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魔界的王子们作者:牧野洋洋[谁的罪修改版]-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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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高自信满满的样子,贺老摆手:“把姓廖的管好。”
保镖们一边一个夹着廖先生,另一保镖在后面用枪指着廖先生的后脑。
“廖先生,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贺老说。
达克瀚下潜到河底,龙鳞幽幽的光照亮一片范围,四周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小鱼游荡,偶尔能见到几条巨型的家伙,但就算再巨型,与黑龙的体积一比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达克瀚张开口,大大小小的鱼被水流带动涌了进去,达克瀚美滋滋地饱餐了一顿。
“达克瀚!不许吃!小心吃坏肚子!”赛尔推开一条扁扁的鱼,然后又扯开一根滑溜溜的触须。
冥王碰碰一条鱼,那鱼马上膨胀成带刺的球状。
还有一些头上吊着个发光囊袋的鱼,一些胡须很长的金色龙鱼……
地下河清澈干净,一些远古的鱼类一代代延续了下来。
达克瀚又张开口想吃饭,赛尔拍他:“不许吃!没听到吗!”
“好好好,不吃不吃……”偷偷伸出舌头把一条大鱼卷进了肚子里。
“唔,你丈夫还真不错。”冥王说。
赛尔纠正:“我才是他丈夫!”
达克瀚笑了:“是,是……咦?你们看下面。”
众人探出头往下看。
下方是断崖,一片黑黝黝的无底深渊。
“前面没路了。”达克瀚兜了个圈,“抓稳,要下去了。”
巨龙的身子开始倾斜,Aaron睡得沉,冥王只好抓着骨刺用身子围着他。
达克瀚游了很久,温度越来越低,Aaron在气膜里被冷醒,一睁眼看到冥王近在咫尺的脸。
鼻尖对着鼻尖,不知有意无意,两唇轻轻碰上了。
Aaron脑中一炸。
“你……你干什么?!”Aaron恼火地推搡冥王。
“呜……我没干什么……”冥王觉得自己太冤枉了,水流湍急,身子晃动根本是不由自主的事。
龙身倾斜得厉害,冥王被Aaron挣扎得几乎抓不稳,要是松手的话肯定会被冲走。
每个人都有一点私心,冥王也不例外,在Aaron又一次推搡下,冥王顺着他的力道偷偷松开了手。
等苍和斯利亚觉察的时候,冥王和Aaron早已失去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皇陵
第十三章皇陵
Aaron觉得怀里却很暖,忍不住又抱紧了些。
某天夜里的情景断断续续地浮出零星片段,潜意识在下达指令:不能抱啊!醒醒!快醒醒!
Aaron迷迷糊糊睁开眼。
冥王正缩在Aaron怀里睡得香。
Aaron赶紧欠了欠身,掀开毯子……
咦?毯子?
棕色的羊绒毯,Aaron认出这是自己的东西,但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这种玩意,那毯子到底哪来的?
毯子被揭开,寒气灌进去,冥王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冥王身上光留留的,令Aaron震撼的是,自己也同样一斯不卦,还有个更严重的问题,就是有一摊新鲜的静夜正黏在小副上往下淌。
冥王之前没射,睡下后却在梦里高曹了。
那根发谢完的东西还精神抖擞地仰着脑袋,挑衅地吐着年液。
冥王折起褪,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解释:“衣服都湿了,所以……这里太冷……我……那个……两人取暖会好些……”
预想的对话没有展开,在冥王愣愣的注视下,Aaron一言不发地用毯子擦干净身子。身体除了疲劳,没有哪里不适,看来冥王确实什么都没做。
周围静悄悄的,只剩冥王小心翼翼的呼吸。
苍呢?赛尔,斯利亚,达克瀚呢?
感觉到利剑一般的视线,冥王心虚地别过脸。
“他们呢?”Aaron盯着他,想读取一些蛛丝马迹。
冥王又躺了下去,捞高毯子盖过头:“我们走散了。”
Aaron站起来四下搜寻:“我的衣服呢?”
