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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国王坛风云录-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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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绩单还我!”
  那男人离婚独居,无聊透顶,叼住他当开心果,厚着脸皮穷挑拨,每次他到网吧玩游戏,服务员会及时向总经理打小报告,傻B老板立刻不工作了,跑来和他扯淡,逗他生气,如果他烦了骂一顿娘,对方就更欢畅了,简直会笑得东倒西歪。
  “糖糖,我给你去开家长会吧。”
  “一边去!”
  “我的糖,你们老师说你很聪明。”
  “谁让你假扮我爸?”
  “糖糖,你有女朋友?”
  “我日!你怎么知道?”
  “糖,早恋不影响学习的话,二叔支持你!”
  “要你管?”
  “哈,我的糖,合照上这个女孩是你小女友?真漂亮!”
  “……别提了,我们分手了。”
  “啊?为什么?”
  冯趣深沉地叹气:“唉,女人真难懂。”
  “……噗,噗。”
  十四岁的小冯趣把照片撕碎了,娃娃脸上露出看破红尘的表情:“爱情真没意思。”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屁啊!”冯趣炸毛。
  “哎呦喂我的糖!想笑死你二叔吗啊?噗——哈哈哈……”
  “王八蛋!”冯趣气得把鼠标摔了!
  真是莫名其妙,他从没想过会和一个大自己二十岁的老男人日益亲密起来,不到半年,游乐城的人都知道他是老总的侄子,二叔有空时,会去校门口接他——不知这是什么狗屎缘,竟无端端地冒出一个便宜叔。而二叔管七管八,越发神经质,在一次网吧里发生斗殴事件后,甚至不让他去网吧,只允许他在总经理办公室玩游戏,游乐城的其它地方,更是不许涉足一步。
  “糖,不准到东侧洗浴中心去探头探脑。”
  “呸。”
  “糖,不准和二楼按摩师说话。”
  “呸。”
  “糖,不准吃四楼酒吧女给你的东西!”
  “呸。”
  “分糖糖!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从今开始不准进游乐城一步!”
  “……呸。”
  “糖糖,那个放你进来的门童被我炒掉了。”
  “关人家鸟事?殃及无辜啊这是!”
  “糖,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不听话!”
  “盛汉广!你他妈真不讲理!”
  “糖糖,你说的话十个字八个是脏字!”
  “我让你见识见识十个字十个是脏字!你奶奶个腿儿!”
  “分糖糖!再吵我把你丢出去!”
  “我日你大爷的……”
  那男人二话不说,一弯腰,轻而易举地把他迎面举起来,端着他的屁股走到窗边,打开窗作势往外丢。
  总经理办公室在七楼,窗户一打开,半身刹那间悬空,他当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扣死对方的肩膀,惊惶不已地咬紧了下唇。
  二叔侧过脸看着他,冰封的刚毅脸孔蓦然舒展,爽朗地笑了:“我的糖,窗外有防盗网的,你忘了?”
  他脸色发白,还没回过神。
  “糖?吓着了?”
  “……”
  “糖啊,这游乐城里鱼目混珠,我怕你学坏了。”
  “……”
  “好啦,我的糖,我把那门童请回来,你别生气了。”
  他从小就是一只张狂任性的小野兽,二叔把他当猫咪收服了,抱在怀里拍拍打打,“糖,我给你买一台电脑,好不好?”
  不沾亲带故的人,有什么义务给你贴钱贴物?
  “糖,期末考考完,二叔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欠你亏你的人,为什么挖空心思哄你开心?
  “糖,想去可以开卡丁车的度假村,还是去可以捞鱼的小岛?”
  他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说:“想去有度假村的小岛,可以开卡丁车也可以捞鱼。”
  
