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大叔的妖怪生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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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幅水墨画中,有个神秘奇迹,这个奇迹叫闲云野境。
有一天,两个强盗进入闲云野境,一个强盗放猪放牛,一个强盗养鸡养羊。他们对闲云野境进行了大规模的破坏,利益由两个强盗分摊。这注定又使我想起在兽仙境出入狼王宫的日子。两个强盗从前对狼王宫怎么干,现在也怎么干,干得更彻底,更漂亮,以致面目全非。两个强盗,一个满手鸡鸭,一个肩扛猪牛;他们手挽手,笑嘻嘻的回了冯天光家。这就是两个强盗的故事。
我是成年妖精,是有修为的老妖精;俩崽子对我而言是小屁孩。这就是小屁孩对老妖精干的事情!】(改编自雨果评英法洗劫圆明园= =)
良师益友,好的朋友相当于一位好老师,陪我们成长,助我们进步。
受狐狸精影响,狼崽子懂事知道赚钱了。赚钱不乱花,悉数交给他,声称是安家费。= =
其实,狼崽子和狐狸精就是吃得多,其他地方基本花不到钱。行,妖精飞天遁地来无影去无踪,不施法,人家四条腿也比咱两条腿跑得快。住,他家自己的房子,不存在租金问题,多余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多些人气(妖气?)多热闹。衣,人家会自己变,化回原形变都不用变,贴身的皮毛,漂亮大方,绝对正品真货。
从前看《西游记》的时候,炸毛大叔就好奇,唐三藏三位徒弟包括白龙马都法术高强,为毛肚子饿了不能自己变吃的,非得飞出好远四处化缘。猪八戒都饿成那样了,也得挺着大肚锅儿等猴哥带吃的回来。
问过狼崽子,狼崽子倍儿轻蔑的瞟了他一眼,反问他:“看到白骨精拿啥变吃的忽悠唐僧师徒了吗?”继而咧出不怀好意的坏笑凑过来:“障眼法而已。告诉你个小秘密,我身上的衣服也是障眼法哟,实际啥也没穿,你要不要摸摸看呀?嘿咩嘿咩……”
省略色狼骚扰,暴力抗争过程五百字。
无论如何,炸毛大叔很欣慰,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动。
故,对狐狸精这位对狼崽子起到巨大正面影响的益友越发高看越发偏爱,心想:狐狸精要是再多发挥引导作用,叫狼崽子不再对他淫·秽·色·情就更完美了。 = =
不晓得是不是熟能生巧、摸出些门道,该死的色狼崽子最近流氓活动越发猖獗,似乎明白撸管、磨蹭屁股算不得真正的性·爱,狼眼时不时色咪咪盯着他屁股,狼爪子前两天更恬不知耻的探索到他难以启齿的部位……
虽然依旧没有真正实施,但足够令他毛骨悚然。
炸毛大叔觉得自己就是放在狼崽子面前的一块生肉。狼崽子愿意、等得起就小火慢慢炖着吃熟的,一旦色心大发失去耐性……那就无所忌讳了。总而言之,只要狼崽子不失去兴趣,他绝对逃不过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以死抗击命运?对方是条狼,咬断他脖子就是咔嚓一下的事。他死不要紧,关键是舍不下儿子。
认命是死路一条,不认命是一条死路,炸毛大叔很郁卒。
尤其,新接到爹妈传召,命令他去相亲。= =
再婚这件事,炸毛大叔真没仔细想过。
如今被爹妈一提,炸毛大叔想到的几乎全是对白馒头的影响。再婚的妻子能不能接受不生养自己的骨肉把白馒头视为己出,会不会趁他看不到的时候刻薄虐待,等等。
领旨回家,看到比肩蹲坐在门口点票子的俩崽子,特别是从狐狸精手里抢下劳动所得塞给他,然后笑得敢露出后槽牙的狼崽子,炸毛大叔感到心情莫名沉重,压抑到想要呕吐。
相亲再婚是他自己的事,一次失败的婚姻并不能剥夺他再次获得幸福的权利。可一旦成功,再婚的妻子能否接受这些来自异世界的房客?能否接受他儿子很可能带来源源不断麻烦的体质?会不会把他们当成异类大肆宣扬?尽管他们确实与普通人不太相同。
习惯很可怕,他已经习惯有这些妖精捣蛋的日子,习惯和他们在一起生活,甚至没想过他们会离开他家……
算了,对方歪瓜裂枣,他肯定看不上。对方觉得他歪瓜裂枣,指定也看不上他。不一定能成的事,纠结个毛?
