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弟爱学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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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贝在家里窝了一个星期,期间安妈妈来送了好几次补品,劝安贝高三搬回家住。安妈妈说,高三压力大,在家里能照顾好他。安贝拒绝了。安妈妈虽然知道儿子性子倔,但终究担忧,便多劝了两次。安贝做作业有些烦,口气也不大好。安妈妈只好先回去了。他昏天暗地地把数学卷写好,打印了一份发给强子。虽然团队分工很明确,但是安贝吸取前车之鉴,其他作业也准备做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安贝做cv之后统共做了两个大剧,还有几个龙套。压力一松,性子也活起来了。跟流水鑫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可以接剧了,有角色的话考虑一下他。他自己也上找招募。他看中了RP剧,试着录两段,发给那人的邮箱。那人很快就敲过来,问他能保证时间及时交音吗?安贝说行。然后就收到了剧本。
就这样交了几个剧的干音后,忽然有天安贝接到其中一个剧的策划人说剧坑了。安贝楞了一下,问为什么,策划人有些遗憾说,做剧和先前自己想的不一样,cv们有些因为麦的问题录的干音根本不能处理,还有些拖音。现在残了,后期也没激情。虽然觉得很对不起你们,但是,剧只能坑了。毕竟只是小龙套,安贝也没有太介意。可是一个暑假过完了,他自己找的几个剧居然都坑了。除了第一个剧策划人有过来打招呼之后,另外几个不声不响就没了。怎么敲也没有回复。
安贝郁卒了。他上YY说起这件事。社里的人都说很正常。他们接的几个剧有坑掉的,有音质惨不忍睹的,有剧本一塌糊涂的——容琛笑说他自己也配过一过完全声线完全不符合的剧,总之后期没经验、策划没经验、cv没经验、各种装死、诈尸、酱油,终于让他“宁可遗忘那些剧”了。桑蒂尼:“做广播剧,淡定是必须的!”少东家:“多撒点种子,总有几个发芽的。但出的剧质量不好的话,很蛋疼。”
安贝想,怎么这么乱呢?
“叮咛叮咛~~”
安贝听见门铃响,从猫眼看,是快递公司的。
“你好,请检查快递并签收。”
安贝拆开包装,比他还高的白凤凰手办伫立在他眼前,飘逸的长发,轻盈的羽毛,干练精致的护腕,迷离的蓝色瞳孔,薄而微翘的嘴唇,冷酷而不失温柔,傲娇而不失潇洒。安贝热泪盈眶地“抚摸”他。
眉清目秀的快递小哥满脸黑线。又见宅男。快递职业是锻炼耐力和定义的行业,对于多次送过充气娃娃的淡定小哥来说,安贝的反应只是小case。他提醒道:“请细心检查并签收。”
安贝回神来,咳嗽一声,故作镇定地说:“我在检查嘛。看看质感怎么样?”
安贝很喜欢秦时明月里面的杀手白凤凰,可是国内的商家太不给力了,居然没有开拓手办市场。安贝原本想要订做,可是先前做cos衣服已经花了不少存款。联络的厂家说,按安贝的要求至少要5000块,安贝考虑许久还是放弃了。除了价钱的问题,国内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这个手办是安贝不久前和家人去上海探亲的时候在精品店看到的,虽然很贵,但还在安贝的余额之内,他当即就定下来了。和店主签了保证书后,安贝回到Y城等。因为是树脂GK的完成品,易碎,运输很不容易,安贝等到暑假末才等到。
“都还好。”安贝说,“请把帅哥搬到我的客房。”
快递小哥点点头,转身让身后的工作人员过来。安贝等他们把手办重新放进泡沫保护朔料膜盒里,然后去打开客房的们,让他们进去。等白凤凰也在客房里安窝之后,安贝签了快递单送快递和工作人员出去。
入手了稀罕的手办,安贝迫不及待地给白凤凰拍了照发给亚男他们,收获了一堆“羡慕嫉妒恨”后,满意地窝在客房和白凤凰“培养感情”。
☆、他们的决定
“所以你要放弃了?”林静拿着酒杯愣愣地说。
“嗯。发觉也不是很艰难。”安贝一边吃着披萨一边说。
年轻是轻率的借口。林静有些失望。原来以为安贝虽然闹,在感情上应该很认真。
不过毕竟是人家的事。
“开学便是高三了吧。”
“嗯。我可以预见黑色的风暴,先前补习的时候就想一把火烧了那些练习。”
“我倒挺怀念高三的。那是我读书生涯最充实的时候。”
“我也很怀念出车祸,那是我最珍惜双腿的时候。”安贝翻白眼。
林静说:“我听你和老板说过,你清醒后在第一时间拖着身体到人行道,结果导致伤势加重,是吧?”
