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局:西厂相公 作者:字字锦(晋江2013-08-30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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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裸睡什么的果然最舒坦了。
突然,窗子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我只当是有毛贼潜进来了,正欲大声呼唤隔壁的师父,却被那蒙面男一把捂住了嘴,然后被点住了穴道。
话说,要不要这么彻底啊,连我的哑穴都不放过。
我心里骇然,只想着自己分文没有,若是这毛贼得不到好处,一气之下将我给办了可如何是好。
有道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男人竟真一跃上了我的床,扯掉被子之后将我欺身压在了身下,粗鲁而霸道的吻了上来。
果真是冲着劫色来的吗!
我蓦地瞪大了眼睛,试图能借助那茭白的月色看清这男人的长相。
无奈,背光,看不清楚!
男人喘着粗气,单单只是隔了一层衣衫,我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滚烫的热度,有些不同寻常。
可我是无辜的啊!你中了春|药,半夜有需求了随便找处勾栏解决就是了,却为何要冲进我的房内啊,救命!
师父,徒儿的清白就要毁于一旦了啊!
他显然是急着解决身体上的需要,一边呵着热气喷在我的耳边,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我的大腿触及他身下那一处充血的巨大时,只觉脑子嗡得一响,咬舌自尽的想法都有了。
完全看不清他的长相,从他那满头柔顺的青丝和月色下依稀可辨的轮廓来断定,这该是一个宽肩窄腰,体态修长的年轻男子才是,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了。
男人根本没想过要怜香惜玉,褪去了全身的衣衫之后,直接将我圈在了怀中。肌肤相亲的瞬间,我不得不赞叹一声:丫的皮肤真好!光滑有弹性!
好吧,我承认关键时刻我有些神游了。
可是突然间却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对他的身体似乎并不陌生。
被进入的瞬间我以为会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但是那痛觉分明一闪即逝,身体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动作,竟像是早有了这方面的经验一般。
原来,我早就不是……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他的动作机械而生冷,仿佛我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拿来泄欲的工具,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垂帘和温柔。
心里混杂着本能的快感和后来的屈辱,想骂骂不出来,到最后,只剩下泪流成河。
记不得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是该庆幸,最后时刻他没有在我体内直接的释放出来,只提上裤子,稍微穿戴过便从窗子处跃了出去。
仿佛一阵清风,来得匆匆,去的干净。
我依旧僵硬着身子躺在床上,一点也动作不得。
记忆深处有什么要涌现出来了,却又被紧紧地关在了阀门那头,始终冲破不了。每每要努力想起什么,总会头痛欲裂。
不知什么时候,我终于冲破了穴道,恢复了知觉,一张嘴便撕心裂肺的喊道:“师父,我好疼啊,救我——”
门被撞开的时候,师父他手里正拿了一个瓷瓶,急步走到我的床边,倾倒了一颗药丸塞进了我的嘴里,道:“来,咽下去,很快就好了。”
我依言将药丸咬碎咽了下去,只一瞬精神便放松了下来,那些如潮水般要涌出的记忆也跟着退回了记忆的最深处,然后狠狠的关上了阀门,再也捕捉不到一丝的痕迹。
师父将药瓶搁在了我的床边,伸手摸了摸我满是汗水的额头,温声道:“头疼的时候记得吃一颗药丸,不用急的,你忘记的事情师父帮你回忆就是了。”
“嗯。”我状似平静的点了点头,泪水却再一次模糊了双眼。
“怎么了?”师父未见我这般脆弱过,急忙将我揽进了怀里,我拿来蔽体用的被子也便跟着滑落下去。只一瞬,师父他老脸皱变,赶紧又将我扔在了床上,背过了身去,问道:“你,你,你怎的,没穿衣裳?”
我急忙扯着被子遮住了身体,“呜呜”着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做了噩梦而已。”
有些事难以启齿,也不愿让师父跟着担心。
师父迟疑着回过身来,突然在脚下发现了一块腰牌,借着月色能依稀看清背面的蟠龙雕刻,正面则是两个大字——西厂!
“你房内怎么会有阉狗的腰牌呢?”师父奇怪。
“不知道。”我咬了咬嘴唇,然后抱紧了身子。
要说西厂里“男女混杂”,方才只顾着惊骇却没有察觉到那男人是否健全,于是迟疑了一下,问道:“师父,男人若是,没有蛋,蛋,蛋——”
师父面上一囧:“怎样?”
