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男妃 >

第20章

男妃-第20章

小说: 男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父这是如何?这样的大礼,我受不起,岳父你快些起来…”
 “王爷受得起!老生在这里给王爷跪下了,我家墨儿有什么得罪王爷的地方,老生在这里磕头给王爷赔罪,望王爷放过我家墨儿,老生今日就算死在这也无所谓。”
说完,宋相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下头,岑云熵只感觉一股凉气窜来,就连每一根手指都冷的如玄冰一般。
 “宋老你这是作甚…”岑云熵话音哽咽了下来。
 “老生希望王爷放过我家墨儿,墨儿命薄经不起王爷这么折腾,老生这条命给你都行,墨儿年少不经事,老生在这里磕头了,王爷便放过我儿吧!”
 ‘叩’一声,又是一个叩首,岑云熵闭上双眸,全身微微的颤抖,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勇气,放开宋文青的手,可是现如今宋相这发模样,看尽心里委实的不是滋味。
紧接着又是几个叩首,岑云熵自觉有些瘫软,特别是视线对上宋相那磕破的额头,岑云熵握紧双拳道。
 “宋大人,本王这一次绝不放开文青,今日宋大人对我磕了几个头,我岑云熵便减寿几年,可若要我放手,绝不!”岑云熵低声道,随后对着地上的宋老作揖道:“本王先回去了,宋大人好好休养。”
话音落,岑云熵挪开步子离开,全身上下早已僵硬了,脑海里一个劲浮现着宋相对着其磕头的画面,到门外时前些站不稳,若不是扶着墙边,或许整个人都要瘫软在地上。
岑云熵扶着墙边,一直走到了府邸,心里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画面内,岑云熵叹了口气,推开门,岑绯儿坐在庭院里一个人玩手指,见岑云熵进来便抱住岑云熵,头还一个劲的往门外看。
 “爹爹,二爹爹没回来吗?为什么二爹爹不跟爹爹一起回来?”绯儿委屈的看着岑云熵道。
岑云熵蹲下生来,摸了摸绯儿的额头,淡笑道:“军中有事物缠身,抽不开身来,近些日子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恩呢,我要乖乖等二爹爹回来!”绯儿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模样着实是乖巧可爱。
 “绯儿你告诉大爹爹,二爹爹和我在一起以后,是不是不开心了,根本不适合和大爹爹在一起。”岑云熵道。
 “那会!二爹爹跟大爹爹和绯儿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
岑云熵心中一暖,才从刚才宋相的举动中解脱出来些,便将岑绯儿抗在肩上,笑眯眯的往三叶的房中走。
 “还算好!我还有你这个贴心的小棉袄。”
 房内,三叶还未醒,听医师说三叶的脉搏已然平稳,过些日子便能醒来,这些一个个的喜讯,那便说明与宋文青也会皆大欢喜,岑云熵一直这样安慰着自己。
 而另一旁,岑云景刚刚接到岑云熵与宋文青遇袭的消息,还未挺清楚岑云熵如今怎样,便安排宫人陪同一起去岑云熵府邸内。
到了岑云熵府邸已是下晚,岑云景推门而入,便看着岑云熵问长问短,口气冷冽,关心却丝毫不减关系。
 “听人说你遇袭了,没想到相安无事。”…“伤到哪了吗?外伤虽然看不出来,但又没有什么内伤?”
岑云熵小心的看着岑云景说道:“皇兄不是前两日还气臣弟吗?现如今怎又关心起来了?”
 “你还要带朕出征,死了,那岂不是要朕自己上战场。”岑云景冷瞅了岑云熵一眼道。
 “臣弟想来知道皇兄绝不是未死之人。”岑云熵小心翼翼的口气道。
 “瑾王爷你想多了,朕从来不屑于关心欺骗朕之人,待造反一事解决,你理了所犯之罪放在朕御书房内,朕定会与你一一算清!”
之后岑云景大步离去,岑云熵叹了口气坐在床榻上,说到底岑云景也是关心这个弟弟,不过又有些小心眼,又容易记仇,疑心病还挺重,可就是因为整个皇室男儿只有他兄弟二人,难免多为照顾。
若不是因为如此,光岑云熵犯下的罪过,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当然除此而外,岑云景依旧是个讨厌的人,至少岑云熵自觉心眼很小,那件在御书房逼他娶林秋悦的事,他岑云熵可还历历在目,想必至死都难以忘怀,此事带给宋文青与他的伤害!
