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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倔强之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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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互利用实际上谁也不欠谁。”
怀中的十夜渐渐的不笑了,睁着分明的眼睛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你听,他们来了。”
门外是杂乱的脚步和枪战的声音,有幸存的硝烟从门缝蔓延进来,荡起辉煌的尘埃,“他们来了。”
她往我怀里依偎的更紧,颤抖着,眼泪落在我的手背,封印一般灼痛我的心。她仰起头,蜿蜒的长发是最缠绵的少女情怀,缠在我的手臂,她哀戚欲绝:“林朝阳,我爱你啊,”她的手与我胸前的衣服纠结成一团,“如果我们有个好的开头是否就可以有个像样的结局?如果开始我不是利用你,最后会不会是你为我戴上戒指?”
不要问我这些,十夜,不要问我。我与你都不懂得忠诚,从头到尾都在背叛和利用,结局是注定的就不要假设如果,没有如果。
我问:“你后悔么?”
“后悔?新上组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过顺手拿来玩玩,输光了又有什么好心疼。”她在我怀里微笑天真烂漫,纯情可爱。
“我以为你的理想是将新上组发扬光大。”
“我确实想过,但既定的事实证明我没有这个能力…………女人果然是不如男人的。”十夜突然面色痛苦起来,有血从嘴角慢慢流下染红了她洁白的齿,但她仍小心凑到我耳边,“江越说只要把你交出去就可保竹井一家不死,你怕么?”
“我不怕。”
“你应该害怕的。”
“没有什么好怕的。”我说,将她在怀里搂的更紧些,擦拭她嘴角的血。
她重新展开笑,笑靥如花,温暖而真诚,如同曾经那可爱而美丽要我给她梳头发的小姑娘,声音却渐渐低下去,几不可闻:“还记得我说死了要你陪么?我怎么会那么做呢,朝阳,爱一个人是绝不忍心他死的。只要你肯爱我,拼却一切我都会带你逃走,只可惜……”
她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抱着她,宛若珍宝。
我有罪,同怀里这美丽而又冷酷的女人一样,罪无可恕,恶贯满盈。该下十八层地狱受刀锯之刑。
朦胧中有谁推我一下,似乎是扣子,他冲我笑没了曾经的流氓风格:“林朝阳。”
我面无表情的转头问他:“你是谁的人,青金?”
不是青金的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帮我偷情报出去。
“不,”他笑,“我是云先生的人,他要你小心应付以后,还说要你好自为之。”说罢他微微一笑,扭身轻巧的从窗户跳出去,不见踪影。
门噼噼啪啪的响起子弹撞击在锁上的声音,进来的是竹井家尚未遣走的亲戚,他们看着我和十夜,轻轻舒出一口气来暗暗道:“幸好你没死。”
他们将十夜从我怀里拽出来,如同垃圾一般随意丢弃在一边然后给我上了一副手铐,我是他们活下来唯一的筹码。
我漂亮的小十夜带着她未曾完成的梦想与再不可能有的明天走向末日,走的决绝,墨色的头发铺散在地如同遮蔽天日的黑缎子,我终于留不住她,也终于不能在一个地方永远不离开。
扬起头,竟然是已是白天,白天,刺目的阳光打在瞳孔深处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呵呵笑出来,桀桀的要同十夜一起发疯。燕过海死了,林朝阳终于涅盘而生,骨血灵肉皆为上品。
神,谢谢你给我幸福与真相让我浴血奋战宛若修罗。这无根飘零的灵魂就要彻底狂欢,不死不休。
神,谢谢你向我指明极乐的方向,我将皈依你门做最无情的圣者。
