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就到碗里来-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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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没褂幸幌呱�
现在只能看运气了。
“话说,你那个‘内应’是谁?他现在应该是和江玉在一起吧?”看江亮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艾尔?布鲁一边问一边帮他解开身上的绳子,希望那‘内应’不要是个笨蛋才好。
江亮抿了抿嘴,平静的回答道:“白树,D城白家二少爷。”
“哎呀呀~~~是他啊。”艾尔?布鲁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怎麽?认识?”既然已经选择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江亮开始沈著应对,虽然这个艾尔?布鲁经常说话没个正经,但从来不做多余的事,现在既然问了这个问题,那肯定就是关键,江亮打算跟著男人的步调走,只要能救出江玉。
“不认识,但听说过他,你不也一样麽?”
确实,混黑道的人很少有不知道白树的。
不是说他树大招风很招摇,相反的白树很低调,一个玩黑道的,低调的简直不像话,经常开著一辆毫不起眼的别克车循规蹈矩的转场子,掌管著一条花街,不贪财不贪色不贩毒不斗殴不张扬不惹事,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邪气,为人重义气讲原则,有主见待人也随和,却又不是个软骨头,身手强悍,手下人都对他是绝对的尊重和服从。
这个白树在黑道上的声望很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名气不亚於江启啊艾尔?布鲁啊等等这些地头蛇。
“嗯,一直都知道他。”而且还时不时就会关注一下,毕竟是混黑道的,收集各种道上的信息是非常的重要。
“那就对了,如果是他的话,你弟弟存活的几率应该会更大一些。”艾尔?布鲁勾嘴一笑,“有名的‘双面虎’诶,可不是纸糊出来的。”
江亮听完眼睛一亮,男人说的确实没错。
江玉性子冲动,但白树很冷静,在黑道上混又不弄脏手,如果没有两把刷子,那是绝对活不到今天的。
雪橇飞快的在雪地里奔驰,江亮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就像艾尔?布鲁说的那样,不能这麽悲观,江家的孩子都不是轻易放弃的性子,白树也是硬汉子,那自己就更不应该老往坏处想,他一定要坚信还有希望。
“谢谢。”理智回来,江亮重新振作,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敢作敢当才是好男儿。
艾尔?布鲁勾起嘴角扬了扬眉,“呵呵~~你不用跟我道谢,我只是在保护所有物而已。”
江亮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江亮以为对方会趁火打劫来个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居然说要自己?
江亮一直就觉得自己是江家最微不足道的存在,论实力比不上大哥,论聪明比不上江天城,论相貌比不上江玉,平时不管做什麽都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甚至还不一定能成功,比如这次营救江玉就是惨败,失了冷静不说,到头来还要靠外人来点醒。
这样平庸的人,要来有什麽用呢?
☆、(6鲜币)102 雪崩
“现在情况怎麽样?”白天鞠不断地看手表,因为暴风雪的原因,飞机延误快三个时辰了。
“爸,还是我去吧。”那边天气恶劣,白天鞠毕竟上了年纪,白杨很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去,家里的事你弄好就行了,暂时别告诉小羽。”白天鞠眉头紧皱,急躁的翻弄著手机,“还是没有消息麽?”
看父亲还是很执拗的坚持要去,白杨抿了抿嘴妥协了,“嗯,暂时没有。”
白天鞠手上动作一僵,脸色有点儿发青。
“爸,我们要相信白树。”白杨心里苦涩,二弟接连两次出事,一次比一次严重,直到现在都还生死未卜。
可惜大儿子安慰的话语进不了白天鞠的心,上次白树大脑重创逃过一劫只是失忆,现在又被埋在雪山深处,难道老天爷真要收走儿子的命?
白天鞠悲痛的捂了捂眼,坐在候机室里不再说话。
白杨抿嘴欲言又止,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是我。”
“杨哥,你们找哪儿?我已经到门口了。”电话里传来江天城急促的呼吸声。
“候机室,不急,飞机延误。”
虽然两家人都有私家飞机,但现在那边天气太恶劣,贸然过去实在不理智。
“好,我马上到。”
白树和江玉遇难的事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两家人乱成了一团,忍著巨大的悲痛纷纷赶往意大利。
轰~轰~
白树和江玉两人往回跑,把途中路过的每一个房间都查看了一遍,仍然没找到可疑的地方。耳边传来倒塌的声音,绝望逼近。
“你那边有吗?”江玉失望的从一个房间冲出来,里面仍然什麽都没发现。
白树摇摇头,给他打气,“别放弃,还有希望的。”
江玉哽咽,重重点头,继续往下一个房间跑去。
“白树!”
听见他惊喜的声音,男人飞快的从另一个房里奔出来,窜进江玉所在的房间,顺著白树的手看过去。
一把椅子。
白树不解,“怎麽?”
