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弟爱学长-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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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别这样看我,求你。”安贝快崩溃了。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都是他!没有他我就不会遇到陆宸!
——我就不会知道……
葛乐仰着头,青筋暴起。
——他是无辜的。
——是我的罪!该死的是我!
葛乐忽然离开卧房。安贝急忙爬起来追过去,葛乐却只是到客厅。
他像要破坏一切一样,砸着客厅里的东西。安贝急忙上前拖住他,却听葛乐痛苦地喊道:“这房子是我用他的血换来的!”手下的躯体紧绷到极致剧烈的颤抖着,青筋如虬枝盘踞。“该死的的是我!!”
安贝抖得双臂麻痹,哭着把他拖到墙边,抱着他。“学长,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夜深人静,窗外是墨蓝色的夜空,月亮一半隐在乌云里。屋里是亮的。
葛乐蹲坐在墙边,抱着头。安贝在后面一下一下地抚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这个真相将以往日千万倍的痛苦沉坠在他心头;而安贝,总有一天会发现,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贝贝,你到前面来,让我看看你。”
葛乐抬手抚着安贝细嫩的脸,痴醉地看着。
“学长,你好些了吗?”安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葛乐没事就好。
这个少年清澈地来到他身边;他何其幸运,拥有这样的美好,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这样的美好,将伤痛愈合,看一眼也能让人坚强。
“对不起。”葛乐说。
“嗯?”
“刚才我摔了你。”
“没关系,床很软。”安贝无错又担忧地看着他,却不敢问他发生了什么。
安爸低头看时间。快十点了。“走吧。”他对司机说。
安贝现在正拿着吹风机给葛乐吹头发。以往都是葛乐给他弄,他叹,“光见过猪跑”不够。
他老是烫到葛乐。
“换一边。”葛乐龇着嘴说。
“哦。”
过了一会儿,葛乐忍不住说:“我自己来。”
安贝倔强地说:“我知道,换一边。”他郁闷了,他只想做个好孩子安慰学长,为什么这么不顺利?那换的频率快一点好了。
结果就是——
鸡窝头,根本不能出门。
葛乐对着镜子叹气。
“学长,有我爸爸在那边,不去也没关系的。”安贝一脸”爸爸最厉害”的表情。
葛乐往头发上泼水。“今天我们是主角,不去不合礼仪。”
“要不我们用笔记本远程谢幕,就当是别出心裁的节目?”安贝热情地建议道。
葛乐拿起吹风机把边边角角吹平。
楼下停车场。“学长,酒后驾车是不对的。我们打的过去吧。”
葛乐摇头,说不用。
他刚才没来得及喝酒,便遇到陆宸了。
葛乐和安贝到达现场的时候,马上被安爸安妈拉到上下两个房间。
安妈对安贝说:“精神点,抬头挺胸收腹。”安贝撅着嘴:“要不要提臀?”
安爸拍葛乐的肩膀:“如果有人问,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你怎么回答?”葛乐歉疚地说:“太感动了。”
安爸安妈:“上台谢幕!”
☆、高考前分别
“学长,生日快乐!”安贝把手按在情书笔记本上,说。
葛乐笑着点头。
安贝把笔记本拿过来,然后对葛乐说:“学长,你躺在我身边,今天我给你念。”
葛乐看着他,心里很温暖。在最开始,他以为安贝是个宠坏的少爷,可恰巧那种被宠坏的娇气,让他忍不住疼爱他。而日久地相处,渐渐发现,安贝虽然娇惯,却很懂事。“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安贝抱着笔记本不给他。“怎么可能没事嘛?”他的语气很难过,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委屈地说,“学长,让我安慰你吧。”
葛乐只好依言上床。“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开了。”
安贝虽然不明真相,但葛乐从来没有那么失控过,“我知道,你需要时间缓和情绪,你不用在我面前强颜欢笑。”安贝跪坐在他身边,认真地说,“学长,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现在是你的恋人,如果你伤心,我会抱着你的。”
葛乐哑然失笑,又很感动。
不过,这道伤在他心里埋了多年。他先前不能接受真相,一时失控。但是,总归是这么多年了,该做的准备也都做了。他现在别无所求,只想珍惜最后的时光。
他揽着安贝的腰,把他提到怀里。
安贝摊开笔记本,认真地念道:
“四围的青山太高了,显得晴空
如一描蓝的窗……
我们常常拉上云的窗帷
那是阴了,而且飘著雨的流苏
我原是爱听罄声与铎声的
今却为你戚戚於小院的阴晴
算了吧
管他一世的缘份是否相值於千年慧根
谁让你我相逢
且相逢於这小小的水巷如两条鱼”
葛乐贴着他的头发,问:“这首诗是什么时候抄的?”
