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是沟渠by清新猎艳号-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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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军抓着床单舒爽得快哭了:“再来……”
“遵命。”
鼎向荣超级马力臀一下下把蔡军都撞破了喉咙。
待第一轮歇下,鼎向荣退去保险套,在蔡军面前晃悠:“瞧瞧,咱这质量。”
蔡军都被弄了两次了,鼎向荣太厉害,胜在持久度,蔡军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谁知道遇上鼎向荣,还真的是一般。
斜眼看他,都喊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佝着身子,扶着被鼎向荣快折断的腰身,双腿打颤着下床,去到厅里,给自己倒杯水,喘口气。
定定神,老流氓,今天跟你杠上了。
蔡军捏一把杯子,放回桌上。
转身去到房间,眼波妖媚。
斜靠在床边柜子上。
鼎向荣靠在床背,双手枕着头,斜看他:“做什么?”
蔡军笑着,转过身,背对着鼎向荣,扒开自己后面,那小地方还正开合着,犹如在说话的小嘴,带着点余温的润滑,油亮亮的一闪一闪。
翘着臀,回头,咬唇,对这鼎向荣就抛去一个秋波:“鼎爷不再来一轮吗?”
鼎向荣刚刚倒下的‘兄弟’就站起来了,拍了大腿就上。
随手抓起保险套给自己‘兄弟’带上,长驱直入。
“你个小妖精,今天爷干死你!”
蔡军手撑在柜子上,气也哈在檀木柜上形成层层薄雾:“你有种就把我干死,来呀!看谁干死谁!”
“操!”砸场来了?他鼎向荣在这方面还没输过给谁呢!?
一下下顶得蔡军娇声连连。
“还要不要?”
“要!”
“靠!来,爷塞饱你!”
“来呀!我等着呢。”
蔡军嘴上硬,下面还是认输了。
做到最后,鼎向荣还有体力抱着他去洗澡,他已经瘫软成一片了。
鼎向荣在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的浴缸里放了热水,又倒了些放松身体的精油进去。
他知道这一层楼的包房有这些设备。
替蔡军揉着腰:“疼不疼?刚刚看你嘴硬我都没顾力道,没把你弄疼吧?”
蔡军哼哼唧唧的正舒服呢,瞄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常替床伴干这个?”
“啧,会不会聊天?怎么总挑这些茬?”
鼎向荣嘴上不利索,手里却替蔡军按摩得紧,生怕把他那儿弄伤了。
“挺舒服的。”蔡军也懒得理他的旧账,他会不知道鼎向荣那些花名册?
就算是以前积累的,那也是以前的事儿了,现在享受的不是正是自己么。
蔡军对着他的嘴就是一下。
鼎向荣又回了下,蔡军一缩,鼎向荣又上去一分。
“别!”鼎向荣僵住。
“怎么了?”
“再弄我就又起来了。”
蔡军笑了,勾上他肩,在他嘴上落下一记,没有情欲。
鼎向荣笑着给他清理身体,在他脸颊上不停的亲。
“胡渣搁着真难受。”蔡军抱怨。
“你没有是吧?啊?”
鼎向荣捏着他已经露出胡根的下巴。
“比你好,毛茸茸的!”
“我下面也长毛,你怎么不嫌弃?”
“能一样么?你下面顶进去的时候有毛才爽呢。”
“你真不要脸。”
“那你也要?”
“我就爱你不要脸。”
“呸!”
蔡军捏他大腿一下。
鼎向荣还嘿嘿用胡子蹭他一下。
……………………………………………
这章纯肉系,因为我也要准备出去吃肉了(¯;﹃¯;)
诶嘿嘿,楼上说不够吃的= =
来,炖肉给你们
16。
蔡军接受旧区改造后,同方皓接触的时间,难免会多起来。
鼎向荣每次听见方皓的名字,就老大不愿意的让蔡军去,蔡军总揪着他说:“公事也不能谈了是吗?!我去会个太监你也这样呀你?你就这点度量?!”
鼎向荣只好蔫了,他又不能把事儿说出来,又不放心方皓个小色魔万一把蔡军怎么着了可怎么办?