“这个椅子,我之前在照片上看到过,一张大合照,我母亲就坐在这张椅子上,这个花纹很特别,我不会记错的。”江玉也不敢肯定这个线索有没有用,只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白树懂了,吴延这麽重视梁美,能把她用过的东西搬来这里,可见这个房间的重要性。
“我们找找。”
两人一个翻查四周墙壁,一个趴在地上检查细缝,现在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是生命。
“白树,椅子,那个椅子,我看到了。”江玉惊喜,没想到这个椅子下面还别有洞天,刚好沿著椅子的四个脚划分了一个格子出来,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发现。
白树跑过来赶紧撑起石盖。
“太好了。”江玉高兴。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白树突然并上食指和中指,直戳江玉腰肢的痛穴,导致江玉痛得全身一软差点儿飙泪,还来不及大骂,就被男人猛得推下密道,紧接著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倒塌声,江玉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因为剧烈的震动整个人在密道里被冲击的头脑发昏,差点儿昏厥。
其实在白树摸索四周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墙壁传来的震感,让他差点儿绝望的想直接扑向江玉护著他,幸好听见了对方的惊喜声,是找到活路了,但雪崩已经开始了,只来得及把江玉强推下去。
而白树自己才摆了一个准备往下跳的姿势,就被山体崩塌而压下来的石头砸了下去的。
不过幸好男人机智的把石盖一掌推成了90度,尽管只是螳臂当车,就算石盖只承受了1秒的巨石重压和1%的压力缓冲,对白树来说也是救命的时间。但他被砸进密道的时候还是被大量的碎石压在了下面。
☆、(8鲜币)103 命硬
待一切平静,江玉清醒後有那麽一瞬间的恍惚,回神看见男人被石头压在下面,呆滞了半秒,江玉悲鸣:“白树─────”
江玉跟疯了似得扑上去拼命的扒石头,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转,又一次面对这样的生离死别,心痛的已经没有知觉了,只能害怕的不停叫著男人的名字,“白树,白树,求你别死,求你,白树。。。不要啊,不要,唔,不要死,白树。。。不要啊,求你坚持住。。。白树。。。”
对男人的喜欢已经刻骨铭心,江玉无法想象未来没有白树的日子,尤其自己还是那个罪魁祸首,与其今後过著行尸走肉的生活,还不如现在就跟白树一起去了。
无论江玉怎麽呼喊,还被一些碎石压在下面的男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江玉顿时产生了这种绝望的想法。
“白树,不要,不要死,不要死,白树,白树。。。”饱含悲伤和深情的呼喊一直没间断过,明明该死的人就是自己,为什麽替他承担罪孽的总是这个男人,不公平,不公平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天爷,求你,别带走他,别带走他,他是好人,他是好人啊,你别伤他,我把命都给你,都给你,你放过他吧,放过他吧,白树,白树。。。”
江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对神明向来就不相信的他,开始求助上天的力量。
这也是很多人下意识的做法,每当危机降临,心里总是求神拜佛希望能逃过一劫,因为那时的我们已经无能为力。
当江玉扒开压在白树身上的碎石,迅速帮男人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无助地全身都在发抖。
可惜的是几口空气灌进白树的口中,男人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鼻息微弱似有似无。
啪嗒、啪嗒。。。
豆大的泪水一滴一滴掉在白树脸上,江玉两眼发红,又做了几个人工呼吸,然後双手压在男人胸前,做著心肺复苏的急救措施,就算只有点点的可能性,江玉也不放弃。
“咳,咳~~~”压在胸前的手拿捏住力道轻捶了几下,男人终於缓过气来。
江玉差点儿抱著白树大哭,有点儿不敢相信,“白,白树,你,你没事了,你没事了。。。唔,咳,咳。”
江玉捂住嘴咳的比白树还厉害,像是要把心肺都呕出来似的。
“阿,阿玉?你的手?慢点儿,咳,你怎麽了,唔~~咳,伤到哪儿了?”白树轻拍江玉的後背给他顺气,强行咽下口中突涌而来的血腥。
江玉的十指没一处是好的,红肿带血,不难猜出刚才做了什麽,男人心里难受。
自己还不够强,还不够好,明明是要保护他的,结果还是让他受伤了。
心里的绝望一下遇见了曙光,江玉只是一时没换过气来,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以这种呕吐的方式来宣泄聚积的负面情绪。
“我没事,你呢?咳,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有没有啊?”看见男人还活著,江玉简直想给上天磕头,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高兴的想哭。
“没事,只是被石头砸的有点儿痛,这是正常的。”抹去江玉脸颊的泪痕,白树有些难过,刚才肯定是吓坏他了。
唔~~白树抬起的手顿了顿,胸口的地方仿佛有团火在烧,肯定是之前被砸中了肺部导致的,难怪自己瞬间就一口气接不上直接失去了意识,看来是伤到内脏了。
“真的?你在骗我对吧?!”男人脸色很差,呼吸也有点儿沈重,江玉压根儿就不相信。
白树偷偷深吸了一口气,牵起江玉的右手,挑起他受伤的手指放进口中轻轻帮他舔舐消毒,生怕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忍著剧痛强扯出一个笑容安抚道:“真的,哪有被石头砸中会不疼的呢?幸好我皮厚肉也结实,所以不要紧,你看,连我的头都没事,对吧?”