幸福的真相是什么,是背叛,是我们永不该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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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十夜姑娘终于在众人的唾弃中悠然转身哪,我终于把这个棘手的女人解决了'松口气',{鼓掌},庆祝某尾和林朝阳终于摆脱了这个女人,庆祝某尾终于从新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我向众亲们保证,以后再不会有含金量高的龙套被我无故屠杀的场面了。'不寒而栗……'
还有一件事情;某尾要声明一下:某尾好像真的不是后妈……


                  第十章 林朝阳(1)




我被送回青金,拷着手铐,还有几个保镖时时刻刻监视生怕我跑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的,林朝阳本来就是青金的人,这是回家了,你听说有谁回家还被绑的。
先是从新上组坐车出来,还是辆奔驰,我冲旁边的保镖说,“诶,哥们儿,大奔我还没做过几次呢,挺舒服哈。”那人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手在怀里把枪抓紧点儿。看到这阵仗我便知趣的闭上嘴巴。到了新上组的地界(算是吧),两个保镖把我弄出来,交给来接我的人。远远就看见个年轻人,清秀的眉眼,身上的休闲西装格外合身,我心里就想什么时候青金出了这么个人物,等过几天一定要好好认识。
等他真正走近了,才醒悟过来不是生人,说来还是老相识,不就是江蓝么,这么漂亮的气质,不是他还能有谁。我眯了眼睛冲他笑。“阿蓝,很久不见。”他确实同原来不一样了,眉目之中隐隐有些霸气出来,那是遮掩不了的江越的雏形。
江蓝看我一眼,脸上表情凉凉的也看不出什么,只是点点头,让人把我架到车上去,还多加了个手铐。我有点不爽,冲刚坐上驾驶位的江蓝说,“诶,自己人吶,通融通融。”
江蓝从车镜中瞟了瞟我,好像可怜我似的,专心把车发动了朝青金的总部开。
我转身看见窗外新上的一干人等,心中冷冷一笑,这又是一个被抛弃的曾经。不知他门回如何对待十夜的尸体,挫骨扬灰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有机会去祭奠她,也或许我再没有机会很快要同她在地下遇见。
情况依然没有改变,我身边依旧是肌肉扎实的保镖,哦不,或许有点改变,还多了一副手铐。车行到半路上,江蓝忽然开口,“先说好,林先生,这铐子是少爷他特地吩咐的,所以帐可不能记到我头上。”
我听了自顾自的笑了一会儿,半晌才感慨的说,“感情这还是自己人的特别待遇呢。江越他妈的够意思啊。”
江蓝手里把着方向盘然后耸了耸肩膀,我估计他还撇了嘴巴,“也就是你,别人少爷还不上这份儿心呢。”
我切了一声,懒得再耍嘴皮子,眯起眼睛看窗外的风景。正好路过华阳路,中段有一家不错的小餐馆,在新上组的时候我常去,里头的老板早就熟了。现在颇有些遗憾的想,以后估计难得来一趟了。我还挺喜欢她的糖醋排骨呢。
过了华阳路,就转到晋阳路上去了,这条路从来是人挨着车走。我记得有一次那21路直接擦着我的脸就过去了,车上一道被蹭掉的灰,像极了咧开的嘴。我睁全了眼睛冲江蓝说:“诶,我要上厕所。”
江蓝自然不可能停车,他轻声哼了一下,“你这伎俩收收啊,现在不兴这套了。”
“我靠,我可真是憋不住了,出了事儿我不负责啊。”
江蓝侧过头来,嘴角上挑着,嘿的笑了下,“没事儿,林先生,车上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江蓝不怕,大不了回头找仆人打扫打扫。”
如果有镜子,我肯定能看见自己的表情是极度扭曲的,这人变态。
我夹起腿把手夹在腿中央,有点痛苦的扭了扭腰,“我真不行了,要不你找个人看着我,要不你亲自看着我。”