岑云景在回去的路上,一旁的吴公公紧跟其后。
 “皇上就是死心眼!明明对王爷疼得打劲,却总要做些惹人生厌的事,怪不得王爷会以为宋将军之时,皇上会摆他一道。”
岑云景抿唇一笑道:“朕瞧着吴公公是皮子痒打算挨上几板子了,不然这么胆敢揣测起朕的意思了?”
 “老奴不敢,只是想为皇上分忧罢了…”
 “好个为朕分忧…若不是朕要为这江山着想,或者也不必变得那么卑鄙无耻,岑家的江山,心若不狠怎收…现如今这样便好,亲近之人畏朕,惧朕,最好是恨朕,那么朕便可少些感情,多些狠绝!”第十四章
 宋文青现如今伤势如何,岑云熵不得而知,可在府邸等了三日还未见宋文青前来,岑云熵不免着急前去。
这宋府大门想如今想必也由不得他进,岑云熵上前敲了敲门环,门童将门拉开,见到岑云熵又急忙把门关上,若不是岑云熵手快,怕还没问上宋文青伤势如何,就被拒之门外了。
 “王爷就别为难小的了,老爷下了命令除非王爷有圣旨在手,不然修得进宋府内。”门童无奈的说道。
岑云熵抿了抿薄唇道:“你们家公子可还好?”
 “公子昨个傍晚便醒了,王爷切勿担心。”门童道。
 “那可否帮本王传话给你家公子,告诉他,本王在门外等他出现。”
门童咬着下唇不动也不回答,岑云熵见状从衣袖内摸出几粒碎银塞到门童手中,门童拿着碎银掂了掂,又看向岑云熵一副不明何意的模样,岑云熵轻声道麻烦了,门童才收起碎银打里屋去传话。
此时岑云熵总算舒了口气,心想见真人总比听来的好,便站在门外等着,几声响雷响起,岑云熵紧拉大氅,只觉得冷风往袖口的缝一个劲的往里钻。
那刚才说话的门童再也没出来过,岑云熵又敲了两次门环,依旧无人应答,眼下狂风大作,天空已乌云密布。
岑云熵已然未打算离开,没多时,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岑云熵屹立于雨中,未曾挪动过半步。
屋内,宋文青身着素衣坐在床榻边一个劲的咳嗽,后背映出点点猩红。
 “公子,王爷还在门外站着,若不然公子出去见见王爷,好让王爷私心回去。”门童又跑进来说道。
宋文青轻咳了两声道:“随他去吧!待他耐不住了,自会离去的。”
 “可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王爷在这发淋下去,非得昏在外面外面不可。”
 “昏了,自会有人抬他回去,我去凑什么热闹。”宋文青口气冷冽的说道。
若是岑云熵见到,或许不知如何是好,前些日子两人还共赴巫山云雨,现如今宋文青已成了另一人,眼神里满是决绝冷冽,门童庆幸还算好宋文青没出去见岑云熵,不然岑云熵又该伤成什么样。
门童再次打开门,岑云熵急忙凑上去。
 “我们公子说不见。”
岑云熵手微微一僵,雨水顺着面颊一个劲的往脖颈里面流,一整冷意划过心口,岑云熵自觉几次三番难以站稳,门童叹了口气,又将门合上,岑云熵看了看宋家的牌匾,依旧没有转身离去。
天色渐黑,雨还在不停下,犹如那日他从皇宫内失魂落魄走出来时的场景,不同的是,宋文青未在出现,将他抱回家内。
岑云熵扶着墙边,持着这自己的身子,眼前已然一阵阵泛花。
 “公子这王爷还在门外站着呢,公子真要任由着王爷晕死在外面。”
宋文青艰难的起身,身着内裳便往门外走,门童随之拿了一把油纸伞,跟了出去,宋文青身上已被雨水淋湿,后背裂开的伤口晕红了白色的素衣。
大门推开,宋文青与激动万分的岑云熵对视,随之发出一声嗤笑。
 “王爷怎也能这法狼狈。”宋文青的语气没有任何的善意。
 “文青你身上的伤如何?还要紧吗?医师怎说?”岑云熵担心的问道。
 “末将务必王爷过于操心,呵,今日来若是没什么要事,王爷请回吧!”宋文青口气依旧冷冽。
 “文青好似变了另一个人,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
宋文青冷瞥向岑云熵道:“王爷以为你我一夜巫山云雨,末将就对你有情义,这种莫名被抛弃的感觉,王爷觉得如何,当初末将也是如此,心痛之余,难以自拔!王爷现如今有没有当初末将做男妃时的感受?”