方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虽说吃了叶鹏,可外头花花绿绿的多了去了。
他要哪天真打上蔡军主意,鼎向荣一点都不奇怪。
问题是担心!
叶鹏虽说被方皓吃得死死,但是却对他一点都不上心,说白了,就是根本没放心思在方皓身上。
方皓是管住了他身体,问题是叶鹏一点都不喜欢方皓。
专横霸道,还暴力,动不动就对自己动手。
但是偏偏叶鹏这个软性子,还就被方皓吃得死死的。
他不是没挣扎过,可是方皓势力太大,他如果反抗他,他的工作没了事小,说不好了,爹妈还得受牵连。
叶鹏心里那个苦啊,觉得自己就和个金丝雀似的被方皓关笼子里,高兴了就来逗两下。
还有苦没处说。
被方皓勒令一定要住在他规定的公寓里,不得再和李小瓜有任何联系,包括眼神接触,不能问方皓外头有没有人,方皓愿意来,他就得伺候着,敢说个不字?把你折磨的下不了床,并且还带伤,问题是,你肯定不能就着这样一身伤去医院吧?
叶鹏是对这样的生活,异常厌恶,又无法反抗。
旧城区初步的规划图已经出来,方皓与蔡军要交流双方合作的问题细节。
蔡军总是觉得,方皓的模式似乎不是在为汇成争取利益。
是一种职业的敏锐,虽然方皓掩盖的很好。
但是他很多利益点却模棱两可的就涵盖过去。
蔡军说不上十拿九稳,却已经猜出七八,方皓在分解汇成,似乎是在拆骨剥皮。
迟早,汇成似乎就会改名换姓,不过这些,他也管不了,他现在替鼎向荣做事,自然只要顾及自己公司的利益就好。
至于方皓怎么做,他就算看透了也没用,反正,明哲保身最重要。
终于经过几天的讨论,达成了合作共识,商定了建设环节的初步细节。
旧城改造的初步计划算是开始落实。
方皓与蔡军一同收工。
方皓就拍着蔡军说:“我们去喝点酒吧?放松下。”
蔡军想来,也好,好久没有泡过吧了,他也是该放松一下。
两人来到酒吧,点了酒。
也许是终于卸下一个大工程的缘故,蔡军有些放松。
喝得也多,加上空腹,就容易醉。
方皓本来酒量就好,喝酒喜欢一点点的小酌,不喜欢大口闷。
所以在方皓才喝得尽兴时。
蔡军就迷迷糊糊的睁眼,看着方皓,身体开始打飘,加上几天没有好好睡,倦意加醉意,身体有些软化。
方皓推推蔡军:“蔡军?蔡军?你醒醒。”
起了坏心眼,邪笑一下,就把蔡军半抱半扶着出去。
他知道这酒吧是鼎向荣齐下的,而且刚才有个鼎向荣的手下看见自己和蔡军了。
打了出租车,带着蔡军,就去到酒店。
把蔡军放在床上,坐靠在床沿,方皓仔细打量了一下蔡军。
手在他脸上游走:“啧啧,你说你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鼎向荣个老怪物摊上了?哎,我要不去美国,你就是我的了。”
蔡军被脸上的手挠得难受,眉间一蹙,脸动了动,想躲开方皓的手。
“叶鹏吧,是挺老实的,就是傻了点,缺心眼。”方皓收回手,自言自语起来,又低头看看蔡军,“我是怎么教都不行,再这么下去,我可真是要对他厌烦了。”
想了想,怎么又想到叶鹏了?方皓都要对自己无语了。
“还是你比较好,可惜,被老怪物占了。”
方皓想着,虽然不能吃,亲一下总可以吧,俯身,对着蔡军的唇,亲了一下。
“鼎向荣,别闹。”
蔡军呓语一声,推开方皓,眉头还是蹙着。
方皓了无生趣,就知道老怪物,没劲。
起身,还是去上次那个艺术学院生那里吧?那小子还挺带感,没等想完,方皓就出发了。
等到蔡军一觉睡得踏实无比。
蒙头就是第二天中午,似乎是手机铃声不断给闹醒的。
蔡军揉揉头,身上还带着细微的酒气。
喉咙也有些干,掏出手机,一看,乖乖,十几个未接电话。
自己是睡死了吗?
