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松阳老师飘啊飘-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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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在意吧!松阳一边隐忍地打了个哈欠,一边找了把梳子给桂顺了顺那一头短了一截的乱毛,轻声说:“作为一个合格的武士,不管被外界改变成了怎样不堪的模样,都要鼓起勇气昂首挺胸地走在所有人面前。”
“……”桂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给松阳行了个礼:“我明白了。老师的一番话语如同醍醐灌顶,学生受教了。”
“……”他就知道这一套说辞对桂最管用了……
三十九
桂还真的不理会他那头乱糟糟的短发了,转过脑袋观察松阳:“老师在生病吗?”
松阳点点头。
“噢。吃过药了吗?玩过红白机没有?”
“……吃过药了。”什么玩过红白机……
“老师进来被炉吧。”桂拖着被炉过来盖住松阳的腿,“我会在外面警戒的。”
“……不需要警戒了,小太郎。”松阳望了一眼窗外寂静的深夜,“似藏应该会以为你已经死了,你现在反而是最安全的。”
“咦?似藏是谁?”桂惊讶地看向松阳。
……说漏嘴了。松阳握着拳抵住嘴唇轻轻咳嗽了几声,说:“我要睡了。小太郎你也快点休息吧。”
“好。”桂一边应着一边又愤懑地重重捶了一下被炉桌面:“可恶!是我大意了,居然会被那种试刀杀人的渣滓给暗算!”
松阳默默地扶稳桌子上跳了两跳的杯子,低声道:“不管怎么说,你没事就好。”
桂听他这样说,垂下眸子又看了看手中被砍烂了的书。
“老师给的课本被砍烂了,对不起。”他小声说。
“咦?”松阳有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半晌又失笑地摸摸对方的脑袋,“用不着道歉的,小太郎。能护住你的性命,赔上老师的……”
“好了!”平日里无比脱线的男人突然皱了眉低声喝止住他,“我知道的,别再说了……”
“……哎?”松阳看着一反常态的桂,一时怔住了。
“那时私塾被烧得一点东西都不剩,我们带在身边的只有老师给的课本而已……”桂微微低着脑袋,用很轻的声音述说着,“之后无论是经历了多么残酷的战争,只要拿出来看一看,就好像又回到了那段开心的时光一样,就有了能够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把这本书保存到了现在,但是我记得在我们刚刚上战场的时候,有一次天人偷袭我们的营地,我们不得不弃营逃走的时候,银时固执一个人地折回去,只是因为他把老师的课本落在营地里了……”
松阳安静地听着,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当我们拼尽全力只是抢回了老师的首级的时候……”他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轻,“真的太残酷了……那个时候,真的是太残酷了……”
“小太郎,把头抬起来。”
桂怔了一下,睁大了眼睛抬起头看向他。
松阳勾着嘴角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轻声道:“现在在你眼前的人是谁?你仔细看看,眼前的这个吉田松阳,是不是你的幻觉?”
桂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在这里。”松阳轻轻摸着对方柔顺的黑发,弯着眼眸微笑道,“看到了吗?”
“……”桂像是哽了一下,才轻声说:“我看到了……”
“所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事的,老师在这里呢。”
老师在这里。
从这些孩子长大到少年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对他们说过这句话。随着时光变换,这句话被赋予了不同的情感与重量。但是,他想,即便有多么心酸,有多么沉重,他都不会停止的。他会遵守这句承诺至死。
他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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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到了凌晨的时候,庭院里又响起了砸门的声音。
松阳按住了翻身就要起来的桂,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提着刀走了出去。拉开大门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手里提着一截断发的似藏就站在门外。
“啊……又见面了。”
对方说话的语调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充满了令人不舒服的寒意。松阳脸上还带着微笑,手里已经不动声色地搭上了刀柄:“这个时间来拜访,有什么事吗?”
“只是来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似藏露出阴冷的笑容,把那截断发提到他的眼前,“我好像一个不小心,砍掉了你的一个学生啊……”
松阳看着他手里的头发,深刻地感受到了被他塞在和室里正在偷看的桂发出的强烈怨念。
他想了想,敛起脸上的笑容,换上冰冷的表情:“我的学生没那么容易输掉,似藏先生。你既然专程登门告知我这个消息,不妨顺便告诉我你此行的目的?”
