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之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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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嫌江蓝对他太殷勤,对别人又是极为傲慢的样子。
他看看表,转身去处理事物,我叫住他,“江越。”
他半个身子扭过来,“恩?”
“你其实是派人监视我了吧。”
我已经认命,你何必多此一举又做一付受伤的样子欺骗我?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笑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低声说,“朝阳哥,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就可以了,点破就没有意思了。我这么做不过是让彼此都能感觉安全些罢了。”
末了他又加上一句,“你给不了我安全感,正如我给不了你一样。我教会了你如何享受男人之间的性爱,教会了你如何忠于自己的欲望,却教不会你放下那不值一钱的自尊用卑微来爱我。唯一的办法就是一次又一次践踏捏自尊,但你仍是学不乖。”
“等到我和江蓝一样卑微的像条狗,你或许又觉得我倒尽胃口。”
我冷笑,你将一切都安排好让我来执行,呵,我既不是江蓝那种白痴,亦不是没有自己的思想的傀儡。林朝阳从来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凭什么要我为你掏心掏肺。
江越转过身去,叹了气,“你应该知道,如果是你,那样只会取悦我。”
然后门啪的关上。取悦?又是他的另一个游戏吧,只不过占有欲作祟,我仍然被视为所属物。
如果他真如所说那样爱我,又怎忍见我活的像个囚徒。
我对江越,无非爱恨,他明明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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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件保镖穿的制服,江越看了很不满意,非要我换身阿曼尼之类。
“你见过哪个保镖浑身搜是奢侈品德光芒?”
“我并不希望你总是以保镖的身份陪我出席各种场合。至少你应该穿的像个高级干部。”
只是像而已吧,其实还不是呢。
我接过他递个我的领带,笑得有些自我解嘲的意味,“你知道我并不在意这些。”
这次不是我开车,他喜欢我开车。但前提是当我穿的不像个高级干部的时候。
我同江越坐在宽敞舒适的后座,他一边看报纸一边分心玩我的手,用指尖细细划着掌心细小的纹路,当他终于将每一条线都描完,他说,“你有一颗沉重的心,这么杂乱的手纹,只能说明你放在心上的事情太多,太容易被牵绊。”
我将手抽回来,来回搓了几下把那种刺痒的感觉压下去,”怎么像个女人似的对手相这么感兴趣。”
他笑笑,摇摇头摊开左手让我看,上面是简单的四条纹路。
车停了下来,我跟在江越后面,后面又跟了一群保镖,突然有一种精英的感觉,在心里暗爽了一阵。
新上组的组长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叫竹井旬,其实仅仅是个顶着日本名字而已,他是纯种的中国人。竹井旬同样带了一批保镖。同样黑漆漆的,不知道万一混战起来如何分辨敌我。
待双方坐定,竹井旬便火气十足的质问江越,“江帮主可是太大手笔了些,我们这些种小帮派还是需要活下去的。”
江越悠闲的笑,风轻云淡,眉毛微挑,其实是很隐晦的轻蔑,“竹井先生说的是哪件事情,如果确有其事,江某认错也好有个依据。”
“上个星期,青金砸了我们两个娱乐城。”
江越偏着脑袋,努力的想了很久的样子,半天才哦了一声,“哦,竹井先生是说那件事情啊,礼尚往来么。我们做晚辈的自然要懂得尊敬长辈。上个月竹井先生说做白粉太危险,于是我们不做了。那么大一块肥肉竹井先生收下,却连西街指甲大小的地皮都不肯吐出来。”
竹井听了反应极大,那是胡灿那狼崽子干的事情,我并没有同意。
江越伸手敲敲桌面,,“但竹井先生还是吃了一个月的粉钱吧,我们请进的粉账上可是分文未进呢,竹井先生当我们青金好欺负么?”