江蓝又从后车镜里看看我,那眼神是万分不屑的,“我说林先生,你这忧郁症好了就改多动症了?话怎么比在青金的时候原来还多,我……”他话没说完,脸上一绷就要紧急刹车。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甩脱了手铐,两边手肘一顶,正好撞在俩保镖脸上的穴位,两座山当场昏厥。车虽是中央电子的,但开锁于我从来没有困难,好歹小的时候是专门练过的(其实那时候是为了从马老头的柜子里偷酒来喝)。
从车上跳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正见江蓝从车里也跳出来就要从怀里拔枪,他柔顺的黑发飘在空中,有一种力的美感。我嘿嘿对自己笑了笑,猫起腰,消失在晋阳路的人山人海中。
我可以想象江蓝挫败的表情,还有江越嘴角那勾起的说不清意味的弧线。
穿过晋阳路,转回华阳路,置办了身光鲜的行头,在那间喜欢的餐厅点了自己最爱的菜。我感叹着对自己说,“林朝阳,你看看,谁奈何的了你。”
餐馆的老板姓啥叫啥不知道,就知道别人爱叫她尾巴,挺年轻一人,端了盘松仁玉米上来,自顾自的坐到我这桌,“可是有段时间没见着你了,忙什么呢。”
我吐出嘴里的骨头,嘴里含糊不清的问,“这是送的啊。”
尾巴笑笑,“是啊,这不是很久都没见了么。”
“谢了啊,最近也没干什么就是遭人追杀呗。”
“追杀你的人都是美女吧。”
我竖起两道眉毛,特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其实都是帅哥啊。”
尾巴恍然大悟点点头,又刮刮自己的下巴,“我明白了,这才正常么。我刚刚还想呢,你这气质,这风度,不是耽美还真有点亏。啧啧,啧啧。”她自我陶醉评价一番,手不老实的爬到我胡茬上,“诶,你这胡子流的好,有点专业。”
我觉得她有意思,停下嘴里活计,问她“怎么专业。”
她不回答我,有点自顾自的说,“这外形看着吧,是个小攻,但也常有是强受的例外啊,哦,其实互攻的更常见吶……”她叽叽咕咕,继续自我陶醉下去。其实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前卫敏锐啊。
“有三狠汤没?”
“啊,有有有,你等会儿啊,我让小贾给你做。”
女人心还是细的,尾巴见我手腕上有些淤青给了我一小瓶药酒,说是祖传秘方什么的,我说谢谢。她说不用,就是要我把那位什么时候领来她看看。我说还没呢,她立刻星星眼的抓着我说家里有一只特棒的待字闺中呢,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介绍。
填饱肚子,付了钱,尾巴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什么时候过来给个信儿,她好让家里那只有个准备。我笑笑答应了,走出店门伸手招了一辆出租,“三和大道,信源生活区。”
高楼大厦和林荫道在车窗外,还有路人陌生的脸闪闪而过,我舒出一口气来,觉得有些疲倦。人活着怎么就是斗来斗去呢,不想玩仍然要一身的腥,更不用说我早已是那种自甘沾腥的人。
十夜和江越斗将性命赔了进去,江越和葛金盛斗虽是赢了但我总以为他失去的更多,如果我与他斗结果将如何,没人知道,也没人能保证我可以全身而退,因为我是个怕死的小懦夫。
出租到了地儿,付了车资。信源生活区说是生活区也不能算,实际上应该是个贫民窟,危房堆在一起,好像挤麦子,矮矮黑黑的,青金产业下有漂亮的写字楼,豪华的宾馆之类,总部设在明骅大厦,但核心总部设在这里。从里面穿过去,小心的绕几下从一座普通烂的房子进去,揭开伪装墙皮就能看见整洁的真面目。青金的先驱们没少费心思折腾这里。
穿过通道,保镖和路过的几个高干没拦我,走到尽头开了那扇门,漂亮的江越正坐在里面,手边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见到我他微笑,“就知道你不愿那样回来。”
我没作声,找了沙发坐下来,从兜里掏出那两副手铐扔到他桌子上,“你什么意思?”