似藏隐藏在黑暗里的脸似乎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半晌后他才开口说:“砍掉桂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松阳微微皱了皱眉,没抓到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与高杉大人毫无关系。”
“……我知道。”松阳怔了一下才回答道。
“你知道就好。”似藏戴上斗笠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凌晨前最浓郁的黑暗中,“全世界只有你不能误解他……这一点分寸我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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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没睡好的结果就是,一起来他就觉得浑身发烫,发烧了。
桂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师,我一定要去阻止高杉(虽然完全不知道他有什么阴谋),然后用这副短发的样子在大家面前昂首挺胸地走过去,向大家表示我拥有合格的武士之魂。啊,PS:我给老师留了一张味万拉面的优惠券,有时间一定要去吃噢……
松阳默默地捡起桌子上放着的优惠券看了看,发现已经过期了。他一边撑着钝痛的脑袋一边叹着气把散落了一地的绷带收拾起来,然后裹着厚厚的被子靠在窗边晒太阳。晒着晒着他就睡过去了。
等到他家的大门第三次被哐哐砸响的时候,他发现又是深夜了。
“……谁……”他实在不怎么舒服,连刀都没带就出去把门打开了。
“松阳先生……请救救银桑!!拜托了,我只能来拜托你了……”新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语无伦次地吼着,边吼眼泪就边下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银桑,银桑他受了很重的伤!!”
“新八君,新八君,”松阳用力攥住他抓着自己衣襟乱摇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没事的,现在带我去银时那里。别担心,没事的。”
新八几乎是一路拖着松阳跑到了万事屋。一进门松阳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然后他看到满身是血的银时正瘫软在沙发上。
昨天夜里是不是应该把似藏杀掉呢?他皱起眉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
“我们听说桂先生遇到了试刀杀人魔,所以找了他一整天……但是后来不但没有找到,还遭遇了杀人魔,然后银桑就被砍伤了……”新八在一边语速飞快地跟他解释着,“最近的诊所都关门了,所以只能把银桑背回万事屋……虽然我已经包扎过来,但,但是他好像流了很多血……”
“万事屋里有没有急救箱?”松阳解开银时的和服外衣大致检查了一下伤口,平静地问。
“有、有的!”新八赶快起身,“松阳先生你先等一等!”
松阳先撕开了几根布条简单给银时止了血,然后再重新上药包扎。在他动作的时候,银时醒过来了一次,用微弱的声音说:“老师,手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很疼吗,银时?”松阳放轻了手里缠绷带的力道,低声问。
“还好……”
简短的对话过后,银时又陷入了昏迷中。
松阳看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和新八一起把他抬进了内室,盖好了被子。起身的时候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顿时一个踉跄。
“松阳先生?”新八赶紧上来扶住他,“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没事……”他皱着眉扶着自己的脑袋,“有点发热罢了……新八君,请留在这里守着银时,有什么情况再来找我。”
“不要太勉强啊……”
“嗯,我知道。”松阳撑起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银时就拜托你了。”
四十
他并没有完全参与到红樱篇的剧情中去,一方面是因为他本身就发着烧,另一方面,他也没有办法强迫自己去面对桂、银时、高杉真正分道扬镳时的场景。他只是把店关了,从早到晚地裹着被子躺在内室里,慢慢地养着病。但是可能是因为心中郁结,他养了一个星期都没能完全好过来。
新八跑过来给他汇报情况,告诉他银时跟似藏一仗负了重伤,现在正在志村道场休养中。据说还每天都想跑出来找松阳,但是被他那个彪悍无比的姐姐给整得体无完肤地挡回去了。
桂也来看过他。照顾病人的时候他潜藏的人I妻属性似乎一瞬间完全爆发出来了,从煮粥到清洗被单都一手包办,还都干得干净利落,让松阳一时间刮目相看。但是他似乎还要兼顾他的攘夷大业,来照顾松阳的时间也很有限。
一天深夜,松阳正像往常一样靠着被炉看书的时候,庭院里的大门被轻轻地敲响了。松阳披上一件外衣去开门,然后诧异地看见穿着紫底金蝶浴衣、戴着斗笠的男人正安静地站在门外看着他。
“进来吧,晋助。”
松阳微微笑了,侧过身子让他进来。
男人摘掉斗笠,一言不发地进了庭院,跟着他沿着花间小路走到了和室。
松阳摆好了被炉,然后往被桌上放了一壶酒和两个杯子,笑吟吟地望向他:“我可以喝酒吗?”
高杉眯起眼睛盯了酒壶半晌,突然勾唇露出一个笑容:“可以啊。”
松阳反而一怔。
“诶,我还以为晋助不会让我喝酒呢。”
男人点燃了烟斗,把目光淡淡投向窗外:“如果敢喝醉的话就吃掉你。”
“……”结果还是不让吗!那个威胁是什么?一种新的威胁方式吗!