竹井这老头,向来自视奇高,最不屑与年轻人打交道,只可惜他养了个属狼的女儿羽翼渐丰,其他儿子又都不争气。胡灿便是跟着他那女儿的,他想管也没那么大的权限。
此次叫江越出来的目的其实是在于联盟,只是他依旧八面威风不懂得谦逊,以为可以威慑谁。
我渐渐觉得无聊。
啧啧,纸老虎,新上组终究是个小角色。
不过江越的一席话夹枪带棒算是让他接受现实。
他微微喘气,坐稳一些,脸上有些难看,最后脸上堆出笑来,“江帮主若真想要那块地,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
那笑自然是假的,可以夹死蚊子那种。
葛金盛不是没求过人,但绝不会如同他这样。
江越也懒得应承,将他的半截话打断,“我这有个人,只要有他胡灿就不会乱动。至于做生意的事情,大家都是要吃饭的,谁价高我们自然同谁做,你看怎么样?”
这已是霸王条款,江越他无本万利…………至于白粉他早就不想做,各方面形式严峻,他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竹井旬却没有讨价还价的筹码,只得咬牙切齿的答应了。末了,这老头聪明的说,“收据不方便,江帮主不介意林先生到我那里呆些日子吧。”
江越不答话,只用眼睛看着我。
我叹气,笑道:“竹井先生,林朝阳再不济也是有几分头脸的人物,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太过,还是觉得我们少爷言而无信。”
这老头简直登峰造极,有台阶下还要继续找人难堪。
他表情极怪的把我从上到下看了,“林先生也看到了,自家的女儿都不能信,还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便紧张起来,保镖们的眼睛紧张在将月的反应上,只要他一有什么动静,哪方都要动手。
江越呆了一下,突然拍了手,说,“好,好。竹井先生说的是。但是细细算来林先生他是我的长辈也就是同竹井先生您一个辈分的。我父亲生前最宝贝他,若把他送给您当人质多少对父亲不尊重不说,也太不仁义。我这里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或许还真能做别番用处。”
他没说完,江蓝就推门进来。穿的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把那种狠绝乖乖的收敛起来,又是那时见到的妖娆MB了。
我心里再次叹气,竹井是个老变态,对MB尤其拿手,据说他曾经玩死过自己最小的儿子。江蓝过去,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江越悠悠的说,“竹井先生应该知道阿蓝吧,我前些日子把他带到身边调教的很好。”
竹井自然知道,坚固而的话说到这份上,他再不给面子就真的不识抬举了。
江蓝微微笑着坐上竹井的腿,协议达成,散会。
第五章 潜藏的……(3)
上了车,江越继续牵过我的手,我拍开他的手,冷笑,“你说话可算话?”
“这个当然,我虽然答应让江蓝在家里过年,但没承诺是今年。”
却又是在骗我,玩文字游戏骗取了我太多信任,尽管我并不愿意信任。
他见我沉默下去,叹口气,将两条胳膊搂过来轻轻道,“那难道让竹井那个老变态把你玩到死么?你连我都禁受不住……”
我继续冷笑,“我似乎还没有到达那种倾国倾城的地步。”
“相信我,朝阳哥,想得到你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数目都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光你就足够超出我的想象了。”
他听了得意万分,“按说明我对你里说是特别的。”
“是事实,你是我林朝阳的人生中心点,如果你不抱的这么紧,我会更开心。”
江越愈发抱的紧起来,,隔着厚的衣服依然能感受他高的吓人的体温,“朝阳哥你认为我多变,其实我们是一类人。我能七十二般变化,你就能一百四十四般,你总要来伤我的心。”
到底是谁伤谁的心,我皱眉,还未来的及多想,他已升上隔板,开始抽我的衬衣了。
但他这次太急躁,没有扩张,没有润滑,直呼乱的吻了几下,便急不可耐的长驱直入,第一次被他强暴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
这种性事我依然能得到快感,但疼痛却总能强过享受。自我承认爱他,便很少被这样进入,我若不要,他也不会强求。但他今天例外。
反抗只能使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我尽量放松努力取悦她,以便可以早点结束……
他满足后,我便起来穿上衣服,这一回他伸出手来阻止我。
“做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他将我搂过来,汗水滴在我的脖子上,觉得格外情色。
“哪些东西不清理么?”