他从里面挑出新上组的手铐扔到手边的废纸桶里笑得斯文有礼,“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你的反映。”
“我靠。”我皱皱眉毛,很平静的骂了一句。
他仰起头笑了,然后很认真的对我说:“回来吧,朝阳,这里需要你。”
我的心彻底冷成灰。
【PS】那个为把确实是我客串的说……那个,不要打我'遁走'



                  第十章 林朝阳(2)




这回江越给了我份儿真正的差事儿,管西区那一片儿,是个好活路,我听说凡是管过那里的人都发了一笔。你想啊,那片儿有地下赌场有娱乐城桑拿和迪厅那简直就是一条街,上面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不得挖空心思的来讨好收保护费的啊。就是有些时候有的人并不是那么想让你罩,你又热心的非要去罩别人,所以得使点儿特别手段。通常我就是露面免费去娱乐娱乐,见血的事情有人来做,那人叫常赞,我总是对他说自个儿太脆弱,经不起腥风血雨的。
今天是收钱的日子,我让常赞给我捡了一件体面的衣服,把前两天新印好的卡片揣兜里一盒。上上上个月皇马让常赞随便寻了个罪名给掀了,后来来了个冤大头非要把那破破烂烂名字又恶俗的娱乐城买下来,我找了身边最会说话最和气的高林源劝他。
“林先生说那地儿早先就有长辈看上了,不然那么好的风水那么圆滑的老板,怎么就硬让人给砸了场子呢。”这是高林源的原话,百般暗示无用后已经挑的够明的了,结果那位文老板不知后台硬还是真的相信邪不胜正,仍然把地方顶下来了。上个星期开业大典也没请我,按照青金的规矩开业的当天就该送点心意过来,到现在我还抻着脑袋等呢。
今天是高林源开车,常赞坐副驾驶上擦他那把勃朗宁,锃亮。我诶了一声叫他,“我说你不知道哥哥我神经脆弱啊,把你那杀人枪给我掖着点儿!”
高林源咋儿了一下,“林哥,枪就枪呗,还杀人枪,你累不累啊。”又转头冲常赞嘿嘿,“你小心点儿,别掖断了。”
我闭上嘴巴,选择沉默。
常赞在旁边嘿嘿的笑,把那玩意儿收起来,末了还逗我,“林哥,说话啊,怎么不吭声了。”
咬咬牙,这俩人,道貌岸然那是纯粹的衣冠禽兽,别看长得跟文学青年似的,斯文的不像样,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流氓,还都成精的那种,荤段子是现场创作,灵感是层出不穷,行为是放浪不羁。唯一不同的就高林源说话文艺点儿,就现在这种状况,选择沉默那就是认输,我什么时候认输过,遂改口,“凶器,我说的是凶器!”
他俩笑的更夸张。
我撇嘴巴,懒得理他们。
我收保护费有个习惯,有一半得是崭新的,因为对崭新的纸币有变态爱好,其实就是感觉干净。收一家钱给一家卡片,免得哪天我记性不好以为人家没交钱。几个老板都是很自觉的人,因为我很少亲自出面收钱,所以就额外有点零花。
没打几个哈哈便到了老皇马,现在改名叫顷才娱乐会所,我歪着脑袋冲高林源说,“这人没文化,娱乐中心弄这么文艺的名字一点也不搭。”
高林源咳嗽一下不接腔。
刚上了台阶就在门口被小弟们拦住了,索要VIP卡,我说:“没有,不知道这张脸算不算。”其中有个挺漂亮的小弟笑笑,“先生说笑了,我做不了主。”
“那请你们老板出来也行,我们就在外面谈。”
一帮小孩儿哄的笑了,站回自己的位置,就不理我们。
高林源和常赞也笑笑,特灿烂特温柔那种,对我说,“林哥,那就回去呗。”
我说行,回去呗。
于是带着两位高干,外加自己的六个小弟,坐回自己的车里。
上了车,常赞脸上就青了,“他妈的,老子SM他!”
高林源乐,“林哥都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
我掏了根烟点上,把车窗按下来,看看顷才漂亮的霓虹灯,我把压在肺里的烟吐出来,“明天找人掀了他场子。”
高林源和常赞一块儿问,“真的?”
我看他们,“不真的还假的?”
后面收的很顺利,只有一个不识相的问我是不是有人给我难看了,我让高林源给他涨了了两成保护费。
工作搞完了,高林源用胳膊肘肘我,“林哥,东城的夜市不错,今天早,我请客。”
常赞一听夜市就兴奋,东城那边有几家干净的gay吧,漂亮男孩也多,有些挺穷又不愿意卖的就在夜市上端盘子,他嚷嚷着去去去,结果没征求我同意,直接将高林源从驾驶座上踹下来把车飙到东城夜市。
高林源选的那家大排挡老板是个特迷人的辣妹(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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