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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帝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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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皇宫後,德全亲自经手,安排妥当,藏於这冷宫西侧的泰乐宫中,著人挑断了女子的手脚经脉,灼坏了姣美的面庞,刺瞎双目,药哑嗓子,废人一般圈在这禁宫之中,望祁睿站在床侧,冷眼看著床上瘫成肉泥似的赤裸女子,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软绵的事物,来回搓弄几下,弄硬了,分开女子无力的双腿,就势插了进去,几个进出,草草泄在里面,便匆匆穿好衣服整齐出来,对著迎上来的德全吩咐,“找个人来照顾著,要个会医会接生的,就呆在这里别出去了。”等著这女子用不著照顾了,这人也自得处理干净。
  
  德全心里明白,点头称是,望祁睿这才甩袖离开,两人这般兜了一圈,宫内却全然不知,只当皇上在天青殿批阅奏折,德全公公在旁伺候。
  
  
  
  日子就在这样繁杂的事务中慢慢过去,转眼快到祭天的日子了,虽说祭祀筹办皆是礼部掌管,但作为皇後,月熙也不可免俗的被封为监礼,有个名义上的管制权,凡事多少也得过目一下,是以这些日子月熙倒不复初时的空闲,反而忙碌起来,那晚的意外,他虽是没什麽印象,但床铺间一片狼藉和嬷嬷们脸上欣喜的笑容,再结合自己的身体状况,月熙也明白发生了什麽。初时有些尴尬别扭,但左右再没见到那人,加之忙碌,或有心或无意的便抛诸脑後,径自研究起祭祀的事情。
  
  月熙本不懂这些皇家礼仪,好在身边有经验的嬷嬷帮衬,也真不用他做什麽,倒是没出差错,查阅了作为神杆的新筏松木,长二丈,径五寸,九节枝叶,并无不妥,又说虽是去西山祭坛祭天,宫内祠堂也不可疏忽的,挂神幔,供打糕、饽饽、清酒,以各色绸条装饰,染色纸做的钱文终日烧著,礼官每日三次祝祷,这些月熙都一一过目,也算是忙的马不停蹄,到了夜间累的眼皮打架,勉强净身洁面,听著戌时更声打过便立刻倒头就寝,忙碌时间倒也过得飞快,立秋刚过,七月初十,大祭神仪。
  
  时近秋收,今夏落了几场大雨,稻谷颇为丰收,各地传上来的折子也多说风调雨顺的好,不但补了春收的短缺,更是盈余不少,皇帝龙心大悦,也就默允了礼部按著祖定的排场办理祭天事宜。
  
  辰时刚过,宫城最外的佑安门大开,四位御史手执静鞭左右一甩,这便是帝後出巡了,自紫禁城到西山祭坛的路上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毕竟是难得可以一窥天家尊颜的日子,错过了怕是要终生遗憾。
  
  静鞭开道,大臣们的品级山随後,旗子、扇、麾金节、华盖……单是卤薄仪仗队便达五百余人,加之随侍的内监宫女,侍从守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著西山前去。
  
  外面隆重热闹,而龙辇内却是一片沈默,宽大的空间内,望祁睿自是堂皇坐於正中软垫上,随手翻著带来的奏折,月熙蜷在窗边透过隐隐的幕帘查看外面的景色,眼中含著一丝怀念,这神情被望祁睿看在眼里,却是不快起来,反手支在楠木小几上,淡淡出声,“朕却不知道皇後何时开始这般体察民情了?”
  
  月熙心下一凛,不明白这人方才还好好地怎麽一下子就又沈了脸色,却也没有多言,放下帘子挪了挪,向里靠近了些。如此望祁睿反倒纳闷了起来,这月熙该是恨他到骨子里的,平日见面有外人时尚能装装样子,一旦两人独处,没动上手已是好的,嘴上更是冷嘲热讽不断,今日这般听话乖巧,该不是又有了什麽缘故。
  
  心里想著,已悄悄记下,待回宫後著人查查近日皇後有何异样。
  
  其实月熙只是回想起那晚之事,之前因为忙碌的关系刻意忽略的记忆,由於今日两人共处一驾而猛然翻涌回来,一时间他还真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好怎麽面对身边这人,只得静静的缩在一旁闭目不语。
  
