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铁血侦探 >

第34章

铁血侦探-第34章

小说: 铁血侦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讲薄R恢钡较衷冢饫锶跃墒锹移甙嗽恪D歉鍪焙颍ㄖ缴媳ǖ赖亩际乔股卑负透骼嗨嗜颂诺氖录R幻凶髀诘姆送桨炎约旱亩友盗烦闪艘幻笔郑谒亩颖欢粤⒌陌锱缮焙α艘院螅职岩徽潘邮宓恼掌窃诹吮ㄖ缴希缓笠源宋煽馗嫫渌谋ㄖ降劣谩!彼×艘⊥罚澳阌Ω弥溃饷醋龅哪康耐耆俏饲谜!薄�
  “当时吉米还是个小孩子?” 
  “是的。在恶劣的社会风气中,我很难按自己的方式来教育吉米。吉米是一个非常有好奇心的孩子,对报纸上的各类黑社会新闻都很感兴趣,可是他又太小了,缺乏明辨是非的能力。我给他讲了匪徒卢内的丑闻,让他明白卢内的行为是对真正的新闻的羞辱,他使得新闻自由的真实内涵被掩盖了。” 
  “吉米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热衷新闻这一职业的?” 
  约翰·比姆点了点头,“我想是的。那时候,甚至连一些社会知名度很高的报纸也刊登那些骇人听闻的可怖故事,他们把的的确确发生过的贩卖私酒,开设大规模赌场、妓院,黑社会之间的不同帮派频繁爆发的各种流血冲突事件,甚至连许多无辜的旁观者身首异处的惨景都登了出来……所有这些都激起了吉米更大的好奇心。” 
  “这听起来很正常。” 
  “后来,在他长大了一些以后,我介绍他认识了保罗·泰诺。泰诺是《民主报》的一名警察记者。” 
  约翰·比姆停下来喝了一口咖啡,之后,他又接着讲了下去:“在吉米上高中的那段时间,保罗很喜欢他,非常愿意回答他的各种各样古怪的问题。保罗还经常带吉米一起去旁听法庭的审判,有空的时候还常带吉米去自己家里玩,他们两个常常一谈就是几个小时。老实说,我当时真的有些嫉妒保罗了。不过,吉米虽然对那些黑社会不良分子的事情很感兴趣(他常常带回来芝加哥的报纸,制作了好几大本有关帮派之间血腥杀戮事件的剪报册),不过我并没有发现吉米由此而染上什么不良的嗜好,所以呢,我对此也就一直不太在意。不过,在那个时候,卢内帮就已经分裂了,其中的一些人经常在三城这一带活动。” 
  我问道:“那么保罗·泰诺呢?他仍然和吉米保持联系吗?” 
  约翰想了想,回答道:“噢,我想是的。如果你认为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两个见见面。” 
  我点点头,“那可能对寻找吉米会有帮助的。在吉米上大学以前,他一直住在这里吗?” 
  “是的。那时,他在奥古斯坦中学上学。在他出走以前的那段日子,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了他去帕默斯学院念书。” 
  我叹了一口气,“也许你的做法太过强硬了。” 
  “恐怕是的。吉米对于我的专制选择了一走了之的回答方式,对此我深感内疚。”约翰的眉头皱了起来,“在吉米即将高中毕业的时候,我们两个总是争吵不休,主要是为了他今后的人生选择。可是在他离家的最后一周里,吉米对我说他改变主意了。我当时真是高兴极了,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他只是假意地同意我的意见,目的是为了避免和我正面冲突,然后再找个机会一走了之。当时,我已经给了他几百美元,作为去帕默斯学院念书的部分费用。吉米虽然很好幻想,但他也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孩子,”说到这里,约翰·比姆苦笑了一下,“你瞧,玛丽·安并不是我们家里惟一一个有表演天赋的孩子。” 
  我也笑了一下,继续问道:“吉米有什么特殊的生活习惯吗?特别在他离家出走前的一、二年间,他有过什么反常的行为吗?” 
  约翰沉思了片刻,回答道:“吉米晚上常常出去,为这事我们两个也吵过不少次了,可是最后谁都没能说服对方。他还经常喝酒,尽管他明明知道我一向最讨厌他喝酒。” 
  我一针见血地说道:“那么,在他离开的最初一个时期里,你一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喜悦感。” 
  约翰苦笑了一下,“内特,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刻薄,可是……大体上说来,我确实是这样感觉的。”约翰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可是,在一年前我就不再这么觉得了。我本以为过了一段时间,吉米就会和家里取得联系——即使不和我,也会和玛丽·安联络的。我刚才说过的,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一直非常深厚……” 
  “玛丽·安一直没有吉米的消息。” 
  “我也是这样。于是我渐渐地开始为吉米担心,而现在呢,我很为吉米的安全担心。”约翰·比姆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而苍老。 
  我安慰他:“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寻找吉米的。你也知道,美国可是一个领土广大的国家,像吉米这样的年轻人可能去任何一个地方,可能从事任何一种职业。” 
  约翰冲我感激地笑了笑,“我明白的。我很感激你为我们家所做的努力,内特。同时,玛丽·安对吉米的关爱之情也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很感动。” 
  “我还得多了解一些吉米的情况。除了泰诺以外,还有平时和吉米交往比较密切的人吗?” 