高杉自斟自饮了一会儿,侧眸看到坐在一边巴巴地看着他喝酒的松阳,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低声道:“我今天心情非常不好,可能会喝得很多。如果连老师也喝醉了的话,到时候就没有人照顾我了。”
松阳想了想,觉得也很有道理,索性移近了一点,端着酒壶给高杉斟酒。高杉安静地喝了一会儿酒,放下酒杯低声自语道:“自从攘夷战争结束后,我就一直在做噩梦。”
松阳放下手里的酒壶,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垂着眸子安静地听。
“梦里有人在惨叫,哀嚎,鲜血溅了满天满地。我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的首级被幕府砍下来放成一排,道貌岸然的走狗们站在他们的首级边大声宣读着他们犯下的所谓的罪行。然后画面一转,我看到老师的首级就放在我面前。”
“……”
“梦境的最后,我会听到一个疯狂的声音在脑海里嘶吼着,说‘杀掉他们,杀掉他们!’”高杉的声音微微嘶哑了,瞳孔疯狂地放大,“完全无法原谅他们……怎么可能原谅他们呢?那些夺走了我所珍视的一切的人们……老师,当我跪在你的首级前,你知道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吗?你知道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眼睛睁大到眼角都裂开流血的感觉是怎样的吗?”
“……晋助……”
“所以这一次跟银时他们交锋,我觉得非常失望。”男人敛了一下声音里的情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看他们的样子,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世界给予他们的沉重的伤害,像狗一样跪伏在世界脚下苟延残喘!我就是痛恨这一点……就好像当初跟我一起默默看着老师的首级、一起目睹几千万的同伴倒在同族人刀下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松阳有点难过地看着对方痛苦而扭曲的眸色,伸手轻轻顺着他的紫发。
“所以……我是不会停止的。”高杉转过眸子,定定地看着松阳,“直到我体内的野兽停止怒吼之前,我都不会停止的……即使银时他们跟我反目、老师不赞同也好,我都是不会停下毁灭这个世界的脚步的!”
“……如果这样能缓解你的痛苦的话,晋助,”松阳缓慢而艰难地开口道,“那就去做吧。”
刚刚还在暴怒地低吼着的男人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整个人都怔住了。
松阳自己也顿住了话头,只是默默地跟他对望着。
桌上的蜡烛安静地流下了一滴烛泪,融化在烛台上凝结了。
“去做吧。”最终松阳轻声地说了下去,“就像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一样,轮到你肆意一次,然后老师和你的同伴们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高杉缓慢地抬眸望住他,眸子里涌动着的神色复杂如潮。
“但是,不要轻易斩断跟我们的羁绊……你要知道,羁绊之所以会称之为羁绊,就是用最锋利的武士刀都斩不断的存在。”
男人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起身绕过被炉走向他。
松阳还在垂着眸子低声地说着:“老实说我自己都非常苦恼,身为老师却无法对你做出指引……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是的,我传授给你们的、我自己遵循的都是武士的守护之道,但是就算我放任你也并没有违反我的道义……”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重新抬起眼眸看向高杉,温和地笑起来:“因为,我不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你吗,晋助?”
男人的表情背着光看不清楚,他只是缓慢地在松阳面前蹲了下来。
“所以——唔……”
高杉的手扣住了松阳的后脑勺,用一种轻缓却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吻住了松阳刚刚开始说话的嘴唇。
桌上跳动的烛光映在松阳猛然睁大的浅绿色眼眸里,散漫成一片凌乱的光晕。
“……老师啊……”
男人用微微沙哑的嗓音唤着他,把手下移到他的后颈重新扣住,然后向前倾身更加深入地亲吻他。
松阳被他向前的趋势压得控制不住地后仰,最后勉强用手肘撑住了地面才没有倒在地上。
失神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早已经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一直都在迟疑着,没有做出反抗的举动,只因为看到了对方近在咫尺的睫毛湿润了一片,感觉到对方禁锢住他的力道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令人心生绝望。
不……不能继续下去……
在松阳开始挣扎的时候,高杉突然猛地用力压倒了他,他支撑着地面的手肘被迫滑开,然后后背磕到了坚硬的榻榻米。在上方压制住他的男人眼神沉黯地看了他一会儿,垂下头开始舔吻他微微凌乱了的和服衣襟下的锁骨。
“……晋……晋助!”
松阳一惊,再次开始挣扎。这一次他用了全力,结结实实地击中对方的腹部。只听高杉一声闷哼,然后从他身上翻身下去,坐在一边按住腹部低低地喘I息着。
松阳迅速翻身坐起,正在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时,眼角瞥见高杉腹部缠着绷带,而此时,绷带上正渗出点点的血迹。
“……你受了伤?”松阳心里一疼,没来得及管刚才发生的事,用力拉开高杉捂住腹部的手,细细观察一会儿抬起眸子,“是谁伤的你?”
“……假发。”高杉垂着头边低低地喘I息着边回答,“红樱那件事的时候,他砍了我一刀。”
松阳一怔。
高杉像是偷偷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然后咬着牙痛苦地弯下身去。松阳赶紧起身去翻找医药箱,一边找一边安慰他:“抱歉,我下手太重了……先忍一忍,我马上给你重新包扎。”
给高杉腹部的伤口包扎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