“额……”
“为什么?”
安贝显然觉得丢脸不想讨论。“你不是听到了吗?”
林静摇头,说:“只听到一点点。调酒师有职业守则的。调完酒就就要回到原来的位置,除非客人想和我聊天,比如现在这样。”
“那我不想喝你聊了。你回到原来的位置吧。”安贝推着盘子坐到下一只吧椅上。
林静跟过来,催:“你都已经说一遍了。再说一遍嘛。”
安贝低头啃着披萨。“你撒娇的样子好渗人。”
林静竖眉。“你说什么!”
安贝缩脖子,说:“我又不是你老公。”
“为什么?”
安贝捏捏披萨,低着头说:“那事发生前几天我刚好看到新闻,司机为了减少赔偿,把撞倒的人碾死了。”
“你不是提倡人性本善的吗?”
“前提是我生命受到保障。”
林静说:“哦。十点快到了,你要留下来睡吗?”
安贝摇头。“吃完就走。公交改道,原来那路车改到北站,我现在坐235,末班车到0点。”
“你现在半个月也难得来一次,我还挺想你的。”
“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在gay吧工作,是不是les?我看你一直留着短发,小T?”
林静幸福地笑笑,从脖子里抽出项链。安贝看去,项链上挂着一个戒指。安贝羡慕地说:“你真幸福,虽然婚姻法不能保护你,但至少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林静呸道:“别脑补,我和我相公是法律上依法结合的伴侣。”
“你果然够奇怪。”
林静把戒指放回去。“谢谢你的夸奖!”
安贝看着盘子里另一半披萨,摇摇头说:“我无意让你吃剩饭。但是我吃不下了。还有一半,你要吗?”
林静摇摇头:“九点以后不吃东西。”
“真可惜!二十多块钱呢。”
“要不我帮你找个盒子打包,你放冰箱里明天吃?”
安贝说:“我那屋子没有厨具,不能加热。”
“那你放这吧。老板一直在楼上,晚饭也没有吃。留给他。”
安贝沉吟片刻,点头。他拿起背包,跳下吧椅,看了一会儿二楼楼梯口,转头对林静说:“高三课业重,晚自习不允许走读,所以我住校了。一个月能出来一天半,你和学长转告一下,我可能不来了,要把时间留给我爸爸妈妈。”
林静脸一下子沉下来了。“你自己去说。”
安贝疑惑道:“你生什么气?”脸色那么难看,自己没惹她呀。
吧台灯静静地挂在那里,林静侧着脸似乎不想看他。阴影打在她脸上,阴郁郁的。林静冷笑道:“安少爷,你做的真绝!”
安贝目瞪口呆道:“我怎么了?”
林静过去给客人调酒。
安贝站在原地,林静的冷漠态度毫无预兆,他像被丢在雾里茫然无措。还有点委屈。学长对他没有爱情,而自己也不能全心全意地喜欢学长,他不想钻牛角尖,还缠人。可是他依旧喜欢葛乐。他很难受。他只想懂事一点。为什么林静突然责怪他?