 “文青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岑云熵的声音僵硬了下来。
 “以前的事,我早便想起来了,你以为我宋文青会在一条沟了翻船吗?小王爷你能否别那么天真,看你现如今这狼狈模样,我很满意。”
宋文青的唇角掠开的笑容,仿若是地狱里的修罗,雨中他浑身湿透的站在油纸扇下,他岑云熵立于门外,欣赏着宋文青那残忍至极的笑颜,只觉得胸口微微疼痛起来。
原来到头来只是报复,所有当初的温柔,只是因为报复他,顿时间心里冷到极点。
岑云熵第一次感觉到喉咙一阵腥甜,没想到也会因为宋文青的一句话气急攻心,岑云熵强憋下喉咙口的腥甜,柔和一笑道。
 “见你气色好了些,我便也就放心了,好好休养,其他的事,你我二人日后再谈吧!”
说完,岑云熵转身离开,宋文青也转身回府,门才合上,宋文青一口血红便从喉咙内涌出,身子一软,倒在了被雨水浸湿的地上…
 “公子…公子…来人啊!快来人啊!”
宋文青又一次昏睡在了床榻上,宋老爷急急忙忙的去到宋文青屋内,医师在帮其把脉。
 “刘医师,我儿如今怎样,严重吗?会不会是什么事?”宋老急急忙忙的问道。
 “并不大碍,不过切记不能极悲极喜,这心病已然埋下了,若是情绪在这法拨动,只不准日后…”
 “我会替我儿多多注意,此等大悲大喜的情绪,会减少出现。”
宋相忽而想起昨日夜晚,宋文青刚醒,宋相便急急忙忙的来到宋文青的寝室,将所有下人支开。
若是没有昨夜的一席话,或许也不会有今日的此情此景。
 “墨儿,日后莫要与那王爷来往了可好?”宋父道。
宋文青坐在床榻上,不明所以的看着宋相道:“爹是何意思,儿听不明白。”
 “其实这三年来,你没有得什么重病,而是不顾爹的阻拦嫁给了瑾王,圣上为了稳住你与瑾王不带有谋位之心,将卿儿招入宫中选秀,用来牵制,墨儿你还想再有多少遗憾,若那王爷心里真的有你,你有怎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我…爹…我与云熵是真心相爱,其他事情我自有分寸。”
 “若你执意不肯,那这官为父便不辞了,你妹妹也会在宫中继续当皇后,这样你总满意了吧!”皇上洗白记
 袋子是个有点缺心眼的后妈,每每大虐完,总要写个萌萌的番外让大家哽道,今天的番外是为了洗白我儿子岑云景的…
 …
作为一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皇上,岑云景每天都面临着非人的待遇,别看底下一群勾心斗角的大臣,他时常要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坐在高台上,甩奏折。
 “李大人,灾民是怎么回事?”摔!“冯大人,边境乱民是怎么回事?”摔!“赵大人,平安无事是怎么回事?”摔!
 哎喂,好像刚才摔错什么了?岑云景很纠结,为什么一顺手平安无事这种很正常的事,他都摔奏折了,但是现如今不是纠结的时候,岑云景为了弥补刚才摔从奏折的悲伤,拍案而起。
 “你们这些废物怎能为朕解忧!”
说完,挥袖离去,气场非一般的足,但是底下的传言也就来了。
 比如说‘皇上一定是被某某嫔妃拒之门外才那么大的火气’‘皇上一定因为气瑾王爷娶了给男妃给他丢人’‘皇上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打算来个下马威,我们大家一定要小心啊!’