再看看人名,都是鼎向荣的。
爬起来,先到洗手间简单洗漱一下,而后走到桌边拧开矿泉水润润喉。
还好没到深秋,不然这冰凉的矿泉水非能把自己逼出感冒不可。
蔡军双手搓搓脸,让自己清醒下。
拿起手机,回拨了回去。
“你在哪儿呢?!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人听!”
鼎向荣声音又急又气,他一想到昨天接到电话说方皓把蔡军灌醉带走了,就急得想杀人,加上早上电话不通,差点没把房子掀了。
“我昨天晚上和方皓喝酒,好像喝多了,估计是他送我来休息的。”蔡军也没想那么多,在他看来,方皓就是个太监,他们俩能折腾出啥?自然如实答了鼎向荣。
“什么?!”鼎向荣一个高音,立马觉得不对,“你回来再说!”
就收线了。
蔡军觉得真是莫名其妙,拉高音干什么?至于吗?看看电话,也懒得理他。
脚刚踏进别墅,还没站稳,蔡军就被鼎向荣抓到沙发上,上下其手。
蔡军拍开他的手,瞪他:“你干什么?”
鼎向荣也不理,正要探到他下面,被他抓个正着,把鼎向荣的手拎起来。
“你干什么呀?大下午的,帘子也不拉你就想……”
鼎向荣不等他话完,改变方针,双手握住他肩膀,定睛看他,眼中焦急。
“你没有被……”
“被什么?”蔡军倒是被鼎向荣弄得莫名其妙。
看着他,完全不懂鼎向荣在急些什么,难道?还真的担心方皓个太监对自己怎么着了?
“你在想什么呢?”蔡军眉间变平,有些笑意,“就算我和方皓共度一晚,他一个太监还能拿我怎么样啊?”
“谁说他是太……”
鼎向荣一时着急,就滑出了口。
赶紧闭嘴,准备岔开话题。
蔡军察觉到里面的秘密,立马拉住鼎向荣的领带,揪了下来,让他对视自己。
眯眼审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有,我打电话给阿姨让她来给你煲点醒酒汤呗?”
“鼎、向、荣,方皓根本就不是太监,是不是?所以你才会这么着急,因为你知道,他不是,你怕我被他怎么着了,是吗?”
蔡军终于想起他察觉到方皓的不对之处在哪里了,一个如果受过如此创伤的男人,怎么可能谈笑风生如此,还同自己那么平静的说着鼎向荣包养的事情,这种情况,照理来说,根本就是避之不及才对,方皓竟然如此淡定自若。
“……”
鼎向荣心里盘算着怎么同蔡军说,既然蔡军这么问,昨晚肯定没发生什么,他悬着的心也定了,这嘴一快,该怎么圆呢。
“你不说话?”蔡军挑眉,松开拉着他领带的手,推开他,两人坐正在沙发里,蔡军独自推敲着,“所以,玉溪的时候,那一切,都是你和方皓策划的对不对?”
“当然不是!”鼎向荣立马接上,“那真的本来只是我答应给方皓帮个忙而已。”
鼎向荣咬牙,臭小子,你把我坑了,就别怪我把责任推你头上。
调整出一个最佳的诚恳状态,看着蔡军,捧着蔡军的头,让他直视自己真诚的眼神。
“李小瓜当初是真的嫌贫爱富,跟着方皓出去的,方皓当初也是真心喜欢他的,不然,能带他出去吗?谁知道,到了美国,李小瓜那瓜娃子不但不安分守己,还到处惹是生非,当时方皓为了完成学业,也确实没来得及顾他,后来吧,就是美国流氓的事,这事……是!我是夸大了一点点方皓的病情,那也是他让我帮他夸大的,他没有被绝后,只是,被人捅了一刀,在肚子上,后来确实也经历了一个手术,也应该不算完全欺骗,是吧?”