  外人看来,那真的是他的亲二叔,只有他知道,不是。
  他睡着时,二叔常坐在床边,默默看他的脸,偷偷吻他的手指。头一次被爸爸之外的男人爱着,不是一样的爱,却是一样的包容和深沉。凭他干脆暴躁的脾气,如果讨厌,骂一句,给一拳,拍拍屁股走了;如果不讨厌也不喜欢,呸一声,横一眼,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场;如果他喜欢……不说话,毫无城府地轻笑,弯起膝盖去戳对方的腰窝。
  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当然,他常在二叔家留宿,假期两个人去度假村长住,钓鱼烧烤,沙滩排球,开着卡丁车撒欢儿飞奔,退潮后蹲在海边挖小螃蟹。
  “二叔,我们是在交往吗?”
  “不是!”
  “二叔,我们亲个嘴好吗?”
  “不好!!”
  “二叔,我们能爱爱吗?”
  “不能!!!”
  “二叔,有个学姐给我写情书,我行和她交往吗?”
  “不行!”
  “二叔,我们是在交往吗?”
  “是!”
  “二叔,我们亲个嘴好吗?”
  “只能轻轻亲一下,不能像上次那样把舌头伸进来。”
  “二叔,我们能爱爱吗?”
  “坚决不能!”
  “盛汉广!你个孬种!你那狗鞭能看不能用!能伸不能日!不是男人!盲肠长在蛋蛋上!砍掉剁碎喂狗算了……”
  二叔被他的粗话震惊得瞠目结舌,半晌之后嘴角抽搐着压下火气:“你没拿到身份证,骂死了也没用,”
  他怎么会乖乖听话?淫威色【打码小妖精表示大家要习惯某恩时而明媚时而忧伤时而蛋疼……】诱无孔不入地侵蚀二叔,睡觉也不再老实,东咬咬西摸摸,把那虎狼之年的老男人折腾得生不如死,活生生憋了几个月,最后还是忍不住狂性大发,一口把他吞得连渣都不剩。真要命,初夜晚上,他咬破了嘴唇才没掉出眼泪,痛得想杀人!小黄片骗死人了!
  “糖,等你二十岁,我四十了。”二叔谈及这话题,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遗憾。
  “男人四十一枝花。”
  “等你三十岁,我都年过半百了。”
  “男人五十有内涵。”
  “我的糖,等到你成了一枝花,有内涵的时候,我是老头子了。”
  “……我陪你到老,你还不知足?”
  二叔在他的眉间落下一个吻,“我很知足。”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还差大概四分一,手痒先贴上装X番外。