  按说月熙心思本就单纯,第一次尚能说是反抗过度失了神智,这第二次酒醉袭人可真让他别扭到不行,心里总觉得亏欠了望祁睿似地,尽管不明白为何望祁睿武功明明高过自己却还被压制,但皇上是不是心甘情愿让自己失礼了这件事他还是看得懂的,想自己虽是被逼进宫,那人却终究没有再亏待自己,虽然心存不满怨怼,但强上与人总还是不符合从小被岚邱岳诗书礼仪教养长大的秉性。
  
  心下带著些微的歉意,此番面上也不再针锋相对,甚至还能在对方暗讽冷嘲的时候按下心思乖乖顺从,就连月熙自己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辇中一片诡异寂静的时候,德全小心上前,隔著帘子道,“皇上,皇後,西山祭坛到了。”
  
  纵是内里再不和,面上和睦总要做到的,望祁睿由著德全扶了下辇,转身亲自牵出月熙,两人相携接受官员百姓跪拜,好一派帝後和谐图。待到礼拜完毕,这才由礼官引著向祭坛走去。
  
  神杆已被立於祭坛四角的石上,巳时三刻,祭典开始,主祭一声高唱,仆从捧著经幡、神幔上前,司祝接过,系於神架之上,与神杆相连,神仆捧来大小铜铃七枚,依次挂在杆梢。主祭第一次唱诵,开始请神,鼓乐齐鸣,八百沙弥和颂,大臣百姓一拜。
  
  半个时辰过去,请神礼毕,主祭再一长啸,奉祭,内监捧来红漆大桌一十八张,上面各放纯黑无一杂毛的黑猪一只、香碟五个、清酒五盏、时果九碟、洒糕十盘,四个神杆侧各放醴酒一!,司祝又奉上一席玉器,信圭、玉豚、日圭、拱璧不计其数。
  
  终於到了祭祀的高潮,主祭喃喃上前,仰天朝著天空日光处高声唱诵祝祷,司祝系裙束铃,盘旋蹡踏,跳著祷告的舞步,帝後上前,月熙偷眼看了下望祁睿,见他神色肃穆,自是一片威仪,也不禁凛然起来,照著望祁睿的样子跪了,德全在旁边颂著早就写好的圣上祭天祷文,完毕後帝後下拜,叩跪不提,待帝後起身,臣子百姓这才二拜。
  
  之後到了送神,主祭长袖一展,司香举授神刀,司祝接过前行,司俎官赞鸣拍板,奏三弦、琵琶,司祝跪下叩首,主祭接过授神刀三挥,带著沙弥唱起了送神的赞歌,唱闭叩首,臣子百姓三拜。

作家的话:
依旧繁复的礼节描写来满足自己的执念……= =+
关於那个可怜女人……唉……= =……我只是觉得在皇帝那个位子上,他会在意普罗大众的民生安康,却不会纠结於一个个体如何,甚至,对於他认为重要的人事物而言,牺牲一两个个体并没有什麽关系……
但是站在姑娘的立场上来说这样确实很过分……不止过分……简直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牲畜不如……哎……如果真有人因为那段文字而不适我很抱歉……但我已经尽量简化描写了……= =|
舞蝶夸我文笔好我好开心XDDD
但是竟然要挟我这次更两章嘤嘤嘤……QAQ
看著越来越少的存货只能无语凝噎……T_T




☆、第十七章

  如是祭天仪式算是完成了,看看时间已过了酉时,按著祭天两天的惯例,这皇宫带出来的约千人今日就得在山上住下了,兵士是不用睡的,内监女官也不必在意,收拾著行宫安排妥当,望祁睿与月熙就先歇下了,因著是行宫,恰又要展现帝後的和睦,两人自是住进了一间,德全看著皇上皇後都没什麽表情,匆忙带著嬷嬷宫女早早退下。
  