安贝脸红了,“忘了。”他这个笔记本到处带的,有时在街上听别人朗诵,觉得有感觉,也会用手机翻出原文,抄下来。
“下面还有。”
安贝因为坐姿,下面灯光打不到,有些暗,两段诗中间有空行,他没注意到。听到葛乐提醒,他把书往上提,念道:
“自从有了天窗
就像亲手揭开覆身的冰雪
--我是北地忍不住的春天 ”
他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是北地忍不住的春天。”
但是这却不好跟学长讲。
大概三四月份的时候,天气时不时就冷,学校感冒的人很多,所以班上的人都戴上口罩。那一天晚自修前,班里只有强子和他,广播里忽然传出来一首诗,他听到那句“我是北地忍不住的春天”,心忽的有什么破土而出般,便问强子,知不知道这首诗是谁的?
强子说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强子忽然对他说:“安仔,你可以让我亲一下吗?”
他愣了一下,沉吟片刻,看班上没有人,走廊也没人经过,就答应了。
他原想把口罩拿下来,强子却说:“不用拿。”
两个人带着口罩凑近,四周静的出奇,鼻息蒸的口罩暖烘烘的,他们小心翼翼地对了一吻。
安贝想到这,忍不住摸着唇。
对上的时候,两人对望着,都很紧张。分明是一个很认真的吻,唇上的触感却很奇怪,硬板板还有热气传过来;硬板板,偏偏又是软的,很细腻。
这首诗是他回去后上网查了诗人作者抄的,结尾他添了这句。
安贝回头为难地看葛乐。想,我和强子接吻的事情,要不要和学长说?
葛乐低眉看他,笑道:“不用说了。”
安贝红着脸,说:“哦。”
葛乐把本子放在桌上,关了台灯,两个人相拥着睡了。
林静看着优哉游哉端着盘子去逞老板娘威风的安贝,不解地问:“贝贝,”她指着高考倒计时挂历上的数字,“只有三天了,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安贝天真纯洁地反问:“我为什么要紧张?”
“高考耶!”
“我不用担心落榜。”
“虽然是这么说,”林静支着双肘,“可是毕竟是高考,考差了多遗憾。”
安贝大手一挥,“没关系,我爸查成绩,如果考得不好,他会躲着我的。”
安贝以皇帝微服私访的气势端着盘子深入顾客群。“添酒吗?”
林静看着挂历,“他的心态真好。”她伸手把“三”撕掉。
安贝端着一堆空瓶子过来,看到三变成二,惊慌地喊:“我的倒数三天呢?”
葛乐开门进来,听到浴室有动静,走过来往里一探。
他不禁皱着眉头问:“你把我的内裤都浸下去了?”
安贝搓搓搓搓。“学长,我有点紧张。”
你何止有点?“你有留一条吗?”
安贝皱着脸转过来看他,手下不停,纠结地问:“为什么要留一条?”
葛乐摊手,“那我今晚穿什么?”
安贝抓狂了。“人类为什么要穿内裤!”
葛乐哭笑不得,回柜子里找,希望安贝手脚匆忙下落下一条。葛乐扶额——他运气一向不好。
安贝忽然放下内裤,满手肥皂水跑出来。“学长,听说裸睡能降压,我们一起裸睡吧。”
葛乐表情很微妙,机械地说:“我穿睡裤!”
安贝皱着脸可怜兮兮地请求:“一起裸一起裸……”
葛乐无视他,拿着睡裤进浴室。安贝跟进去。
葛乐在淋浴间洗澡,安贝在外头洗内裤放松。
葛乐出来,伸手进密封箱拿睡裤,却发现整个密封箱都泡着水。
安贝很认真地在洗内裤。
葛乐围着毛巾走上来,伸出爪子捏他纤细的小肩膀。“小东西!”
“一起裸……”安贝抿着嘴,期待着回头看他。
葛乐回房间拿干的睡裤穿上。然后进浴室,让安贝洗澡。他在外面给安贝收拾残局。
安贝洗完澡,围着一条毛巾出来,浑身不自在,半天不上床。
葛乐看看时间,叫他过来。
安贝很害羞地说:“学长,我下面没穿。”
葛乐点头,“我知道,你要裸睡。时间很晚了,上床睡觉。”
安贝磨磨蹭蹭地过来,边走边说,“学长,你也脱了吧,只有我一个人光着身子,我很不好意思。”
葛乐翻身躺下,背对着他。
安贝趁机快速的解开毛巾,往后扔,然后钻进被子里。“嘶……”安贝倒吸一口冷气,二两君和葛乐的被子亲密接触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葛乐疑惑地转身问:“怎么了?”
安贝拍他,“关灯关灯!”
葛乐无奈,伸手关灯。
清晨,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安贝醒过来,揉着脸坐起来。忽然楞了一下,屁股的感觉不对。他一低头,光的?
想起晚上的事情,连忙检查被子的形状。他拍着胸口庆幸——还好我睡相好。
葛乐拿着早餐上来,看他醒了,对他说:“去洗脸刷牙。”
安贝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这时,他看见葛乐在揉眼睛,疑惑地问:“学长,你眼睛怎么红红的,精神好像也不好?”