  “在我工作的广播电台里有一个叫豪夫曼的男孩,他以前在这里主持过体育节目。不过,现在他已经离开了电台。”约翰·比姆又想了想,说道,“在他离开之前,曾经和他的继任者工作过一段时间,也许你可以和这个接替豪夫曼工作的男孩谈一谈。” 
  “这个年轻人认识吉米吗?” 
  “不认识的。这个叫达茨的年轻人刚来这里几个月,不过他和豪夫曼十分谈得来,他们私下里可能会谈到吉米。我想你应该找达茨谈谈。” 
  我点点头,“吉米还有别的朋友吗?” 
  “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吉米那些高中时代的同学在毕业以后,都去了四面八方;而且,吉米在学校里一直不是什么活跃分子,他只对新闻感兴趣,所以几乎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玛丽·安也许是他最好的朋友,不过,她肯定已经详细地向你讲述过吉米的情况了。” 
  “是的。”我想了想,又接着说,“不过你提到的那两个人可能对寻找吉米更有帮助。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那位叫达茨的播音员呢?” 
  “明天上午吧,我会为你做好安排的。至于泰诺,我可以安排在稍晚的时间或是明天下午见面。” 
  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再好不过了。” 
  约翰·比姆站起身,“奔波了一整天,内特,我想你现在一定累坏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楼上吉米的房间休息。” 
  这幢房子里面的布置十分具有现代感:白色的橡胶墙壁,天然木质的地板和天花板,整体的格调温馨而舒适。在路过比姆书房的时候,我顺便向里面扫了一眼,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书籍,此外还有几把舒适的皮质转椅和一个漂亮的皮质大沙发。 
  吉米的房间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房间不是很大,里面只摆了一张双人床,再就是在两侧的墙壁前摆着几个空荡荡的储物架。整个房间看起来毫无任何生气,也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吉米生活过的痕迹。 
  约翰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忧伤地笑了一下,向我解释说:“内特,我这个人很难保持事物的原貌。在吉米不声不响地离开以后,我把他的那些飞机模型、海盗船、古代石弓以及他的那些照片全都收了起来。我想玛丽·安对我的这一做法一定十分不满。” 
  “吉米那样一声不响地离开当然是不对的,所以没有人会因为你把那些垃圾扔掉而责怪你。” 
  我故意使用了“垃圾”这样一个词,为的是试探一下这位曾经和儿子争吵不休的父亲。 
  约翰皱了一下眉,说道:“不,内特,我并没有把吉米的东西扔了,我不过是把它们收起来了,现在它们还保存在地下室里。”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那些可恶的剪报除外,我把它们全都烧了。” 
  说完这番话,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来摸了摸脸,他的眼里微微泛着泪光,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随后,他离开了吉米的房间。 
  我脱下衣服,躺在了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虽然在我的这个方向根本看不到月亮,不过我仍然感觉得到今晚的月色一定十分皎洁迷人。 
  不知不觉地,我又想到了玛丽·安,她一定就在这附近的某个房间里,也许就在我的隔壁。我很想起身去找她,又很希望她能来这里找我。 
  不过我并不是为了男女之情才想到玛丽·安的,至少今天晚上不是这样,而且我现在又是在她弟弟的房间里。在吉米的床上和玛丽·安亲热会让我感到不安的,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三章 风雨之后



  一阵紧过一阵的雷声将我从熟睡中惊醒。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皎洁的月色已经荡然无存了,瓢泼似的大雨正猛烈拍打着窗上的玻璃。我伸手从床头柜上取过自己的手表看了一眼,才刚刚过了三点。我试着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觉,可是窗外的雷声隆隆不断,一个接一个的闪电将屋子照得雪亮,而“哗啦啦”的雨声更让人觉得絮烦不已。我不停地在床上翻来倒去,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我索性从床上起来,站到窗前,向窗外眺望着,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此刻是站在舒适安全的室内,而不是开着那辆“切维”车横穿在茫茫的伊利诺斯州。 
  就在这时,天空划过一道雪亮的闪电,接着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刹那间真有天崩地裂的感觉。暴雨一下子变成了冰雹,就好像天上的一群小孩子正在向这幢二层的小楼弹射弹丸一样。 
  “内森?” 