头部,是当时白树唯一保护的部位,已经失忆过一次,他再也不想忘记和江玉的点点滴滴,再也不想看见对方隐忍的失望。
江玉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一遍,全身有很多伤口,但都是皮外伤,手脚也都能灵活自如的活动,意识也清醒,他这才扑上去紧紧抱住男人,埋首在对方颈间,不一会儿泪水就浸湿男人的肩膀。
真的太可怕了,他差点儿以为就要跟这个男人阴阳相隔了,这种恐惧差点儿把他逼疯。
自己刚才的情况肯定是把他吓坏了,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失控,江玉性子好强,很难流露出软弱的,白树回抱著他,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後背,不停地安抚,“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
☆、(8鲜币)104 天网恢恢
吴延拼命往前跑,密道里只有夜明珠的点点光亮,听见身後传来轰隆隆的落石声,他害怕的直哆嗦,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又马上爬起来磕磕碰碰继续跑。
是雪崩,幸好自己有远见事先修了一条逃生密道,不然只怕是难逃这一劫了。
看来天主还是厚爱他的,不枉每年投了那麽多钱在教会里,果然自己命不该绝。
吴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地,转身往後看了一眼,但也仅仅只停顿了两秒锺,他就甩开了头。
还有什麽可想的呢?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自己、背叛自己,这就是‘她’的下场,凡是跟自己作对的人都该死!
他爱梁美吗?毫无疑问的,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梁美,一直念念不忘这麽多年,从未对别人动心过,但他也更爱自己,无论什麽都会给自己留最好的,从密道里面还镶嵌夜明珠就能看出来了,平日的生活是多麽的奢侈。
得不到就宁可毁掉,这种心态很多人都有,但通常都只针对物体或者没有过多厉害关系的东西,但吴延是什麽身份?组织内部的高层管理,高高在上的存在,血腥肮脏的东西他是见多了,人命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麽,所以二十四年前的梁美死了之後他手段极其残忍的杀害了Angelia和一个婴儿,二十四年後的今天他又舍弃了面容酷似梁美的江玉。
反正是他得不到的东西,那谁也别想要。
吴延心里是极度怨恨,他怨恨江海明抢走了梁美,也怨恨江家的实力庞大,还有江玉也不愿意跟他一起走,甚至还勾搭了一个男人,就连梁美,他也怨恨,如果一开始就跟自己在一起多好呢?他一定会爱她一辈子,就连天上的星星都可以给她摘,她怎麽就喜欢上别人了呢?
在吴延心中梁美的这种做法就等於是背叛,往往因爱生恨就是在这种极度扭曲的心态下演变而来的。
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想法,没有人愿意去面对失败的事实,尤其是吴延这种极度自我、自尊心极强人,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就是最好的。
所以像他这种人通常就只有一个下场,自食其果。
早些年修的这条密道当然不会是通往基地正门的,而是通向山下的一个小树林,因为那里树木太多,游客一般不会来这边滑雪,所以人烟一般都很稀少,而且安全,这麽多年下来,那片小树林从未遭受过雪崩的袭击,就连暴风雪对此处的蹂躏都很温和,所以吴延当初才选择此处为最後的逃生出口。
终於狼狈得跑到尽头了,吴延抹了一把脑门儿的汗,使出吃奶儿的劲儿奋力推开石盖,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吴延大喜,手忙脚乱的往外爬,心里还不断感谢玛利亚和耶稣,他还活著。
玛利亚说,上帝会保佑你的。
耶稣说,天主会保佑你的。
死神说:“哟,终於出来了啊。”
吴延耳边响起了恶魔的声音,身子一僵,愕然回头,树林里顿时响起了绝望的惨叫,“啊──────”
身後几百号人都眼露凶光的正列队等著自己,吴延除了惶恐的尖叫以外,已经动弹不了了。
江亮阴著脸一个跨步冲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你该死!”
记得最早的时候,江亮就对艾尔?布鲁说过这样一句话,死是最仁慈的手段,所以现在汤姆?阿尔伯特落在他的手上,下辈子已经是没有指望了。
‘死神’先生勾了勾嘴角,目前暂时一切都在他的假设中,後面就只能看那两人的运气了,转身对属下打了个手势,下命令,“进密道!”
“说!江玉他们是不是也在密道里?”江亮狠揍吴延,如果不是要打探三弟的下落,他是一句废话都不想跟这个混蛋多说。
“不,不知道,咳,饶了我,求,啊──────”牙齿被江亮一巴掌扇掉了两颗。
他是真的不知道,子弹打完以後他就逃跑了,一心只想安全离开这里,等出去之後再想办法卷土重来,至於在他後面的江玉有没有跟来他是完全的不知道,虽然刚才有那麽几秒锺的时间让他想到了还在基地里面的‘梁美’,但也仅仅只是几秒而已,跟自己的命比起来,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