古人云,不知者不罪!面对害他数次冲凉水的始作俑者的纯洁关怀,葛乐回以“工作太累”的借口。
高考前三天,学校就停课了。
因为安贝过于紧张,葛乐对此束手无策,提议让他高考期间回家住,被安贝拒绝了。
“不要,我们只有六天了。我一天也不要和你分开。”安贝趴在他背上发脾气。
安贝现下压力大,脾气性子都上来了。他不肯下来,葛乐也不能下楼,只好坐在床沿哄他。
安贝也不好好坐着,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背上。“带我去游乐园!”
“……”。
“带我去蹦极!”
饶了我吧。葛乐想。
“你什么都不满足我!那你亲亲我!”安贝涕泪横流。
“你下来。”
“我不!”
葛乐无奈地说:“你不下来我怎么亲你?”
安贝赶紧放开手脚,无处着力之下,掉到床上。
葛乐站起来转身,看到乳白色条纹床单上,唇红齿白、泪光点点的安贝期待地看着他。
葛乐咽了一口口水,下腹发热,“起来。”
安贝坐起来,盘着腿等葛乐亲他。
葛乐脸色微妙的看了半响,在安贝的催促声下,弯下腰。唇齿相依,甜美异常。葛乐心里却只想骂娘,贝贝不知道,他满面堆着俏,有多诱人!
唇舌交缠,愉悦的喘息。
安贝觉得吻得太深,嘴巴都麻了,便按着葛乐的肩膀,想推开他。一推、推不开,再推、葛乐压着他倒在床上,翻倒的瞬间,安贝的嘴得到自由,“学长,嘴巴累、唔。”
葛乐把手进去安贝的肩膀,上手揉搓着触手可及的滑腻和柔软。
安贝递舌舔津,被葛乐挑起情潮,难以自制。神魂颠倒之下,忽觉下腹贴上一处火热,忙挣脱葛乐的嘴,往下看,却是葛乐握着他的二两君。
他和葛乐虽然亲过不少回,下面的接触却是第一回,他一惊之下伸手推他,不料带动了掌穴圈着柱体一挪,他当即仰着脖子愉悦地叫了一声。
葛乐神智也不清了,见眼前白嫩嫩一截脖子,淫思一动便舔了上去。
柔情缱绻,吟哦不断,待安贝抖着身子泻出来。葛乐感受掌中黏腻,才回过神来,又惊又悔!——贝贝明天就高考了,自己却压着他做这种事!
安贝泄完,身体还在微微抖着,神魂飘荡,微张着嘴,感受余韵。
葛乐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去洗手,然后用热水沾湿毛巾给安贝擦身体。
安贝回过神来,马上捂脸,心里惊叹——哇!和学长进一步亲密接触!
葛乐感觉自己跟带婴儿似的,给安贝换完裤子,再换床单。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安贝坐在床上,满脸通红忍耐喜悦,一眼眼瞟过来都是着含羞带怯的情意。
葛乐叹了一口气。——贝贝呀贝贝,你不知道我都快憋坏了!
“学长,我不紧张了。”安贝喜滋滋地说。
“你好好休息。”
葛乐说着就转身往门口走,安贝软绵绵地追上去。“大白天的,不能浪费在被窝里。我下去帮你。”
葛乐揪着他脖子拉住他。“今天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安贝不乐意,“我在你身边就是休息。”
葛乐顿了一顿,说:“贝贝,你还是回家住吧。”
“嗯?”安贝变了脸色,惊慌地问,“为什么?”
葛乐皱着眉说:“我没有经验。高考两天饮食起居各方面都要十分注意,让你父母照顾你,比较放心。而且,他们一定很想你。”
安贝委屈地说:“可是学长,我舍不得……”
安贝最后被葛乐送回家,不过,直到安爸安妈回家,几人一起吃了晚饭,直到深夜,安贝才依依不舍地送葛乐走。
“学长,你住在我家好不好?”安贝扒着葛乐的袖子,请求道。
葛乐低头看着他,想,贝贝,我们总会分开的;只是,既然你如此不舍,为什么要答应你父母的建议?
这一个月,就好像专门送给他的奢侈梦境。
☆、最后的吻
葛乐回到babylun,看着架子上的挂历愣了半响,取下来。
没时间了,高考完最后一天,他肯定呆在家里,我们只有两天。不!他呆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至少有一天会留给他的爸妈,我们只有一天……或者一天都没有。
葛乐捏着最后的硬纸板,心痛不能自抑,恍恍惚惚觉得胸口都麻了。这一晃神,竟然是半个小时。
让我们在一起吧……
这个奢望在他心里惠回响了无数次。
“不好的东西,要让他尝尝,等尝腻了,他就不要了……”
葛乐抹了一下脸,无知无觉地捏着手中物,上楼去了。
高考两天,安贝考完便和安爸安妈在一起。他想见葛乐,安妈说等考完再见,否则影响考试,他只好依依作罢。
安贝拿着塑料透明笔袋,从校门走出来。门口人流涌动,汽车排了一大街。
安妈拿毛巾给安贝擦脸。
“累吗?”“不累。可是我饿了。”“饭在爸爸手里。”
安贝开心地上车,一钻进后座就看到闭目养神的安爸。安贝撅着嘴闹别扭:“爸爸你都不