  我回头一看,是玛丽·安,她还穿着那件可爱的蓝色睡袍。她紧紧地抱着双肩,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我能感觉到她在不停地哆嗦着。 
  我温柔地安慰着她,“没关系的,宝贝儿,这不过是一场大雷雨。” 
  玛丽·安嗫嚅着说:“不,别站在窗户这里。” 
  透过窗户向外望去,下面的草坪上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冰雹,每个冰雹都有棒球那么大。就在我和玛丽·安说话的时候,一个大个儿的冰雹斜击在窗玻璃上,于是,我听从了玛丽·安的话,抱着她离开了窗户。 
  我们两个人站在了床边,缩在我怀里的玛丽·安还在不停地发抖。 
  “我们还是躺下吧。”玛丽·安小声地说。 
  现在的玛丽·安真的是一个小女孩,一个被大雷雨吓坏了的小女孩。 
  “好的。”我让玛丽·安躺下来,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又走过去关上了房门。 
  玛丽·安紧紧地蜷成一团,缩在我的怀里,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渐渐地平静下来,不再发抖了。 
  “我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玛丽·安真诚地说道,在冰雹的轰响声中,她的声音犹如仙乐一样缥缈动听。 
  我大度地说:“我们都有点儿孩子气。” 
  玛丽·安笑了,“不,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谁又不是这样呢?” 
  “内森,我爱你。” 
  我夸张地重复了一遍,“你爱我,呃?” 
  “噢,是的。” 
  “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说,“那你知道你为什么爱我吗?” 
  “除了肌肤之爱以外,”我更紧地搂住了玛丽·安,“噢,不,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吗?内森,和你呆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很安全。” 
  我愉快地回答道:“这听上去不坏。” 
  “你比我强壮得多,而且,你看待问题也更现实一些。” 
  “你别把我想得太好了,不然的话,我们的爱情之花很可能只是昙花一现。”我故意反驳着她的话。 
  “我知道自己总是戴着玫瑰色的眼镜去看周围的一切。” 
  “至少你自己清楚这一点,这就说明你比自己想象的要现实得多。” 
  玛丽·安笑了笑,那笑容里微微有些苦涩。她低声说道:“其实,每一个戴着有色眼镜看周围世界的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也许就是因为太现实了,所以他们才戴上了有色眼镜。” 
  “听着,亲爱的玛丽·安,你现在的生活不错,不是吗?我是说,你从未真正地陷入到困境中,你有一个疼爱你的父亲……” 
  “是的,他是一个好父亲。” 
  我继续说着:“而且你和你的弟弟吉米之间也有着深厚的感情,否则你也不可能在我来找他了。” 
  玛丽·安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我和吉米之间非常亲密,有的时候我也和吉米像这样躺在床上,不过,别误会,我们并不像——那样,我们两个扮作医生,亲吻,都是一些小孩子间的小把戏。”说到这里,玛丽·安盯住了我的眼睛,“内森,我并没有爱上自己的弟弟,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乱伦的事情。” 
  我点点头,“是的,我知道。” 
  “我当然清楚你知道这一点,因为你是我惟一的一个男人,你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是的。”我严肃地回答道。 
  “不过,我和吉米……怎么说呢?可以称得上形影不离。虽然我爸爸是一个好父亲,可是他总是离我们很远,总是带着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有时想那可能是做医生或者做教授的职业特性吧,可是我也说不太准。在我和弟弟一生下来的时候,妈妈就死了。有时候在孤寂的夜里,我也会为此伤心落泪,不过不总是这样的——别误解我——我井不是有什么神经方面的问题。我曾经问过我的心理医生,他告诉我说,我的这种表现是很正常的。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呢?内森。” 
  “我完全同意那位心理医生的见解。”玛丽·安的表现的确是人之常情。 
  “我爸爸告诉你,他是怎么受的伤了吗?他告诉过你当时的情形了吗?”玛丽·安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是的。” 
  “那次事故完全是我的错,这个,他也告诉你了吗?” 
  不,怪不得约翰在讲述事故过程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呢。 
  “没有……” 
  “当时,我看见了另外的那辆车,它直冲着我们的车开了过来。我当时吓坏了,一下子就歇斯底里地抓住了爸爸的胳膊……全都是我的错,爸爸才没有避开那一辆车。”玛丽·安的大眼睛上蒙上了一层泪珠,“我从来没这么大声地把这件事讲给别人,当然吉米除外。” 
  “玛丽·安,你从来都没和你父亲谈过这件事吗?” 
  她拼命地摇着头,“没有,从来都没有。”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可是,当时那辆车的司机喝多了,况且他也没有打开车灯,是这样吗?” 
  “是的。” 
  “所以,如果一定要把这件事归咎到某个人的头上,那么这也是那名司机的过错。而且,当时你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又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坏了。所以你对这事并不负有什么责任,不是吗?宝贝儿,你不该一直把这件事当作精神上的包袱。” 
  “我的心理医生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冰雹已经停了,可是雨仍旧在“哗哗”地下着。 
  “他说得对。”我吻了一下玛丽·安的头发。 
  玛丽·安的表情轻松了许多,“我只是想告诉你,内森,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分担这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做,宝贝儿,我从来都不喜欢什么秘密。” 
  “我也是这样的。内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