林静手掌虚贴摇酒器,用力晃动,呲哒呲哒地响。她手法很快,一分种左右就调好了一杯粉红佳人,交给客人之后马上开始洗调具,然后把它们放回原来的位置。
她回头看安贝还呆在原来的位置,淡淡地说:“不是要走吗?你的话我会转告给老板的。”
安贝哪敢走。“你怎么了?”
林静退回原来的位置。
安贝有些着急,暗骂,女人真麻烦!他上前坐到把倚上,说:“给我调一杯金汤力。”
林静一言不发地拿起摇酒器,当当当当的加了六七颗冰块,一脸凶相,像在调一杯毒酒。
“你不老说生闷气是帮敌人欺负自己吗?我做错什么了吗?”
林静眼眶有些红红的。“你个白眼狼、杂碎!老板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要抛弃他!”
安贝看着她,有些跟不上思维。“我没。”
“先前追老板的时候天天来。后来被拒绝了,来的一次比一次少。现在好了,自己决定放弃便不来了。我行我素,任性骄纵,你有没有想过老板的感受?”
“学长不需要我。”安贝不服气地辩解道。
林静冷冷地看着他,被安贝的态度气疯了。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不负责任的思维真是让人想骂街!“分明是你不需要老板!”
“我虽然很喜欢他,也不想死乞白赖地纠缠不休。”
林静怒极反笑了,说:“安大少的喜欢太尊贵了,凡人享受不起。”
“你在气什么?我不明白。”安贝急的大叫。
“喜欢就捧在手上,不要了就弃如敝屣。安贝,你摸摸你的良心,老板虽然没有接受你,但一直把你当亲弟弟,。他可没有对不起你。你现在竟然要撇清一切,见也不见,你猪狗不如!”林静想起自己请婚假时笑得一脸腼腆的老板,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老板他没有家人,所以格外渴望亲情。如果不是这样,安贝凭什么被他这么宝贝着。明明和老板无亲无故,这个孩子还在刚毕业什么人脉背景也没有的老板酒吧里闹了一个学期的场子,还大少爷脾气,得罪了多少客人,对老板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老板却供吃供喝,成天哄着,怕他晚回去不安全就把被窝搬到babylun陪他睡觉。她哭骂:“王八蛋,白眼狼……”
林静的话给了安贝当头棒喝。他脸色忽得惨白。
“你们在闹什么?”被服务生通知的葛乐从二楼下来,严厉地看着他们,摇晃的光影在他身上一堕。babylun早已一片寂静。
葛乐向店里的客人道歉,然后让林静去隔间休息一下,请新招的兼职调酒师撑着吧台,揽着安贝走出babylun。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车。”
安贝沉默地看着前方,营营的风从车窗钻进来,像凌厉的扇子拍的他脸红通通的。
葛乐把车窗摇上去。“别着凉了。”
安贝咬着唇,羞愧又不安。“学长,这次的事,你不问问吗?”