岑云景一直很无奈,你们凭什么揣测朕意,你们说朕到底说了什么,让你们这么胡思乱想,胡说八道的!
但是每每到这时,岑云景只能四十五度角仰望天际,对于这些坑爹的事情,他只能唱‘皇上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不懂朕的悲哀凭什么揣测朕意啊!魂淡!然后岑云景又在御书房摔奏折。
这个时候别人总会说,你看看你多少妃嫔,好星湖~好多人都很羡慕,有那么多美娇娘,如果是我,就算累死也值得!
岑云景又摔奏折道:“妈蛋,什么美娇娘,全是群勾心斗角的白痴女人!你们知道绿头牌送过来的悲哀吗?啊!!!”
 “皇上今晚打算翻哪位娘娘的绿头牌?”公公尖声尖气的说道。
岑云景看了看满桌的奏折抬手道:“传话下去,今夜朕就在御书房内歇息,退下吧!”
 “可皇上,庄美人说她今日不适,余贵人说身子不适心想怕是有了,宁妃去年的酒已经可以喝了,邀皇上你去小酌两杯,桑夫人说…”
岑云景扶额,吴公公你到底是收了多少银子,都胆敢来朕面前胡言乱语了,就不怕朕一气之下砍了你的脑袋吗?吴公公!当然岑云景这样想,却从来没这样做过。
 “庄美人和余贵人随便找几个御医帮他们看看,宁妃找个侍卫陪她喝就好了,啊不,朕糊涂了,告诉宁妃朕明日陪她邀月小酌两杯。”岑云景表示他真得很忙。
 “皇上~~”
岑云景放下奏折道:“又怎么了?”
 “欧阳美人失足堕水了,皇上要不要去看看?”吴公公又跑来道。
 “死了没?”岑云景一脸无奈的说道。
 “回皇上,欧阳美人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许的惊吓!”
如果看完这些还觉得朕后宫有那么多妃嫔很安逸的话,那你们一定是脑子里进水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懂得朕的悲哀,我一个活在勾心斗角里的男人,是何等的悲哀,今天这个溺水,明天那个中毒,次奥!后宫的妃嫔们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些。
紧接着最让岑云景头疼的事便是一群人稀里糊涂的揣测朕意,岑云景表示他绝壁没有说过那些话,做过哪些暗示,为什么一个个就要胡思乱想呢?
 比如说。
 “宋大人我觉得皇上今天的眼神看我略带杀气,是不是决定要灭我九族了?”…“冯大人这话不对!我觉得那杀气明明是杀向我的好不好!”…“胡说八道…皇上那个眼神分明是对我家闺女有意思!”
你们够了吧!岑云景表示当时只是没睡醒而已,那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位大人不要闹了好不好,朕的眼神明明是呆滞,哪来的杀气,不要随随便便冤枉朕好不好!
外人也就算了,岑云景觉得外人读不懂他的心,其实还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当岑云景好心好意的送弟弟燕窝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果然大家都很喜欢补脑。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在德妃娘娘的儿子还活着的时候,然后意外的堕水,作为哥哥的岑云景觉得关心弟弟理所当然,然后送去了一碗燕窝,弟弟居然拿出银针验毒了,岑云景表示不小心瞄见这一幕的时候,一口凌霄血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岑云景每每心里惊呼道:不说我不会对你们下手,就算老子对你们下手,也不会那么笨自己送来毒你们!你们补脑要不要那里厉害。
岑云景的悲伤是所有人永远不懂的伤,每每一个个补脑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所做的事,然后心生畏惧,人人自危的时候。
 “你们有病吧!”是岑云景一直想对那群人所说的话。
世界上最伤不起的事,不是你做了多少坏事,被发现了,而是你还没做多少坏事,就被补脑坏了,然后岑云景就是那么悲剧的一个人。
 对此岑云景只能默默申明“众卿家日后莫要再揣测圣意可好,朕真不是坏人!谢谢!”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后宫佳丽N多,俯瞰天下万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如果有谁看见岑云景被后妃算计,看后妃算计,被众臣算计,看众臣算计,被全世界补脑,就能读懂岑云景那前所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