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爱番外合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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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双唯眼皮抬了下,瞄了眼报纸,再仔细看他的计划书。
旁边也在看计划书的聂闻涛闻言则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胖子嘴角抽搐,傻呼呼地笑了一下,不敢说话。
林简摸了把脸,再把报纸看了一下,觉得包养两字深深刺伤了他的眼,於是冲胖子咆哮:“妈的,就凭你们老大那货色,还想包养我老大……,靠……”
包养纠纷就此开幕,可是,胖子觉得自己向来是中庸之人,於是息事宁人般语气:“哪能啊,大聂现在拿钱都得王哥说了算,房子钱什麽的都是王哥名下,怎麽说都是王哥包养他,你说是不,王哥?”
炮火中心的主角翻过一页企案,“嗯”了一声,极其漫不经心。
聂闻涛脸也没抬,拿出手机,就要拔号,王双唯眼也没看,伸出一只手,拦下,淡淡地说:“放下。”
抬眼看向林简,说:“把东欧的钱撤回,照这计划。”下巴抬了抬刚放矮桌上的计划书。
然後继续说:“别人要说什麽就让他们去说,狗都要乱吠几句,何况是长了张嘴的人。”
林简嘟囔:“不带这样的。”说完还愤怒地瞪了没抬眼的聂闻涛一眼。
王双唯笑:“妈的有这时间操心这个,不如费点心找点事情取乐自己,靠,老子没教过你跟这种……东西计较吧?”
林简瞪眼,“妈的,说这麽难听。”报纸花了全版揣测墨镜男人的身份,其中不乏语言难听的,林简觉得受不了,把报纸揉成一团扔了:“这姿态要了何用,老子饶不了这欠揍的。”
说完拉著胖子走了,王双唯也没拦,笑送他们离去。
他们一走,王双唯就躺聂闻涛怀里,打趣:“有没有人问你男人都包了是不是顺便也要包几个女人?”
聂闻涛把手中文件扔旁边,再取过一份翻阅,“嗯”了一声。
“嗯?”王双唯疑问。
“问了。”聂闻涛说。
“呵……”王双唯乐,说:“你怎麽说的?”
“没时间。”签字,然後又换文件。
王双唯怜悯地拍了拍他,说:“要养家,是辛苦了点,好好工作。”说完就起身继续自己的工作,盯著中国股市走向,一片惨绿。
那该死的爱番外之游戏与吃饭
聂闻涛回来,王双唯坐在地板上拿著游戏柄玩著电玩,眼看都没看他一眼。
男人看了看他,再看看冰箱,早上留在里面的食物丝毫未动。
“砰”的一声,冰箱被重力合上。
王双唯一眼都未瞧他,眼睛盯著电视屏幕,转不开。
聂闻涛走近,说:“吃了饭?”
王双唯淡淡的“嗯”了一声,手在游戏柄上快速地移动,正眼没瞧那个阴著脸的男人一眼。
聂闻涛看了他好几眼,转过身,拿著提回来的食物进了厨房,过了会把盘子端出来,放到桌上,隔著空气说:“吃饭了。”
王双唯没有答理,撇著嘴狠狠地盯著电视里的猛曾,像是不弄死他就不罢休模样。
三十多岁的男人,如此沈迷於电玩,也亏得有男人忍受得了他。
聂闻涛又走近,默默地看了他好几分锺,可是,唯少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
聂闻涛的眼睛一直来回於电视跟王双唯之间,这时眯起,里面有凶光。
到了最後,五分锺过去,还是有人妥协了,聂闻涛走去餐桌,弄了碗,弄了勺,一碗饭,一碗汤,放到地上,他坐了下去,拿起勺子把半口海鲜汤放那男人口边,半晌,那男人眼睛盯著电视未动,这才淡淡瞥了一下,看也不看旁边那个男人,嘴稍张口,汤进了口里。
然後又是一口饭送到嘴边,王双唯依著直觉地含入口咀嚼。
这时游戏进展到高潮处,他失败一次,他直骂“SHIT”,险些把口边的饭给撞翻,亏得他家男人眼明手快才免过一劫。
半碗饭下去,游戏结束,王双唯躺在雪白的羊毛毯上,嘟囔著说:“累死老子了……”游戏取得全面胜利,他心情不错。
聂闻涛把饭塞他口中,起身,回餐桌。
王双唯随即叭拉了过去,靠著他的背,脸在他脖间磨蹭,说:“肚子好饿……”
聂闻涛哼都没哼一声,自己乘了饭,一口一口地吃,不理他。
王双唯眨巴眨巴眼睛,把自己的脸贴那男人脸上,蹭了蹭,说:“生气了?”
