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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文云秋飞(完结)作者:第六-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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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量摇摇手指,“众生平等,别和我们摆架子,如果你真在意飞影的话。”韩量其实是在提点朱允炆,因为他现在这种对待陆鼎原的态度,只会在他和飞影之间多添隔阂而已。

作家的话:
郁闷,又过12点了,这是7号的文啊,亲们~




文云秋飞60

  飞影有多在意陆鼎原,除了飞影本人,大概就只有韩量和朱允炆最清楚了。所以当朱允炆听到韩量这话,没有反感,反而慢慢收敛起了态度。朱允炆不是傻子,相反他还极其精明,虽然面对飞影的时候时常失控,但这种明显给自己添堵的事,他已经经人提点,又怎麽会故意为之?
  
  但朱允炆毕竟是一代帝王,就算收敛了倨傲的态度,只要不故意藏拙,那份气势仍是摆在那里的,只见他淡淡一笑,道:“在下朱允炆。”
  
  韩量和陆鼎原算见识了,此人刚刚还一副恨不能将陆鼎原抽筋剥骨的表情,此时居然可以笑得一派雍容潇洒,这变脸的功夫堪比飞影了。
  
  “在下陆鼎原。”
  
  “在下韩量。”两人连拳都没抱,也学著朱允炆微点头的样子。
  
  朱允炆微挑一边眉毛,对这二人的反应不无惊奇。他不信他们不知道“朱允炆”是当今皇帝的名字,他对他们报本名而不报帝号,一来是表示尊重飞影,不以皇帝之身来压他的主子;二来他人猜出来的,并不算他直接说的,也表明了他不想暴露身份的立场;三来他也想看看当对方得知他的身份後的拙样。结果出乎意料的,就像他说的是很平常的话一样,二人不但没有下跪称臣称民,甚至连一点恭谨的样子都没有,不咸不淡的态度一如开始的样子。难道他们真的因为久居深谷不息世事,而猜不到他的身份?
  
  “飞影,你给朱公子在你的院落里安排间住处,这些天也不用当值了,远来是客,你就代本座好好招待吧!”陆鼎原不理朱允炆的反应,转而交代飞影。
  
  “主子……”飞影表情这个苦啊!可不可以不要啊?!他宁愿忍著浑身的不适去当值,也很是不想面对朱允炆。他根本不知道该拿什麽态度面对他!而现在,主子居然让他住进他的院子来,这……“住的地方,是不是……”
  
  “我的主院和夏天的院落都不方便,冬离又是个姑娘家,四护法只剩你这里能招待贵宾了,你不是想让当今圣上去睡下人房吧?”陆鼎原说完眨眨眼,直接拉著若有所思的韩量走了。
  
  “……”朱允炆怒,这家夥根本就是知道!他故意的。
  
  飞影叹气,还能怎麽办?主子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主院主子和韩量住自是不能打扰;小何子原是住在主院的,自从和夏天不清不楚了,加上夏天搬回谷里住了以後,他们就合住在夏天的院落了;冬离的院里还住个小姑娘,就是没那小姑娘,也不能让她分院子给个陌生男人住啊!所以,所以他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可是,他怎麽总觉得主子的眼睛里竟是奸计得逞的笑意和准备看好戏似的狡黠呢?
  
  等出了飞影的院子,韩量才开口道,“你是被我带坏了,还是你原来就这麽坏,只是我没发现而已,嗯?”
  
  陆鼎原摇头,“你不觉得他陪飞影刚好吗?飞影自小命苦,有个人疼他有什麽不好?”
  
