本子,你让老九的掌柜一天不看账本子试试?那些可是重要的消息!你想想,老九的商队这段时间从准噶尔部收了多少货物?又卖了多少铁器?”
    九阿哥心头一凛,年前商队本来是要歇一批队伍的,可是那边苦苦哀求一定要去,连怀胎的母羊都拿来换了盐布和铁器,当时掌柜的把这个事提出来的时候自己没当回事,还是八哥说一定要报给大哥和皇阿玛知道,莫非?
    “八哥,你的意思是准噶尔部有心生变?”九阿哥把各处情况一分析就发现危险近在眼前。
    “不错,,噶尔丹此人一向狡诈多变,当日不过是他粮草断绝才臣服于我大清,这几年他屡屡上表请求安恤,肯定有诈!你想,他们本是放牧为生,哪里用的了那许多的铁器?”八阿哥赞许的看看老九,到底是这个弟弟细心些,这些异动如何瞒得过人?只怕皇阿玛那里也有所察觉,才会逼催着四哥整理户部,这是在为打仗做准备吧!
    “可是八哥,哪怕打仗也有八旗将军去,上面还有大哥他们,哪里轮得到我们?”十阿哥的兴奋劲儿很快就没了,哥哥们都厉害,皇阿玛未见得给自己机会。
    “上次是裕亲王领兵,索额图可是拖累了整条西线的战况,这次皇阿玛怎么可能还把兵权交给他们?”八阿哥笑得意味深长。
    “八哥你是说皇阿玛会御驾亲征?”九阿哥立刻就猜到了最可能的情况。
    “如果皇阿玛御驾亲征,那么我们就有机会跟着他去战场了!”十阿哥也马上反应过来,皇阿玛一直都愿意亲自教导儿子,有什么比真刀实枪的战场更能磨砺人呢?
    两个小阿哥几乎要为此浮一大白,有谁能冲龄就上沙场?八阿哥看看弟弟,语重心长地说:“就说你们平日不上心,果然是遇事不过脑子!”
    “皇阿玛若是御驾亲征,京城一定是留下太子监国,这样重要的战事,皇阿玛可不会给机会你们去糟蹋战机,你们可是没机会领兵的!”八阿哥毫不犹豫地斩断了弟弟们的痴心妄想。
    “那八哥你巴巴地告诉我们做什么,白惹得我们空欢喜!”九阿哥不耐烦起来,口气也不太好,八阿哥一笑:“难道你们认为皇阿玛能够一役毕其功?皇阿玛虽厉害,可是那准噶尔部水土艰难,易守难攻,这场战可不是一朝一夕打的下来的!”
    “只要你们留守京城有尺寸之功,下一次必然有你们上场建功立业的机会,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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