“饿坏了吧?今天晚上有番茄牛腩哟!”
“小光光,奴家还要吃鸡。”
“狐狸精,你掉鸡窝里了?回来路上不是刚吃完烧鸡?换个吃食能死啊?”
“要你管?有种你待会儿一口别动。”
“老子偏要动,老子不光动,还要整只吞,一口都不给你,气死你气死你!”
“小光光,狼羔羔欺负奴家,你要给奴家做主呀!”
“呕!死狐狸精,离我老婆远点!沾我老婆一身骚,滚滚滚!”
“你会滚你滚,刚好小光光归我了!”
“嗷——狐狸精,放开我老婆!咬死你!”
叮叮咣咣,噼里啪啦……
看着每天必上演的狼争狐斗,炸毛大叔会心笑了。
这样和谐美好的小日子,谁舍得破坏?
星期六,炸毛大叔起个大早,把自己归置得干干净净,穿上老妈特地新买并命名为相亲必胜战斗装的苹果绿衬衫、白色休闲西裤和白色休闲皮鞋,领带怎么都系不好,索性舍弃,新衣新气象的出了门。
为了不弄脏一身清新的新衣,还特地打车走。
出租车的尾气尚未完全消散在胡同口,墙头上冒出的狼狐为奸的两只就鬼鬼祟祟交头接耳开了。
“冯小光光好帅气哟,好像小号的玄彬哥哥哟。”狐狸精花痴状。
“该死的冯天光,打扮这么风骚指定要红杏出墙。”狼崽子磨牙霍霍阴狠状。
“肿么办,狼羔羔,小光光会给你带回顶绿帽子做礼物哟。”狐狸精耻笑状。
“嘿咩嘿咩,带得回才怪!”狼崽子鬼笑鬼笑阴险状。
“捏哈哈哈……”两只相视邪笑,院里的老鬼王大爷冷得鬼影快要抖散。
迟到五分钟,炸毛大叔等来相亲对象。
姑娘不算漂亮,但胜在白皙清秀,一身小家碧玉的气质,看上去也是规矩安于室的类型。炸毛大叔比较满意。
正要没话找话打开话题,炸毛大叔晃了晃神,惊了。
姑娘头顶居然长出两只牛角,挺秀的小鼻子也成了挂着鼻环的牛鼻子,吭哧吭哧喷热气。
“哞哞哞哞哞……”母牛开口叫了。
“牛、牛魔王!”炸毛大叔心惊手抖,差点打翻咖啡。
“啊?”甜美声音一出,牛角没了,牛鼻子也恢复成秀气的小鼻子,母牛不见了,姑娘还是姑娘。
炸毛大叔努力眨眨眼,环顾下四周,再回过脸来看姑娘。
“咯咔咔咯咔咔咔……”
一尊挂着肌肉丝儿的白骨正坐在炸毛大叔对面,开合着骷髅下巴。
“咯咔咔咯咯咔咔……”
发出的全是骨骼断裂的声响。
“白、白、白骨精——”
炸毛大叔一声尖叫,可怜的无辜的咖啡杯还是掉地上碎了。
响动惊四座,店内其他客人纷纷侧目,炸毛大叔大略一看——
我滴个妈!
掉进魔窟地狱了!
一具具哪里是客人?分明是死尸枯骨。有肉的,没肉的,有一半肉的,挂肉渣渣的;有脸的,没脸的,半边脸的,重度烧伤的;有眼珠子的,没眼珠子的,两只眼珠子一起垂悬在外的,一只眼珠子掉了,捡起来装回黑窟窿的;吃人胳膊的,吃大腿的,嘬脑浆子的,撕咬心肺的,消化全过程都透视出来展现的……前不久送走的无头鬼和这群玩意相比,那是绝对的英俊潇洒美男子!
缭绕的熏香,恍惚也都变成腐臭弥漫。
幻觉?摇头!炸毛大叔坚信是他开过光的一双明目透过现象看本质了。也就胃里是空的没有可吐的存货,干呕着往外狂奔,生怕变成那些玩意口中食。
奔到门口,太过仓惶撞倒侍者。道着歉搀扶,侍者容颜入目——好一张獐头鼠目的耗子脸。
“吱吱吱,先生,你还好吧?”