  “你是自己栽在了男人身上,就想把属下都往男人怀里送是吧?”韩量翻白眼。
  
  “你怎麽了?那朱允炆到底有什麽不好?”陆鼎原终於发现了韩量的不对劲了,他平时不是说话这麽刺的人,事实上,韩量甚至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朱允炆,那就是大大的不好!”韩量毕竟是穿越而来的人,他不属於这个时空,很多事情知道但并不能多说多做。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注意,毕竟刚刚来这里的时候,适应尚且不及,後来又因为陆鼎原的事忙於奔走江湖,於朝廷和世事并无太多关注,加上学医而非学文学史的他,对於年号什麽的并不很清楚敏感,所以之前虽然从秋宫宗卷上看到了建文帝的年号,却并没有记起什麽。直到朱允炆报出姓名,他才记起,建文帝不就是那个明朝被自己叔叔逼宫而自焚的倒霉皇帝吗?不过他分明记得,历史上说此人仁孝文懦,并没有其祖父的决敢武勇,可是通过这几次以来的接触,他并不觉得朱允炆是像史料记载的那样啊?
  
  “有什麽不好?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陆鼎原太清楚自己爱人的身份了,所以,极有可能是……毕竟帝王无论英明与否,都是会被载入史册的不是吗?
  
  韩量沈吟了半晌,终究什麽都没有说,让他怎麽告诉他的小鹿朱允炆是失国失宫放火自焚而死的?而且一旦小鹿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估计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忙和挽回的吧,毕竟飞影已经和那人有了肌肤之亲,而小鹿又是个护犊子的性子,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可是历史,不是他们能随便插手的。於是韩量只道,“他是皇上!”
  
  是,他是皇上,只这一个理由,已经太足够了。
  
  陆鼎原沈思,也想通了其中个结。莫说男子,就是一个女子,名正言顺的进了宫伴了驾,都未必是件多麽福祉的事,何况是飞影那麽倔强而骄傲的人。“难道飞影情路注定磨难?”
  
  “那不是我们能决定或改变的事,只能看他自己了。感情的事,旁人是帮不上忙的。”韩量话虽如此,但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以後对此二人,怕是要多多上心了。因为他看得出,那二人,分明都已经动了真心了。而韩量分明知道他和陆鼎原始终都对飞影抱有一份歉疚感,加上飞影又是欲望稀少,自苦时多的人,所以只要飞影真心想要的,只怕他和小鹿都会想尽办法帮助他达成吧!
  
  ………………
  
  於是如此,朱允炆就在飞影的院子里住了下来。说是飞影照顾朱允炆,还不如说朱允炆照顾飞影来得贴切。只是这三天来,朱允炆仍旧没有和飞影说过一句,两人仍旧继续那日无谓的僵持,谁都不肯先认输。

作家的话:
今天终於赶在12点前完成任务了,呼气……




文云秋飞61

  春香仍旧是天天往飞影的院子跑的,只是开始碍於有陌生人在,收敛了很多。他不知道那人是谁,居然可以住在秋护法的院子里。後面才发现越来越不对劲,秋护法和那个人相处起来很不一般,不若对待旁人的淡漠和疏离,也不若对待下属的严谨而自持。春香没有见过秋护法和陆主子相处的样子,但他相信,也绝不会相和那个人相处起来的样子。面对那个人,秋护法是别扭而生动的,终於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再是让人捕捉不到的影。
  
  可越是这样,春香越生气,他已经大概可以猜到就是那个人和秋护法……可是为什麽?他好不容易才能接近秋护法,而这个人,凭什麽可以得到秋护法的身子?秋护法那样的人,怎麽能忍受别人骑在他身上?
  
  数月来对飞影积攒的怨气,加上委屈、不服气等情绪,春香开始变本加厉的纠缠飞影,并且不顾时间场合或者有无他人在场,尤其那个人在的时候,他就越加粘飞影得厉害。
  
  飞影原还对春香头疼更甚过无奈,而通过这次事,体验了一把房事後的难堪,他对春香却多了一份愧疚。虽然依旧头疼,却不会躲得那麽厉害了,加上身体上的不适,多数时候也就由著春香胡来了。
  
  就这样持续了五天,春香每天有大半天的时间围在飞影床前端茶递水的,而朱允炆虽看出春香的意图,但也就当他是个使唤小厮,还乐得自己轻松,并没怎麽将他看在眼里。
  
  等飞影全好了,又开始恢复了影卫的职责,每天有一半的时间不在。而剩下的时间本就不多,去除飞影处理秋宫事物的时间,剩下的几乎就只有吃饭和睡觉的功夫了。而这一点点时间,就变成了春香和朱允炆抢夺飞影的全部战场。
  