蔡军看着他辩解,一路沉默,等到这里,笑着反问:“所以你就顺理成章的把玉溪搅和一团乱,肯定也早知道了叶鹏和李小瓜的关系,然后把这事作为瓦解我和叶鹏的筹码,也一定从中捞了不少好处,是吧?”
他可不是叶鹏,心思那么单纯,抓个头就能顺藤摸瓜,这点本事,蔡军自认还是有的,鼎向荣一年前的表现,他就觉得,怎么会如此突然,现在看来,鼎向荣的心思早有,只是他和叶鹏开始得快,他找不到契机,而李小瓜,是他们之间的一道缝,一翘就开。
“我没有!”鼎向荣无辜地举手,发誓状,“真的,你信我,我开始就答应了给方皓圆个谎,让他接着他爹的荫头好好整整瓜娃子,可真的没想到还有叶鹏这茬,后来叶鹏自个人搅进去了,方皓就说,一不做二不休,把叶鹏也拉下水,这事儿才不可开交起来的,我真真的!想着,你要和叶鹏真的过得好,我绝不插足,真的!我发誓!”
他想过拆散也不会认,鼎向荣的脸皮,比起城墙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话有个漏洞,蔡军立马就抓住了。
“所以你还是一早就知道了我和叶鹏在一起,那天看完话剧,在车子里,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鼎向荣拉着耳垂,摇尾乞怜的样子对着蔡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信我,我要早知道这事儿闹成这样,我当初绝对不会答应方皓的,我只是见他确实挺可怜,好好一大好青年,被个瓜娃子骗成那样,又一脸情伤的样子,我也是感同身受嘛,你当时不还是抱着别人笑,不见鼎爷哭……”
鼎向荣说话就七情上脸,嘟起嘴来就要哭。
蔡军对着他一个快四十的大男人,露出的哈巴狗模样,都不知道现在该气还是该笑。
“我怪你了吗?”蔡军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鼎向荣,“我只是在警告你,别妄想再骗我。”
鼎向荣立马扑了上去,把蔡军压在身下,对他嘴上就是一下:“别再想那些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蔡军叹气:“其实没有你,我和叶鹏,也许,分开是迟早的事。”
即便没有方皓和鼎向荣的从中作梗,没有李小瓜,也有千千万万个张小瓜王小瓜会分裂他和叶鹏。
那段感情,蔡军看透了,他和叶鹏,不是互不相爱的分开,是真正的性格所致。
不过鼎向荣,蔡军回神去看,不免有些害怕,鼎向荣果然不是自己能看透的,深谋远虑,几乎每一步都在算计着自己的感情。
蔡军觉得有些后怕,自己以为已经是步步为营,却还是踏入了鼎向荣为自己编织的感情世界中。
“你怎么了?”鼎向荣果然洞悉着蔡军的所有,“你的眼神,是在怪我吗?”
蔡军摇头,手抚上鼎向荣脸颊:“鼎向荣,我还是那句话,往后有了别人,就和我直说,别用这种法子同我分开,我不是李小瓜,也不是叶鹏,要分,咱俩好好分,成吗?”
鼎向荣看着蔡军的模样就心疼,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把方皓揪回来当面给蔡军磕头谢罪。
“别这样,咱俩才开始你就对我没信心。”
鼎向荣和蔡军正保持着上床最佳体位,鼎向荣用身体半压半磨着蔡军。
蔡军瞪着他:“做什么?!”
“表明‘衷心’啊!”
蔡军一手抱住鼎向荣的脸,连推带踹:“我和你说正经话呢!”
鼎向荣拉开他在脸上的手,坐正,严肃地看着蔡军:“你认识我那么些年,你见过我对哪个人,这样费尽心思不?”
蔡军一滞,看着鼎向荣,鼎向荣严肃的神情,有些威严,蔡军回忆起鼎向荣身边不断更换的美人们,确实,鼎向荣从不为了这些事劳心费神,在他看来,床边的人,只要够美床上干得舒畅就够了,从来没有为了追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