“丢了。”
“丢了?!”
“都破了,换新的吧。”冥王伸手朝空气里一捞,丢给Aaron一个灰扑扑的小口袋。
Aaron认出这是属于自己的次元口袋,小小的口袋链接着一处小空间,可以存放很多东西。自从来了人类世界,次元口袋就丢在角落没有用过了。
“这是我的口袋,怎么会……”Aaron诧异。
“袋子是我的。”冥王说,“上面有我的名字。”
转过口袋,上面写了一串奇怪的黑色字符,Aaron生气了:“你把我的袋子画得乱七八糟!你这……”
“袋子是我的!”冥王强调,“里面有衣服,你自己翻。”
Aaron心里直憋气:“明明是我的东西,怎么成你的了?”
“上面有我的名字!”
“有名字又怎样?”
“有名字就是我的!”
Aaron觉得太荒谬了:“谁规定的?!”
“我!”冥王迎着Aaron的视线瞪回去。
“行啊,袋子给你,里面的东西我要拿走!”
“不行!袋子是我的,袋子里的东西当然也是我的!”冥王冷笑,“这点逻辑你还搞不懂?”
“你能讲点道理不?”
“本王就是真理!”冥王理直气壮。
Aaron懒得跟他废话,掏出衣裤穿好后,拿着次元口袋就要走。
冥王朝空气一捞,口袋从Aaron手里消失回到冥王手中。
“你想拿我的袋子去哪?”冥王拿着口袋朝Aaron晃晃。
Aaron刚才翻过袋子,知道里面放了衣物,柴火,食物,还有电饭煲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想不明白冥王到底是什么时候收了那么多东西在里面,但在现在的环境下,这些资源无疑是非常珍贵的补给。
“你在想,苍他们肯定需要口袋里的东西,于是想去找他们?”冥王一语道破,“白龙,我都说跟他们失散了,你要上哪找?”
确实是个问题。
Aaron回忆起似乎被水流卷离了龙背,然后就没了意识。至于水流的方向是哪,这个岩洞距离失散的地方有多远,Aaron全都不知道。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冥王拢拢长发,长发湿答答的滴水,冥王从口袋里掏出风筒,然后打出个雷球,雷球晃晃悠悠飘到插头上,风筒居然呼呼地吹出暖风。Aaron眼睁睁看着冥王淡定地吹头发,吹干头发后又掏出一些零食,吃完继续掏出个苹果……
“你要吃点吗?”冥王还真当成是野外度假。
Aaron叹了声,靠着岩壁坐下,一个苹果丢来,Aaron稳稳接住了。
有些话正在酝酿,Aaron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龙,我感应不到他们,可能距离太远。”冥王回答了他。
其实是不想去感应。
难得二人世界,冥王可不想有人打扰,特别是那个叫苍的男人。
Aaron望着苹果不说话。
冥王见Aaron担心的样子,安慰道:“一会我们到处走走,找点线索吧?”
“好。”Aaron点点头,终于啃了口苹果。
达克瀚出水后,爬上岸。
眼前是一圈高大的城墙,两端一直延伸进黑暗中,城门紧锁,巨龙仰起头朝城墙里眺望。
围墙里不知道有什么,达克瀚看得津津有味。
赛尔也想看,攀着骨刺爬上一段就累得气喘吁吁。
“达克瀚!”赛尔嚷嚷,“你在看什么?”
“里面是座城市,真大!”
“我也要看!把我接上去!”