  对於吃饭,朱允炆是没办法的,毕竟他只有吃的份,可不会像春香变著花样给飞影做好吃的。不过睡觉的时间,春香就没有办法了,除了睡前给飞影铺床、伺候飞影洗漱以外,春香始终没有办法可以让飞影留下他在房里。但朱允炆就不同了。自从第二次武林大会事毕,飞影就少有黑夜当值的时候了,一是为了白日里也好方便处理秋宫诸事,二也是韩量和陆鼎原住在一起,他总不好大半夜的在人家屋里碍事,而即使他守在屋外,他想他们也会觉得尴尬吧!毕竟他原来的心思,他们都知道的不是吗?所以基本晚上都回屋睡觉的飞影,倒是方便了朱允炆的夜袭。
  
  朱允炆几乎夜夜都来,有时软磨硬泡的和飞影欢愉上半晌,有时也就是抱著累极的飞影睡觉而已。不过即使肌肤相亲,也不敢搞出什麽大阵仗来,都是极温柔有度的一次便罢。伤了飞影一次,就让他愧疚了好几日,他可不想飞影再受伤。而且未免飞影以要执勤为借口,朱允炆从不做得给飞影身体带来太大负担,这样飞影在不耽误职务的情况下便没了拒绝的理由,反而让朱允炆每每都能得逞。这样的房事虽然不能尽兴,但总好过他独自憋闷著。
  
  也就是这样,所以朱允炆越发的不将春香的纠缠看在眼里。他知道飞影无心於春香,加上他一直深信,飞影是他的,一个受过他恩宠的人,怎麽可能再去抱别人?而恰恰就是这种自信,狠狠得抽了他一个嘴巴!
  
  这一日,飞影刚好不忙,主子被公子拐去密室练功了,秋宫的事物又在上午的时候处理完了,难得飞影可以回自己的院落吃顿悠闲的午饭。在坐的也无非还是那几个人,飞影、朱允炆,还有春香。对於春香的平起平坐,朱允炆不是没有异议的,毕竟他一个九五之尊和一个下三滥的侍人同桌用膳怎麽也说不过去,但他在和飞影提的时候,发现了飞影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漠,便再也没有提过此事了。
  
  春香还是一如既往的想方设法往飞影身上腻,不但把飞影伺候得比个皇帝还像皇帝,斟茶、布菜、净手、漱口……甚至还不时的用自己的身子不著痕迹的磨蹭飞影靠近他那方的手臂。他这厢大胆挑逗得仿若无人,飞影那边可受不了了,当著朱允炆的面,他更觉得浑身燥热、尴尬之极,直有躲得远远的冲动。
  
  “春香,你别这样。”不得已,飞影只能出口轻叱。
  
  “哪样?是这样吗?”说著,春香就把飞影的手臂往自己腰上环。
  
  春香拉著飞影袖子往自己这边扯,飞影手臂尴尬得往回收,结果就是飞影原本齐整的衣领愣是被这种两相的拽力给扯开了一道风景。领口敞开的幅度不大,也就隐约能看到一边锁骨,但在锁骨上方,一枚紫红色的吻印清晰可见,甚至上面隐隐的齿痕都能让人想象出它是怎麽被啃出来的。
  
  春香被一股嫉火烧上了头,不用想,也知道那吻痕是谁留下的。虽然飞影发现春香的目光後,马上就将领口合上了,但飞影那瞬间红透的脸颊只有让春香恨更深!他真的让那人成了他的入幕之宾?
  