实际上他很少关心这方面的事情。
“现在没有办法,要回去才可以。”
“可是那种东西要早点清理出来才会比较好吧。”
“其实并不……”
他打断我的话,将手指探进那个地方,“流血了呢”,他对我笑,“你看,你连我都禁受不住,更何况竹井旬。”
被一个男人抱着清理那种实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感觉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其实你没有必要做这些,我可以自己来。”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心的吻过来,“朝阳哥,钟叔说我不够爱惜你,我觉得应该做些什么。”
我沉默下去。
依旧是个孩子啊,爱惜一个人并不是这样的额,而是要懂得对方的孤独和灵魂。
他不懂爱情并非使用性表达,他本该做的更好,如果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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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金总部,江越去处理帮务,我洗了澡去程碟的吧‘上班’。今天有一笔生意要做,但我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出面,就推延了日期。
到了那里,小召正巧也在,自从胡灿没被我杀掉,江越便找人把他监视起来,身旁永远跟着保镖,每隔三个小时必须打电话给刑法堂的林励以示自己的行踪…………风水轮流转,现在是他流年不利。
我走过去,他身边的保镖连忙说,“林哥好。”我点点头,让他去另一边坐着然后坐到小召旁边,见到他一脸灰败的样子,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这滋味并不好受吧。”
小召抬头望我一眼,异常疲倦的样子,“林哥,我想好了,无论如何也要给少爷摊牌,我跟着胡灿到别的地方去?”
“如果胡灿不脱离新上组呢?”
他把头低下来,咬咬牙,“那我也去新上组?”
我哼了一声,“可是真想好了,不后悔?”
他点头。
“那好歹也等到过年后再说吧,怎么也让大家开开心心过个年,闹来闹起,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年后想怎么搞都由你。”
小召犹豫半晌,终于犹豫的看着我,“林哥,你帮我向少爷说说,他那么在乎你……”
我打断他,笑得冷冷的,“若是有用,你也不会到现在还是笼子里的鸟。”
他被我驳的失了面子,深深叹口气,“我晓得是我害了你,但少爷待你委实不薄……”
“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也不会透漏半点风声,你放一百个心,更何况程碟似乎比我更具威胁。”
说到程碟,小召也颇为不屑,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她爱你爱的紧,生怕你不见了才会出卖你,得不到能看到也好,这手段确实阴损了些。”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程碟依旧化着娇艳的彩妆正在给客人调酒,她还是那个样子,漂亮而可爱,我唯一猜不透的女人。
我猜不透她的眼泪和微笑,索性全部当作假的。
身边有什么是真,就连江越也虚虚实实,分辨不清。
别人常道百年身,我可是这种情况。
说话间瞟见胡灿在角落里坐着从头到尾就只看小召一个人,我用小指挑他的方向问小召,“把他叫过来聊聊怎么样?”
小召的脸上渴望不掩,却低声道,“我不要命了,少爷的人在这而呢,把他招过来回去怎么给林励解释?”
我嘿嘿笑了下,心想感情这还是情深意长呢,嘴上却说,“你这点儿事儿又不算秘密,少爷清楚着呢,破罐子破摔吧,你。反正也是我去找他过来,问也是问我。”不待他回答我已经叫了侍者指着胡灿道,“把那个人叫过来,就说林先生有事情请教。”眼角扫到程碟正小心翼翼看过来,我偷空冲她笑,她勉强笑笑稍微走近点。
胡灿慢腾腾的挪过来,挨着我坐,眼睛不看小召。我被他们夹在中间,颇有些灯泡的感觉,突然觉得不自在起来,胡灿到没什么,坐定便不改作风的挑眉看我,“什么事?”