“好好好……”达克瀚回头,挨到背上好让赛尔爬到头上,然而这一回头,他发现少了两个人。
“Aaron和阿紫呢?”赛尔也发现了。
苍沮丧地摇摇头。
当时水流太急,短短一瞬间,Aaron和冥王就已经不知所踪。苍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还以为是藏在了骨刺深处,想过去看看,刚起身就被水压冲刷得站不稳,更别说去找人了。
“苍,没事的。”斯利亚牵着苍安慰道,“有冥王在,Aaron不会有事的。”
冥王的力量远远超过众人,Aaron与他在一起,确实很安全。
达克瀚补充:“这里就只有一条河,顺着河走肯定会见到城墙,我们在路上做点记号,要是他们来了,也好找到我们。”
苍叹了声,点点头。
众人坐在达克瀚头上往墙里望去,里面真的是一座城市,有简陋的民居,茶馆,当铺,再远处是一些华丽的建筑群。整座城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显得死气沉沉,街道上很多人,全都一动不动,仔细看,原来都是泥做的。
达克瀚张开翅膀想飞进去,结果被一股力量反弹,猛地后退了几步。
“有结界!”达克瀚惊讶。
“去城门那。”赛尔提醒。
城门是青铜浇灌,门面雕龙,还嵌了不少玛瑙。达克瀚抬爪,厚厚的城门在如镰刀的龙爪下切割成几块哗啦啦散落在地。
古城门户大开,达克瀚化成人形落到地上,果然从城门处很轻松地进了去。其实他们不知道,达克瀚一爪子不仅破坏了门,同时还割碎了机关,要不然在场的就剩下几具尸体了。
古城里静悄悄,众人转悠一圈,找了个干净的民房进去休息。
斯利亚祭起火焰烘烤衣服,达克瀚抓了些鱼,用泥盆子煮了锅热乎乎的鱼汤。
没有受到污染的河流孕育的鱼又肥又鲜,四个男人围着火美美地饱餐了一顿。
地下城的气温太低,赛尔在火边也还是冷得瑟瑟发抖。达克瀚坐到背后抱上他。
“这个被子暖不暖?”达克瀚在耳边喃喃低语。
赛尔扳过达克瀚轻轻吻了上去。
苍和斯利亚在旁边一脸尴尬。
忘情亲吻的赛尔猛地惊醒,也一脸尴尬。
还好民屋有隔间,达克瀚偷偷朝斯利亚挤挤眼,斯利亚捞过烘干的衣服丢过去。达克瀚拿着衣物,搂着赛尔去隔间休息。
离开火焰,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达克瀚靠着墙,搂着赛尔,把衣服当成被子盖在他身上。
□□的肌肤传递出暖暖的温度。
“赛尔,好久没抱你了。”自从被抓去了大厦里,达克瀚一直独自在雪原的小屋子里,梦里分不清时间,似乎过了一天,又似乎过了一年,再次醒来见到赛尔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两人重逢后又被吸入了水池,一路奔波至此才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睡吧。”摸摸赛尔的脸。
赛尔偏不睡,自己不睡,还任性地不让达克瀚睡,霸道地勾过达克瀚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两人忘情地拥吻,要把之前空缺的时间弥补。
达克瀚的手圈过赛尔的腰,一路往下滑到紧实的屯部上。被碰触的皮肤似着了火,赛尔不自觉地扭起身子想要更多。
持续上升的体温驱散了寒意,浓烈的晴欲下达克瀚映了,那根气官直直顶在赛尔的小腹上,赛尔在与达克瀚口沫交融间偷偷探下手轻轻抚弄它。
达克瀚忘情地索取,正想压倒赛尔,周围席卷的寒气及时制止了失控的情绪。
“赛尔,别闹。”达克瀚轻轻推开他。
赛尔被他一提醒也猛地想起身处的境地,这儿不是卧室,是寒冷的地下城,昏暗,毫无生气,不知潜伏着何种危机,更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是否还有机会离开这儿。
也许,他们拥有的也就只有这一刻。
赛尔失神的时候,达克瀚埋到赛尔夸间,一口含住了那等待释放的小生命。
强烈的刺激下赛尔差点社了,还好这个经验丰富的皇子及时锁住静关,挽回了一些面子。
“你轻点!”赛尔轻喝,他可不想那么快社,所谓的五秒社在人类社会中定义为早谢,堂堂的魔界皇子怎么可能被冠上此等不雅的词呢?
“唔?”达克瀚吐出柔棒不解地问,“为什么?”