  仆从们一退,空荡荡的房内就只剩两人相顾无言,彼此都有些尴尬,月熙还念著强要与人的事情,心里本就别扭,加之此情此景,面上不禁带了些微红,拧著袖子坐在床边,垂头不语。望祁睿也有些语塞,虽然两人已经做了半年夫妻,这说话的次数却屈指可数,更别提大多数时候都是针尖麦芒的冷讽暗嘲,现在月熙的样子有些奇怪,不知是什麽缘故似乎不再如原来那般针锋相对,但这一瞬的转变反而使得他有些措手不及,从来没平静的和月熙说过什麽,现在突然想著开口,却反而无话可说。
  
  沈默了半晌,望祁睿终究没话找话的打破沈默,“……皇後这次祭祀办的不错,回宫後朕自有封赏。”
  
  月熙抬了抬头,顿了下,也未行礼,只回道,“谢陛下。”
  
  又是一片沈默,房内气氛诡异,望祁睿也是素来高高在上的,哪里有过屈尊找话题的经验,挥了挥手,径自走去桌边坐下, “如此皇後就先歇下吧,朕看好了这几本折子再去。” 语毕翻开带来的奏折批复起来。
  
  月熙停了一会,只听见翻阅纸张和写字的声音,这才稍稍抬头,桌案旁的人影已经退去了明黄秀龙的正袍,只著中衣坐在案边,年近三十的帝王早已退去了少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干练,近年来朝堂政事的英明决断,政策行事的雷厉风行,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好皇帝,一个可以记入青史的明君,事必躬亲、严於律己,当然,还差一个太子,想到这个,月熙心里有些不喜,皱皱眉头,继续望过去,那人正看著奏折,似乎是什麽不好的消息,他蹩紧了眉头,沈著眼睛看了一遍,翻回去又看了一遍,这才提起朱笔,圈了几个圈,批了几个字,顿了一下,又写下几个字,这本好了,翻开下一本,这本似乎更不满意,眉间隆的更紧,扫了几眼,就不屑的哼出一声,甩手丢在旁边,又翻开下一本……
  
  月熙就这麽靠在床柱上看著望祁睿批阅一本本奏折,那人的手指结实有力,骨节分明,常年握笔磨出茧子的手指划过奏折粗制的纸张,发出飒飒的声音,眉宇习惯性的皱著,不曾舒展,朱笔就放在手侧,有时能洋洋洒洒写了一炷香不停,有时写两个字就要停住,重新再翻一次奏折上的内容,颤动的烛光明明灭灭,在窗楞上勾出那人的剪影,时间静默的流淌,两人都恍若未觉,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与纸张的翻动声来回交错。
  
  月熙靠著床杆迷迷糊糊就要睡著,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揉揉眼睛坐起,这才感到是有些凉意,毕竟已经立秋了啊,眼角扫到仍埋首案中的皇帝,月熙有些纠结,挣扎半晌,还是起身,捡起床畔的外衣走过去丢在那人肩上。
  
  望祁睿感到肩膀传来的重量回头,见著月熙一脸别扭的样子,倒也没多说什麽,只在扫过他身上还穿著的中衣时挑眉,“没睡?”
  
  这一问倒让月熙想起方才看著望祁睿的侧影看到睡著的窘样,不禁愈发尴尬,干干的应了声就不说话了。
  
  望祁睿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样子,也转回头继续看起折子,“没什麽事就先去睡吧,等会朕也就去了。”
  
  这话本没有什麽意思,月熙却想偏了,想著自己两次强迫与人,今天又这般共处一室,那人该不会是怕自己再做些什麽,这麽想著,面上也是红了一片,盯著地板像是要看出个窟窿一般,梗著脖子吞吐半天终於憋出一句话,“那个……你尽管来睡,前些日子是我失礼了……今日我断不会碰你……”
  
  谁知这话反而像是对著望祁睿心间勉强忍下的窝火处泼了桶油,只见望祁睿猛的拍案而起,沈下脸色厉声喝道,“皇後!你知道你自个在说什麽麽?!”
  