  被妒火烧昏了的春香一把推转过飞影的身子,不等飞影反应过来,一屁股坐进他的怀里,低头就吻。
  
  事情发生的太快,等飞影反应过来要推开春香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被春香吻个著实了。
  
  “你不要太过分!”朱允炆的脸色沈了下来。
  
  “这就过分了?”已经被飞影退离开他怀抱的春香仍是不肯离开的扒著飞影的肩。“更过分的我都做过。你以为只有你进得了秋护法的床帐吗?我春香也是承过秋护法的雨露的。”
  
  “他说的可是真的?”朱允炆才懒得理春香,他还不配和他说话,所以他直接问飞影。
  
  “……嗯。”事实就是事实,飞影不会也没想过隐藏。
  
  “什麽时候?”朱允炆立眉瞠目,整个人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作家的话:
文果然还是赶在中午前交比较踏实,9号的2000,我终於补上当天的了。
今天没了啊,亲们等10号吧!嘿嘿……
话说,看在六六赶文赶到凌晨的份上,亲们的票票、推荐啥的,都砸狠一点吧!XD




文云秋飞62

  怎麽说也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就算飞影记忆好,也要想想,“就是……去年给主子试药的时候。”当著春香的面,飞影的话说得迂回,但朱允炆还是听懂了。陆鼎原曾中毒,飞影当时去索要他的血就是为了给陆鼎原解毒,既然得到了血,回来自然要试药,那麽也就是说,飞影和这个下贱的小官有肌肤之亲时,竟是在承了他的雨露之後?都已经是皇帝的人了,他居然还敢去抱旁人?!
  
  朱允炆这一怒可不小,抓起春香直接一把就扔出了屋──虽然不至於伤到他,但到底吓得春香半天没起来。然後用内力扫上了房门,伸手向飞影抓去。飞影好歹功夫也不俗,但到底没有准备,加上被惊到後身体的下意识反抗多於与朱允炆对抗为敌的意识,所以在朱允炆的盛怒之下连居然一招都没走完就被点了穴道。
  
  “你……”飞影才想说什麽,就被朱允炆打断了。“闭嘴!”
  
  朱允炆双手带著劲力的一扯,让飞影从里到外的衣服瞬间四散翻飞,连一片完整的都不复见。
  
  别再说会惹怒他的话了,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麽来!朱允炆心底仅剩的一点清明,只够让他制止自己做出更多可能伤害飞影的事,却根本无法停下他正在做的。
  
  朱允炆用自己的汗巾塞住飞影的嘴,然後一把让人甩到床上去。
  
  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飞影被摔得一阵晕眩,但即使伤了痛了也不习惯叫唤的他,连哼都没哼一声。飞影现在担心的反而是春香,他没被摔坏吧?如果春香有个好歹,他怎麽和小何子交代?
  
  “你还在想那个男娼?”精明如朱允炆怎会看不透飞影的心思,於是越加疯狂。
  
  其实朱允炆也没想把飞影怎麽样,只是容不得自己爱的人被他人指染,他想让飞影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如果此时飞影服个软,哪怕做出一些痛苦或示弱的表情,也许都能唤起朱允炆的一丝疼惜进而让他恢复理智,可偏偏飞影是个死硬的倔脾气,加上心里多少有点嗔怪朱允炆的自视清高。是,他老人家是皇帝,春香是男娼,问题他飞影又高贵到哪儿去?他也不过是个小乞丐的出身而已,他做什麽巴巴的追著他满天下的跑?等朱允炆知道了他飞影不过是个肮脏的乞丐的时候,是不是就该认为他也不过就刚好合配男娼而已?
  
  所以飞影眼中灼灼燃烧著怒意和不谅解,这让朱允炆的火气越发不可收拾。
  
  “你为那个男娼在怪朕?”朱允炆没做任何前戏和扩张,直接掏出自己的家夥捣进了飞影干涩飞甬道里。
  
  疼,他疼,他也疼。这种痛却正是朱允炆要的。他想让自己疼,让身体上的疼痛减轻心上的;他也想让飞影疼,让飞影通过身体的疼知道他有多疼。
  
  飞影闭眼忍下了这一波撕心裂肺的疼痛。比起身体上的,他的心现在更加惨遭蹂躏。朱允炆已经在说“朕”了,他在强调他们身份上的差异吗?他怎麽能忘记他是皇帝?即使他再宠他,再爱他,也改变不了他是皇帝的事实。无论身份上的悬殊,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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