63

63、番外《二叔》下 。。。 
 
 
  中考那年,二叔送他到校门口:“糖,放松考,别紧张,考不上二叔给你想办法。”
  一眨眼三年,高考时,二叔照旧站在铁门那一头,这一回是表情复杂,欲言又止,憋了半天,说:“别考太好。”
  后面的话没有说,但他知道:考好了就要飞到离二叔太远的地方,二叔舍不得。
  于是,他考了一个本地的大学,很不错,但不是最好的。
  参加学校拳击俱乐部比赛,他打到半决赛时被淘汰了,丝毫不沮丧:“再练一年,明年来抢冠军。”
  “冠军能吃吗?不过,我的糖,你倒是可以再练练,腰腿有劲了,乘骑时开动高速马达更有劲。”
  “滚,你死远点。”
  看完留学生作品展,他饱含艳羡地介绍:“那是我学长,元明清,很厉害的特优生。”
  “特优生能吃吗?不就是多几万块奖金而已,我的糖不缺钱。”
  “呸,你懂个屁。”
  他顺风顺水地大学毕业,被暴发户宠坏了,没野心没志气,不突出不优秀,不能吃的东西全无所谓,鸟脾气倒是没有一丝半点收敛。
  情人眼里出西施,两个人相濡以沫,没有七年之痒,一下子迈进第八个年头。不料,一夜之间变了天,所有幸福全断送在一个小男孩的眼泪里。
  “我叫盛许,爸爸姓盛,妈妈姓许。”
  冯趣知道二叔有一个儿子,逢年过节大包小包的往老家扛礼物,一给儿子打电话就眉飞色舞,疼爱之情溢于言表。他不和情人的儿子吃醋,往往边听边撇嘴。而男孩有时也会来找爸爸,他觉得见面尴尬,每次都早早地闻风躲开。
  二叔自称是吃软饭发家,打小一穷二白,偏偏走狗运被一位富家千金看上了,谈恋爱时不小心搞大人家的肚子,岳丈是家乡首屈一指的富豪,丢不起人,光速陪嫁三栋豪宅把女儿下嫁给他。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夫妻俩自身差距巨大不说,闪婚之前没来得及互相磨合,婚后很快就把恋爱时的激情磨光了,还没生下孩子就开始闹离婚,由于有岳丈干涉,前后折腾了五、六年,最终老婆有了新欢,毅然要走儿子,豪宅赔给他。而他转手就卖掉豪宅,到外地重新创业。
  小男孩讲的故事与二叔讲的,完全南辕北辙:“……妈妈卖掉陪嫁的房子,给他到外地做生意,头两年,他们感情还很好……我上小学后,他在外面有人了……”
  多可怕,他怎么也不能相信朝夕相处的人会把自己骗到这个地步,直到男孩拿出从妈妈抽屉里偷出来的离婚证,上面的离婚时间赫然是去年,他才不得不相信。
  “他提离婚,别说妈妈了,外公当然也是不肯的……从我懂事起他们就在争吵,我总希望他能回头……”男孩比他小六岁,算是他的同龄人,眼睛长得像极了二叔。
  他看似无动于衷,但对方的每句话都犹如锋利的三棱刀,一刀一刀捅到他心里翻搅血肉。
  男孩怯怯地垂着眼不敢看人,厚厚的睫毛挡住了眼里的泪花,语无伦次:“去年他在原处买了三栋房子还给外公,说不再欠许家,还是离了……虽然他很可恶,可是,我和妈妈,仍然很爱他……”
  买房子的事他知道,去年二叔从账户上抽走一笔巨款,说发家资金全靠前岳丈当年赔的别墅,好歹要还了这个人情,不管人家要不要,还了自己心安。
  小盛许从始至终没有看他的眼睛,用细柔的颤音,断断续续地说:“别人有爸爸,我明明也有的,却被你抢走了……妈妈说,爸爸向她坦白,情人是个男孩,没比我大多少……太荒唐了,你这么年轻,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找女孩谈恋爱?为什么要来缠我爸爸?如果没有你……”
  面无表情地倾听无言,他高高在上的自尊,随着二叔给他撑起来的天一片一片坍塌下来。从少年到青年,那男人骗了他一路,什么狗屁爱情,一旦破灭,敞露出的实质肮脏得不忍目视——他只是个被暴发户包养的第三者。
  
  男孩走后,他关了手机,点两瓶白酒,一直喝到深夜。小饭店打烊,他东倒西歪地一摸口袋,发现自己真是衰到了家,连钱包都被偷走了。
  坐回椅子里,他往桌上一趴:“我没有钱。”
  老板娘尖利地叫骂:“没有钱吃霸王餐?还点我们店最贵的酒?两瓶一千多啊!你作死啊?哎呦——欺负我这孤儿寡母的——作孽哦——”
  他醉醺醺地扫视一番,看到在柜台打包夜宵的元明清,挥手:“学长!元明清!那个穿灰衣服的!别假装没看到我!”
  “喂喂!”元明清喊冤:“我不认识他!”
  老板娘一把拽住元明清:“他说认识你!”
  “认识……也不熟啊……”元明清苦着脸,“拜托,阿姨,我真和他不熟。”
  “我的天呐!一瓶酒五百多,我这孤儿寡母的——”
  “好好好!不哭不哭……”元明清抬手止住老板娘的嚎啕:“我帮他还,我现金也没带那么多,先把工作证压您这成不?”
  “教授助理?你会还的哦?真的会还的哦?我这孤儿寡母的……”
  “来来,我身份证也压您这,您能放心了吗?”
  他喝醉了就爱多说话,支在柜台边嘿嘿地笑,“学长,谢谢。”
  “不谢,再见。”
  “学长,你去哪?”
  “回家。”
  “学长,借住你家一晚。”
  “不行。”
  “打车还是走路?”
  “都说不行了。”
  “咦?学长,你住学校里?”
  “你怎么还跟着?”
  “哦,住青教宿舍。”
  “别跟着我!”
  “……”
  “呃!你别哭啊。”
  “……”
  “我收留你还不行吗?至于哭吗?”
  他仰面躺倒下来,捂着眼睛,肆无忌惮的放声痛哭。变质的爱情摧枯拉朽般毁灭了他的生活,明天天亮,他要去谈分手——哪怕是从心里割下一块肉!
  