  严厉的气势惊得月熙一下噎住,回想了下也发现自己方才说的话不太妥当,却也不甘心就此认错,想著自己本是一番好意现在却被这麽曲解,一张脸憋得通红,眸子也染上一丝润色。
  
  望祁睿看他这样子也再说不下去,有些烦躁的挥挥手重新坐下,“行了,你去睡吧。”
  
  月熙负气哼了一声,扭头走到床边,脱了中衣上床盖被子,翻来覆去折腾半天,还是不甘,咬咬牙探出脑袋,硬邦邦的丢出三个字,“要来睡!”
  
  外面没有声响,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月熙却不管,拉过被子蒙了头,舒舒服服一觉睡到天亮。
  
  清晨月熙是被随侍嬷嬷叫醒的,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甕著声音神志不清的问,“皇上呢?”
  
  “皇上早就起啦,”嬷嬷一边服侍月熙洗漱一边道,“现在正在大堂里见众位大臣呢。”
  
  “唔,”月熙应了声,心下不悦,那人该不会是一晚上没睡?无意间扫到旁边的桌案,“案上的折子呢?”
  
  “德全公公一大早来全拿走了。”
  
  月熙垂眼应了声,著衣梳头,这才由嬷嬷扶著出去。
  
  祭祀第二日不似第一日那般隆重正式,基本上是帝後带领百官参拜西山昭佛寺,确切的说属於半游玩性质,匆匆一上午过去,中午在寺里用了一顿素斋,下午便启程回京。
  
  依旧是那个尊崇盛大的排场,依旧是那个龙辇,两人坐於其中,一个批阅奏折,一个靠著窗边,气氛却只比来时更加诡异。
  
  月熙听著帘外百姓叩拜三呼万岁,憋了半天,终究没有忍住,试探著问,“你昨晚睡了?”
  
  望祁睿正批著奏折,心思显然不在月熙身上,闻言恩了一声,也不知是敷衍还是答应。
  
  月熙见没了下文,过了会又问,“回床上睡的?”
  
  望祁睿又恩了一声。
  
  月熙有些怀疑,“真的?”
  
  望祁睿笔下圈圈点点,“君无戏言。”
  
  月熙这才舒了口气,靠回椅子上,“那就好,今日我早上起来没看到你,你昨晚睡得又晚,我还当你……”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望祁睿合上手边的奏折,一记冷眼递上来,“皇後,慎言。”
  
  月熙一个没忍住,勉强咳了两声咽下後来的话,这才低声道,“咳,是臣妾失言了。”
  
  
  
  回到宫中,又是月余,期间皇上对皇後依旧是不冷不热,除了祖制的初一十五每月也会去个两三次,其余嫔妃也皆是均沾雨露,後宫倒也和谐一片。
  
  只有月熙知道,望祁睿来凤仪宫那所谓的就寝,不过是带著折子批到半夜,自己总等不住先睡下,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却又早醒了,几次自己都怀疑他是真的睡过麽?终於某天睡前喝多了茶水,夜里起夜时发现灯已熄了,那人和衣躺在床沿外侧,眉宇沈静威仪,月熙微晒,这人竟连睡著了也是一番放松不得的威严气度。

作家的话:
二更……
嘤嘤嘤没存稿了……Q_Q




☆、第十八章

  这天月熙在御花园闲逛,本著近来事少,在屋子里憋闷坏了,正巧出来透透气,不想正遣侍女取松露的时候,斜眼一瞟,瞄到一角粉嫩的衣裙闪进假山背後,横竖闲来无事,月熙也起了心思,著侍女将那藏进假山的人带了过来。
  
  直到近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个小姑娘,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穿著淡粉的宫服,看著料子是不错的,却明显旧了,有些个花纹洗的快要看不清,也不知穿了多久。
  
  小姑娘也不认生,看著月熙没有责怪的意思,轻轻行了个宫礼,“雀苑见过母後,母後万福。”
  
  母後?月熙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还多了这麽个女儿?有些诧异的挑挑眉,可雀苑这名字听得耳熟,嘴里反复叨念两次,经著身旁嬷嬷的提醒才好不容易想起,这是望祁睿还是太子时府里的侍妾生下的女儿,即位後封了长公主,那名张姓的侍妾也封了贵人,但这张贵人却因为生下长公主时损了身子,近年来总是时好时坏的卧病在床,连带著长公主常年侍奉生母,两人都没来请过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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