聂闻涛送进一口菜,细细地嚼,咽下,说:“要记得吃饭。”
王双唯笑眯了眼睛,他就知道,这男人怎麽可能舍得对他生气,即刻放长了声调:“忘了……”
聂闻涛又添了饭放对面,说:“吃饭。”
王双唯亲了亲他,坐对面,乖乖地吃起饭来。
刚才,碗被重力放在桌子上的回响还在房子里回荡。
这个男人,还是生气了。
王双唯不禁在心里叹道。
第二天,游戏进行最後一关,中午,门开了,平时这个时间绝不在家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王双唯看了他一眼,再看看挂锺,再看看冰箱,所有行动皆在一秒锺内完成,然後,他的注意力又完全放在了他的游戏上面。
聂闻涛见到此情景,在门口站立了好几分锺,连背後的胖子都觉得有点冷,退了三步远。
聂闻涛回身,胖子一抖,却是聂闻涛取过他手中的袋子,往厨房走。
胖子腿软,才不容易回过神走到王双唯旁边,干笑:“王哥,还玩著啊?”
王双唯淡淡地应了声,手上动作丝毫未见停顿。
胖子看了看他,再看看电视屏幕,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见聂闻涛出来,赶紧说:“大聂,我去车上等你……”
聂闻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捧著碗走向王双唯。
胖子赶紧溜了出去。
饭又到了王双唯嘴边,聂闻涛闷不吭声,一口汤一口饭地喂著,看著王双唯王子嘴这有点污渍了还拿纸巾擦干净,什麽话都不说。
时间过了十几分锺,饭喂得差不多,这时胖子边走进来边说:“大聂,快迟到了……”他傻傻地看著聂闻涛把半口饭喂进王双唯的口里。
聂闻涛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手中最後几口的动作,饭喂完,把碗收起,站了起来,走向厨房。
胖子终於从大埋石恢复为人类状态,走到王双唯旁边,说:“王哥,大聂是从西城赶了五十里回来的,这不,还得赶五十里回去处理事情,那边的工程闹得快要人扬马翻了……我还以为是什麽要紧的事……”胖子在叹气。
王双唯握著手柄的手顿了顿,随即又全神贯注地玩著他的游戏。
晚上男人赶回来,已是深夜,进了被子,浅眠的王双唯被惊醒,随即把自己放在男人的胸膛上,打著哈欠说:“你回来了。”
男人淡淡地应了声:“嗯。”
王双唯趴在他胸口,鼻息一浅,又睡下了。
聂闻涛也随即合了眼,晚上他是叫胖子过来陪王双唯吃的饭,他忙著跟人把西城那片地区的最後的修改方案确定,脱不开身。
早上聂闻涛要离开,被窝里的王双唯含糊地说了声,“把门边那垃圾带出去。”
走到门边,聂闻涛却看见几个最新游戏机型的包装,里面,装的就是王双唯这两天沈迷的游戏。
他走回了床边,蹲下,对著被窝里的男人淡淡地说:“你想要,都可以的。”
王双唯打了个哈欠,撑起身子在他脸上亲了口,“去干活吧,我玩腻了,丢了它。”把头埋在枕头里,眼睛闭上,喃喃地说:“中午我去工地找你吃饭。”话一说完,人又睡下了。
聂闻涛看了看那裹著男人身型的被子,手指在上面划了划,这才离去。
门外又上豔阳天,他的眼睛闭了闭,睁开眼,只余眼角淡淡水渍,这该死的太阳,刺得人眼睛不舒服得很。
那该死的爱番外之聂闻涛语录
1
李越天眯著眼凶狠地说:“你是什麽人?你配吗?他要的你给得起吗?”