“好,好,你、你真英俊!”丢下由衷赞美,连滚带爬逃出店外。
侍者愣了愣,对着玻璃门映出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姿色深深肯定:“嗯,确实英俊。”= =
逃到光天化日下,满大街的人啊……
蛇头,吐着猩红的信子;青蛙脸,咧着大嘴咕呱叫;王八脑袋,一伸一缩左瞧右看……竟没一个平凡人类。
好容易拦下出租车,司机还是一头熊。
熊就熊吧,起码看着憨厚,比那些奇形怪状牛鬼蛇神讨喜多了。TAT
筋疲力尽,魂飞胆散逃回家,冲进门看到狼崽子和狐狸精或俊朗或娇媚的脸孔,油然升起重获新生的感动,热泪盈眶。
“小黑!我差点被鬼吃了……嘤嘤嘤嘤……”赶紧投入亲人怀抱,痛哭流涕。
作者有话要说:﹁_﹁
狼崽子和狐狸精真坏
正文 杀生丸大人!!
狼崽子和狐狸精问审:
“你今天干嘛去了,差点被鬼吃了?”
炸毛大叔惊魂未定,涕泗纵横:
“相亲,我爸妈也太不靠谱了,居然给我介绍白骨精!我不要当唐僧肉呀!嘤嘤嘤嘤……”
狼崽子拍案指责:
“报应!这就是你背着老子爬墙的报应!”
炸毛大叔抹泪反驳:
“放屁!墙就在那里,老子想爬就爬,用不着背着你!不,不对!老子根本没爬墙,老子婚姻自由,用不着你个小狼崽子批准!你、你再侮辱老子名节,老子跟你没完!”
狼崽子怒吼:
“吼——你对老子始乱终弃,老子灭了你!”
炸毛大叔顽强抗辩:
“明明是你对老子乱性骚扰!”
狼崽子脚蹬桌子,呈恶霸状:
“老公脔老婆天经地义!”
炸毛大叔羞愤怒吼:
“脔、脔你妹个芥菜头!你再造谣说老子是你老婆,老子就不给你做肉吃!”
狼崽子继续恶霸,不畏威胁:
“爱做不做,老子在二伯家照样吃香喝辣!”
炸毛大叔怒指大门:
“滚去你二伯家,老子正落个清净省心。”
狼崽子将吃饭桌踢成碎渣渣:
“要不是爹爹命令,你当老子爱在你家待?也不看看你家房子小成啥样,旧成啥样,前天漏雨还是老子修好的!”
炸毛大叔怒目圆瞪,屈辱的泪水趁势放纵奔流:
“老子家就是又小又旧,怎么样?你二伯家富丽堂皇,你滚去他家啊!你不是狗屁狼王子吗?滚回你的狼王宫啊!”
狼崽子缺乏怜香惜玉的素养,猖狂依旧:
“你以为老子不想?爹爹让老子娶你,老子就得跟你在一起!”
炸毛大叔快让委屈给撑爆了,言语已经无法表达,干脆落实行动,罔顾双方悬殊实力,扑将上去与狼崽子搏斗。
狼崽子恶劣混蛋粗鲁不体贴,可为数不多的优点里偏巧有任凭老婆撕扯殴打绝不还手这一项。
然而,狼崽子的跋扈个性又不容许自己一再处于被动挨打地位。于是,循着印象里父王驯服爹爹的手段,张开铁臂将炸毛大叔的身子圈个严实,撅起狼嘴将炸毛大叔的嘴巴亲个严实。
不留反抗余地。
诶?唉!唔……嗯……
炸毛大叔的脑子先给相亲的恐怖情景吓得乱遭天,接着给狼崽子没良心的叫嚣气得乱遭天,然后被委屈羞愤的怒火烧得乱遭天,最后落进狼崽子怀里、被狼崽子的舌头闯进嘴翻啦搅的,各种乱遭天的情绪混沌成巨大的一团,莫名其妙的不知起了哪种化学反应,轰然爆炸。
华光璀璨的把他炸蒙了。爆炸的小火星在眼前的迷蒙中飞舞浮动,一闪一闪好像天上浪漫俏皮的小星星,盯久了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炸毛大叔晕乎乎,双手抓着狼崽子后背,想把狼崽子过分的亲昵从自己身边抓开,那份力道却怎么也达不到要求,软软的反成了激励的爱抚。
炸毛大叔难得听话,狼崽子岂有不趁机凶猛揩油的道理?亲呀舔呀啃呀,比平时吻得更深更久,如果没人叫停似乎要一直吻下去。
家里只有三个活物,谁会叫停呢?