玻璃窗隔离的车来车往的声响,车内很安静。“你们两个一起钻牛角尖,还要我陪吗?”葛乐淡淡地说。
安贝转头看他,问:“学长,你不烦我吗?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葛乐瞥了他一眼,说:“我烦透你了,总是给我惹一堆麻烦。”
葛乐的脸一半隐藏在夜色里,瞳孔中倒映着夜晚的霓虹。安贝没有被他吓住。没有人比他明白:葛乐刀子嘴,豆腐心。他解开安全带,凑到葛乐身边。
葛乐皱着眉呵斥道:“回去坐好,戴上安全带。”
安贝按在他腿上,说:“你停到路边去。”
“这里不准停车。”
“那就开到可以停车的地方去。”安贝固执地说。
葛乐不知道安贝想干嘛,但是安贝现在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他也不敢拿他安全开玩笑。
他开着车下道,在一家饭店前停下来。
“你想……唔。”
安贝扑上去,按着葛乐的肩膀吻他。少年人凭着一股蛮劲,依着本能舔舐、磨蹭,情急的时候还会咬。他抓的十分用力,葛乐推不开只好由着他。
安贝吻够了,退离,抬手擦掉嘴角的涎液。
葛乐看着他,不说话。
安贝哭了,却凶狠地瞪着他,像一匹迷路却不服输的小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
“我喜欢你,可是还不够喜欢。”
葛乐向后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着,说:“贝贝,你处理得很好。”
安贝惊愣又无措,问:“怎么会,我一点也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葛乐长呼一口气,说:“不需要。”
安贝微微收着下巴,抬眼看他。“可是,学长,你也会难过。”
葛乐摸他的下巴,触感光滑细腻,以及少年人特有的稚嫩。“我不会。”
安贝倔强地说:“你就会!你只是装逼,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葛乐手下用力。安贝疼得皱起脸。葛乐手下留情。“你一副牛脾气才让我头疼呢。会放手证明你在长大。”
安贝难过地说:“学长,你为什么老当我小孩子?我喜欢你,就不是小孩子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说这样天真的话。”
安贝哭喊:“我讨厌你这样的态度。你总是这样,让我觉得好累。我放弃,有一半是你逼的!”
葛乐抱着她,轻拍他的背哄她。“哭多少次了。”
安贝搭着他的脖子,埋在他肩膀上抽抽噎噎。“学长,你和我试试吧!”
“你还小。”
安贝摇头泣道:“不小了。我不小。我想做你的情人。”
葛乐眼神变化,沉重地呼吸两次,又顿了许久,才说:“贝贝,我们不合适。”
你像尖微的唱针,在迟缓麻木的记忆上,划出细纹。一组遥远的知觉,就这样,缠绕起我的心。最初的哭喊,和最后的讯问,一样,没有回音。
“这个房间是我的秘密。我连我的妈妈都不允许进来。”安贝右手拿着软毛刷轻轻地清理卡卡西的肩膀,左手不时的用骨扇轻轻地扇风。
“大大小小的收藏不少。”葛乐坐在安贝搬过来的塑料椅子上,环视一圈,叹道。
安贝点头。把刷子和骨扇插到腰间,给卡卡西换了一个姿势。“学长过来帮我,用玻璃罩把卡卡西盖住。学长小心,都是树脂,很容易坏。”
安贝松了一口气,蹲下来拿开七宝头上的玻璃罩,从桶里拿出一条绒布,递给悠闲或者说是无聊的葛乐。“学长也别在一边光看着,帮我擦一下玻璃罩。”
葛乐接过抹布,边擦边问:“这么多,清理的过来吗?”
安贝苦着脸说:“爱要付出代价。我每个月都要花三天时间清理这两个房间,腰酸背痛的。”
“那你住校之后怎么办?”葛乐问。
安贝从腰间掏出一支软毫笔,小心翼翼地刷着七宝的眼睛。“我托妖妖照看。——哦,妖妖是我参加的cos社的化妆师,她也收藏了不少的手办,有经验。”
“是女孩子?”
安贝点头,换笔。“嗯。”
“她忙的过来吗?你自己也要三天才能弄完。”
安贝说:“我托她把外面的玻璃罩和地板擦一擦,然后给手办换姿势就行了。”他锤锤腰。
“你腰不舒服吗?”
安贝皱着脸说:“做了一个早上蹲起。很酸。”
“起来,我给你按按。”葛乐扶着他。
安贝恋恋不舍地说:“可是我的七宝还没洗干净。”
葛乐把玻璃罩给七宝盖上,扶着安贝走出客房,关上门。“七宝天天在林子里窜来窜去找戈薇,就是个爱脏的。”
安贝龇牙。
葛乐打下一半卧室的百叶窗,回到床边,跪到床上给安贝揉腰。“学长你技术真好,是不是学过?”
葛乐舔唇笑道:“自学成才!”
可惜安贝听不懂,还一个劲地奉承:“不愧是学长,心灵手巧。”
“屁股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