我也挑眉,把声音掐起来,有些怪的道,“没事,就是许久不见,还真点想念。”
“林朝阳你还是个念旧的人啊。”
“哼,当初不知是谁轻薄了谁,又是谁咬牙切齿,不是谁不给我面子,又是谁口是心非。”
胡灿撇撇嘴巴,叫了杯啤酒,“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不成?”
“谢什么,不知道谁当初还说我是‘是葛门主家养不熟的狼’。”
胡灿这回没有反驳,只是继续撇嘴,不屑于争辩似的。眼睛看看一旁忙碌的程碟,“当时不过觉得他长得漂亮点就想去欺负欺负,那里知道脾气还挺大,碰都碰不得,一拳就打过来,你说我不真沾点便宜岂不亏?”
我反手拈起小召的下巴,左手弹弹他的脸,“我们小召五官清秀,脾气还是出了名的温顺,被你得了,该偷乐才是。”
小召脸上红起来,拨开我的手瞪我一眼,也仍是不敢看胡灿一眼,只是偶尔给个余光。我看着觉得颇为辛苦,这要小心翼翼的,有屁用。
程蝶突然凑过来笑得灿烂,“胡先生来啦,稀客稀客,喝点什么,我请。”
胡灿懒得理会她,小召又不便理会,我便哀叫,“何时见你对我这么热切过?”
她把眼睛横过来,“我和你认识也有几年了;你买单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我嘿嘿笑,拍桌子道,“那时候我那么穷,你又心软,救济我是应该的嘛。现在我天天来上班,又没工资拿,你包吃包住还是应该的吧。”
她无语,看看旁边两个男人都看着他面无表情,颇觉得自己没什么理由再待下来,最后只好恨恨说了一句,“你常有理。”跺跺脚到另一边调酒去了。
我得寸进尺还在她身后笑,“胡先生说了,上个果盘吧,光喝酒容易醉。”
碰,她的调酒盅愤怒掉到地上。
本来还想闹下去的,可小召是有门禁的,我也不好强留,干脆一起回去。
上了车,我同小召说,“你们欠我的可不少呢。”
但他已经不是江越的心腹,只能对我说老掉牙的谢谢,谢谢,谢谢林哥帮我。
帮?不为人知的小我在心里吱吱呀呀的笑起来,确实是帮呢,他却不知道我虽不会告密,那是因为有人会替我告密,我不会嘲笑他,但却幸灾乐祸在心里为他们数着离别。
第六章 死亡的距离(1)
再次见到维加利夫是在除夕还有几天的样子,确实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
我开车在街上闲逛,无意间看到他在一家银楼前面,不知看什么,极为专注的样子。我对他很感兴趣,说清楚点就是不明白他身上到底有些什么,深深吸引着云舟然那么挑剔的人。
找个地方把车停了,我冲他挥手,“嗨。”许久没见,他变化并不大,只是有些苍白。白衬衫牛仔裤,在这样的冬季单薄的吓人。他动作专注的看着橱窗里面,金色的头发垂下来,盖着他的眼,看不出表情。
拍拍他的肩膀,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身体就,接着就是抱头,看清了是我,才才放松下来,但仍然是万分戒备的样子。
我笑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云先生呢?”
我与维加利夫并不算熟,他看我两眼,不说话,接着继续去看橱窗里面一个小小的银饰。
我凑上去问,“喜欢什么款式的?”他有些赧然,仍是不吭声,末了红着脸摇摇头。
我明了,掏出钱把那个东西买下来送给他。
他金色的头发有些乱,从单薄的衣领看下去有激烈的吻痕,眼下有疲惫的青眼圈,一看便知道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
云舟然还真是个不顾及他人的家伙。此时才真正觉出江越的好来,至少他不会这样把我往死里折腾,也或者他还年轻尚未得到云舟然的真传。
维加利夫接过银饰冲我笑笑,纯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