聂闻涛面目扭曲,比他更凶狠地回去, “穷小子就不能有爱情了?就你这德性的人配有?我是给不起他所有要的,但我有的全部都能给他,我所有为之打拼的一切,包括我,”他揍了下自己的胸膛:“包括我这条贱命,都是他的,只要他想要,一句话都不用就可以拿走。”他喘著气大吼:“别跟我谈什麽配不配他,伤他的不是我……他妈的是你……”
最後那句猛如野兽的嘶哑,在大厅里旋转,那声音里藏著的挥之不去的剧痛,让厅内的每个人都为之无语。
2
王双唯扯著聂闻涛去巴黎,那穷小子对他眼睛眨也不眨购买奢侈品的举动皱眉,但也只好无奈地在跟在旁边帮著拎袋子,顺便拿自己的血汗钱给败家子支付费用。
偶进一个店里,店里的夥计居然是王双唯以前上过的一个中法混血儿,长得倍儿漂亮,王双唯在更衣室对著镜子摸著下巴,像是品味甜美的回忆般地道:“我记得我上过他,味道真不错,真想再来一次。”
聂闻涛没有回应,依旧站在他旁边不动。
王双唯看著镜中的他,说:“你说怎麽样?”
聂闻涛动了动嘴皮:“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
王双唯又露出他独特的微微翘起左边的上嘴唇的笑容:“那你呢,你怎麽想的?”
“只要你想要,无所谓,该在哪我就在哪。”聂闻涛看著他嘴边的笑,回了这一句後,任王双唯怎样挑畔,都不再搭理他。
3
那次聂闻涛生日,王双唯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去超市购物。
红酒早从意大利订好,食物他也擅长料理,只有蛋糕麻烦,他会做,但是,要在上面把聂闻涛那死板脸给弄上去真不容易。
他只好无奈地买好东西後,再去那个骂他没天份的吴起然那,临死再拼一把,把那画像学会绘好。
临走前那个学艺术的绘画大师吴起然告诉他:“别说我教的你,丢脸。”
王双唯摸了把脸,什麽话都没说,开车回去。
临时抱佛脚就算王双唯智商再高也没用,整个厨房里都堆满了奶油,眼看可以做十个蛋糕的一大桶奶油都快用完了,王双唯还拱著身子趴在餐桌上绘聂闻涛那刚硬的下巴。
门边有响声,王双唯从一堆白色的奶油中回过神,瞠目结舌,看看站在门口的聂闻涛,然後用沾满奶油的袖子擦了下眼睛:“几点了?”话一完就“唉呀”了一声,奶油沾到眼睛。
聂闻涛见状,忙去拿了毛巾,眼睛看看擦著眼睛的王双唯,再看看蛋糕,露出狐疑,不知道自己眼中那高贵的王子又在打什麽主意。
一擦完王双唯就生气地甩掉毛巾:“妈的,你回来干什麽?”
聂闻涛沈默地看著他,王双唯眼一瞥,看见门边有一袋还活蹦乱跳的大闸蟹,前几天他也就随口说了声想吃大闸蟹……
“靠,老子不过想给个你来个生日惊喜,丫的你也不给老子配合一下。”高贵的王子说著粗话心灰意冷的站起来,宠人没给宠对,他觉得人生新一临的挫败从聂闻涛那又开始了。
“生日?”聂闻涛微微挑眉。
“滚,”不顺心的王子闹脾气了,“老子非把这画像给完成了不可。”怒气把挫败感给甩没了,王子打算再接再厉。
聂闻涛看看特大号的蛋糕上那不能否认的像自己的脸,从裤兜里拿起身份证,看看日子,再看看手机的时间,征征的看著王双唯继续趴在餐桌上认真地拿著奶油棒一笔一笔地描。
王双唯觉得自己後面良久无动静,转身回过去一看,一看吓一跳,竟有一道不明物迹的的水滴滑在了聂闻涛的脸上:“哭什麽哭?”王双唯纳闷。
“哭?”聂闻涛疑惑,然後摸上自己的脸,再摸到眼角,困惑地说:“没哭,只是眼睛出汗。”
眼睛出汗?有这麽个出法的麽?有这麽个说法麽?王双唯觉得自己彻底无语了。
4
很多年过去。
那年王双唯病重,第二次进手术室。
手术完胖子走进等候室,对聂闻涛说:“大聂,手术很成功。”
聂闻涛淡淡的“嗯”了一声。
胖子说:“你别担心了。”
聂闻涛说:“没什麽担心不担心的,他活著我就活著,他死了我陪他一起死,是死是活又有什麽关系?”