口腔里热,出了外面就冷,那艮敏感的气官正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界,达克瀚的唇就在旁边,说话的暖暖气流吹拂着它。
“没什么!”赛尔恼火地别过脸,双褪又张大了些,“好好伺候本皇子!”
达克瀚笑了,暖暖的气息吹在小生命脑袋上,赛尔抖着身子努力不社。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太敏感,达克瀚只是恶作剧地添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含,那根小生命就迫不及待地发谢了。
达克瀚摸摸湿漉漉的脸:“真多啊,谢皇子赏赐!”
颜面尽失,魔界皇子窘迫得满脸燥热。
达克瀚岔开褪,膨胀已久的气官指着赛尔:“无以回报,臣妾只得以申相许了。”
赛尔瞪了达克瀚一眼,趴在他褪间,张口涵住了它。
突如其来的湿热让达克瀚忍不住爽出声,赛尔满心欢喜地等待他早谢,可达克瀚爽归爽,还是没有社静的迹象。
赛尔继续努力,毕竟与达克瀚生活了那么久,技术也多多少少有进步,灵舌集中火力玩弄贵投,挑逗地勾着伞概,时不时游移到顶端的小口来回柔弄,达克瀚被赛尔弄得气喘连连,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看样子下一秒就要高曹了。
赛尔耐心等着,巴不得他立刻社出来。
倔强的小生命硬着脖子偏不肯发谢,赛尔感觉过了很久,舌头都开始疲劳了,达克瀚还是维持爽翻天的状态没有高曹。
魔界皇子很有挫败感,索性吐出那根小生命,罢工不干了。
“唔?赛尔?”快感一下消失,达克瀚不解地睁开眼,视线往下,瞄到赛尔夸间挺立的东西。
“你又映了。”达克瀚笑了,把赛尔抱过来,让他岔开双褪圈着自己,两根高颂的东西亲昵地偎依在一起,达克瀚探下手,握着它们开始鲁动。
赛尔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还没搓弄几下,赛尔再次忍不住提前释放。社完静后赛尔彻底窘了,心里直恼火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人家达克瀚还没社,自己就已经高曹了两次。
达克瀚把静夜当成闰华剂,鲁动得更欢快了。
“我还没射,你陪我。”达克瀚轻咬着赛尔的耳垂说……
冥王牵着Aaron的手,故意慢悠悠地走。
场地广阔,有许多泥塑的树木,一路上还能见到许多泥塑的奔鹿,兔子,獐子之类的小动物。
“像不像狩猎场?”冥王主动挑起话题。
Aaron实在受不了这种情侣散步的气氛,决定扯开话题:“阿紫……”
“嗯?”
“你能不能别牵我?”
“好。”冥王松了手,改为挽着Aaron的胳膊。
“阿紫……”
“我没牵你。”
“别碰我的手!手掌不行!手臂也不行!”Aaron挣脱开。
“好。”冥王环着Aaron的腰,“这次你满意了?”
Aaron扶额:“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不碰我?”
“让我亲你一下,我就不碰你。”冥王耍无赖。
Aaron冷冷哼了一声,扭着身子挣脱开。
冥王的脾气也上来了,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大石头上:“我累了,要休息。”
Aaron不理他,自顾往前走,走着走着,回头看看,冥王坐在石头那望着他,Aaron不理不睬继续走出一段路,又忍不住回头看看,冥王还是坐着没动。
“你走啊!你继续走啊!反正我累了!走不动了!”冥王料定这只白龙不会丢下他。
果然,Aaron气鼓鼓地返程,站到冥王面前:“你想怎样?!”
“哼!”冥王扭过头。
Aaron拿他没办法,对于这个危险人物打又打不赢,留又不能留。Aaron忽然想起鸡肋这个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是现在这个鸡翅升级成□□,说准确点还是□□级别,不能放任不管。
两人在大石头上愣愣坐着,过了一会,Aaron问:“休息够了吧?”
冥王闭目养神。
Aaron怒:“阿紫!你有完没完?!”
冥王:“让我亲一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