  再睁开眼,他以为自己穿越了:贴满粉紫色墙纸的小屋里,有一个出挑英俊的陌生男人,穿着光彩夺目的豪华盛装,面对仿西欧边框的椭圆立身镜,宛如梦幻童话里的王子——如果对方没有骚头骚尾地咬一朵玫瑰花的话。
  陌生男人从镜子里瞟他一眼,“醒了?”
  “唔,我学长呢?”
  “上班了。”
  “你是谁?”
  陌生男人走过来,坐在床头柜上,近看更是美得惊人,一笑一颦都在无意识地勾引人,“我叫贝乐。”
  他被对方给骚得浑身酥麻,不自在地摸摸脖子,“哦……你说话别靠我这么近。”
  “你脏死了。”手执玫瑰一触他的鼻端,对方浅笑着沉声说:“吐了小明一身,我把衣服全丢了。”
  
  ——“糖糖,我只是在离婚时间上骗了你,没别的!婚后不到一年我们就分居了,根本有名无实!岳父是个老古板死要面子,只要我们不离就赔我别墅……她那时有喜欢的人,坚持要离……我,我承认我人穷志短,也恨她背叛我,恶意拖着她,拿了钱就躲外地来了……”
  ——“糖,你信我好吗?求你了……和你在一起后我恨不得马上断干净,可当年我贱价卖掉的三栋房子,隔年那地段成了市政建设的重点开发区,房价上涨了十几倍……我花了整整五年的积蓄重新买回来还给岳父……”
  ——“别这样,我的糖,别说分手!盛许知道的,他全知道!那不是事实,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谎!求你信我……好,好,全算我的错!可是,如果是你,就算犯了天大的错,我会打你骂你,但绝对不会离开你……”
  ——“冯趣,我四十二了,没有留过半点退路,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别这样伤我……”
  “继续编啊,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来,你就是个无耻不负责任的骗子,我爱的二叔不存在过……”他筋疲力尽,坐在屋角的地上平静地看着对方,惊叹自己为什么会这般铁石心肠:“你儿子说,他们还指望你回头……谁稀罕你这个骗子尽管拿走,我不要了。”
  
  盛夏的一个闷热下午,下过暴雨,天边挂了一湾湿润透亮的细彩虹,他坐在粉紫色小屋里,叼着烟漠然看向窗外人头攒动的校园,“贝乐,你为什么不敢让元明清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疯狂爱我,但得不到我,你信吗?”
  “不信。不过你是个妙人,说每句话都能让我起鸡皮疙瘩。”
  “为什么不信?我这么美,谁爱我你都该相信。”
  冯趣笑着瞥过去一眼,默认了,对方确实很美,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人,不是那种阴柔美,而是高挑挺拔、阳刚健康,又矛盾地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风骚,静止不动的话,像一尊完美主义者创造出来的雕塑。
  贝乐换上第十八套衣服,“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去见你二叔,是不是比较稳重?”
  “你误会了,他不是我长辈。”
  “那是?”
  “我前男友。”
  “为什么叫二叔?”贝乐比一根食指在唇间,眨了一下眼,笑:“知道了,情趣。”
  带上新男友,挑衅一般,回家收拾东西。他这天才发现二叔的所有物相当贫瘠,却将他养得像个阔少。
  二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看到他们要走了,这才站起来,很有礼貌地对贝乐说:“您能回避吗,我有话想和他说。”
  他只带走各类证件和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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