狐狸精?
早在狼崽子和炸毛大叔陷入无营养的夫妻斗嘴之时,狐狸精就从冰箱里顺出一只烧鸡,翻上房,躺在房顶上仰望蓝天吃起了加餐,才没工夫掺和人家夫妻内部矛盾。
蓝蓝的天啊白云飘,咦?不远处的天空怎么有些灰暗?好像是老天正在累积愠怒,预备在恰当时刻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哎呀呀,要变天!
许是老天忍无可忍怒极打翻墨汁,天,一下子就黑了。
轰隆隆,滚滚闷雷躲在厚重的黑云彩里咆哮。闪电将黑色幕布扯裂开恐怖的缝隙。
下雨天,睡觉天。
狐狸精顺应天意,把鸡骨头丢进邻居院子,蹿回小西屋睡觉避雨。
狼崽子和炸毛大叔则亲出火花,脱衣扒裤滚上床。
外头雷鸣电闪,床上惊喘叹息。
狼崽子连咬带舔,将整身泛起潮红的炸毛大叔弄得哪儿哪儿都是斑斑点点,紫的,青的,还有牙印齿痕。
炸毛大叔苟延残喘的理智警示他,必须立刻振作,奋勇抵抗,不然就会沦为狼寇之肉。
无奈,体内妄起的迷狂野火太过凶悍猛烈,焦燎得他浑身滚烫通体麻软,连血液都沸腾了,只剩下攀着狼崽子哼哼啊啊的能力。
狼崽子渴切得鼻孔都在喷火,炽烈的欲望汹涌流窜,汇聚到胯·下大鸟的鸟头。大鸟面露狰狞,口淌涎水,挺拔而喷张的亟欲闯进温暖潮湿的洞穴里逞凶斗狠、炫耀实力。
唬唬唬——
狼崽子口鼻中溢出野兽的哼鸣,已不满足于流连在炸毛大叔的肌肤之上,低头埋在炸毛大叔下腹,叼住炸毛大叔的溜光可爱的秃毛鸟,吞入喉。
“啊……嗯……唔……”
炸毛大叔敏感的身子哪里禁得住这样令人爆血管的刺激?周身亢奋颤抖,没几下就交代在狼崽子热情的口腔里,满盈盈喂了狼崽子一口热腾腾的鲜奶。
腥咸的气味益加催化狼崽子的欲念,急忙扒开炸毛大叔双腿,露出羞涩的入口。
未经开采的通道洞口紧合,明显在阻据外屋闯入。狼崽子不管不顾不嫌不恶,张开自己上面的嘴吸住炸毛大叔下面的嘴,湿滑的舌头恣情作祟。
炸毛大叔更受不了了,不单脚趾头紧紧蜷起,整个人都要蜷成一只煮熟的虾子。
“不行……不……不行……啊啊……啊……”虚弱的呻吟,简直在催促别人马上奸了他。= =
吧唧吧唧——唾液四溢的吧唧嘴声是狼崽子给他的回应。
舔得差不多过瘾,探索欲极强的狼崽子开始利用一缩一缩的湿润入口怜惜一指神功。
“啊……啊——不行,不行,住手……”
连根没入,炸毛大叔立即触电般的痉挛,秃毛鸟居然又无耻的高昂起了头,而且颤颤巍巍一副渴望朝天发射的状态。
“嘿咩嘿咩,你很喜欢嘛!”狼崽子一个志得意满,无赖相显露无遗。
“喜、喜、喜欢……唔……”个屁!
最重要的表否定的叫骂给狼崽子开心的热吻堵在喉间,炸毛大叔险些给憋死。= =
“喜欢就好,嘿咩嘿咩……骚老婆,为夫的要好好满足你咯,接招吧!咩哈哈哈……”
“滚、滚,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邪恶的笑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