“还能,翘,翘,翘……”我结结巴巴着问出了一个恬不知耻的问题之后,急忙掀被子盖住了脑袋。
师父他老人家偏偏认真思索了一下,道:“想来,该是可以。”
我一惊,探出了脑袋,只听他又道:“毕竟太监们都是小净,只割掉了部分而已,若有冲动了,那里也能正常勃|起。何况,他们有自己的秘制药方,服下了比着一般的男人都要威猛。”
师父他一向没节操,我与他讨论这种问题还真是——
红着脸遣走了师父之后,我抓着那腰牌重又躺了下来。
想到自己很可能是被一个太监玷污了,胃里又一阵翻涌,趴在床边吐了起来。
混杂着汗水和泪水,只觉得无比的委屈。
突然,心底浮起了深深的恐惧感。如果可以,从前的记忆只想着再也不要记起来了,因为我是如此明显的感觉到过去的一切也许很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黄暴……想要真正的肉等着男女主角修成了正果再说
☆、第三章 老道无耻
次日清早,我满口胡塞的吃了几口肉包子,突然噎住了,狠狠拍打了一下胸脯,然后捧着稀饭喝了几口。
对面,重新粘上了须发的墨渊挑眉笑笑,一边剔牙一边说道:“至于这么狼吞虎咽吗?不知情的还以为师父我总是不管你饱呢。”说着,将那一笼包子拖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一手抓了一个,张嘴便囫囵的吞了下去。
“还我啊……”我眼见着臭老道又抢了自己的食物,急忙扑到了桌子上,然后伸手抓过了他的手臂,道:“你都吃了一笼了,这是我的。”
师父转了个身,一边往嘴里胡塞着剩下的几个肉包子,一边说道:“瞧你,都打嗝了,小心撑出个好歹来,还是为师替你解决吧。”言毕,将最后一口也吞进了腹中。
刹那间,仿佛有一场亘古的烈风吹过,我甚至都听到了心脏石化之后龟裂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我要背弃师门,我要离开师父,我要找个管我饱的好男人嫁了。”我满是认真的说道。
“呵呵。”墨渊干笑了一声,道:“怎么又任性了,想你跟着为师三载,从来都是任劳任怨的——”
不待他将废话说完,我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道:“臭老道,你不要总想着欺我失忆!以为贴上两撇白胡子就可以倚老卖老了!”
要说我平日里虽也满腹牢骚,但还不至于如此暴躁,师父他一怔,瞧着我眼圈有些微红,急忙招呼了伙计,道:“赶紧再来两笼包子。”完了,冲我笑笑,道:“徒儿,你今日火气旺盛,想必是——葵水来了。”
“……”那一刻,我深深的体会到了,师父他不是为老不尊,而是厚颜无耻。当真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干脆,化悲愤为食量,等着包子呈上来了,我狼吞虎咽的吃下了整整两笼之后,又招了招手,道:“伙计,再来一盘腊牛肉,打包!”
墨渊瞧出了我今日的不同寻常,老老实实交付了银子之后,怀揣着牛皮纸袋,边走边问道:“昨儿夜里究竟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说着,一把抢过了袋子,在胃胀的情况下继续硬塞。
墨渊一把夺了过去,道:“小心吃坏了身子。”话音刚落,突然瞧见路边一只绣球直直的抛了过来,师父他本能的接在了手里,然后掂量了一下,问道:“谁家小孩子乱扔东西?”话音刚落,只瞧着前方几百号人朝自己抛来了极为怨念的目光,问道:“你一个老道人凑什么热闹?”
墨渊没有搞明白状况,抬头看向了某处绣楼,只瞧着一位姿色秀丽的小姐正咬牙切齿的看了过来,身侧的丫鬟娇叱道:“臭老道,谁让你接我们家小姐的绣球?你这都半截身子埋土里了,还不知道能活几天呢。”
“哈哈。”围观者爆出了一阵笑声,只听一人说道:“怕是把小姐娶回去也吃不动了吧。”
那小姐闻言冷哼了一声,然后抬起了高傲的头颅,想着继续寻我师父晦气。
感情是抛绣球招亲吗?
我面上一怒,丫的敢团伙欺负我师父,必须发挥一下我毒舌的优势狠狠教训这厮一顿。只是,我这厢刚提起气来,却被师父一把扯了回来,只见他满脸戏谑的笑了笑,道:“这路几丈宽,人何其多,小姐偏不将绣球抛向人群,而抛向贫道怀里,我如何知道是不是小姐对贫道心生爱慕呢。”
“呸!”众人唾弃。
墨渊继续微笑:“不过可惜,贫道心比天高,一般的庸脂俗粉根本不放在眼里。再者说了,瞧着小姐鼻梁塌,嘴巴大,眼神凶,颧骨高,一脸的克夫相,便是给贫道,贫道也不敢要啊,总还指望着在入土之前能多享受几日。当然,瞧着诸位多是短命鬼的长相,配这位小姐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言毕,将绣球单手抛了出去。
师父真乃毒舌界第一人也,我倒是甘拜下风了,这时候必须和师父击掌庆贺一下。
我二人正嬉皮笑脸有说有笑的,忽地瞧见原本喧嚣的人群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皆是惊愕的看向了我师徒二人的身后。
我急忙回眸看去,只见裴琰正一派冷艳的骑于马背上,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攥着绣球。那一身玄纹黑袍换下,改为一身大红色的长袍,如红莲开过,绝艳而炽烈。
此刻,他正单手托着那绣球,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我和师父,长眉一挑,问道:“不长眼么?”