5
那晚那个人躺在他的身边,断了最後的一口气,没有了呼吸。
他躺在他的身边,一手抱著他,亲吻著他的额头,嘴唇,一手拿著枪抵著自己的太阳|穴,生平第一次露出笑容,对那个人说:“无论如何,我将永远爱你。”
枪声响了,有些人没了,有些东西,却是永恒。
那该死的爱番外之聂闻涛
所谓爱情,不过如此,也只如此。
那些年月,太短,短得一眨眼,那人就不在眼里出现。
那些时间,太短,短得一睁眼,那人就出现在眼里,以一种笑中带著悲伤的姿态出现。
难以描述的心痛,刹那,悲伤跟愤恨淹埋他的身体。
他觉得痛,他视若天神,视若王子的人,竟然伤得连悲伤都无法用言语诉说。
他觉得仇恨,他视若珍宝的人,以为会在另一个世界里眉飞色舞的王子竟会被人伤至如此,他觉得他身体里的杀念涌至最高点,他觉得需要死亡来祭奠那个人的伤痛。
不是听闻他“死亡”那刻疯狂又冷静的杀念,那时候,他只知他死亡,以为一切只不过是死了,什麽都没了。
可他却不知……有那麽深的伤在那个男人身上心里,而这刻的杀念,已不再是鱼死网破的报仇,他只知道,那个人必须为伤他付出代价,就算,穷尽他一生。
他懒洋洋地站在那里,嘴角还是带著笑,眼睛里却冷得像最深的海底,笑意掩盖不了那个以前飞扬神气的人的悲伤。
他回来了,可是,他受伤了,他无奈地承受著过去,却不想让人知道他到底有多痛。
他明白,躲在黑暗角落注视著那个男人的他明白,他伤得到底有多重,重的那个人那双总是充满希望的眼睛像是枯竭了的油灯,没有亮光。
那个骄傲的男孩长成了男人,在多年後出现,伤痕累累地倔强地带著疲惫的笑意想挣脱过去, 再次努力地想飞起那双带著风的翅膀。
他是骄傲的,他一直都知道。
他爱他,爱那个伤他的男人,他也是知道的。
他恨他,恨那个还爱著他的男人,他也是知道的。
他要忘了他,忘了关於那个男人的一切,他也是知道的。
他知道,那个骄傲的王子要往前走,不要後退,就算爱,就算恨,就算情绪再纠结,他终究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走。
他要他爱他,要他抹去那些空虚,填补那些空白,他也是知道,可是,他不知道怎麽做。
而他,爱不爱他这是不重要的。
他需要他,他就给他想要的,这就是全部理由跟原因。
这麽多年,努力往那个世界靠近,用全部力量向那个跟他太远的世界爬行,可是,还是不够强大。
深夜,看著躺在他旁边那个入眠的身影,他厌恶自己,还是不能保护,还是给不了他要的,还是跟他的距离……千山万水。
他先前想,如果那人要摆脱那个男人,那麽,陪上自己也无所谓。
後来他想,他需要他,如果他要他活著陪他,他也无所谓,只要,这都是他想要的。
他要他生,他就活著,他要他死,死去也未尝不可,他要他做的,他做到就好。
以前的时间里,他爱他,因为求不了,得不到,所以,他所能做到的就是执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