我的目光错过了他,直接看向了他身后的几个番子,只见他们各拎了一个黑色的包袱,里头圆滚滚的装了什么,且有血水渗了出来。
“唔。”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我急忙躲在了师父的身后,一时间有些战战兢兢。
只见师父上前了一步,拱手道:“这位大人,小人方才没瞧见您在身后,多有冒犯了,还望见谅。”
师父真是纯爷们,能屈能伸。
裴琰冷哼了一声,随手将绣球扔到了一边,然后扯了一下缰绳,道:“驾——”
喧闹的人群瞬间分立两侧,容这队刽子手快马扬鞭,匆匆奔过。
众人呼了口气,立马讨论道:“好险,真担心方才被扣上个莫须有的罪名,以聚众谋逆为借口将我逮捕入狱了。”
“可不是吗,近来这群狗贼为了某一己私欲,罗织罪名,诬赖良民,然后屈打成招,趁机敲诈勒索。迫害官吏之余,连寻常百姓都不放过。”
“嘿,夸张了吧,一场招亲罢了,至于你们这么恐慌吗?”
众人唧唧喳喳的讨论着,师父犹自牵过了我的小手,穿过了拥挤的人群,在东安门附近竖好了破旗,然后摆好了摊位,晃动着手里的竹筒,吆喝道:“今日第一卦,摇签解惑,只收两文钱了。”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庄严而压迫的东厂大门,挨近了师父几分,不安的嘀咕道:“师父,我们在东厂的眼皮底下摆摊子,怕不好吧?”
“这天子脚下,京城一隅,本就是人来人往自由买卖的地方,总不能为了避开东厂,连生意都不做了吧。”墨渊说着,满脸陶醉的看向了来来往往的小姐们,眯着一双桃花眼,嘀咕道:“美女如云,纤巧弄姿啊。”
我白了这臭老道一眼,目光突然落在了他那一双炯炯有神的星眸上,有些不解地问道:“师父,您贵庚啊?”
“三十有二。”墨渊随口回答着,冲一位小姐招了招手,道:“姑娘,看您鼻准浑圆,天沧开阔,定能嫁得一位如意郎君。具体姻缘,要不要贫道为您占卜一翻?”
“本姑娘已经定亲了。”那小姐瞪了墨渊一眼,随即冷“哼”了一声,一脸傲娇的离去了。
师父他讪笑了一声,瞧着我正盯了他的俊脸不放,于是往后挪了挪身子,问道:“你如何这么盯了为师,想我虽是英气逼人,俊的没边,可你千万别觊觎我的美色啊。你我既是师徒,便形同父女,万万不能做出那有悖伦常的事情来。”
“嘁——”我主动略过了他自恋的成分,问道:“师父,您都而立之年了,为何迟迟没有婚娶呢?”
墨渊立刻捻着胡须,一派仙风道骨的说道:“为师既为出家人,自来三皈不犯,五戒无虞,怎会生出那淫邪的心思。”
“呵。”我干笑了一声,心道自己当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与他闲话的。
墨渊的仙姿并没有维持多久,一见有貌美的女子端坐在了跟前,立马攥过了人家的纤纤玉手,一边抚摸一边问道:“姑娘,看手相吗?”
那女人面上一红,急忙抽回了玉手,道:“小女想着劳烦大仙看看姻缘。”
“那便看面相吧。”墨渊答应的干脆,伸出那罪恶的爪子又准备摸上那女人的小脸。
我心道师父当真道德败坏,一把扯过了他的胳膊,道:“师父您不是号称神算子吗,只看面向足够,哪里需要摸骨。”
墨渊他收回了手,有些埋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冲那女子干笑了一声:“不知小姐有什么苦恼呢?”
“不瞒您说,我爹为我谈定了三门婚事,最后男方家里总是生出变故,不了了之。这一回,我那在外从军多年的青梅竹马回来了,本来我俩郎情妾意的,眼见着婚事就要定下来,却不料,昨儿他竟也弃我而去了。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那姑娘说着,满是哀愁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温热。
这事一看便知,定是有人在她背后故意挑媒。
要说这姑娘容貌气质俱佳,说话也是温婉大方,一身行头看着价值不菲,必定出身大户,该是有很多男人思慕才对。怕只怕有人背地里使坏,专门坏她名声了。
师父他从来都是唯利是图,骗死人不偿命。眼下,自然是猜出了其中的隐情,于是捋了一下胡须,道:“小姐这是招致了小人,左右街坊里有人坏你姻缘了。”
那女人料得也是如此,急忙问道:“大仙可知那是何人?”
师父他掐了掐手指,道:“人我倒是知道,只不过道破了他的身份,于我的修行不利,更是会折损阳寿。”
得,又卖起了关子。
我白了师父一眼,只听那姑娘说道:“大仙若是能帮我逮出那幕后之人,小女子愿出一百两银子,以作答谢。”
“这——”墨渊脸上有“难色”一闪而过,叹了一口气:“祖师爷再三有令,不得我下山之后随意点破天机,改变人的命数。要说小姐原本三十岁之前难以成就姻缘,贫道心里也是惋惜,既能帮你,自然是该伸以援手的。这样吧,贫道暂不点破那人的名字了,你且许我一日时间,我定能让你那心上人去你府上提亲。”
“真的?”那女人将信将疑。
“自然。”墨渊从容点头。
“那好。若真是应了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